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情郁爱-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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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了一下,他走近她,再次深深地凝视着她,他的眼中蕴涵着难以言喻的情感。
“我该走了,再见!有困难时尽可来找我。”他沙哑的述说,并自西装口袋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方默云静默地接过名片,始终低垂着头,不再看向他。直至钟觉思离开了屋子,往庭院外走去,她才抬起头来,目送着他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准备关上门时,耿竞风突然冒了出来,一脸阴鸷地推开她,走进屋里,并用力地踢上门。
“他来干什么?”他劈口便问,口气非常凶恶。
方默云怯怯地往后退了几步,“他……他只是来和我道别。”
“只是这样吗?他都跟你说些什么?”他用力地抓住她的胳臂,手指深陷入她柔细的肌肤里,刻意弄痛她。
方默云疼得皱起眉头,在他凌厉的逼视下,回道:“没其他的了,他……只说有困难时尽管去找他。”
耿竞风的脸霎时变得铁青,阴鸷的眸光一扫,他瞥见了她手上拿的名片,旋即伸出手夺走它,然后仔细地看着。
“这是他留给你的?”他抬起头神情阴森地看着她,“你是否打算好好保留它?”他的语气极为低柔,却透着一股浓浓的危险气息。
方默云惨白着一张脸,急忙地摇头。
“没这回事,你尽管丢了它,我无所谓。”
她实在不想再因为这件事让他和她之间的裂痕更加扩大。
“哼!”耿竞风悻悻然地嗤哼了声,随手将名片一撕,扔至垃圾桶里,然后猛地将她拉向他,让两人的身体亲密地贴靠着。
“你已经是我的了,我绝不允许其他男人碰你,别妄想离开我,这辈子你是注定要和我绑在一起。”他一字一句低沉有力地宣誓。
“你这么做只是为了报复我吧!你好残忍,明知道我并不是存心伤害你,你却执意恨我,既然如此,一开始又何必对我那么温柔?”
她沉痛的控诉让他蓦地僵住,下颚的肌肉也不住地抽动,他突地放开她,踉跄地后退了几步,深邃的黑眸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方默云心痛地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接着道:“我们再次结婚……结果仍是互相折磨对方,使彼此痛苦,那么……不如结束吧!”
虽然离开他会使她心碎,但她更无法承受他的冷酷和嘲讽,她和他的结合注定是一场错误。
他若已不爱她,那么留在他身边对她而言只有痛苦。
她的话引起他激烈的反应,他的黑眸顿时暴睁,燃着熊熊的怒火,高大的身躯再次逼向她,双手紧紧地箝住她的手臂,神情可怕的说:“你休想像三年前一样轻易地摆脱掉我,你欠我的还没还清,我会一一的向你索回。”
说完,他迅速地低下头攫住她的唇,火热的舌熟稔窜入她檀口内,狂烈地吮啜着她柔嫩的唇舌、恣情地汲取她的甜蜜,一只大手也粗暴地滑进她的上衣里,揉搓着饱满的浑圆……
方默云被他吻得几乎透不过气来,当他的唇舌一碰触到她时,她的热血立即沸腾起来,她情不自禁地闭上眼,微踮起脚尖抱着他的脖子。她呼吸愈来愈急促,双颊也已酡红成一片。
好半晌,如袭掠一般突然,他倏地推开她,唇边浮着残酷又得意的笑容,盯着她酡红迷蒙的脸,讥诮地道:“你感觉到了吧?你根本离不开我,只有我能唤起你内心的感情和欲望。”
方默云怔怔地望着他,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心却坠入无底深渊……
回到台湾以后,方默云便住进耿竞风位在阳明山上的别墅。
别墅里的成员很简单,除了她和耿竞风之外,另有一位专门负责打扫、准备三餐的陈妈以及负责花园管理和采买的老李。
耿竞风的父母长居国外,她唯一见过他们的时候是在她和他第一次结婚时。他的父母没有市侩的阶级意识,反倒感染了西方人开明爽朗的作风,对于她这个儿媳妇非常和蔼亲切。
她不禁好奇,当他们知道她和竞风离婚时,心里的感觉如何?
方默云屈膝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发呆,一边望着窗外飘着雨丝的阴沉天气。
回到台北已经半个多月了,她的活动范围却只局限于这幢别墅内,耿竞风不许她单独外出,至于再到餐厅驻唱,那更是免谈。
她曾经不满地向他抗议:“我又不是囚犯。”
他却只是回道:“我可不想你再惹来令人厌烦的爱慕者,总而言之,不许你出门,你不会喜欢看到惹怒我的后果吧!”
就这样,她成了一只笼中鸟,被困在这个华丽的金笼里。
对她而言,这样的日子虽然难熬,但白天倒还满好打发的,她习惯以看书、弹琴来度过;最令她难以忍受的是如何熬过漫长又寂寞的夜晚。
那真是痛苦的时刻,耿竞风彻底实行他的报复,他总爱在她就寝前,进到她房里极尽所能的挑逗她、爱抚她,等到她全身情欲被挑起之后,他便丢下她转身离开,任由激情的火焰灼烧着她,让她每天晚上总是要躺在床上,想着他好几回,直想到疲惫万分才睡得着。
而耿竞风在每天清晨总会以不客气的眼光打量她,好似很高兴她因他而愈来愈消瘦,当她的身体因为他若有似无的碰触而僵硬、颤抖时,他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扬着眉,以嘲弄的目光看着她。
日复一日,方默云饱受心灵与欲望的折磨,她觉得日子愈来愈难熬,原本还抱着一丝期望,期盼竞风终有一天会释怀,愿意和她重新开始,但如今看来,这一天显然还很遥远。
雨停了!
方默云微微动了动身子,突然生起一股想要走出屋外的冲动,现在正是陈妈和老李休息的时间,只要她可以赶在竞风回来之前回到别墅,那么,出去散个步又有何不可!
打定主意,她在毛衣外头搭了一件外套,便走出别墅,往绿意盎然的小径走去。
方默云漫无目的地走过一条又一条小径,不知道走了多久,抬头一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看着远处黛青色的山峦,附近有一大片黑影往她这方向迅速飘了过来。
糟糕!她在心里暗叫了声。
看这情形,恐怕又要下雨了,而她出门时竟忘了带伞,眼看天色不对,她急急忙忙地往回走。
不一会儿,果然下起倾盆大雨,满天寒透的雨点狂舞、倾落着,教人来不及闪躲。
眼前的小径视野一片白蒙蒙,她凭着记忆中的路径,不停地小跑步,然而,好像存心捉弄她似的,她竟然找不到回别墅的路。
过了许久,她终于放弃了,在小径旁的一棵大树下蹲了下来,双手紧紧环抱住她又湿又冷的身体,心想只要雨停歇下来,视野变得清楚后,再寻路回去。
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雨势并不曾稍歇,天色却愈来愈暗了。
方默云只觉全身愈来愈冷,冷得她牙齿咯咯打颤,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时,一抹黑影出现在她眼前,为她遮挡住纷坠而下的雨珠……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双价值不菲的义大利皮鞋,她怔了一下,缓缓抬起头来,耿竞风愤怒而严肃的脸就在她的正上方,他的唇抿得紧紧的,一副要吃人的凶样。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想要把自己冻死是吧!”他从齿缝中迸出话来。
没等她回答,他一把拉起她,紧紧揽住她的腰,让她完全靠着他,接着一把横抱起她,快步往别墅的方向走去……
第10章(2)
回到别墅后,耿竞风抱着方默云直接进入卧房里的浴室。
他将她放了下来,迅速除去彼此身上的湿衣服,然后打开莲蓬头,让温热的水冲刷着彼此冰凉的身体。
方默云只是白着脸止不住地颤抖着,几乎站立不住,全赖耿竞风抱住她。他不断地搓揉着她冰凉的肌肤,直至她白皙的同体泛起一层红晕,身体也恢复温暖。
接着,他用大浴巾包裹着她,将她抱入寝室,轻柔地为她擦乾头发和身体。
方默云全身乏力地任由他摆布,偶尔抬眼偷看他,他的表情紧绷而沉凝,似乎极力压抑着怒气,让她不由得心生畏惧,始终低垂着头。
擦拭的动作忽然间停止了下来,她怯怯地抬头看他一眼,只见他幽邃的黑眸里燃烧着二簇火焰,交错着愤怒与激情,注视着她白皙柔嫩的美丽同体。
方默云两颊顿时烧红了起来,她伸手想取过浴巾遮住自己,但他的动作比她更快,一把抓起浴巾丢至地板上,将她推倒在床上,大手急切而火热地抚上她美丽浑圆的胸脯,恣情地搓揉爱抚着。
他的唇像是沙漠中干渴的旅人,迫切而狂乱地覆上她的唇。那不是轻柔的吻,而是几近于狂暴的热吻,足以使人融化。
方默云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心中虽然燃起了对他的渴望,但也让她恐惧。她害怕他又会像之前一样,挑起了她的欲望后,便拂袖离去,让她痛苦地打着哆嗦。
好不容易挣得一个喘息的时间,她悲伤的看着他,恳求地道:“求你……别这样,不要再欺负我,你只是想以此折磨我、报复我……”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有些哽咽,清滢的双眸里隐隐泛着泪光。
耿竞风停下动作,抬起头来看着她,她的脸色潮红,呼吸急促,黑眸炯炯发亮,发出了轻微的申吟声。
“哦,我不能就这样饶了你……这太便宜你了。”他的声音浓浊低沉,彷佛陷入了极端的矛盾和挣扎中。
喷火般的眼睛,充满了强烈的感情与复杂的情绪,盯着眼前这教他又爱又恨的小女人。
蓦地,他一把拥紧她,喃喃低语:“我应该要恨你的……你这可恶又可恨的小女人……我快要发狂了……”
他反覆地低声呓语,炙热的唇烙印在她雪白的颈项间,然后滑向圆润的香肩,他的手指在她光裸的背部上用力急切地摩挲着,恨不能将她与自己密实地嵌合在一起。
方默云被吻得头晕目眩,他赤裸的雄健躯体像具火炉般熨贴着她,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安心。
“你知道吗?我承受了多么大的折磨,已经三年了,我不能没有你,可是又过着没有你的日子,那种深刻的痛苦,很难以轻易治愈……”他继续喃语。
方默云难过地轻抚他浓密的黑发,“对不起……对不起,我愿意竭尽一生补偿你……”
她听得出他话里隐藏的痛苦与感情,她知道他仍是爱她的,但她该如何让他走出过去的阴霾?她不想再让不愉快的过去横亘在他们之间。
耿竞风像是失控的野兽般疯狂地吻着她的双唇、颈项和胸前,他的抚摸不再温柔,恣意地掠夺她柔软细嫩的娇胴,疯狂的袭击让方默云根本无法思考,她的双眸转眼迷蒙,朱唇微启,似痛苦又似快意地低吟。
耿竞风在此时微微松开了她,满意地看着她潮红的脸蛋,低哑地道:“是不是很痛苦?现在你是否已体会到我曾受过的苦?你知道吗?我的感情和自尊全被你折磨得不成样,你现在的痛苦我已尝了好些年了。”
方默云终于明白他的心理,她知道要得到他的爱,必须先帮他治好受创的男性自尊,必须将自己的感情和欲望表露给他知道。她要告诉他她爱他、需要他,除了他,再也没有人可以拥有她的爱与她的热情。
缓缓地,她抬起头来,绽开一朵柔媚迷人的笑靥,用深情的目光注视着他,并主动将自己的唇印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