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娶你-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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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若白拿开捂住他的嘴的小手,轻轻地揉揉她的发,“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你身边有太多爱你的人,你要懂得珍惜所有。”
“不要说得好像要跟我诀别的样子,你的表情好严肃喔!笑一笑嘛!心情才会愉快。”她笑着拉高他唇角两侧,眼中微闪着泪光。
“贞雅,认真地做你自己,不会有你想要的婚礼,我爱的是别人。”按住她的双肩不让她逃避,云若白残酷地粉碎她的世界。
“不,收回去,你说的不是真话,我知道你在气爹地关着你不让你离开,所以你才故意说这些话来伤我的心,其实你是爱我的,只是你不愿这段感情是被安排的。”一定是这样,他在骗她。
“我不爱你,我没办法爱上我视同妹妹的女孩。对不起,贞雅,辜负你的一片心意。”冷酷是必须的,她不能一直活在自我编织的梦里。
于贞雅似笑似泣的哽咽着,“别说抱歉,我们还是可以结婚,只要你不惹爹地生气,你很快就能走出那道门。”
她不在乎他心里爱的人是谁,她只知道自己不能没有他,他是她的全部。
“我不会娶你,我只会娶我爱的女人为妻,你要学着坚强。”他顾不了她。
“那你爱我呀!难道你不想离开这个房间?”妥协不代表失败,他会发现她是最好的女人。
“我想离开,但不是因为爱你,我勉强不了自己。”心有它自己的声音,不由人控制。
看着她的泪云若白的心有些不忍。但该切断的脐带不能留,她有她的人生道路要走,拖着放不开的感情只会绊住她的双脚,让她想走也走不了。
“假装也不行吗?我们可以假装同意结婚,到时你就能趁机离开了,爹地也不会再锁住你。”她只求短暂的美梦成真,为心爱的人披上白纱。
云若白摇着头拒绝她的好意,“你怎么进来的?外面不是有人看守着。”
这几天除了于青海本人之外,就是送饭来的阿婆,还没有第三人能通过外头的守卫进来。
“我求爹地让我进来劝劝你,我一直哭、一直哭的哭得他心烦,他才不耐烦的给我三十分钟。”算是会客时间,她苦涩的想着。
“这就是你两眼红肿的原因吗?”她一定哭了很久才会让于青海点头放行,她真是太傻了。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掉两滴眼泪算什么,是洋葱熏红了我的眼。”她仍不承认为他做了多少努力。
“傻丫头,你……”正想劝她两句,要她别再傻下去时,剥剥的声响打断他的声音。
想着哪里发出吵杂声,似在以指敲击玻璃,却又怕人听见似的不敢大声,一下轻一下重的时敲时停,像是小孩子玩着游戏。
本不想理会的云若白不经意的瞄了一眼,随即目光一定的微瞠,十分惊讶的盯着吊在窗外的庞大物体,暗忖他的不要命。
“你在发什么神经?!这里足足有三层楼高,摔下去不死也剩半条命,你在向谁炫耀你飞檐走壁的本事。”想死不愁没有自我了断的方法,就是别死在他面前。
“少啰唆,后面还有一个跟屁虫,不想她死就赶紧拉我一把!”女人喔!都是属于无法沟通的火星人。
“还有谁……”话还没问完,熟悉的女音让云若白惊得脸色大变。
“什么跟屁虫,你这人懂不懂礼貌……啊!谁拉我。小心我重心不稳!”干妈,救我……
咦!谁家的墙壁虽然硬邦邦却撞不痛,还有暖呼呼的安全气囊?
“摔死你最好,叫你别跟硬要跟,害我也跟着提心吊胆,要真把你摔死了,我怎么跟你未来老公交代。”他一定疯了才会被她说服。
气呼呼的于海峰还有着心悸的感觉,两脚抖得几乎快站不住,连忙拖了张椅子坐下免得腿软,不到十公分宽的平台走得他心脏差点休克。
更可怕的是身后还跟着一个她,他不只要担心一脚踩空还要为她的安危操心,不管他以前做过什么对不起朋友的事,这会儿也该扯平了。
“是男人就不要唠唠叨叨,我要找的人呢?你不会把我带错房间了吧?”方向感真差。
于海峰讪笑地指指她后头,“不就在那里嘛!别再找我要人了。”
再来一次他会直接挂点,上天堂和上帝泡茶。
“哪里有人……啊!好痛,又撞到墙了。”这次的墙不硬却很痛。
“墙?”
很轻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抬头一看的廖婉玲讶然一呼,“咦!你在这里?”
“我是在这里。”他的气有点虚,像是有人在他胸口重击一拳。
“我刚才没发现你,以为他在骗我……噫,你的脸色似乎白了些,额头也在冒冷汗,不会是生病了吧?”她摸摸他的额测体温。
不烫。
云若白深吸了口气,紧紧将她抱着。“以后想死告诉我一声,我亲手掐死你省得连累别人。”
哇!这么狠。“呃!你……你在生气吗?”
“你说呢!”他相信他起码吓掉十年寿命。
“呵呵呵……我想你嘛!怕你被滴蜡烛、上手铐,双手缚于后头吊着……”先示弱再撒娇准没错,女人的必杀绝技。
“喂!小姐,你看太多日本A片了,我们于家尚未开放色情市场,请尊重这里有教养良好的淑女。”别太肉麻,很伤眼。于海峰受不了的开口。
出落典雅秀丽的于贞雅忍着心痛微微颔首,眼底的泪往心中流,不看两人深情相拥的身影,那画面让她的心快要碎掉。
“咦!她是……”好漂亮的女孩,像精致细腻的日本瓷娃娃。
“我妹妹。”怎样,比你好上十倍不止吧!于海峰一脸骄傲。
顿时一怔的廖婉玲没经大脑的说出,“就是于家逼若白不娶都不行的那个贞雅呀!”
一时之间,空气变得凝窒,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僵硬,静止的声音不再流动。
“女儿、女婿呀!你们不要怕,我带妈祖娘娘来救你们了,听见了就应我一声……”
房外的守卫在三十分钟后打开房门要请于家小小姐离开,突地乍见房内多了两个人,立刻警觉地将多余的人重重围住,意图要捉拿他们。
但是其中一人动作过于粗暴拉伤廖婉玲的手腕,见状心疼不已的云若白狠狠挥了一拳,把伤她的人击倒在地。
接着其他的人就想替同伴出气,顾不得于青海不可伤他的交代,摩拳霍霍地朝他逼近,使得一旁想喘口气的于海峰不得不挺身相护,一场混战由此展开。
敌众我寡的情形下他们没占什么上风,一身是伤犹做困兽之斗,趁机边打边走的往外面逃,可一堵门却挡住退路退无可退。
就在他们以为必败的当时,持着大声公的廖林阿彩向内喊话,身后十部游览车上的人一起下车,全涌向高约两公尺的镂花铁门,像在拆了门似的直摇。
里头的人开门一看到声势浩大的一群人,全惊得松开拳头楞在当场,不知该为钱卖命还是屈从群众。
“让他们走。”几天未曾露面的于海天忽然现身,决定了他们的命运。
“可是于先生若怪罪下来……”
“有我担着。”一见守卫仍迟疑不决,他冷笑的提醒一句,“你们的支票还得要我的签名。”
一听到这句话,一字排开的阻碍立刻消失,让拥有爱人的云若白通过。
“谢谢。”话不必多,感激在心。
“我不要你的谢谢,记得你还有个大哥,翔天科技随时欢迎你归队。”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你父亲他……”很意外那个人没出面阻挡。
“他刚刚出去了。”他说得轻描淡写,但知情的人明白一定是他说了什么,于青海才会匆匆忙忙的离开。
男人之间的友情不需要言词,意会的眼神流人彼此的心里,没有说再见的点头致意,他们不晓得有没有再见的机会,只能默默的给予祝福。
“哥,我失去他了吗?”
哭倒在于海天怀中的于贞雅泪流不止,双肩抖动得令人鼻酸,在场的两位兄长都伸出安慰的手臂拥住她,给她精神上的支持。
“有失必有得,难过是一时的,总有一天你会走出阴霾迎向更美好的明天。”
“有可能吗?”她的明天在哪里?
“有。”活着就有希望。
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它只是生命的点缀。
一离开于家,浩浩荡荡的进香团并未回到廖家,反而一路不停地开往幸福镇,然后决定在镇上唯一的一家温泉民宿泡汤。
十人以上有团体价嘛!而且又不限时间,这么好康的事怎么可以不加以把握,一票人挤成一堆根本不是在泡温泉,而是在喝彼此的洗脚水,看着民宿老板火冒三丈。
为免夜长梦多又冒出个变态老头来抢人,正好乡亲都在,英明果决的廖林阿彩怕女儿嫁不掉,声音宏亮的宣布小俩口马上结婚。
即使觉得过于匆忙,错愕的新娘和意外的新郎临时被赶鸭子上架,就在“爱情民宿”前的空地举行婚礼。
不久前老板的好朋友蒋思思才由此地出阁,记忆犹新的镇民又赶来凑热闹,全镇动员采自助式户外西式宴席,各家带来糕饼点心应景,连桌子椅子都自备,让人感到好窝心。
这就是幸福镇的人情味,在镇长无为而治的政策下,大家和乐融融像一家人。
“妈,你怎么知道我被人关在那间大得吓死人的豪宅里?”太厉害了,可以名列仙班受人间香火。
得意扬扬的廖林阿彩还不敢居功,嗓门有点大的让乡亲父老都听得一清二楚。
“也没什么啦!你干妈突然托梦说你有难,我就带着大伙一起杀过去。”
“可是一下子怎么能召集到这么多人,还十辆游览车呢!”阵容强大得她都大吃一惊。
她还以为在作梦,黑压压的一片着实惊人,总统府前的游行也不过如此,一个一个的吶喊声几乎要掀了人家的屋顶。
“呵呵……那有什么难地,我们刚好要下南部进香,你干妈就发炉了,我们迟疑了一下才出门,上香问个清楚再出发。”其实不是她能干,全赖神明保佑。
“哇!干妈真疼我,回去多上几炷香。”当神的女儿还真不错,时时有祂看护着。
“你才知道呀!以前要你多吃几包符灰死赖活赖的,非要我和你爸逼你才肯咽下去,可真难养喔!”终于要嫁人了,她肩上的重担也可以放下了。
三条黑线浮上廖婉玲额侧,干笑地想着符灰和神明的法力不一样,不能相提并论。
她就是吃太多符灰才把肠胃搞坏,老吃不胖还被人取笑她在减肥,风一大得在身上绑块石头才不会飞走。
“借问一下,婉玲姐姐的干妈是谁?我也去拜一拜。”帮着跑腿的雷丝丝好奇的问道,手上还拿着镇上花店贡献的新娘捧花。
一说到婚礼大家都很热心,缺什么补什么不愁礼数不够周全,连新娘礼服都由婚纱店赞助,分文不收地只要求拍一组相片放在店门口当宣传。
虽然新娘的姿色普普,但新郎的帅气不输镇上第一美男子柳桐月,光是他就相当有看头,新娘的部份可以跳过不看。
“她干妈不就是天后宫那尊天上圣母,我们民间俗称祂是妈祖娘娘。”很灵验的,她三个女儿都找到不错的老公。
“嗄!是那个干妈喔!”她拜了十几年也没见过有效,还差点被嗜酒如命的母亲卖到私娼寮。
早知道就不问了,真扫兴。
“好了、好了,新娘子打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