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护士后妈生活的日子-第6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天顿时感慨,男女待遇真是天差地别啊。叶天昨天来的时候,基本是同样的文件,刘镇长看都懒得看,最后甚至直接扔到地上,而今天薛琪来的时候,刘镇长不仅认认真真的看完,还非常和蔼的语气与薛琪“促膝谈心”。
原来历史在女人面前拐弯这个道理是真的。这世界最不可用常理来衡量的就是女人。
薛琪知道所谓观望态度也是一种敲竹杠的说法,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谁都是无利不起早。如果没有绝对的利益,没人会给你真正去卖命。于是说:“刘镇……这个计划书只是一个构想而已,具体细节都还没有确定。既然您觉得不妥,那我们不如改天有空出来单独研究研究?”
叶天知道,在官场里,研究研究通常意味着“烟酒烟酒”。基本大街上好多地方都能看到回首烟酒和贵重礼品的地方,基本都是为一些赃官销赃的地点。所以很自然的明白薛琪不仅是想利诱,还想色诱。
第957章 质问
叶天没想到薛琪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跟刘镇长眉来眼去。不仅是动作、表情、语言上暧昧不清,甚至还当着叶天的面玩这一套。不由得觉得一阵恶心。
刘镇长搓着手,说:“这个嘛!是可以考虑,也可以研究的。这样吧,哪天有空,我们就去实地考察下,我相信总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的。”
“那……请问刘镇长哪天有空呢?”薛琪问道。
没等刘镇长回答,叶天忽然站了起来,说:“对不起,你们先聊,我还有事,我出去了。”
刘镇长早就看叶天多余不顺眼了,看到叶天肯主动离开自然是大为赞同,说:“小叶啊,好好工作,干好了,我一定会好好提拔你的。”
叶天点了点头走了出来,他觉得自己再也看不下去薛琪的丑态了。关上门之后,叶天走下2楼,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当他坐回到自己的办公椅上时,只觉得大为舒畅。
然而叶天屁股还没坐热呢,薛琪又推门而入。
叶天用一种极为反感的眼神注视着薛琪,满脸堆笑的说:“薛总,您来了?”
“是。”薛琪关上门,大摇大摆的坐在叶天面前,劈头盖脸的问叶天说:“叶天,你坦白告诉我吧,你到底看我哪里不顺眼,我怎么惹你了?”
“看你不顺眼?我哪里敢看您不舒妍啊。薛总,您可是天上的明星,是别样的烟火,是不与凡俗同列的超级大人物,我怎么敢,可么能,怎么会看你不顺眼?”
薛琪当然听出了叶天是在说反话,忽然放肆的走到叶天面前,说:“你能不能别这个态度?”
“我什么态度?”
“你说你什么态度?冷嘲热讽,皮笑肉不笑,出口就是讥讽,就好像我欠你几百万似的。叶天,你说,我欠你什么了?你不就是给我办了美国的签证,拿了第一学期的学费吗?剩下的你还给我什么了?我姐姐为你工作,我为你献身。就算这些还不了你的人情债,你可以继续问我漫天要价啊。用得着就因为这么点事跟我这种态度吗?”
“呵呵?你真是这么想的?”叶天冷笑一声,说:“你知道吗,对于你这种红杏出墙的女人来说,恐怕我的态度算好的了。”
“红杏出墙?真好笑的笑话!”薛琪冷笑道:“叶天,亏你也是在美国混过的人。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我们之前也只不过是恋爱关系。你来去自由,我的来去就也是自由的。你有其他女人,我也就可以有其他男人。评什么你可以绿叶出墙,就不可以我红杏出墙呢?”
薛琪这番话反倒把叶天讲的愣了,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薛琪,于是说:“可是……”
“可是,可是什么?”薛琪质问叶天说:“只准你背叛我,就不准我背叛你吗?叶天,你什么逻辑?你以为现在社会还是古代封建时代,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算老公死了也不准改嫁,必须饿死才算贞妇,嫁人就算荡妇吗?呵呵,你知道我为什么去美国吗?我就是因为受不了这些过时过期的教条。人生而自由,我有权决定我的人生,更有权选择和更换我的男人。”
这一番话把叶天说的无言以对,叶天向来对自己的辩才很有自信,但是在薛琪这个受过美式自由主义教育的“海龟”面前却显得有些词穷了。
确实,薛琪说的有些也在理。毕竟现在讲究男女平等。双方都有权利任意选择自己的另外一半。但话虽这么说。但真当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又总会被那些传统的观念束缚住。
叶天曾经不止一次的觉得薛琪是一个淫荡下贱的女人,但当薛琪昂首挺胸的跟叶天辩论这些问题时,叶天却觉得根本找不出什么有效的论据来反驳她。
拿孔子的那一套老生常谈的说法说她?有用吗?孔子都死了两千多年了,封建王朝就是因为笃信儒家那一套固步自封的理论才导致彻底灭亡,现在孔老二的那些东西多半都被时代所改变了。
薛琪咄咄逼人,一句一个道理,把叶天说的哑口无言。
虽然现在叶天依然觉得薛琪的叛变很没有道理,但是从心理上,他却渐渐的原谅薛琪了。毕竟以薛琪那么旺盛的性欲,真指望他在性开放的美国社会守身如玉四年。无异于痴人说梦。科学已经证明一件事,那就是女人和男人一样,都需要欲望和生理上的满足。所以不是只有男人一种动物好色,女人好色也一样是天经地义的真理。
叶天点了点头,说:“好吧,你说的对……你说服了我,满意了吗?现在你可以离开我的办公室了吗?”
“呵呵,好,既然你这么不想见到我,那我就走。”薛琪说着,蹭蹭蹭的转身离去,然而她刚走到门口,叶天却喊住了她。“薛琪……”
“怎么,你想说什么?”薛琪停下脚步,却没回头,只是用冷漠的语气问道。
“我觉得我对你的态度有些有点过分了,对不起。”叶天淡淡的说:“我觉得现在你已经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所以我们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你觉得呢?”
薛琪眼前一亮,转过身来,对叶天说:“你说真的?”
“对,我说的是真的。”叶天说:“我们……重新开始吧。”
“重新开始?”薛琪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用一种既期盼又害怕的表情注视着叶天,说:“可是……你不在乎我之前的那些过去吗?”
“我不知道。”叶天说:“坦率的说,我并不知道我对你还有没有感情,我更不知道对你还有没有想法。不过现在我们的关系,无非就是前男女友而已。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了,我觉得不该让几年前的事情影响我们现在的关系。毕竟你已经蜕变成了一个全新的你,而我也改变了……”
第958章 暗流
叶天点了点头说:“是的,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选择。”
“那,你是选择是什么呢?”薛琪问。
叶天摇了摇头,他觉得他不是很清楚。终身相伴或者是一种选择,孤独终老也是一种选择。人生在世,每时每刻都活在各种选择之中。男人在选择女人的同时也在被女人选择。
很多人恐惧选择,因为有选择就意味着有放弃。薛琪和叶天就是恐惧选择的两种极端。薛琪恐惧选择是因为她不选择的话就可以有无数种选择。她喜欢这样。没有固定的选择,也就没有固定的未来。叶天恐惧选择是因为他怕他真的做出选择的话就会失去其它已经拥有的一切。比如他的儿子,比如他的财产,比如他的父母。
很多时候,叶天也希望自己能有一个稳定的生活方式。但后来他渐渐发现,他最害怕的就是稳定。因为稳定就意味着一成不变,稳定就意味着平淡枯燥,稳定就意味着无所事事。就好像在村委会上班的那些日子一样,虽然稳定,但那种混吃等死的日子却把叶天折磨的烦不胜烦。他甚至根本不知道那种所谓的稳定和金饭碗的工作对于他而言到底有什么意义。
也许有些人喜欢这种混吃等死的日子,但叶天不会喜欢。因为他是叶天,他生来命中注定就是要做大事的。那些凡尘琐事对于他而言根本没什么意义,也没什么价值。所以叶天不是一个稳定的人,这跟他的性格有关系。薛琪也不是一个稳定的人,这也是天性使然,无法改变。
叶天没有回答薛琪的问题,只是说:“薛琪,其实我们很相似……”
“是的,确实很相似。”薛琪说:“根据物理学原理,同极相斥。所以……我们不适合在一起。”
叶天点了点头说:“有道理……你跟刘镇长谈的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薛琪说:“不过他已经跟我约定三天之后在酒店里吃个晚饭,到时候再详谈。”
“为了谈成这个项目你是不是愿意付出一切?”叶天问。
“差不多吧,除了性命。”薛琪漫不经心的说
“我希望你把跟王守民、高玉柱的合约和金钱往来记录拿出来。”叶天说。
“这个可以。”薛琪说:“不过不是现在,你至少得等我这个项目结束的吧?”
“结束?怎么结束?”
“所谓结束,就是等我们把别墅区盖起来,物业公司驻扎进来之后。”薛琪说。
“那太久了。”叶天说。
薛琪看出叶天有些心不在焉,说:“叶主任,没什么事的话,我这就走了。”
“好的……去吧。”叶天说。
看着薛琪的背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叶天忽然觉得一阵失落。本来他跟薛琪会有一个好的结局的,但那个结局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错了位。不是所有的故事都会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晚上,叶天接到东方月的电话,要与叶天单独约见。
东方月是叶天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之一,在天龙的岁月里,一直都有东方月帮助叶天坐镇天龙。大小事宜上帮助叶天解决完成,这才造就了今日天龙的强大。所以今天东方月升任天龙队长可以说是实至名归。
东方月约见叶天的地方是在一间简陋的小饭馆里。
东方月开的车是一辆宝马白色跑车、叶天开的车则是悍马。两人的车停在这小饭馆门口引来很多人的关注。人们纷纷好奇,哪里来的大人物在这里约会?
一进门,叶天好奇的问道:“月儿,你怎么想到来这里吃饭?”
“哟,学会温柔了,居然知道喊我月儿了。”东方月笑道:“很简单,这里好吃。”
“嗯,你以前来过这里吗?”叶天问。
“来过,上大学的时候总跟别人一起来,后来毕业了,就不怎么来了。”东方月说。
叶天这才注意到,这个饭馆就在燕大旁边。为了照顾学生的腰包,这里的菜式都是小盘菜,菜码小,菜价也便宜。而且做的菜南北兼杂,各式各样的菜式都有。
两人相对而坐,服务员拿上菜单。
东方月点了几个简单的菜,熘肝尖、香菇油菜、青椒肉丝,等菜的过程中,与叶天相对而谈。
“叶天,你记得我们最开始怎么认识的吗?”东方月问。
“记得。”叶天说:“那时,我在燕大里四处问谁是校花,最后终于在舞蹈室里找到你。当时,你第一眼看到我就说对我感兴趣。在众目睽睽之下,拉着我走出舞蹈室。”
“呵呵,想不到你记得那么清楚。我都快忘了呢。”东方月说。
“我记性一向很好。”叶天说:“其实想想,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