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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头牌皇帝 作者:瑶池的一把琴(晋江2014-07-24完结)-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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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路无话,连晏放慢脚步走在前面,偶尔会不经意地转头,见宁致远依旧跟在后面,并没有什么不适,又会继续朝前走。
  快到东宫时。。。连晏背对着宁致远走在前面,还是将心底的话问了出来:“为什么。。。还是决定帮我?”
  宁致远嘴角含笑,温声答:“因为我同样也想让殿下知道,即便以后你不需要再依靠任何人。但只要我还在,只要殿下依旧相信我,我愿做殿下最后的退路。”
  连晏猛得一怔,转身看向他。对上宁致远清浅的眸子时,连晏的心跳不由地快上了几拍,喃喃道:“你。。愿意?”
  “为何不愿?”宁致远笑着反问。
  半晌,连晏勾唇道:“我记下了,不要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如果,最后的退路是留你在身边,你可否还会愿意,连晏在心底默问。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终于码了完整一章!撒花?昨天上了一整天班,很累,就没码字了。明天还要上一整天,orz!!!小伙伴们,如果明天只看到我更半章或者没更,不要怪我呀。。【你垢!
  致亲耐的读者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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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中生有险设局

  第四十章:无中生有险设局
  虽然宋卿辉的自负让他输掉赌局,但却也让他信守承诺。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以当今太子名义的施粥点就在城南建好了,城南的破旧的屋舍也陆续翻新,宋卿辉还派人去为建私塾做准备。一时见,太子的名望在民间节节高升,被谣言摧毁的名声也渐渐扭转过来。
  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谁当皇帝不打紧,只要生活安乐便可。
  对此,宁致远很是高兴:“名声在民间慢慢积累,对殿下来说,可谓也是件好事。”
  连晏闻言只是挑眉一笑,宋卿辉想让他颜面尽失,他偏不让其如愿。不过,宋卿辉这人虽头脑不大灵光,却也是信守承诺之人。
  六王爷得知这此事后,气恼万分,痛斥了宋卿辉的鲁莽无能,直接禁了他的足。
  另一厢,宋成寅却龙颜大悦,凡属给六弟添堵的事,都会让他愉悦。为他人做衣的滋味,不知六弟与侄子尝得如何?更何况,此事最大的受利者是连儿。
  他的皇儿,果真聪慧无双,他不介意趁次机会再为皇儿添一把势头。
  。。。。。。
  这日,宫中的太监来东宫,传宋成寅的口谕宣连晏进宫。
  连晏本以为是唤他去议政,没想到一进御书房,宋成寅却吩咐了他另一件事。
  “皇儿,今日宣你来,是想让你去彻查一个人。”宋成寅开门见山。
  连晏疑惑道:“何人?”
  “户部尚书赵宥铭。朕虽知道他贪赃枉法,到处搜刮民脂民膏,却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不如,由皇儿来负责此事的彻查。”宋成寅语气不容拒绝。
  “是,父皇。”连晏除了答应,并没有其他的选择。
  其实,宋成寅原本并不打算动赵宥铭,赵宥铭这人虽生性贪婪,御下手段却很是了得。不过最近他将自己的庶女嫁给六弟嫡子宋卿辉做妾室,实乃居心叵测。
  宋成寅不得不采取行动,万一六弟就此与户部有牵扯,自己又怎能安心。赵宥铭在民间的名声向来不好,拿他给连儿做垫脚石再合适不过。还可以杀鸡儆猴,一石二鸟,何乐不为。
  。。。。。。。。
  回到东宫,连晏就将此事告诉了宁致远。
  宁致远想了想,问:“殿下打算怎么办?”
  连晏挑眉:“只能派暗卫先查此事了。”
  暗卫虽派出,但不知是赵宥铭太过谨慎,还是暗卫失职,一连几天下来什么都未查到。
  得知暗卫一无所获时,连晏不由皱眉道:“赵宥铭这老狐狸做事居然如此谨慎,难道一点蛛丝马迹也未曾留下?”
  闻言,宁致远弯了弯嘴角道:“我有办法查到,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需要银两,而我的俸禄远远不够。”
  “。。。。。。”
  从连晏手中接过银两,宁致远笑道:“殿下,下午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可以自行休息,或者练习骑射也可。”
  “你去哪?”
  “这个。。。殿下不必知晓。”
  连晏似笑非笑道:“哦,我不必知晓?如若我偏要知道呢。”
  最终,宁致远拗不过他,只好说出地名:“寻芳阁。”
  连晏一听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怒极反笑:“很好,好得很,拿着本宫的钱堂而皇之的去逛青楼,宁致远你。。。。”
  宁致远扶额:“殿下误会了,我只是去天一踪的暗桩而已。”
  “天一踪是什么?”
  “天一踪是江湖上专门收集各种消息的组织,没有他们网罗不到,发现不了的事情。京城的寻芳阁便是他们的暗桩之一。不过他们有三不接:没钱的,涉权的,棘手的,一律拒之门外。”宁致远解释道。
  “呵,这下三样倒是齐全了。”
  宁致远笑,胸有成竹道:“殿下放心好了,我会想方设法说服他们。”
  对于他的保证,连晏是打从心底相信的。宁致远虽然武功平平,但坑蒙拐骗、舌灿莲花的功夫却不容小觑。
  。。。。。。。。。
  下午时分,宁致远换好便衣正要出门,就被连晏堵在了门口。
  “殿下,你真要跟去吗?”宁致远叹气道。
  连晏也一身便服,轻哼道:“不行吗,我自然要去看看我的钱到底花在何处。省得你拿着我的钱只顾逍遥快活,不理正事。”
  “。。。。。。”
  最后,宁致远劝阻无效,只得俩人一同前去。
  花街柳巷,由于此时正值午后,冷冷清清,一个行人也无。处处皆大门紧闭,全无夜间的热闹。连晏与宁致远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更显突兀。
  寻芳阁坐落在花柳街最为繁华的地段,装饰的颇为华丽,与寻常的青楼并无差别。
  宁致远这次没有选择带连晏翻墙入户,而是正儿八经的叩响了寻芳阁的大门。叩了大半天,里面才隐约传来一阵脚步声。
  “哪个作死的,白日里敲什么敲!”伴随着一阵娇斥,门被人从里面一把扯开了。
  门内的女子衣裳尚不整,里面的肚兜还露出一大片,啐道:“敲什么敲,白日不营生,你。。咦。。。。又是你!”女子定睛一看来人,讶异道。
  宁致远莞尔:“戌梨姑娘,别来无恙。我找你们掌柜的有事,还请姑娘通报一声。”
  戌梨犹豫了片刻,还是侧身让他们进来了:“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和掌柜的说一声。”
  宁致远温声道:“有劳戌梨姑娘了。”
  戌梨也没回他,而是留下俩人在原地,自己转身上了楼。
  “戌梨姑娘?喊得倒是亲热。呵,看来太傅经常来此,不过人家好像并不怎么欢迎你。”连晏睨了宁致远一眼,似笑非笑道。
  宁致远轻笑:“来过一回,让她们做了赔本的买卖,自然不会给我好脸色。” 
  连晏轻瞥了他眼,没有再作声。
  过了良久,楼上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而后,笑骂声传来:“戌梨儿,我不是早跟说过了吗?以后那些个没钱的一律不准放进来。尤其是那难缠的宁明月。”
  不一会儿,一位身着黄裳的妙龄女子边笑边骂从楼上走了下来,言语谈吐与清丽的五官极不相符:“宁明月,你怎么又来了,老娘不是说只帮你一次吗!”
  “姽婳姑娘,别来无恙,在下又来叨扰了。”宁致远招呼道。
  可惜姽婳并不领情,小嘴一撅:“去去去,少给老娘来这套假惺惺的东西。说吧,又有何事?上次看在圣手无涯的面子上,勉强帮了你一次。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再让你坏了天一踪的规矩。”上次被宁致远牵着鼻子走,这次说什么也不会上他的当了。
  宁致远提议道:“姽婳姑娘,这事说来话长,不如去屋里详谈。”
  说来话长的定没好事,姽婳想也没想就要拒绝,却一眼瞧见站在宁致远身后的连晏,惊叹道:“哟,宁明月你从哪里弄来个这么好看的人儿。”
  宁致远往旁边挪了一步,挡在连晏前面,遮挡住姽婳炽热的目光,温声道:“这位是我的药童,姽婳姑娘若是想瞧得更仔细一点,不妨与在下去屋里详谈。”
  哼,想用美人计,当她姽婳是什么人。可转念一想,就算自己现下拒绝,宁致远一定会用其他的方式再来烦扰她:“好吧,这边来。”说完,姽婳转身示意二人跟上来。
  宁致远刚要迈步跟上,就见连晏轻哼一声,先他一步甩袖走了。见状,宁致远摇头一笑,也跟了上去。
  戌梨奉上茶水后,姽婳便直接问道:“宁明月,有什么事你可以说了?”这话虽是对宁致远说的,但姽婳的视线一刻也没离开过连晏。
  连晏被她炙热的目光瞧得浑身不自在,皱了皱秀眉,端起茶杯喝了起来,顺便用宽大的袖子拦住了对面人的视线。
  宁致远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并希望姽婳能派手下的人帮忙探查一番。
  姽婳听后,即刻就拒绝了:“我们天一踪有规矩,没钱的,涉权的,棘手的,一律不接。上回帮你彻查莫家贪污案一事,已是破例,半分钱没捞着不算,还损失不少人力物力,真真是费力不讨好。这次的事又是与朝廷挂钩,说什么我也不会帮你了。”
  宁致远眨了眨眼睛,对姽婳扬起人畜无害的笑容。连晏看了他一眼,就知道这厮又要开始巧舌如簧了。果然。。。。
  “姽婳姑娘,这次算在下欠你们天一踪一个人情。在下以师门及个人的名誉承诺,定会还你们的情谊,这里是白银五百两,姑娘笑纳。”身在江湖,风云莫测,谁也不能永远保证自己可以无痛无疾,宁致远笃定这个人情对她很重要。
  姽婳心下动了动,面上却嗤笑一声:“呵呵,五百两银子,还不够老娘塞牙缝的,不要也罢。”
  五百两?自己当时不是给了他五千两银子吗。连晏侧头看向宁致远,宁致远对他眨了眨眼睛,报以问心无愧的一笑,问道:“这么说,姽婳姑娘是同意了?”
  姽婳一转眼珠,哼笑:“想得倒美呀明月儿,你单凭一个承诺就让老娘又破例帮你一次。”
  宁致远也不急,颇有耐心道:“那姑娘还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姽婳媚笑着翘起兰花指,指了指连晏道:“老娘想要你的美貌药童陪睡一夜,可行?”
  连晏一听,勾起嘴角,半眯着凤眼看向姽婳,眸中尽是风涛云涌。
  宁致远自然知晓姽婳是玩笑而已,可又担心连晏生气会让此事功亏一篑,于是圆场道:“小童尚年轻,不如由在下陪姑娘一夜好了。”
  话一出口,连晏顿时转头看向他,凤眼中隐藏的怒火简直可以吞灭他。
  面对连晏滔天的怒意,宁致远莫名的有一点心虚,对他安抚一笑后,故作淡定地抿了一口茶。
  姽婳看着这一幕,诡异一笑:“不行,明月你的床上功夫太差了,根本就是根木头,毫无情趣可言。回想起那一夜,对于老娘来说,简直可以用倍受折磨来形容,半点也不爽快。”
  “咳咳”宁致远听后,当即一口茶水喷薄而出,脸上微微泛红。姽婳姑娘当真什么都敢讲。。。。
  于此同时,连晏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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