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激情H文电子书 > 邪掳娇妾 >

第15章

邪掳娇妾-第15章

小说: 邪掳娇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剑直聚,三个飞快的男人已趋前一挡,丝毫不让剑光伤了他们所爱的女子,令郑丹翎看得眼丝赤红,怨妒之心又加了几分。
  一个丑女竟能同时获得三名出色男子的倾心相护,教人怎能不除为快。
  “愚儿,小心。”
  秦乱雨惊慌的一喊,回剑刺向北魏的掌心,废了他持剑的手,但转身抽剑之际,却来不及挑断那高举的剑光——
  倏地,众人全傻了眼。
  原本应该不识武功的佳人以两指一夹,便毫不费力地折断精钢所制的大内匕首,且身形一步也未移动,犹冷淡的一扫呆若木鸡的一群人。
  “你们不打了吗?要不要坐下来喝杯茶?”
  柳未央的嗓音像有催眠作用般,一行人正要坐下……
  “东吴、西蜀、南赵、北魏,你们眼中还有本公主吗?”郑丹翎愤怒的声音唤醒了四人的迷思。
  “公……公主。”他们讪讪然地退回她身后。
  “你好样的,丑狐狸,勾引了我的夫婿还不够,竟连我的手下也不放过。”原来她是用声音迷惑男人。
  “公主言重了,愚儿不敢。”鱼在水中栖,何苦岸上游。
  一切都是不得已。
  “哼!凭你的长相还想独占王爷的专宠,你眼中可有本公主的存在?”不过是个小妾罢了。
  柳未央斜瞄不发一言的秦乱雨。“专宠小妾的人可不是我,公主的责言太沉重。”
  “好呀!你还敢反驳本公主,别以为有王爷当靠山就可以目中无人,皇上不会任你无法无天。”她搬出更大的后台。
  他在生气吗?“公主何必为难我,王爷的意志非我能左右。”
  “你怎么不去死,非要皇上下旨白绫毒酒才肯绝心?”她一定得死。
  “一个已死两次的女人有何惧,生与死对我而言,已不具任何意义。”她的眼神飘得好远,彷佛魂魄一下子抽空离了身。
  倏地,一双手稳稳地环抱她的腰,指尖温暖而多情,将她远颺的缈缈幽思拉了回来。
  她的苦涩和哀伤,他懂。
  “那就再死一次呀!本公主不准你活。”她将半截的匕首往地上一扔。
  没料到她会武功,不然现在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够了吧!郑丹翎,本王已容忍你太多了。”他是气愚儿凡事都往肚里吞,不肯让他分担,但也不许旁人欺她。
  “是我受了莫大委屈,你该给我一个交代。”为何她总是退让的一方。
  “本王会上临安请皇上撤了这件婚事,另配良婿予你,我不适合你。”他够忍让了吧!
  她噙著泪抽噎道:“你还是打算拒绝指婚。”
  “我本来就不想娶你,是懒得和皇上周旋才一直拖延著。”就算要拿刀逼皇上收回成命,他也会冒大不韪去做。
  “你好,你很好,无视本公主的多年情意,让人不得不恨你。”
  她眼底闪过一抹狡色,随即夺过侍卫的剑往自己的臂上一划,登时喷洒的血令人怵目惊心,剑上的红液滴向地面。
  “公主——”
  众人的惊呼声换来她冷冷一笑。“这一剑是还你的情,从此尔后,我长平公主再也不爱你秦乱雨。”
  秦乱雨不语,视若无睹。
  “好,你够冷血,我服了你。”她悄然地在剑上抹上一层透明白青。“来人呀!咱们启驾回宫。”
  “是。”
  一行人簇拥著她走过柳未央面前时,她倏地举剑要刺向冷然面容,就在众人以为她伤的是情敌时,她的手腕忽地一转,刺入侧身欲护的秦乱雨上臂,而后被他一掌击了出去。
  “有毒。”
  眼尖的柳未央立即点了他手臂上的三大穴,抑制毒性蔓延。
  内腑重创的郑丹翎哈哈大笑的吐了一口血。“没有用的,他中得是……大内药师提炼的鬼见愁,一见血就……无药可救。”
  她又呕了一口血。
  “胡说,快把解药拿出来,不然我管你是真公主假公主,就算大理会和朝廷翻脸,我也饶不了你。”
  “哈……段玉稍,你尽管威胁吧!除非他愿意娶我并杀了那个丑女,否则他就得死。”
  “办不到。”秦乱雨冷冷的说:“玉稍,别求她,我死也不要她。”
  “秦乱雨,你真不怕死?”
  他脸色泛黑地鄙夷一视。“若真娶妻如你,我生不如死。”
  “好……好个生不如死,本公主会来……踩你的坟,鞭你的碑……”死人谁也得不到。
  郑丹翎大笑著,由侍卫及喜儿扶出临淄王府,可一出门,人便昏了过去。
  “怎么办?鬼见愁的毒阴狠无比,子乱的身体能撑多久?”段玉稍焦急的走来走去。
  “只要你……不抢我的女人,我会长命……百岁。”秦乱雨整条手臂都黑了,犹勉强撑著一口气。
  “不抢不抢,都是你的……哎,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我玩笑。”真不该为他担心。
  他无力地举起手又放下。“愚……愚儿是我的,我做鬼也不……放手。”
  “你……我真服了你,临死还顽固得要命。”只要秦乱雨没事,他一定放弃对她的疑恋。
  他自命多情,却比不上好友这种不要命的爱法,只好心悦诚服的认输。
  “愚儿……”他口中念著心上人的名字。
  柳未央心乱如麻地走过来,将手覆在他的掌心上。
  “愚儿,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我死了,把我给火……火化了,然后带著我的……骨灰,不管你走到哪……永远不要离……离弃我……”
  “子乱——”两行清泪流下她的粉腮,这样的男子她能不爱吗?
  “答应我。”他用力地挤出声音。
  “我……”她犹豫著。
  应晓生在她头顶上叹息。“杨姑娘,不,或许我该称呼你一声柳姑娘,柳未央。”
  “你……你知道?”她惊愕不已。
  “身为医谷唯一的传人,鬼见愁这种毒不难解吧?”他赌对了一棋。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是杨愚儿,柳未央是谁?医谷在什么地方?我全然不知。”她惶然的撇清,不愿旧事重演。
  “别逼她……百谱,她是我的……愚儿……”爱她就是宠溺她到底。
  “子乱,你不希望我是柳未央吗?她可以救你的命。”为什么到了生死关头,他还能纵容她的任性?
  他温柔地望著她。“你不救我一定有……你的苦衷,我要你……快乐……”
  “傻瓜。”她泪如雨下,湿了两人交握的手。
  “不许哭,我爱看你的笑……我好爱你……好爱你……爱你……”爱到不想死,要与她天长地久。
  “子乱——”
  柳未央吸了一口气,抹掉眼中的泪。
  “我曾经立过誓,绝不医治我亲人以外的人,否则必遭五雷轰顶,死无全尸地任由野狗拖食,魂魄飘流五界中不得所终……”
  “愚儿——”
  她捂著他的嘴。“可是我爱你,我愿意破誓,即使他日你负了我。”
  秦乱雨虚弱的拉开她的手。“我……我不要你救,除非……你答应……嫁我为妻……”丈夫是亲人之一吧!他要用大红花轿迎她入门,绝不委屈她为妾。
  “子乱,你趁火打劫。”她笑中含泪地取出先人留下的一袋银针。
  “只劫你的……心。”
  第九章
  “我的翎儿呀!怎么伤得那么重,是哪个混蛋敢伤我郑国丈的女儿?”
  郑国丈老泪纵横,哭得好不伤心地望著床上已然失去血色的么女,痛心疾首地要找出罪魁祸首为女儿报仇。
  宫里的太医来来去去不下十数位,每个人的说法都一样,说她筋脉震移了位,五脏六腑也积了血,要好也很难完全康复。
  更糟得是积血好化,脉络难移,一不小心四肢俱废再也离不开床,一辈子当个废人任人喂食,直至死亡。
  他辛辛苦苦养大个女儿,舍不得打,舍不得骂,揣在怀里怕热著,捧在手心怕冷著,呵宠著指望她像仪娘般争气,能嫁个好夫婿好让他在朝中坐大势力。
  谁知十八年的养育全白费了,堪不破情关的女儿毁了他的精心布置,一夕成空。
  幸好,他还有个善于计谋的女儿,在后宫为他帮衬著。
  “喜儿你说,翎儿何人所伤?”他要将那人千刀万刚,剁成肉泥。
  喜儿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唇齿打颤地说:“启禀老爷,是……临淄王爷。”
  “什么,他敢伤我娇儿?”王爷了不起吗?他的女婿可是皇上。
  “是……是公主先伤王爷,王爷才打伤公主。”她都快吓坏了。
  公主平时虽然刁蛮残忍,可是她非常怕痛、怕见血,居然赌气地划伤手臂又杀人,真是教人意外的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她不敢自作主张滞留王府,和其他人商量后,便决定尽快把公主送回临安,沿路虽有大夫随侍,但她仍担心公主会撑不住,因为她实在伤得太重。
  幸好一路上都未有突发状况,得以顺利地把主子送回来,免去杖鞭至死的刑罚。
  “王爷皮厚肉粗能受什么伤?他这一掌可会要了我娇儿的命。”他一味的偏宠,认定是临淄王爷的错。
  “呃,公主在剑上抹毒,王爷可能已经……已经没救了……”她小声的说,眼睛更是直视地下。
  闻言,他一惊。“你说翎儿在剑上喂毒毒杀王爷?”
  “是。”
  “那人……真的没救了?”不会吧!一点点毒就能要人命。
  “奴婢不晓得,公主曾说‘鬼见愁'奇毒无比,若无解药根本救不了,必死无疑。”公主的心真狠。
  爱之深,欲之生。
  恨之深,欲之死。
  “解药呢?王爷服了没?”可别真闹出人命。
  喜儿猛地哭出声。“公主要王爷娶她并杀了新纳的小妾,可王爷不肯,说娶了公主会生不如死,公主气得掉头就走,根本没留下解药。”
  “小妾?!”他微眯起眼,谋杀王爷可是重罪,何况他背后还有云贵妃及太后撑腰。“那名女子长得如何?”
  “丑。”
  “丑?”什么意思?
  “王爷的小妾长得奇丑无比,左脸被头发盖住看不清楚,右脸有两道很丑陋的刀疤凸得十分狰狞,我看了都反胃。”
  她没见过那么丑的女人,可是王爷的眼光不知哪里出错了,放著艳丽如花的娇媚公主不要,反而一心偏宠个丑得吓人的小妾。
  男人真是奇怪。
  “右脸有两道刀疤……”他喃喃自语著,脑中似乎有个深觉痛恨的人即将呼之欲出。
  “王爷非常宠溺那名小妾,口口声声说非她不娶,一心只想与她长相斯守,还直道她比公主美上好几倍……”喜儿加油添醋却离事实不远。
  口口声声非她不娶……多熟悉的对白。“她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杨……杨愚儿。”应该是这样吧!
  “杨愚儿……”忽而,他凄厉的大笑。“终于让我找到杀子的仇人。”
  “老爷。”该不会是受刺激过度,疯了?“你……不要紧吧?”要是真有个万一,她得早点收拾包袱离府,免得受灾殃。
  “杨柳本是不分家,改个名字叫愚儿,就想愚弄世人的眼睛吗?”他迸射出阴毒之色。
  柳未央,一个教他永世难忘的名字。
  他的独子禾青是多么的迷恋她,放弃家中诸多年轻貌美的妻妾不要,执意要娶征战将军的义女。
  可多次上门提亲未果,不知好歹的父女俩竟拒绝郑家的婚事,他在儿子的求情下上金鸾殿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