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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绝对娶你-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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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你,从我第一次遇见你我就深深地喜欢你,想躺在你怀里呼吸你所呼出的气息,抚摸你结实的胸膛……”
  啪,一根无形的弦绷断了。
  “对不起,现在是用餐时间不是播放A片的时候,为了响应政府对儿童心理正常发展的分级制度,请在十二点过后再上演。”
  当她死了吗?当她的面光明正大的演出激情戏,大魔头云中鹤别想活到第七章,将门之后的岳如意会一剑刺穿他的胸口,让他悲愤莫名地坠入悬崖。
  “小玲……”不管会不会伤到人,表情微惊的云若白倏地抽回自己的手。
  “吃饭就吃饭不要说话,别再当我是猪的把别人夹给你的菜全放到我碗里,我脸上没写着‘垃圾桶'三个字。”她一古脑地将碗中的菜倒扣在他碗里。
  噢喔!大作家生气了。在场的人都看得出一向和平解决事情的廖婉玲发火了,幸灾乐祸地捧着碗,咬着筷子看戏。
  “你太瘦了,要多吃点。”头一回见她发脾气,他不太安心地再把菜倒给吃得满嘴油的于海峰,藉此证明他绝无二心。
  “你是我什么人,你未免管太多了,还不去安抚你天造地设的桃花女。”她是不够“胖”怎样,上围少了人家一个罩杯。
  终于找出醋的来源了,原来就在这里。
  “我是你未来的老公当然有权管你,桃花女是周公的与我无关,我在意的只有一个你。”他宠溺地将一块羌肉放入她嘴里,不准她多想。
  长鬃野山羌是保育类动物,但老板用她老公的名誉发誓那是人工饲养的普通山羌,和保育两个字绝对是八竿子打不着。
  只不过牠刚好跑进去野羌区溜达,不想活地让猎人给宰了,整只去皮只剩下肉扛到她的民宿借放,她酌收保管费切下一块大腿肉尝尝味道。
  既然老板,也就是镇长这么说,他们也不必挑战她的权威,她说了算。
  “把嘴角的蜜抹去,笑得像贼似的。”廖婉玲恼怒的一瞪,但眼中少了一丝火气,没反驳他的角色自称。
  “要是个贼就能轻易地偷走你的心,我也不用绞尽脑汁看用什么方法把你娶回家。”他应该学山顶洞人一棒子敲昏她,拖走。
  瞧他这几天像过五关斩六将的关老爷,被没人性的老板操得他想杀人,一关接一关地重重关卡阻碍他的追妻大计。
  “我那么好偷吗?”太瞧不起人了。
  死而复活的云中鹤武功全失成为废人,再度被岳如意一脚踢下万丈深渊。
  “我……”
  云若白面露柔情地抚着她的脸,正想说两句讨好的话,一旁遭到冷落的香雪柔瞧见他脸上柔柔的笑意,心中的妒火隐隐燃烧。
  “你对她那么好干什么?她根本配不上你,你不该降低格调将就她。”萤火之光也敢妄想天上明月。
  “配不配是我的事,不容你多言,你还没有资格支配别人的感情。”他不容许任何人诋毁他的小女人。
  “她有哪点比我好,你要她不要我。”那种没姿色的女人凭什么得到他的全部关注。
  “她的好我知道就好,没必要向你解释,不要自以为爱我我就一定要爱你,爱情没有逻辑可言。”爱了就是爱了,他束手就缚。
  “你……你爱她?!”唇瓣轻轻地颤抖,大受打击的香雪柔感到难以置信。
  “是的,我爱她。”云若白转过头看着他心爱的女人,执起她的手一笑,“我爱你,小玲,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
  疯子。廖婉玲回他一个眼神。
  “你怎么可以爱她?!你是我的……咕噜咕噜……”
  “来来来,喝酒喝酒,一醉解千愁,别理那对旷男怨女含情脉脉。”李元修豪迈的将酒灌入香雪柔的嘴。酒入愁肠化做相思泪。哈!她也会吟诗耶!谁敢说她是个粗鄙不堪的暴力女。
  “我不……呼噜噜……喝……呼噜噜……”好辣,她喉咙都快烧出洞来了。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尽管喝,后面还有一箱,喝醉了比较好睡。”钱她会找冤大头收。
  “我头好晕……灯怎么在转?一个、两个、三个……好多人……你们在笑什么?我……喝……喝光你们的……酒……”
  他们没在笑,是香雪柔在笑,而且是张狂,放肆的笑,抛去淑女的包装和人划酒拳,一只脚弓在椅子上抢别人的酒喝,毫无忧虑。
  好几只错愕的眼同时投向小口啜酒的李元修,不敢相信她竟然因为人家说了句不中听的话而刻意灌醉她,并将一台V8交给工读生雷丝丝录下她醉酒的丑态。
  这、这女人的心也未免太狠了,这么……这么……这么大快人心。
  “能问一句你拍下她要做什么?”未经他人同意私下拍摄是违法的行为。
  “嗟,还能干什么,哪天我落魄了刚好拿它来威胁些生活费。”不懂事的一群废物,不懂为自己铺好后路。
  嗄!生活费?!
  除了失态的香雪柔之外,全场一片鸦雀无声的瞪着她。
  许久之后,动了一下的云若白拉起已然吃饱的冤家离开。隔离是必要的手段,一个怪怪的老板已经够了,不必再妖魅丛生。
  接着微醺的于海峰也起身,他不知该拿刚醉倒的香雪柔怎么办,想了一下把她扶到屋外吹风,看她会不会自然醒来。
  张志明和其他客人看完戏也走了,席上只剩下一对对这一切都习以为常的夫妻,以及疑惑未解的占卜大师刑魔魔。
  “请问你的‘白酒'放多久了?”会不会喝死人?
  “不晓得,房子翻修时我在地底挖出来的,瓶底注明一九五○年。”最少有五十四年历史。
  “再请问一声,它是白酒吗?”刑魔魔又问。闻起来的味道不像,非常呛鼻。
  李元修不屑的一嗤,“外国的白酒算什么,酒精浓度百分之六十五的顶级高梁酒才够味。”
  “百……百分之六十五的酒精浓度?!”高梁酒!
  她的嘴角微微抽动,看了桌上的空酒瓶一眼,面纱下的脸大惊。
  “我……我先回房了,你们慢慢聊,半夜发生凶杀案千万不要叫醒我,我会多上一道锁用床板顶门。”以免受到牵连。
  脚步一歪,她踢到一个空酒瓶差点绊倒。
  哇!又有个空酒瓶?!那位值得同情的小姐不就醉死了。
  嗝,她也醉了,醉在满室的酒气里。
  第八章
  “不好了、不好了!爸在高速公路发生意外生命垂危,我们要赶快回去见他最后一面。”
  神色慌乱的于海峰脑子一片空白,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灵魂般无法思考,满脸忧色不知所措,紧握着银白色手机的手几乎握出汗。
  顾不得别人还在睡梦中,蛮牛似地撞开人家的房门,想拉起床上的云若白往外走,浑然不觉他一身赤裸。
  人在六神无主的时候,总会自然的忽视一些显而易见的事,床单下隆起的一角露出乌黑的长发,裸露于外的一只细白小脚因畏冷而往内缩。
  “什么事说清楚,别慌慌张张像无头苍蝇乱了心,是谁发生意外。”套上长裤未着上衣,云若白态度沉稳地先让他定下心。
  “是我爸,他出事了。”他一直以为强横的他会活得长长久久,没那么容易向命运屈服。
  什么?!是他!“于伯伯出了什么事?”
  他穿衣的速度加快,却有条不紊地先处理手边的事。
  “刚才他的助理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在南下的高速公路被一辆货车撞向路肩,整个车子扭曲变形,坐在后座的爸爸被夹在中问动弹不得,一度呼吸停止……”
  这是害怕吗?
  在他得知父亲从未爱过他之后,他居然会害怕他离他们远去,不让他们有机会问他为什么不爱自己的亲生子。
  “冷静点,不要往坏处想,蓝为什么打电话给你?他第一个联络的人应该是你大哥。”然后是于海天通知他们才对。
  “我没听清楚,好像是联络不上……”还是讯号有杂音?
  “拨通电话给你大哥问个明白,弄清楚了才好决定下一步路该怎么走。”商务忙碌的人不会关机,每一通电话都是商机。
  急昏头的于海峰已经没了头绪,按照他的指示拨了个号码出去,在等待回音的过程中只有短短几秒钟,他却觉得有一辈子那么长。
  当手机传来“喂”时,他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现况,忧虑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紧绷,彷佛怕电话那头说出不好的事情。
  只是手机突然失去声音,他喂了好几声差点把手机捏碎,在他以为没人接听的时候,一道很低的男音简短地说了几句话。
  “怎么了?严不严重?”瞧他的表情似乎不太乐观。
  严重吗?他没说,但是……“大哥说要我们回家一趟,爸在家里……等我们。”
  “在家里?”那是没事还是……最后一面?他暗忖。
  “走吧!若白,别再迟疑,迟了我怕会来不及。”生命无常,它是不等人的。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带个人去。”他总觉得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异。
  “你要带谁去?”看他走向床头俯下身,一张秀丽的女子面容露了出来,于海峰大叫,“什么?!你要带她去?!”
  他到底在做什么?想看他父亲没死再活活气死他吗?
  “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她不会照顾自己。”他不希望她刚长出点的肉又消回去。
  睡梦中的廖婉玲作着大魔头被打下深谷大难不死的梦,梦中的云中鹤被隐世高人搭救并传授他一身武功,在岳如意出阁的途中劫走她。
  只是耳边的吵杂声吵得她的梦作不下去,感觉有人轻轻摇着她的肩膀帮她穿衣,双手邪恶的在她身上停留过久,不只摸来摸去还咬她。
  别吵了、别吵了,她刚睡下又要她起床,是谁跟她过不去,老要打扰她的休息时间。
  半睡半醒中她被裹着棉被起,温暖的摇篮让她感到无比舒服,她又忍不住昏昏欲睡,找了个枕头的位置沉沉睡去。
  等到她真正清醒欲伸懒腰的时候,她看到一张放大的脸正在对她微笑,该死的回忆在瞬间倒流至脑中,双颊迅速的发起烧。
  不胜酒力的她因为喝了一杯“白酒”想睡觉,因此电脑不开提早上床,放自己一天假不去管云中鹤和岳如意会不会因互砍而砍出感情。
  才一爬上床躺上,那个贼就溜进她的房间和她抢被子,因为民宿客满挪不出空房,所以他把床借给朋友,然后跑来跟她挤。
  虽然她一直说不要,但他还是非常不要脸的靠过来,最后他偷走她保存了二十几年的贞操,毫不客气的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
  吓!发生什么事,好大的打雷声,是谁做了坏事被雷公追着劈?
  定神一瞧,咋舌的廖婉玲有种定错地方的感觉,她几时来到这大得吓死人的豪宅,上头那盏水银灯比庙里的光明灯还大上一倍,他们不怕掉下来会砸死人吗?
  是梦吧!她还没清醒,就算写上一辈子的小说,恐怕她连人家百来坪的客厅也买不起。
  “她不是野女人,她是我未来的老婆,请不要当她不存在。”
  他们在说她吗?
  怎么同时有好几双眼睛往她身上飘,有不屑、有轻蔑、有狐疑、有难以置信,也有看笑话的嘲色,好像她的存在是一大讽刺。
  “我承认的对象只有贞雅,你对她有责任,除了她我谁也不接受!”于青海怒喝。休想脱离他的掌握之中。
  贞雅是谁?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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