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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落日酒吧-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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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卫也认出来了。 
  “果真是蒙丽坦,她怎么会在这里?”大卫说。 
  长街上,因为夜深而行人冷落,灯光把蒙丽坦那件艳红紧身裙裹着的美好身段,映照得很显眼。 
  蒙丽坦步履不稳。 
  “看她那样子,像是喝了酒,多落寞的模样!她怎会一个人的,阿光不是陪伴着她吗?” 
  “听你这样说,好像阿光陪伴她是理所当然一样,有蒙丽坦,就有阿光。” 
  “我就是这么说,以蒙丽坦这样美丽的一个女子,现在竟然没人陪伴,你会相信吗?” 
  “我奇怪的是,她怎会在这里,这个地方不应该是一个人来的呀。”大卫说。 
  这是同性恋酒吧附近。 
  太费解了。 
  “每当日落之后,维多利亚海港被霓虹灯光照亮,我们便恢复本来面目,从四面八方涌向我们的聚会之地,同性恋者聚集的地方——” 
  文娟又背诵。 
  “就是这样,同性恋酒吧!”她轻叫着说,“刚才我们在酒吧里也见到女人,蒙丽坦要来的地方就是这里,她是同性恋者,Lesbian的!” 
  他们两人呆住。 
  从他们这晚所看到的来说,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清凉的风吹来,卷起了地上的纸屑。 
  蒙丽坦的背影消失了,她钻进了路经的一辆计程车。 
  只有他们还站在那里。 
  为他们这个意外的发现而震惊地呆着。 

  
  

 
十五、竞选议员



  “大卫,你看看这里有几只手指?” 
  沉思中的思路被打断。 
  大卫抬头,看见同校的教员霍华友善的笑脸。 
  “考我IQ?出到这个题目,太小觑我了吧?”他完尔一笑,答道。 
  “别看这里只有三根手指,这个问题可不是轻易回答的。”霍华认真地说,“三——你说是多少?三十,三百,还是三千,三亿?任你联想,看你猜不猜得出我心目中的数字。” 
  “三十。”大卫想也不想地说了出来。 
  “吓,你这家伙,怎么知道的?” 
  霍华真的诧异了,他瞪大眼。 
  “那还不容易?那是我们学校餐厅里一客牛扒的价钱呀,接近中午了,你的肚子起了信号,这一味香喷喷的牛扒就出现在你脑海里,牛扒旁边打出‘三十’的字样,反弹在你眼前了。” 
  他们轰然大笑。 
  “推论正确,给你满分。”霍华坐在大卫身边,开始说到正题了。 
  “你这是备课,还是想心事?”他拿起大卫桌面上的教科书说:“最近看你时常埋头苦思,有什么想不通的,说出来大家参详一下嘛,一个人脑里想得太多,很易会变白痴的。” 
  “多谢你了,我的嗜想病并不严重,离白痴还有一大段距离。”大卫用轻松的口吻说,霍华刚才要他说出心事之事,就在开玩笑的语气中轻轻带过了。 
  虽然霍华是一片好意,但若他告诉霍华他所做的事,管保霍华会说他真疯了。 
  他们正在学校教员室内,与早上的热闹气氛相比,现在是清静多了。 
  校园气氛受外来冲击的影响而改变,已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这次来到学校的,是他认识的一个人,而且他和霍华,也被拉夫去做了一个上午的事。 
  来学校的客人是一个议员候选人,他来做拉票活动。 
  这人是卓坚。 
  真令他意想不到。 
  卓坚是以独立候选人身份角逐区域市政局议席的,他以一个中肯的角度来阐释他的参政宣言,他热心投入的态度令大卫颇为欣赏。 
  卓坚说:“现在参与政治已经不是少数高层人员的特权了。只要对香港前途关心,而且有兴趣服务社会,对香港事务热心投入,愿意对公众利益有所承担。有所奉献的人,都可以参与政治,参加竞选。” 
  当时校长陪着卓坚来到教员室,卓坚见到大卫,很高兴地上前握着手说:“大卫,你就在这里教书?真好,在这里见到你,请你务必帮忙。” 
  他和霍华被卓坚拉了去学校大礼堂做竞选宣传活动。 
  “你这个政治冷感的人,终于也出动帮人做助选拉票,真难得呀。” 
  集会结束后,从礼堂回教员室的路上,霍华这样对他说。 
  大卫摇头苦笑说:“因为是认识的,不好意思拒绝。” 
  “就是因为文娟?”霍华说。 
  文娟来过学校,霍华对她略有所闻,知道是大卫近日过从甚密的女友。 
  “人都是有弱点的。”霍华说,“卓坚拿你认识文娟的关系要你帮忙,你就违背了当初的意愿去帮助他?” 
  “你只说对了一半。”大卫说,“你所指的我不参预政治那件事,我其实也不是那么极端。我不参预并非代表我不喜欢别人参预,多一些人对公众事务关心,总是好事。” 
  大卫只是说了其中一个看法。 
  心里最隐蔽的,他没有说出来。 
  那天晚上,他和文娟在酒吧外见到蒙丽坦的事,是他和文娟蓄意保持的一个秘密。 
  与其看到卓坚固这段婚姻不快乐而痛苦,倒不如喜见他投身公益事务,发展他的潜能。 
  这次的会面令他看到卓坚性格努力不懈的坚毅的一面。 
  竞选宣传集会开始时,他们坐在一起,大卫把外界的一些反应告诉他说:“我的一些同事说这一类的宣传集会就像做大骚一样,你拉票怎会拉到学校来的?学生年龄未足够,没有投票权呀。” 
  “做大骚,那只是别人的错觉,其实我们是当作一种很认真的事来做。”卓坚细心地逐项解答他的问题,“学生没有投票权,学生的家长有呀,投出神圣的一票,说服了家庭最年轻一代,那收益有时比说服他们父母的还管用。”。 
  “到各个地方去拉票,你会不会很辛苦?”大卫问他。 
  “要成功地做一件事,辛苦是免不了的。”卓坚态度亲切地说,“这次区域市政局的议席,竞争会很激烈。两大派,加上以。独立身份参选的候选人,每一方都各师各法,有大团体支持参选的好一些,像我这样背景的人,就只有靠自己事事亲力亲为,处事不容有失,所承受的压力是很重的。”。 
  投身政界是一条不归路。 
  一切都豁出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大卫还在想着与卓坚交谈的事,在他身边的霍华却发现了新鲜的事。 
  “哎——大卫你来看,那些学生真胡闹!”霍华突然叫着,停在一幅校内广告旁。 
  他们行经的地方是集会礼堂和教室的必经之地,那里有个地方特别辟为学生招贴告示通告的场所,也是学生的天才创作之地。一些风趣抵死的言辞,借着张贴通告的机会趁机曝光,语不惊人死不休。 
  反正谁看了都不会当真。 
  一些水准之作也真叫人捧腹大笑,算是谐趣益智兼而有之。 
  学校当局也不多制止,因为这只是无伤大雅的玩意,还可增添校园姿彩,留待将来回忆时,也不会尽是严肃的一面吧? 
  霍华指着的正是那一类张贴通知。 
  是学校剧社的演出告示:公演莎士比亚名剧《王子复仇记入 
  大卫细看清楚,不觉与霍华一样地笑开了怀,因那张带有剧照的通告上,本是愁眉蹙蹙的悲剧王子,不知被哪个促狭的家伙描上了假发耳环,涂上口红。 
  “真捣蛋,把王子的剧照如此糟蹋,剧社的人不气坏才怪。” 
  笑归笑,还是批评了两句。 
  “那可不一定,或许是他们自己弄上去的呢?” 
  “收宣传之效?” 
  “就是这样,你见过某歌星的CD吗?扮成带胡子的蒙娜丽莎,不知引起多少谈论。” 
  “那岂不是与这张通告有异曲同工之妙?” 
  路上的谈话,如果给学生听见了也会不妙。普遍的看法是,作为一个教师,要严肃老成,但却忽略了,这些教师中也有年轻人。 
  到了教员室,应该是备课的时间。大卫把教科书放在桌面上,从外面看,他在作课前准备,然而他脑海里所想的却完全不是书本里的东西。 
  心绪紊乱,太多的零星事物,拼凑不起来。 
  霍华再来叫他时,已接近中午时分了。 
  也到了午饭时候。 
  他合上书本,站起来。 
  “忙了半天,也真该听你的话休息了,我也不想再伤脑筋,我们就去吃那三十块钱的牛扒,怎样?一起走吧?” 
  正要出去,电话铃声响起来。 
  霍华过去接听,对他说:“找你的。” 
  这时有人找他?大卫看看腕表,中午一时十五分。 
  “是谁找我呢?”他想着,走过去接听电话。 
  只听许子钧在电话里说:“快来,我有事找你。” 

  
  

 
十六、第三个人



  许子钧从来没有这样急地找过他,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 
  大卫赶到许子钧等他的地方时,文娟已经比他先到了。 
  那是间很幽静的马来餐馆,离许子钧的公司很远,许子钧挑选这个地方,显然是要避开公司的人。 
  “我刚才和看守大厦的护卫员有叔谈过,他告诉我一个最新的情况,易明堕楼那天,宏达公司有一个人是最后离开的,你们猜那个人是谁?” 
  “谁?你快点说嘛!”文娟和大卫着急地催促。 
  “有叔说,最后一个离开大厦的人是阿光。” 
  “阿光,卓坚的私人助理阿光!” 
  文娟和大卫面面相觑。 
  这是他们从未预料到的。 
  一个最新的可疑人物,竟然是这个相貌英伟的私人助理阿光。 
  “有叔怎么说起阿光的,他没有记错吧?”文娟对有叔的记忆力有点不信任,她说,“要真是有那种情况,他怎么早时不说出来?” 
  “我也这样问过他,他说觉得此事无关重要,说出来和不说出来,结果都是一样。”许子钧说。 
  “怎可以这么说,这是凶杀案件呵,每一个与凶案有关的人都很重要。”文娟不同意有叔的看法。 
  许子构看文娟一眼,急着赶来的文娟脸上微微流出汗珠,使她那张脸看上去更生动。 
  对这个楚楚动人的女子,他始终有一种难以忘怀的感情。 
  他把脸转开说:“你认为这是一桩凶案,其他人却不这么认为,尤其是有叔这样怕惹事上身的人,即使心里有疑问也不会说出来,况且他所见的也不足以证明阿光就是有嫌疑的。” 
  “有叔怎样跟你说的,阿光既然是最后一个离开公司的人,为何又说他没有嫌疑?” 
  “易明是什么时候堕楼死亡的?是晚上七时零五分,对吧?”许子钧说,“阿光离开公司的时间是晚上七时。” 
  他看着两个热心追查凶案的朋友说:“晚上七时,不是晚上七时零五分呀,你们说,假若阿光推易明下楼,他怎么会在死者还没跌下来之前就到了楼下?” 
  这句话问倒了他们。 
  确实没有可能。 
  “你怎么不说话,是有什么别的看法吗?”文娟终于发现在整个对话过程中,大卫一直很少开口发言。 
  “你要问我的看法吗?暂时没有。” 
  虽然大卫回答得很肯定,但是却有种苦苦思索的意味。 
  问题是阿光在凶案发生之前已走,案发时候这个人已下来了。许子钧说得对,假若阿光是凶手,他怎么会在死者堕楼前就到了楼下呢? 
  太多的问题出现在面前。 
  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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