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王座-第7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no,no,no,开个玩笑而已,徐,我们可是好朋友,我怎么会举报你呢,你们华人还真是没有幽默感啊!”
保尔脸皮红都不红一下,宛若冲突压根儿未曾发生过一般,这才是真正生意人的本事,没脸没皮。
“好吧,不说扫兴的话了,徐,隔天,我要派人去你的矿区勘探,毕竟你是拿金矿做抵,且是没有所有权的,我不可能一无所知,就跟你一脚踩下去。另外,我需要你先卖给我一笔黄金,不为别的,我就想见见真玩意儿,看看你那个金矿是否有料,毕竟口说无凭,眼见为实!如果你同意,等完成了这几项,咱们可以马上签合同!”
得到的,得不到的,都捋清了,保尔不愿多费唇舌,恢复了美国人干净利落的做派。
徐龙象道,“带人去探矿可以,但黄金暂时可能没办法卖给你?”
保尔脸色骤变,“怎么,还有人出价比我更高,徐,别忘了你我是合作伙伴,若是连……”
徐龙象摆摆手,“没听我说是暂时么,我需要时间,保尔!”
保尔眉头锁紧,一双湛蓝的眼珠在眼眶内快速转动,很快就有了主意,“行,徐,我相信你!”
保尔方才思忖的正是徐龙象这话的真假,因为他又怀疑起徐龙象可能没有那么多黄金,要不然怎么还要等一段时间,可再一想反正届时他要派自己人去探矿,姓徐的不至于在这事儿上骗他,因为要骗也骗不了,金矿可是死物件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做不得假的,他索性作一回大方。
至此,两方的正事儿算是谈判了,时间也近七点了,徐龙象心情不佳,就没留保尔吃饭,保尔倒是好眼色,和胡东海闲扯了一会儿天藻阁的景致,便起身告辞了。
“呼,总算打发了这头小狐狸!”
徐龙象忍不住松了口气。
胡东海捻动长须,微微摆头,“可也把咱们的把柄递给了他,保尔这个人是属狼的,你强的时候,他不敢惹你,只要你稍稍露出点疲态,他一定冲上来!”
“再难缠,还能比得过姓薛的?胡老,只要趟过了薛向这关,天下都大可去的!”徐龙象慨然道。
“公子见的是!”说话儿,胡东海站起身来,步到徐龙象身侧,“得抓紧时间动作了,咱们恐怕在幕后遮不了多久了,若是在被薛向发现之前,还拿不下来,我劝公子远走海外。”
徐龙象怔了怔,扭头看着胡东海,淡淡月华下,胡东海清癯的面容平静如水。
凝眸良久,徐龙象忽地伸手揉了揉脸,心中冰凉一片,因为他几乎从没想过自己会失败,一腔心思都放到如何干倒薛向上了,可这时,听胡东海提及退路,他才发现失败得后果竟这么可怕。
细细一想,又明悟了,屠龙岂能没风险,不能屠龙,则被龙屠罢了。
“我知道了,胡老!”
徐龙象嘴上淡淡地应着,其实,心中已然发了狠,不成功则成仁,避居海外,自成丧家之犬,大丈夫不为也!
胡东海心中深深叹了口气,不再说话,直对着天边的那轮明月怔怔出神。
就在徐、胡二人相顾无言之际,薛向的小院里,风清月明中,草树幽香里,置了一桌席面,正推酒开宴,笑语欢声。
“来,冯叔,周叔,陈处长,老廖,老郑,老毛,小楚,这杯我敬你们大伙儿,这一呢,是感谢冯叔和周叔大半夜地神兵天将,二嘛,是跟老廖几个道个歉,这回连累你们受了累,抱歉抱歉,来,啥也不说了,我先干为敬!”
说话儿,薛老三一口将酒饮尽。
因为有着汪明慎的高压,事情了结得自然极快,先是李力持一夜之间被赶下了局长的宝座,尔后黄铁被隔离审查,继而牵出了刀哥一帮帮派份子,奈何青帮在局里的人头实在强大,刀哥这帮人早早得了消息,逃了个干净,只横刀自负勇力,想去救那晚设局廖国友的三个倒霉蛋,被乱枪打死。
至此,一桩青帮复仇风波,最终闹了个灰头土脸,惨淡收场。
而自冯京以下,都是大忙人,尤其是廖国友和郑冲两位萧山县的首脑,竟在同一时刻离开萧山,这简直是违反纪律,昨天夜里,周明方就狠很训了两人一顿,责令回去写检查,今天中午逮住了,又教育了一顿,弄得这二位县太爷,晚上喝酒都哆嗦,偷摸求着薛向给说了不少好话,要不然这二位今晚还真不敢来吃这顿饭。
而今晚宴请,都是官面上的人,虽然小妮子来萧山投资时,和廖国友几人都照过面,但当时都是隐瞒了和薛向之间的关系,这会儿,她自不会在此露面,而是带了小家伙去了国际酒店过夜去了,弄得冯京来了没见着小家伙,埋怨了半天。
当然,今晚欢聚,除了辽东的一帮干部外,自然少不了铁进,这次,薛向能成功劫回徐小弟,铁进可是关键人物,即便薛向通过蝰蛇的嘴巴,已然知道当时铁进能收到消息,是李力持故意放给他的,为引薛向入彀,不过,既然功成,这份儿情得念。
再者,铁进如今已算是自己人,薛向还是很乐意替他扩张在薛系圈子里的人脉的。
因着廖国友几人带伤,冯、周两位大佬又不好酒,所以,晚宴的气氛虽然极好,但饮酒实在有限。
既然没人讲酒,晚宴进行的时间自然长不了,大约半个钟头就结束了。
晚餐结束,众人又在院中闲坐了会儿,方才告辞,独独冯京不动,待众人离开后,冯京招过薛向,“一起到湖边走走!”
很显然,冯京又话要谈,薛向自然答应。
时间已晚,月色渐新,清冽的湖风吹来,让人精神一阵。
因着已是深秋时节,天气渐冷,这会儿,湖边却是无人消暑,只冯京和薛向并排而行,倒是谈天的好地方。
第一百五十六章冯京的野望
“薛向,这回我和段钢谈得挺僵,虽然结果不错,但我恐怕你在明珠的日子会不好过,以后,你多长个心眼!”
冯京拂过头上的柳条,直抒胸臆。
薛向笑道:“段市长高瞻远瞩,心胸开阔,想必不会与我为难,不过,冯叔的话,我记下了!”
冯京对薛向的回答很满意,很明显,薛向前半句夸段钢,乃是人后不说人坏话,毕竟段钢是他薛向的领导,若是薛向直言其非,再大大品评一番,那绝对是不成熟的体现,而这会儿,薛向不单不出恶言,却再最后隐晦点出了句,暗示自己收下了冯京的关照。
正事儿交代完,两人又围着菱角湖,边走边说着辽东的风物,话题主要集中在萧山新港上,毕竟那处这大半年来,实在火爆,更有辽东强力人物,谏言提高萧山的行政构架。
要说这个提议,也甚是合理,毕竟萧山论面积,是一般县的两个还多,以前不过是因为经济不景气,一直蛰伏,如今萧山新港不止成了花原地区的引擎,更成为辽东的新经济发动机,提高待遇也顺理成章。
不过,提高行政构架,是项大工程,不可能一蹴而就,说不得磨上两三年也不稀奇,毕竟涉及的利益太大,方方面面都得兼顾。
而调解利益关系,从来就是最复杂的活计!
“新港发展得真是极快,可以说是一日千里。我前段时间去,都快认不出萧山来了,真个是沧海桑田,薛向啊,你干了件让萧山百姓永世不忘的大事啊!”
说话儿,冯京拂了拂一方旧长条椅上的斑斑落叶,就势在上面坐了下来。
“冯叔过奖了,我不过是适逢其会,即使我不提出来,迟早也有人提出来的!”
薛向嘴上谦虚地应着。心中却是转得飞快。他不认为冯京单独留下,专门是为了嘱咐自己小心段钢,更不可能是为了表扬自己,显然这些话都没什么营养。且以如今冯京和薛家的关系。完全没必要。
既然没必要。那冯京何故如此废话,薛向是聪明人,转眼就想到了关键。定然是冯京有事相求,或者有事相问。
这就好比,你去邻居家借东西,少不得要夸几句邻家孩子聪明,成绩好之类的。
显然,冯京前面的这番话,都是在夸薛向成绩好,只等着说借东西了。
“迟早迟早,可这一迟一早,你知道要担负多少光阴,要变迁多少世事,人啊,有时候最缺的就是时间!”
冯京忽然发出这么一声喟叹,叹罢,仰头对月,再不言语。
薛向是伶俐人,冯京一声叹罢,他就知道问题在哪儿了,看似在说,亏得薛向先提出萧山建港,萧山百姓才能极早受益,毕竟,早一些,就能早改变无数人的命运,实则根本不是如此。
一个政治人物,尤其是年过五旬的政治人物,感叹光阴的时候,那基本就是在为自己的政治生命和政治前途担忧。
其实,在时下看来,冯京以五十六七的年纪坐上正部级的高位,实在算不得升得慢了,毕竟这个年月,不少省委书记,年岁都跨过了七旬。
冯京以小一轮的年纪,能混到和省委书记在行政级别上平级,实在不该感叹。
可薛向能理解冯京的心焦,尽管冯京也是在今年,完成了从副部到正部的跨越,可留给冯京的时间确实不多了。
干部年轻化,如今已经成了高层的共识,在过几年,组织定然会对领导终身制做出限定,除此以外,干部退休年限也会卡死,正部级六十五,将成为死杠。
而冯京今年已经五十有六,现在虽说已经是正部级,却是新晋的,和许子干、安在海压根儿没有可比性,这两位在部级已经沉浮许久,算是资序熬足了,再加上政绩,人脉皆不差,正是“钗于匣内待时飞”的局面,随时都有可能一步跨到极为了不得的wèizhi!
而冯京是新晋,部级少说也得熬上三五年,而三五年一过,他就六十出头,就算熬上一届正印省委书记,也不过是干一届,就得黯然下野。
要说,冯京没遇到薛家人前,能让他干一届省委书记退下,绝对是冯京梦寐以求的局面。
可如今,冯京找到了组织,攀上了已成巨树的薛家,他的眼界自然不可避免地拔高了。
再让他在省委书记的位子上退下,这对冯京而言,绝对不是奖励,而是打击。
薛向很能理解冯京的心情,人不都是这样么,得陇望蜀,当然,薛向不会认为冯京要求上进是什么下作、不知足之事,在他看来,冯京绝对是个了不得的政治人物,这种人都有自己的抱负,而要实现抱负,不走到一定的高位,绝对是不可能的。
“冯叔,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和伯父渗透的!”
话,薛向只能点到这一层,再点就漏了,毕竟冯京要脸面,但他又必须承诺,也只能说到这个地步。
冯京站起身来,重重拍了下薛向的肩膀,“薛向啊,有些话,也只能跟你说啊,你冯叔也不是得寸进尺之人,只是最近诸事不顺,辽东的情况有些失控,我压力很大啊!”
“冯叔想换个地方?”
辽东是共和国长子,重工强大,更因为组织当年夺天下时,正是自辽东始,是以,各个山头在辽东都有人马,也正是派系角力最为jiliè的地方,冯京叫苦也很正常。
但因为艰难,就退让,薛向不信冯京是这等人,若是如此,那此人就不值得薛系下重力,官做到这个份上,没有大决心大毅力,绝对是不可能再向上进步的。
冯京摆摆手,“想哪儿去了,你冯叔岂是遇难就缩之人?只是最近张春林上串下跳,闹腾得厉害,班子里的同志被蛊惑得也极多,辽阳已经设立了自由交易中心,要放开物价管制,说什么让市场来给商品定价,弄得辽阳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