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恐怖悬疑电子书 > 空中疑案 >

第7章

空中疑案-第7章

小说: 空中疑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那个贴身仆人。这里什么都没有,我们立即去见她。”
    埃莉斯·格兰迪尔个子矮胖,已步入中年,两只眼睛警觉地扫视着福尼尔和他的同
伴。
    “波洛先生和我今天从伦敦赶来。听证会于昨天举行。毫无疑问,夫人被人毒死了。”
    法国女人沉重地摇摇头,“被毒死了?!真可怕。谁会干出这种事情?”
    “也许你能帮助我们。”福尼尔说,“你知道夫人有什么敌人吗?”
    “不会的。”埃莉斯有点激动,“诚然,夫人的客户有时有些不讲道理,他们喊叫,
抱怨,为自己不能还钱而争辩。”
    “有时他们不还债?波洛问。
    “是这样,不过最终还是还清了。”
    “夫人是一位强硬的女人。”福尼尔。
    “但她是公平的。她借债给人当然希望还钱,她不欠任何人的。你们说她强硬,这
不是事实。夫人很善良,她为许多慈善机构捐款。看门人的妻子得了病,还是夫人出钱
送她上医院的。”她气得脸都发红了,“你们不了解夫人。”
    福尼尔等她气头过后说:“你说她的客户最终还是还请了借债,那么夫人是怎么迫
使他们这么做的呢?”
    “我一无所知,先生。”
    “你烧毁了夫人的文件。”
    “她说过,一旦发生意外就烧毁保险箱的文件。”
    “楼下保险箱的文件?”波洛说。
    “对。那是夫人的指示。”
    “不对,我知道文件并没有放在保险箱里。”波洛说,“因为那只保险箱太破旧了,
任何外行都可以打开它。文件应该是放在其他地方,比如说在夫人的卧室?”
    “你说对了,那只保险箱只不过是个幌子,所有的东西都在夫人的卧室里。”
    吉塞尔的卧室里放着笨重的家俱。埃莉斯走到角落,打开一只过时的箱子,从里面
拿出一件驼毛大衣,大衣面襟里有一只很深的口袋。
    “文件就在里面的大信封里。”埃莉斯说。
    “3天前我问你的时候,你可没有提这个。”福尼尔尖刻地说。
    “对不起,先生。你当时问我保险箱里有没有文件,我说把它烧了。”她沮丧着脸
说,“那是夫人的旨意。”
    “这我不怪你,”福尼尔安慰她说,“现在我想让你听明白,小姐。夫人已经死了,
她是被某一位知情者所害,那些情况都在文件里。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不必立
即回答,你烧毁文件时看过里面的内容吗?我想提醒你,任何有关的情况对我们的侦破
都大有帮助。”
    埃莉斯急促地呼吸着,然后坚定地说:“没有,先生。我从衣袋里拿出信封时,连
封口都未拆就把它们烧了。”
    
  











第10节



    福尼尔注视她良久,才拿出笔记本坐了下来。“上次我问你,小姐,你说不知道夫
人客户。可刚才你说听见过他们唠叨,乞求夫人的怜悯。”
    “请听我解释,先生。夫人从未提到过任何一位客户的名字,她从不与人谈她的业
务。比如说,她拆开一封信,干笑一声,似乎自言自语地说:‘真蠢,真蠢!别以为我
会借出这么大一笔钱,我一定需要得到保证。情报就是保证,埃莉斯,情报就是力量。’
她就这么说。”
    “你见过前来拜访的客户吗?”
    “没有,先生。他们只去一楼,并且大都是天黑后才来。”
    “她最近去了些什么地方?”
    “她出去了约半个月,到杜维尔、派尼特、普拉格和温默鲁。每年9月她都去这些地
方。”
    “你还记得什么?”
    “不记得了,先生。”她说,“这次夫人回来情绪挺好,一定是大有收获。她让我
预定一张环宇航空公司去英国的机票。由于早班已满员,她只好乘坐12点的航班。”
    “头一天晚上有什么客户来过?”
    好像有一位,看门人乔治一定知道。
    福尼尔从口袋里拿出些照片,“你认识里面的人吗?”
    埃莉斯接过照片,一一看了一遍,然后摇摇头。
    “我们去找乔治,”福尼尔说。
    “好吧,先生。不过可惜的是乔治的视力极差。”
    “我们走吧。喂,波洛先生,对不起,你在找什么东西?”
    “我在找照片,”波洛说,“但没有她女儿的照片。”
    “哦,先生您不明白,夫人是有个女儿。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自从她出生后,
夫人就没有再见过她。”
    “怎么可能?”福尼尔紧追着问。
    “我听说夫人年轻时很漂亮,但也比较穷。她结过婚没有也说不清楚,反正有了孩
子。后来她染上了天花,差点没死去。她告别了自己的美貌,也告别了青春和浪漫,她
成了生意人。”
    “可她把自己的财产给了女儿。”
    “对,”埃莉斯说,“血浓于水嘛。夫人没有朋友,她只知道赚钱,十分节俭,从
不奢侈。”
    “她还留给你一部分财产。”
    “对。夫人很慷慨,我的薪水很高,我十分感激她。”
    波洛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然后他坐下用双眼盯着埃莉斯。在他的审视下,法国女
人显得有些不自然。“格兰迪尔小姐。”波洛说,“你知道是谁杀死夫人的?”
    “天哪,先生。我发誓不知道。”
    波洛的目光在她脸上搜寻着,,“好,我接受。那你知不知道谁会干这种事情?”
    “先生,我不知道。”一丝犹豫的神情从埃莉斯的脸上闪过。
    “让我告诉你,格兰迪特小姐。”波洛欠身说,“我有责任不相信任何人说的话。
任何与本案有关的人在我看来都有嫌疑,直至他被证明是无辜的。”
    埃莉斯愤怒地咆哮起来,“那你怀疑是我杀了夫人?”
    “不,埃莉斯,”波洛说,“凶手是飞机上的一位乘客,但也许你是他的帮凶。你
有可能将夫人的旅行计划泄漏给什么人。”
    “没有,我发誓。”
    波洛默默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点点头,“我相信你。然而,你隐瞒了一些事情。
对,就是这样。我们在调查的时候总会遇到这种事情,证人尽力避免与犯罪事实联系在
一起。你不用抵赖。我的朋友福尔尼问你是否知道什么其他情况时,你看起来有些为难,
你的回答是一种无意识的躲避。你一定还知道一些事情,而我非常希望了解。”
    “那不是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也许不是,但我想知道。埃莉斯,你对已故主人的忠诚无可非议,你对她充满感
激之情。”
    “对,我不得不承认是如此。”埃莉斯慢慢说,“夫人将孩子送给一家好心的农户,
当时她对我说她是孩子的母亲。”
    “她告诉你孩子有多大了吗?”
    “没有,先生。她说她要让孩子过得很富裕,她死后她所有的财产将由女儿继承。”
    “她谈到过孩子的父亲了吗?”
    “没有,先生。不过在我的印象中,孩子的父亲是个英国人,因为每当提起英国,
夫人的声音里都带着愤恨。这只是我的印象而已……”
    “很有价值的印象。埃莉斯小姐,你有孩子吗?”
    “有过一个女儿,可5年前死了。”
    “哦,对不起。”停顿了一下波洛又说:“你还有什么能告诉我们?”
    埃莉斯起身离去,不一会儿拿来一个黑色的笔记本。“这是夫人的,不管去任何地
方她都带着它。这次去英国,她怎么也找不到,后来被我碰巧发现了,于是我就把它藏
在卧室。夫人指示只让我烧毁文件,没让我烧笔记本。这样我就把它留了下来。”
    “我相信你是出于良好的动机,小姐。”波洛说,“我们来看看这个小本子里是什
么。”
    “我看没什么东西,先生,”埃莉斯摇摇头说,“是夫人的私人备忘录,还有数字。”
    波洛接过笔记本,小心翻开。
    CX265。上校的妻子。驻叙利亚。团部基金。
    GF342。法国代表。斯塔维斯基的关系。……大约有20个这样的条目,笔记本最后用
铅笔记有:派尼特,星期一。赌场,10点30分。萨伏伊饭店。ABC舰队街11号。
    这些记录都不完整,只有吉赛尔才知道它能提醒自己什么事情。埃莉斯焦急地望着
波洛。他不慌不忙关上笔记本,将它放进衣兜,“它会有用处的,小姐。你的良知也应
当平衡了,因为夫人从未说过让你把它烧掉。”
    “是这样。”埃莉斯的双眼亮了起来。
    “本来你应该把它交给警方,我会和福尼尔安排一下,使你免于受到他们的责难。”
    “真谢谢你了。”
    “我想最后再问个问题。你是在布尔歇机场还是在公司售票处预定的机票?”
    “我用电话在售票处预定的,先生。”
    “是卡普辛斯街的售票处?”
    “对,卡普辛斯街。”
    
  











第11节



    福尼尔和老乔治激烈地争吵着。乔治说:“那天晚上有个女人来过。你问我认识不
认识,我说了,我的眼力差,即使她现在在我跟前我也认不出。我已经说过四五遍了。”
    “难得你也不知道她的高矮、年龄还有肤色。”福尼尔的话有些尖刻。
    “我不知道!我不想和警察搅在一起。夫人是飞机上被人毒死的,你们警察以为我
乔治是凶手?”
    波洛走到福尼尔跟前,轻轻拍了他一下,“好了,朋友。我肚子在抱怨了,我们随
便去吃点什么。”
    福尼尔看了看表说:“1点了,好吧。真是对牛弹琴……”他悻悻地看了乔治一眼。
    波洛友善地对老人一笑,“我知道那个女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但刚才你说长得
很漂亮,特别是穿着泳装?”他把一张从杂志上撕下的插画递给乔治说:“你觉得怎么
样?”
    “很漂亮,”老乔治说,“这和什么都不穿又有什么两样。”
    “哦。如今时兴的是日光浴,这样就能更多地接触阳光。”
    乔治咯咯笑起来,然后,他目送着波洛和福尼尔走向充满阳光的街道。
    吃饭的时候,波洛又拿出笔记本,“很显然,人们总是希望避警察而远之,这在任
何国家都一样。”
    “这就是你的长处了。”福尼尔说,“私人侦探能弄到官方渠道不能获得的东西。
但事物的另一面是,我们有官方的纪录,有一整套的体系。”
    “因此我们需要亲密地合作。”波洛微笑道。
    福尼尔翻着笔记本,说:“你来看看这5条比较有意义。”他念道:
    “CL52。英国伯爵夫人。丈夫。
    RT362。大夫,哈利街。
    MR24。假古董。
    XVB724。英国人。挪用。
    GF45。企图谋杀。英国人。”
    “很好,朋友。”波洛说,“我们想到一块儿了。笔记本里只有这5条与飞机上的一
位乘客有联系。”
    “英国伯爵夫人。丈夫。”福尼尔说,“这可能指的是霍布里夫人。我们知道,她
是个赌徒,她很可能向吉塞尔借钱。‘丈夫’这个词有两种含义:一是吉塞尔夫人希望
其丈夫为她还债;另一个是她抓住了霍布里夫人的什么把柄,威胁要将秘密告知其丈夫。”
    “完全正确。”波洛说,“不过我倾向于第2种可能。此外,我怀疑吉塞尔出门的头
天晚上去拜访她的就是霍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