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新娘-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丧失意识前,她依稀听到一道低沉的男性嗓音,接下来,便陷入一片黑暗,不省人事……
车流量颇大的某条桥下泥泞不堪,加上天气寒冷、四周没有灯光设备,根本鲜少有人出没,于是更容易藏污纳垢,成为犯罪的温床。
不过,月亮高挂的今晚却例外。
空地上停着一辆昂贵的进口跑车,剧烈的震动着,不断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夸张呻吟。“噢……阿拓……阿拓……”
随着激情叫喊结束,车震也随之终止。
欢爱结束,男人迅速着装,径自下车,靠着车门燃起烟。
空气弥漫着潮湿的气息,邢拓重重的吐了一口气,闭上眼感受夜晚的寒意,精神为之一振。
“阿拓,你怎么了?”女人整装完毕后下车,马上又黏到他身边,大发娇嗔。“人家的表现不够好吗?”噘起的红唇,又凑到他嘴边。
邢拓敛眸,面无表情的俊脸突然露出一抹轻佻的笑容,煞是迷人。“你的表现棒透了。”
“可是,你看起来不是很高兴……”女人揽住他的手臂,陶醉的神情彷佛还沉溺在刚才的高潮。
邢拓笑而不答。
“是不是我硬要求在这里,你生气了?”她的手在他胸前游移。
依然没有得到答案,女人只好继续自说自话。“人家只是想试试在车上做爱的感觉嘛。”她解释着。“你真的……超棒的。”
“嗯。”他漫不经心的虚应。
“人家……”
“嘘。”他伸出食指,抵住她呶呶不休的嘴巴。“该走了。”他实在不喜欢这种没情调的鬼地方。
驶离空地后,邢拓直接送女伴回家,耳根清静的感觉,让他莫名低荡的心情止跌回升。
他驾着心爱的限量进口跑车,随口哼唱着喜爱的西洋老歌,敞开的窗户不断灌进寒风,他却没有一丝冷意,反而被飙速快感搞得情绪亢奋。
掠过某个街角时,他放缓车速,清楚听见尖锐惊慌的求救声,不禁踩下煞车,随后听见男人粗俗的叫骂。
他拢起英扬浓密的剑眉,反射性的往车外望去,恰巧看见一名男子拽住女人的长发,动作粗鲁。
不对劲!
邢拓不假思索的下车,迈开长腿朝两人笔直走去。
“干坏事会遭天谴哦!”
他单手插在裤袋,以轻松的语气揶揄道,英气俊帅的脸孔却没有笑意。
歹徒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动作停滞住。
“最好把人留下,我可以当作没看到。”邢拓的声音沉了几度。
歹徒犹豫了下,随后心虚的扔下昏迷的人质,拔腿跑回去和同伴会合。
当初从新闻得知“褚映珣”这个人继承了大笔遗产,于是动起歪念、抱着豁出去的心态,决定大干一票。
跟踪好几天,终于等到她落单,有了下手的机会,却没想到竟被人逮个正着。
因为年轻,又缺乏详密计画便贸然行事,一旦遇上状况不禁慌张失措。
望着歹徒像老鼠般仓皇逃逸的身影,邢拓忍不住摇头嗤笑。
这样就摆平了?
还以为会有枪战之类的刺激戏码,结果只是一场闹剧,至少对他而言很胡闹、很可笑。
收回思绪,他瞥了昏迷的女人一眼,觉得似曾相识……几秒后,他辨认出她的身分,也明白她成为歹徒觊觎对象的原因。
拥有数十亿身价,难怪会被不肖份子锁定,成为绑票的对象。
话说回来,这女人难道没半点警觉心?
笨蛋碰上笨蛋,还真令人啼笑皆非。
邢拓弯下身,拍拍她的脸,轻唤道:“喂!”呼唤了数声,确定她暂时不会醒过来,他有些为难的皱皱眉。
算了,好人做到底吧!他扶起她,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她抱回车内,置于后座。
思索片刻,他踩下油门,呼啸离去。
缓缓掀开眼帘,一时间褚映珣分辨不出自己置身何处,待知觉回复,才晓得自己正在行驶的车上。
她被绑架了?!
念头既出,她恐慌的坐起身子,不期然对上后照镜中那双炯黑深邃的利眸,陡然一惊。
“你醒了。”邢拓语气很淡。
映珣揪着衣襟,提防的问:“你是谁?!要载我去哪?!”自然而然的将他联想成坏人。
“你说呢?”他把问题丢还给她。
“为什么要抓我?”映珣冲口而出,一时忘了害怕。
他撇撇唇,不理会她,突然踩煞车,轮胎磨地的刺耳声响在夜里格外骇人。
吓得她闭上眼睛,紧抓着把手不放。
“下车!”邢拓冷冷的命令。
也许他还算见义勇为,但绝非热血澎湃的好青年,尤其是对不分青红皂白的笨女人,他更是没耐心。
他直接干脆的态度,反倒让映珣愣住,好半晌反应不过来。
“要下车就快点。”他低沉的催促。
观察他的反应,映珣觉得自己似乎误会他了……他的嗓音似乎和她昏倒迷前听到的不同。
他打开后车门,赶人的意思不言而喻。
她迟疑了会,拉不下脸来道歉,只好下车。
待她一跨出车门,尚不及记下车牌号码,黑色的跑车立即消失在视线,让她连求证的机会都没有。
伫立在冷清的街口,映珣不由得神经质的惧怕起来。
走了约莫一分钟的路,她看见一家便利商店,由于钱包被抢,身无分文的她顾不得面子向值班的工读生借电话。
工读生虽然感到奇怪,倒也大方的将自己的手机出借。
映珣拨给未婚夫,对方却关机,接着第二通打给好友,同样也没开机。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彷佛被全世界遗弃,加上受到惊吓,忍不住脆弱的掩面哭泣……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年轻的工读生小心翼翼的拍了拍她的肩头,一头雾水的问。
她明明看起来很优雅、有气质,情绪却很反常,直觉她是不是精神有问题,态度不由得防备起来。
“小姐,没事的话请你让开,后面有客人要结帐。”便利商店店长透过休息室的监视器察觉她诡异的行径,连忙出面驱赶。
冷淡的语气像一把刀,刺痛她的心,让她对人心彻底绝望。
“对不起。”她低头致歉,踩着虚浮的步伐离开。
站在店外,映珣又在店外的椅子坐了好一阵子,直到泪流尽,来往的客人越来越少,她才不得不鼓起勇气,徒步走回家。
一路上,她不断自我安慰,再过一段时间,终会否极泰来。
她一定要力图振作,绝不能失志……一切都会雨过天晴的,一定会的。
想象着未来可能的美好景象,稍稍平抚了映珣受伤的心,令她重燃起一丝期待与希望。
第二章
能被优秀的男人爱着并且求婚,是女人可遇而不可求的梦想。
当梦想实现,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但为何,她一点都没有愉悦的感觉,反而有点抗拒?
这阵子,总联络不上仲谦,要不就是联络上了,他三言两语就急着挂电话的态度,一见面又频频提出结婚一事,说结婚后心态才会比较笃定,并能全心全意在事业冲刺,一旦得不到确切的答案,就甩门离去。
映珣仰望着深蓝色的夜空,不禁轻叹一口气。
双亲意外过世后,她的情绪一直处于谷底,现在又必须被迫接下董事长一职,庞大的悲伤与压力,让她根本无心顾及自己的终身大事。
但面对未婚夫的催促,无法给予明确的理由、斩钉截铁的拒绝,于是,只得不断拖延推诿。
既然结婚是迟早的事,又何必急于一时?况且,她目前真的没有心思谈结婚,或许,一方面也为是他的若即若离而赌气吧!
她的胸口彷佛被一块大石压着,闷闷的有点喘不过气。
她讨厌举棋不定、犹豫不决的自己。
思忖了下,拿起电话打算拨给曹仲谦表达她的想法。
拨完电话,她临时改变主意切断通讯,决定亲自跑一趟,当面解释清楚比较妥当。
反正,结果一定也是相同,他的电话不是关机、联络不上,要不就是随口敷衍两句。
虽然,很可能见到他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但结婚是件大事,在电话里表态毕竟显得太随便草率。
穿戴整齐后,映珣立刻驱车前往公司,抵达后直接搭乘电梯至总经理办公室。
敲门迟迟得不到回应,她擅自开门入内。
宽敞气派的空间灯火通明,电脑萤幕也还亮着,人却不见踪影。
“仲谦?”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感到困惑。
大概出去吃饭吧。她暗忖,准备离开。转身之际,休息室骤然传出声响,吸引她的注意。
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走到休息室前,迟疑了会,悄悄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幅令她震惊的画面──
她的未婚夫和一个女人赤裸着身子相拥交缠,完全没发现她的存在。
映珣慌张的别开脸,有好几分钟失去思考能力,脑袋一片空白。
直至听见两人的交谈内容,才唤回她的思绪。
“仲谦,你真的要和那个软弱没用的千金小姐结婚?”女人犹然气喘吁吁,娇软的语气挟杂着不满及不悦。
“没办法,谁叫那个死老头那么老奸巨猾。”曹仲谦不以为然的嗤哼道。
“娶他女儿才能动用遗产……亏那个老头想得出来这种烂方法!”女人不客气的批评。
“宝贝,放心。”曹仲谦的声音突然好温柔,坚定的承诺道:“等到我把钱弄到手,就把那个无趣的女人甩了。”
哼!还坚持反对婚前性行为,他可是正常男人,有生理上的需要。她以为男人个个都是柳下惠,拥有坐怀不乱的特异功能。
“一定喔!”女人娇嗔道。
即使不刻意辨认,映珣仍能马上听辨出女人的身分──是相识相交近十年、她视为知己的曾蓉伞�
他们口中的老头,指的是她父亲吗?
他们又从何时开始背着她在一起的?
难道他们对她的好,全只是假象而非出自真心,一切都是另有目的?
仲谦之所以积极求婚,是想早点占有遗产,早日摆脱她;并非如他所言,想安定下来、想照顾她。
从头到尾,都是谎言,一连串违背心意的谎言。
若非不小心撞见,恐怕要等到他们的计画实现,她才会知道自己的立场,届时的痛苦会比现在增加数倍。
同时被两个最亲近的人背叛,教她情何以堪。
因过度震撼所以泪流不止,他们残酷无情的对话像一把锐利的剑插入她的心,不忍卒听。
他们对她的评价,只是软弱没用又无趣的女人……或许,也是多余的存在。
重大打击接二连三发生,映珣几近崩溃。
然而,她却没勇气出面揭穿,选择转身逃开,离开这栋大楼。
泪水占据眼眶,眼前一片白茫,她不知所措,只得不断奔跑,彷佛后头有可怕的怪物追赶,完全无视旁人投以怪异的眼光。
比起她所受的伤害,路人诧异的反应根本微不足道。
当她冲出路口,一道令人心惊胆战的煞车声随之响起,掩盖城市的热闹喧嚣。
车上的驾驶拧起眉,愤怒咒骂:“Shit!”他撞到人了!哪里冲出来不长眼睛的冒失鬼?!根本是自杀的行为。
邢拓先将爱车停在路旁,打电话叫救护车后才怒气冲冲的下车检视对方伤势,定睛一瞧才发现是个女人。
“喂!”他蹲下身,没好气的叫唤。“你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