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妻谜-第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进了店。
“老板,你们汤勺也太大了,给我换个小调羹就好。”一位长发轻飘至肩头的美女在窗口前向里边说话,声音不紧不慢挺好听。美女穿着比艾瑶薇讲究,当然也比艾瑶薇成熟,看起来更像是少妇的装束。可能因为店里空调的缘故,还在肩头临时加上了一条白色薄薄的小披肩。
“老板,二号精品汤来一大份……”雷宇天只好站在陌生披肩美女后边,等她换完了调羹,才开始冲窗口点餐。
白色披肩美少妇手握调羹,手指与调羹的颜色白得有些接近。听到背后雷宇天说话的声音,她猛回转了头来。
那是一张秀雅悦目、明目皓齿的脸,特漂亮的双眼皮,掩映着顾盼动人的一对眸子。眸子望向人时,仿佛要将对方的视线尽皆吸引过去。
如此芳芬的一张脸,搭配着的是聘婷的体态。
她身材跟艾瑶薇、青叶柔同样的高挑、颀长而性感摄人,且一个转身,便漫散出几分轻熟的味道,很显特别。
若不是艾瑶薇的来到,她一定是整个汤馆中最美,美到出其不意的一道风景。
当然,现在艾瑶薇脸上挂着彩,乍一眼看上去也未必能胜于这美少妇。
“啊……”披肩少妇看向雷宇天的方向,不由猛用左手捂住那搽了口红的嘴,发出一声惊呼,同时右手的瓷调羹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摔成碎片。
“嗯?”雷宇天伸手摸了摸自己脸,靠,老子又不是外星人,长得有那么惊奇吗?至于调羹都吓掉了?
披肩美女却调转头不再理他,而是冲窗口里道:“对不起老板,我被那小美女脸上受伤给吓得摔掉了调羹,重新拿一只,那只摔的我给钱。”
这下轮到艾瑶薇的脸挂不住了。原来不是因为雷宇天,而是看到雷宇天旁边的艾瑶薇才惊得摔掉了调羹,艾瑶薇从来就只听人夸她漂亮,还从没见有人被她吓得掉东西的,这实在太打击了,整张粉脸都快黑了,恶狠狠瞪那披肩美女。
那披肩美女似乎也自知失言,低头快步走回她的座位,一声不响地喝起她的汤来,再也不抬头看艾瑶薇方向。
“伤口那么难看呀?怎么办怎么办,以后我都要变丑女了。”坐在二人的座位上,汤还没喝下一口,艾瑶薇只顾掏出小镜子一个劲照自己脸,说着说着泪花又冒出来。
“她那叫大惊小怪!哦不对……她明明是看你比她还漂亮,被你美呆了才掉的调羹。说那些话,她就是出于嫉妒!”雷宇天只好想尽办法安慰。艾瑶薇这次要不是因为带自己找母校,也不会出现在陕市汽车站。不出现在汽车站,自然也就不会碰见汽车站的流氓抢匪,皮箱也就不会被抢,身上也不会伤成这样。这事雷宇天想想就挺内疚的。万一下巴真留下点什么小疤痕,对于艾瑶薇这种精致无瑕的美女来说,真算是个不小的打击。
不知是因为说错了话还是什么原因,挺有气质的披肩美少妇匆匆吃了一小会儿,便不再多作停留,付了钱,转身很快走出了煲汤馆。
走到门口,一直不太直视艾瑶薇跟雷宇天方向的美少妇此时却回了一下首,再瞥了一眼雷宇天艾瑶薇,这才赶紧走开。
~~~~~上午的3更已发出,这3更并不寻常,昨晚写到很晚。雷宇天,与大家共同揭开一片人间爱恨天。你的支持,就是他的天。顺便说一句,大伙打赏时随意留句言(自己写几个字,或者采用系统默认的那句“精彩继续”留言都行),这样我才能看到是谁在打赏。在此,向一直以来默默打赏而未显示网名的兄弟们说声谢。
第151章 视频中妻子反常举动
从煲汤馆出来,雷宇天果然已经吃得精饱。两人重新找了家宾馆,像昨天那样开了两间房。
雷宇天把东西放好后,却就急着出去了,去找了酒店服务员。顷刻,雷宇天重新回来,敲开了艾瑶薇的门。
艾瑶薇帮他开了门,另一只手却背在身后,掩藏着什么。
“拿出来吧。知道你在照镜子。人美,爱照镜子不是什么坏毛病!”雷宇天笑她。
“大哥哥你能掐会算呀?”艾瑶薇不得不伸出背后的那只手,果然是一只小镜子。显然一个人呆在房间的小会儿,她一直在顾影自怜,观摩下巴处的伤口。
“消毒了吗?”雷宇天问。
“下午在医院不是用双氧水和碘伏处理过了?”艾瑶薇自然知他问的是几处伤口。
“不行,这几天得持续消毒,一天几次。”
“那你帮我。下巴这地方,我自己怎么擦?”艾瑶薇找出医院开的碘伏。
雷宇天放下手中的一个小塑料袋,醮上碘伏,一手托起她的下巴,另一只帮她上药。她就像一条受伤的小狗,水汪汪的大眼定定望他。雷宇天这才意识到自己托她下巴的姿式,太像电视里某个引人联想的镜头,赶紧匆匆一擦,便将手放了下来。艾瑶薇却皱了皱鼻子,脸上笑出几缕清香来。
“好了,接下来是重点。要想下巴不落疤痕的话,得再上点东西。”雷宇天提起刚刚拿进来的小塑料袋,居然从时而拿出绿绿的枝叶来。
“这什么?”艾瑶薇本能地躲闪。
“芦荟你总知道吧,另外那个是积雪草。还好都是常见的盆栽,刚刚问了下酒店服务员就要到了。两种的作用我就不多说了,你信我,我就给你上药,而且得坚持一两周,下巴肯定不会留下疤痕的。”雷宇天将芦荟和行草各摘取一点点,放在一次性小杯里,用筷子捣碎成汁液。
“信你,我当然信!”艾瑶薇眼中有光一闪,将下巴伸了过来,“我要你帮我擦。大哥哥你怎么啥都能想到?你真好!”
“什么好不好的。你是我妹。”至于艾瑶薇还是为帮他才摔成这样惨的,那些话雷宇天已经说过一遍,就不想再多说了。
“什么味?”继续上植物汁时,两人挨得特别近,艾瑶薇翕动着精巧的鼻翼问。
“芦荟跟积雪草,还能有什么味?”雷宇天回道。同时暗想,当然还有别的味道,那是从艾瑶薇身上散发出来的,类似花苞的清香气息。
“我不是说这个。让我闻闻!”艾瑶薇像狗鼻子一样,伸了过来,往他身上闻着,沿着他的手臂,一直却闻到了他的胸前。她的鼻息不似妻子柔长,也不似尹诗韵湍急,而是丝丝缕缕,如雨后新起的校园晨风。
“臭味!是大哥哥你的臭汗味!呃……”艾瑶薇做出要吐的架势。
“臭吗?忘了告诉你,我这次没带换洗的衣服出来,所以明天、后天、大后天还接着穿这一身。你好像说要继续陪我找学校?嗯,我相信你能适应的!”雷宇天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艾瑶薇却被打击得差点真吐了。
“好了,腿上的伤我自己来!”艾瑶薇到底脸皮薄,从雷宇天手中抢过了棉签。事实上,雷宇天也没打算帮她擦腿。
回到自己房间,雷宇天洗了个澡,才点开手机中的针孔摄像头软件。无论治疗室还是家里客厅,都没什么异常。
妻子今天应该是在外面吃了饭,所以桌上没见碗筷。妻子打开电视看了一下,突然像是想起什么,遥控器一扔,从沙发上起身往卧室方向去了。
没一会儿,传来哗哗水声。果然没猜错,妻子应该是在淋浴。
不出意料,十来分钟后,妻子应当便会穿着一身清凉的睡衣出现在客厅。两天不见,雷宇天突然有点想念那散发着香味的睡衣,以及睡衣下面常常与他粘得分都分不开来的洁白肌体。
虽然,出发的前夜妻子未雨绸缪,已经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号称喂饱了他、榨干了他。
淋浴的水声停歇。然而,妻子却很久都没有出来。大概比平时她换睡衣久了足足十来分钟,妻子的身影才重现客厅。
只是,这一现身,雷宇天整个人便差点从宾馆床上跳了起来。他鼓大了双眼,心脏一阵一阵沉闷地吱嘎响着。
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一幕出现在了眼前:
妻子没有穿她的任何一件睡衣,而是一身洁白:她穿上了那套洁白的蕾丝边上衣,以及那条洁白的长裤子。
这,就是上次雷宇天特意从专卖店买来送给妻子的那套纯白色衣服。当时,他受启迪于崔英明透露给他的往昔记忆,知道当年背叛他的大学女友最心爱的便是一身白衣白裤,纯美而翩然。
那套白衣白裤,成为很多校园男生梦中的景象,同时也雷宇天的记忆里深深留痕。以至于,在崔英明的催眠帮助下,雷宇天想不起自己的名字,想不起母校的名字,想不起任何一个过往故人的面容,却第一时间便想起了校园草坪上,大学女友白衣白裤的背影。
面对雷宇天特意买回的这套白衣白裤,青叶柔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表现出厌弃的情绪,无论如何也不肯穿上,哪怕只穿上一分钟给丈夫看看,她也绝不答应。与之相矛盾的是,妻子却又不愿退换掉它,而是将它收起放到了柜底,理由很堂皇很漂亮,说是只要是雷宇天买的东西,她都珍惜。
就是这套她口口声声号称不喜欢穿的衣服,就是这她字字句句声称从来就不接受的纯白色,眼下,就在客厅寂静的吊灯光华下,她悄悄地翻出来,穿在了身上。
雷宇天只能从她挪动的优美小腿,从她的每一个肢体语言来解读她此际的心情,到底会是怎样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心情。
妻子不像平时那样在客厅里走动,她此时一步一步迈得很美,甚至像踩在某种看不到的节拍与旋律。直白点说吧,她此时简直就是像在起舞。
第152章 会变脸的妻子
不仅那脚步像白蝶开心地行走在春天枝头,她的双臂也舒展开来。她对着阳台与客厅之间的落地玻璃推拉门,把夜幕下反光的玻璃门当成了落地镜子,照着自己美丽优雅的身姿。
可以想到,在出现于客厅之前,青叶柔一定已经在洗手间的镜子里顾影自怜地照了好一会儿,要不也不会十几分钟才来到客厅。
然而,洗手间的镜子似乎还不够,所以她才会又特意来到客厅。夜幕为底的客厅落地玻璃门在家里吊灯的映照下,是一面天然的上好镜子。
妻子没有说任何话,然而雷宇天仅从她的动作,她的每个肢体语言,已经能够读到她的好恶。
可以说,至少妻子是并不讨厌这套白衣白裤的。从她的一系列表现来看,她对这套白衣白裤的喜好,并不亚于她的其他任何衣服。甚至,她还表现出了对这套纯白衣裤的浓厚钟爱。
然而,她亲口声明她讨厌白衣白裤,她说她从不穿白裤子,这一切言犹在耳。
雷宇天不知他为何要在丈夫面前那样的义正辞严,那样唯恐不够明确地划清自己与白衣白裤的界线;而一转身,趁着丈夫不在家的某个夜里,却又做贼般地穿上压箱底的白衣白裤,在寂寂灯光下,独自绽放。
这至少证实了三点,一,她其实很喜欢白衣白裤;二,她绝对知道雷宇天那位大学女友的事情,甚至很可能就是背叛他的那位女友、妻子;三,她这三年掩饰得足够的精心,哪怕像白色裤子这样的细枝末节,她也三年如一日地掩盖着。呈现给他的表皮与藏在暗处的里子,完全是两个不一样的她。
妻子离玻璃门越站越近,对着玻璃门,开始转动着娇躯,时而正面,时而侧面,甚至还会背对着玻璃门,别过头去,看“镜子”中映照出来的,白裤包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