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神脉-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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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也说出自己的想法:萧飞凤之所以和狼母生活,可能就是为了让她替自己生一个人妖各半的儿子,来完成他的所谓“大事”。
这样看来萧飞凤的实力非同小可,难怪胡阿九说十个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我跟二胖说:“是时候建立统一战线了,我们需要团结所有能够团结的人,再一味地孤军奋战,就太不明智了。”
二胖问我,还有谁可以团结?我说:“庞大海和薛青尸,这两个应该都好争取,那个萧灵犀暂时不要动,他和萧飞凤是亲戚。”
二胖脑子好使,点头若有所思:“只要找到了各人的弱点,也并非什么难事。”
第二天我给木偶打了电话,问他成天走南闯北,遇见过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木偶说:“稀奇古怪的东西确实见过不少,但是大多都被科学家们解释清楚了,这令我对科学家非常不满,世界还是需要一些神秘来保持美感的,你知道……”
木偶老生常谈了十几分钟,这才告诉我,在广东的时候,看过一种虫子,七八只首尾相咬爬行,几天后就化成一条青蛇了。又说在采访一个古群落时候知道,部落人每次出远门,都将家里的猪羊用咒语制住,一半年之后还回来,再解开咒语,虽然没有人喂养,家畜们却又都活蹦乱跳了。
我告诉他这两样虽然神奇,但是可操作性太差,有什么简便易行而又神秘莫测的。木偶想了想说:“克隆么,这玩意多神奇啊。”他这一说我茅塞顿开,急忙挂断电话,去军医大学找一个高中同学。
我这同学在军医大学博士后流动站,刚好做的就是克隆项目——在白兔身上生长好多只耳朵什么的,方便人类移植使用。
这家伙是个工作狂,整天躲在实验室里,所以我根本不用打电话预约,直接到实验室就行。
几个月不见,他的眼镜又厚了一圈,一见面就兴高采烈地向我炫耀,他克隆的人指已经成功用于临床,“用起来和自己长的一样!”他这样说。看我神色有点怀疑,他就走进里间捧出一个盖着白布的笼子,小心翼翼放到桌上。
笼子里的东西令我大惊失色,几乎从椅子上跌下来,要不是出于对同学和科学的信任,我几乎以为这是个什么妖物。
同学对我的惊惧表示了满意,他呵呵笑着说:“每个人第一次看到这东西,都会浑身一紧,很多女孩子缠着要看,拿出来给她,却又尖叫一声,跳起来夺路而逃。”
“其实啊,小怪是很可爱的,甚至比一般的兔子更温柔,不要歧视它!”说着我同学把这只背上长着一只人手的白兔从笼里拎出来,甚至还把它递给我:“你和它握个手吧,体会一下现代科技的威力,手感和真的一模一样。”
我摆摆手道:“免了吧,我怕作噩梦。不过这家伙却是挺酷的,拿出去绝对回头成指数增长。”“想都别想,这可是我的宝贝,今天是你来了,别人我碰都不会让他碰的。”他这样回答我。
我摸着他凌乱的披肩长发说:“谁给你介绍的女朋友?谁从小一直帮你写作文?谁旷课陪你看录像,谁……”他不耐烦道:“行了行了,你要小怪干什么,不是为了耍酷这么浅薄吧?”
“当然不是,我就用一小会,而且决不亏待你,附带给你介绍一个同行,我要彻底反驳你对中医的诬蔑!”我加重语气这样说。
他反驳我说:“中医早就过时了,我们实验室一个海龟,刚从美国的分子实验室回来,这几天正在网上批判中医是伪科学,闹得不亦乐乎。”
“吃了两天洋面包就不认祖宗了,这货!”我忍不住要破口大骂,还好被他及时制止,没有影响到别人工作。
为了证明中医的神奇,随后我放低声调,把庞大海的事迹给他讲述了一遍,这家伙走南闯北多年,也见识了几个诺贝尔奖获得者,一听说庞大海已经三百多岁,而且外科手术被惊为天人,急忙摇头表示不信。
我继续小声说:“几十年来凭你对我的了解,是那种靠吹牛为生的人么?不瞒你说,我用你这小怪,正是为了拉拢他入伙,以后你们也可以切磋交流,对你的科研,好处大大地!说不定下一个诺贝尔医学奖就是你的。”
被我花言巧语一番引诱,这小子怦然心动,却又语带犹豫说:“不会是江湖骗子吧,人活三百岁、移植脑袋,这都是聊斋里才有的故事。”我一看他有所松动,急忙掏出早就写好的借条,把兔笼子抓起来就走。
他在背后喊道:“快一点啊,明天就还我,顺便把那个老头带来。”
我一边走一边在内心感叹,果然是有了弱点就好办,我这同学就是对学术极为痴迷,要不是我搬出神奇的庞大海,单凭交情,他估计也不会把小怪借给我。
小趴看到我提着笼子回来,顿时欢呼雀跃,以为我又给它买了玩伴,等我揭开布帘,小伙子吓得倒退几步,开始狂吠。
小趴的吠叫又引来了胡阿九。胡阿九一看兔子背上一只大手骨节蜷曲,慌忙跳到一侧,祭出月夜斩,疾声喝道:“兔妖!”
我急忙上前安慰这一人一狗,表示该兔子并没有恶意,只是长得有点不环保而已,他们方才悻悻作罢,没有继续发难。
等下午二胖和sheep来,同样一惊一乍,深感现代科技的鬼斧神工。
我洋洋得意说:“有了这件宝物,不怕他庞大海不动心,很快,我们就有一位几百岁高龄的寿星来助阵了!”
sheep还是很冷静,他说庞大海对一些事情估计也是一知半解,而且这个人弱点太过明显,一些小伎俩都能被识破,要小心使用。
二胖说:“薛青尸时时刻刻都在关心着庞大海的行踪,他如果发现我们在搞小动作,是不是不太好,他会不会和我们做对?”
胡阿九抢话说:“不要紧,如果老庞同意收他做徒弟,他什么都会答应的,再说了,我的话她至少该给几分面子吧?”
sheep不解道:“凭什么人家就要给你面子?”胡阿九脸一红不说话了,我们齐声恍然大悟道:“哦!明白了!”
胡阿九急忙说:“别瞎说,我和他没什么,再说了,东家派我杀他的。”虽然娇羞,但一提到东家,胡阿九面色不由一凛。
我打哈哈说:“我们说什么了吗?没有。是你自己多想了吧!”胡阿九横我一眼说:“不理你们了!”说罢匆匆进了厨房。
第十章 城下盟
庞大海再次见到我们,当时就扑过来准备咬人,我急忙躲闪,急急忙忙道:“前辈莫急,我等自有交代!”
庞大海眼冒红光,靠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指着我说:“我念你当初为人孤直,也帮了不少穷苦之人,更阻止了日寇的势力扩张。没想到转世后,竟会阴险至此!”
我举手作投降状,笑道:“前辈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几百年来栉风沐雨枕戈待旦,什么人物没见识过,就原谅我们年少无知吧。再说,我也带了礼物给你呐!”
庞大海道:“你这小贼能带什么来,当年洪秀全送我个‘国师’的名号我都不屑要!”
我讪讪笑着揭开笼子上的布,跟庞大海说:“您看这兔子,是不是很有意思呢,不知道您老有没有兴趣?”
庞大海蹲下来仔细看了一会,脸色渐渐沉重,足足沉默了两分钟,开始自言自语:“怪哉!这手天然生成,并非刀剪所为……”
我怕他又像遇到萧灵犀一样入了定,急忙提起笼子问道:“前辈,这兔子和您金针猬的鹰眼有无区别?”
庞大海眼神迷离仰天道:“完全不同,那鹰眼是我亲手所植,这只人手,却是天然所长,我不明白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施神手修改了兔胎。”
说完庞大海伸出巨大的手掌,猛地抓住我的衣袖急促问:“你一定知道是何方神圣,造就了这一奇事,请告诉我,如能得见此人,实在此生无憾!”
我把他按到椅子上,示意二胖和sheep也坐下,以便细细详谈。
我告诉庞大海,这位高人我确实认识,而且此人年纪不大,可以引见。庞大海笑道:“如此甚好,我平生最大快事便是和异人交流,多有教益。”
sheep插话说:“前辈您真是好学不辍,实在有秉烛之古风,值得我们学习。”
由于身份是果忍转世,sheep说话就不得不文雅温和,拍得老头心花怒放,含笑点头,早忘了被我们催眠的恼怒。
说完话庞大海就急着要去见那个“高人”,我忙阻拦说:“高人哪能够随随便便就见到,须得黄道吉日焚香沐浴后,才能约见,这件事急不来的。”
庞大海点头称是,随后说,时间不早,你们先回去吧,高人有空了给我打电话。
我一看这架势,老头子三百多年白活了,难道没听过“无事不登三宝殿”,也不问问我们给他带了小怪来,是不是有事相求。
我语气尽量委婉,用商量的口吻说道:“前辈,高人肯定让你见到,但是有几个小忙,不知道您是否方便援手?”
庞大海迷惑地看看我,反问说:“你蝇王当年呼风唤雨只手遮天,还有什么要我帮忙的?”我伏在他耳边悄声道:“当年问过你秦岭的事情,你没有告诉我,现在四海承平,也没有什么大恶人作乱,是不是可以说了?”
庞大海一听此言面色突变,一拍桌子站起来怒斥道:“难怪你投其所好来照顾我,居心叵测之徒!那件事从今之后不许再提,小心引火烧身,无路可退。”
我重新坐下语重心长道:“我们完全明白,这件事非同小可,但是你近来躲在这里和死人作伴,消息不灵,有些事情我必须让你知道。”
接下来我拿茶杯壶盖作道具,推演了萧飞凤、井上、胡阿九等等这几路人马的实力和意图,最后说明:“与其等他们抢了先机,还不如我们联手努力,莫让坏人得手。”
说到这里我悄声道:“而且我听到江湖上传言:‘恶人得了秦岭的宝,华夏大地就危险了!’”后面这句是庞大海被催眠时喊出来的,被我挪用后,果然击中了老头的软肋。
庞大海也敛起一贯不羁的表情,语气沉沉说:“这件事情惊天动地,不到最后关头,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不过……,既然如你所说,现下情势相当危急,我可以尽一点微薄的力量,帮你们扫平对手。”
一听此话我们三人大喜,拱手谢谢他的深明大义,说好过几天去见高人。
我同学一听庞大海同意见面谈谈,也是心痒难当,准备了一堆问题要来探讨。
果然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一说就是几个小时,我们吃晚饭回来,还听到我同学略带沙哑的声音:“西医既然仅能够治标,那为何,从前西方人要比我国人寿命长久?”
庞大海慢悠悠道:“我国人民之所以寿短,乃是因为国祚不兴,当皇帝的只想到自己,而轻视了万民,使得百姓流离失所,悲苦交煎,哪里顾得上养生,自然寿短。”
“所以说,个人安危荣辱,不脱国家安危。如果古来皇帝治国能如良医调身养神,百姓个个安居乐业,何愁不能够颐养天年。官为首,民为四肢百骸骨肉血流,如无首则天下大乱,无血流则首脑干枯。善养生者,借身养神,假神健体,所以安泰而清健。”
我同学恍然大悟道:“治国和医术这一比较,果然思路新颖,这样说来,做官的如果只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