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灵力未婚妻-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静夜以为她被噎着,忙递上茶水:“没事吧?喝口水,谁让你大口大口拼命吃的,炒饭很硬的……”
“没错!包在里面了!我怎么没想到呢!”白月猛地抓住静夜递上茶水的手,吓得他险些把水杯打翻。
静夜还没弄明白,什么东西包在哪里,只觉得白月话中所指的并不是他们眼前吃了大半的蛋包饭。
白月眼里闪着让静夜浑身一激灵的红色光彩,抓着他的手不放,逼近再逼近:“亲爱的静夜……今晚……我需要你……”
一句字数不足十个字的话,白月连续三次用了拉长尾音式的发音,静夜心里也紧急连呼三声“不妙”。难道自己要被吃掉了?不,应该是由自己来主动才对吧?不不不,为什么自己要对这个奇怪的未婚妻主动做奇怪的事?
咦?静夜目瞪口呆注视着白月,她正在专心整理工具,挑了一个铲子,转身要递给他。
果然要做奇怪的事情吗?不过,并非自己刚才想歪了的那种事!
22
灵异兔子
“挖地?”静夜用左手指了指白月塞到他右手里的铲子,又将铲子指向老树附近的泥土,顾不上夜深人静,大声惊呼起来。
暂且不追究为什么白月的行李箱里会装着铲子,紧握着自己的手说“今晚需要你”,竟然是让自己半夜三更来挖地!
白月伸手,轻轻从树干里生长出来的黑炭般的圆脑袋,难得露出忧伤的表情。
“这孩子的尸体,很可能,不,绝对被埋在这棵树下。”
看静夜还没有动手的意思,白月继续向他解释挖地寻尸的必要性:“想顺利完成这次的驱邪工作,单单在大树上做净化是没用的,必须将怨灵带到真正的‘阴源’。”而且,婴孩残酷被杀的“阴源”,很可能会发生其他不好的事情。
静夜没有再说什么,挥动铲子开始挖地,小心谨慎地一点点地挖开泥土。
虽然至今为止,白月所做的驱邪、净化怨灵的事情,静夜还是无法相信和认同。但这次,静夜能够感受到白月的真心——想帮助很可能被谁杀害,继而被埋在这棵树下的婴孩。
自从那名中年妇女离奇死在老树下,夜色降临后,小区居民就尽量闭门不出。
静夜和白月在老树下挖了半天泥土,越发觉得四周死寂阴凉,只有偶然传来的狗吠猫叫。半夜吠叫的狗,像是恐惧着什么,想驱赶靠近它的东西;猫叫声凄厉得让人不由自主地心慌不安。
真不想呆在这种鬼地方,静夜心里这么嘀咕着,手上的活儿不敢松懈。每一次挖开、翻出泥土,那看不清楚的漆黑中,仿佛要冲出什么来。最终,也只有一阵阵随风飘散开来的泥土气味,以及混杂在泥土中的动植物尸体腐化的味道。
铲子尖端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静夜忙呼唤白月为他照明。
白月举高手中的手电筒,从高处照向挖开的土坑。
苍白的光束下,粉尘乱舞,还有些急于扑向光源的蚊虫,越过这些细微的障眼物,光束落在一具缩成团的小小的尸体上。
出生不久的身体,少量的血肉早已被寄生泥土中的虫类啃噬殆尽。
在阴冷黑暗的泥土里,独自忍受着死后的残酷侵食,这个幼小而残碎的婴孩,下意识地蜷缩起来,保持着在母亲体内时的姿态。
静夜来不及开口劝阻,白月已经俯身抱起婴孩的尸骨。白月抱着婴孩,径直走向她的行李箱,看样子是想把婴孩装进去。
“你打算怎么做?这孩子是被杀害的,得交给警方处理吧?”静夜拉住白月,目光对上她怀里的骸骨,不忍地别过脸。
静夜自认声音不大,怕惊动附近的居民,但白月也不至于听不到吧?白月却完全无视他的提醒,小心地将婴孩尸骨包裹好,放进行李箱。
“这棵树,很快就会恢复原状,再次失去生命力。”白月拖起行李箱拉杆,语带同情地仰望树叶正在脱落的老树。
树干上形似婴儿脑袋和手脚的物体,不知何时消失了!静夜挥着手里的铲子,追着大步离开的白月喊“等等我”的时候,老树上一阵“哗哗”作响,飘落大量枯黄的叶子。
瞬间枯黄的落叶,偶然落在静夜头上,静夜将叶子取下细看,意识到自己亲眼见证一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太神奇了,这么看来,是埋在老树旁边的婴孩尸体滋养了树木,让老树奇迹般地复活?”而现在,婴孩尸体被挖出来,老树失去养分供养源,便恢复原状了?
白月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老树,又望向她手中的行李箱,纠正道:“正确来说,老树和婴孩是命运共同体。婴孩将灵气输给老树,老树给予婴孩新的身体,让他完成心愿。”
树干上长出来的婴孩肢体和脑袋,也属于老树的一部分。死去的婴孩想以树木作为身体重生,可惜树木离不开土地,婴孩的木质身体也同样挣脱不了这片土地的束缚。
“你指的心愿是杀死毫无关系的妇人吗?”静夜担心白月要把干枯似的婴孩尸体带回家,对这具充满不祥气息的婴孩尸体表现出不满的情绪。
“无法获得新的身体回到被杀的地方,他着急了。所以,我们没有时间等待警方验明查证这孩子的身份和死因,必须尽快带他回去那个地方。”白月看起来不像玩笑,表情意外的认真急切。
白月不再说什么,沉默地往前走,只听得行李箱滑轮滚动的声音。
静夜知道,白月肯定有办法找到这孩子被杀的地点,至于具体的操作过程,静夜宁愿不知道。想起明天上午一早还有兼职打工,静夜就直皱眉,纠结该不该提出回家休息的要求。
两人来到街市,除了一家理发店正准备打烊,其他店早就结束营业。白月嘴,不讲理地抱怨起来:“玩具店怎么都关门了?”
“大小姐,好歹看看时间,谁大半夜逛街买玩具?”静夜伸手到白月眼皮底下,示意她看表上的时间。
白月直接推开他的手,着急地追问:“家里有没有?玩具熊之类的也行。”
静夜不解地摇摇头:“我又不是小女生,怎么会买那些东西。你打算要来干嘛?跟行李箱里那东西有关?”说着,又伸出手指指了指行李箱。
为了让静夜帮忙,白月只好将用途解释清楚:“这孩子需要一个‘身体’,寄生在‘身体’上,他才能行动,带我们找到‘阴源’。”
伸出去的手再次被白月拍开,静夜边听白月的解说,边习惯性地将手放进口袋。可无论怎么回忆,家里也没有玩具娃娃那种东西啊。
“有手有脚有身体的玩具,上哪找呢……”静夜露出一副正在努力思考的表情,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口袋里的东西,那东西似乎也有手有脚?
静夜两眼突然发光,激动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握着手机晃动了几下,手机挂饰左右摇摆起来。
“小静夜……没想到你的手机挂饰这么少女风。”白月惊喜地从静夜手里夺过手机,迅速取下了小模样的手机挂饰。
这只小手机挂饰,是母亲生前亲手缝制的,作为生日礼物送给自己。常被打工地方的同事们笑话,“是不是可爱的女朋友送的”,觉得解释起来太麻烦,静夜便也笑着默认。
白月从行李箱里取出婴孩尸骨,将小块碎裂出来的骨头放进拆开的小体内,又用针线迅速缝合小,更调转针头扎向手指,将手指渗出的血红点落在小身上。
明明一分钟前还是挂在手机上的普通小布偶,竟然变成能够行走的“怪物”!
静夜圆睁着眼睛,惊恐地看看机械地动了动脑袋,迈开小小的脚开始动起的小兔子。更惊奇的是,白月总是带着的行李箱,竟像百宝箱一样,要什么有什么!
小兔子布偶形体虽小,移动的速度却很快,白月二话不说地拖起行李箱跟上。
“这个手机挂饰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又拆又缝,还往里面塞了可怕的东西!现在还让它在脏兮兮的路上走……”静夜边追赶上白月,边指着差不多以滚动方式前进而变得脏污的小兔子抱怨。
白月的目光半刻不敢离开那只小兔子,随口敷衍道:“事后我会负责把碎骨拆出来,重新缝好,洗干净,行了吧?其实接下来的事我一个人就能应付,你可以回家休息了哦,亲爱的静夜……”
生气和不满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吧?为什么白月这一声拉长尾音的话语,明显带着不悦的情绪?
事到如今,自己怎么能放手不管?虽然对净化阴源不感兴趣,但自己的物品被挪用了,当然要从旁监督不被弄坏和丢失!
更何况,这会他们不是已经来到自家附近了吗?
“咦?这里不是绕远道时经过的小公园?”静夜意识到这点的时候,转头望向白月,发现她一脸沉重地望着小公园后面的破旧楼房。
23
23
阴源
“果然那栋楼里有‘阴源’。”白月目光笔直地望着那栋楼,暗暗担忧事态变得更糟糕。
为了帮静夜看看名叫林永生的小孩,在这里感受到的“阴源”还不至于如此严重,此时的阴源却已充满了绝望的森寒。
静夜倒没有感受到白月所说的“阴源”,只觉得幽深的夜色将本来就残旧的楼房映衬得更加寒气逼人。
被死去的婴孩寄生的兔子布偶,只在小公园稍微停留了几秒,急速向那栋旧楼跑去。在静夜看来,不及手掌大的兔子布偶几乎整个身体在地上滚动着前进。
磨损得那么厉害,浑身弄得那么脏,还能变回原来的小白兔吗?静夜的心疼和不满,无处可以倾诉,因为白月已经跟着兔子跑远。
“哎……”静夜径自叹口气的时候,身后传来“吱呀”的声响。
回头望去,森森夜色中,一架秋千晃动起来,从低向高,再从高向低,不断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
“永生?”静夜无法相信地揉了揉眼睛,荡秋千的男孩面容有些模糊,但他手里拿着的红苹果格外刺眼。
那枚红苹果上沾染的并不是清洗后留下的透澈水珠,而是暗红的鲜血!
“小静夜!发什么呆?快点跟上来啊!”越靠近那栋楼里的“阴源”,白月越是肯定情况不妙,怕自己应付不来,催促静夜跟上。
静夜偏过头去答应一声,再转向秋千架的时候,荡秋千的男孩已消失不见。
这栋旧楼的房龄,比静夜现在住的那栋楼还要长。楼道的灯泡坏掉了,黑暗中下意识伸手摸索,摸到脱落大片后凹凸不平的墙壁,还有厚厚的灰尘。
白月将行李箱交给静夜,她则打开的手电筒照向在楼梯上跳跃着的小兔子布偶。
浑身脏污的小兔子布偶一下下跳跃,往楼上去。
这一幕若是出现在电视屏幕上,大概只会被当成滑稽的玩偶剧或童话剧。可现在就发生在眼前,而且自己还亲眼看着白月将婴孩的尸骨放进布偶,令它成为寄生体。
小白兔布偶终于在504房门前停下,白月正想告诉静夜“这间房子就是阴源”,两人惊恐地发现小白兔布偶迅速被染成鲜红色。
染红兔子布偶的鲜血,持续从504房的门缝里慢慢流淌扩散出来。
静夜只觉得连视线也变成红色,看不清楚504房门是如何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