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权力-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牧礁龃畹滴乃埂じK固睾捅榷た夏岬弦驯话仓迷诠宋释胖校碛幸晃幌@锴巴虏傻隆づ贡繁蝗蚊勺芄宋省>」苋绱耍罂死僭谛芡橙〉昧⒎ǚ矫娴闹卮笫だ衅鸬搅俗饔茫32荒馨迅冒斓氖虑榘斓镁刑跻彩フ交芡匙钚枰坠挥行颍罂死僭谡庖坏闵献霾坏健! �
克林顿第二个错误是没有利用过渡期为上任后最初几周制定详细周密的计划,并启动国会的支持。克林顿的竞选虽然在政治上极具吸引力,但他没有为当选后制定清晰明确的计划,因而造成部分工作受阻。“经济最重要,蠢货!”只是赢得大选的口号,并不等于实际的政策,这句口号也不是行政命令,不会给他的过渡时期小组指出任何路线方针。鲍勃·伍德沃德在《议程》中详细指出,在这11周的大部分时间里,克林顿的经济顾问在应采取的经济路线问题上不断与他发生争执,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很少,又被在小石城举行的“经济高层会议”占去了很多时间。这次会议吸引了许多首席执行官和新闻记者,但取得的政策成果却很少。
克林顿确实想通过较早地召集民主党议会领袖商谈,以避免卡特任初所犯的错误,但这一积极的举措并没能取得预期的成效。12月,由参议院多数派领袖乔治·米切尔和众议院发言人汤姆·弗利率领的代表团到达小石城与新当选的总统夫妇共进晚宴。克林顿要求在削减赤字、改革医疗保障体系、颁布允许因家庭和医疗缘故休假的法律等方面得到议会参众两院的支持,代表团愉快地同意了。但他们心里也有自己的日程安排,在大选期间,克林顿大谈进行财政改革、排列项目否决、包括国会在内的重大人员裁减,那么他会同意将这两套计划都同时实施吗?克林顿认为有所失才会有所得,最终他真的同意了。据其助手说,克林顿在离开宴会时暗暗思忖他已与国会山的新朋友建立起亲密的关系。
但知晓内情的人告诉我,与克林顿会面的人中却有人持有不同观点:“克林顿是个容易动摇的人。”他会轻易放弃自己的见解而去迎合别人。议员们与其他政要一样,试图尽早抓住时机以对新总统做出评判,他们想知道克林顿会是个怎样的领导人:他会强硬到什么程度?是否值得信任?是不是一个愿意合作的人?他们寻找他的弱点,一旦找到便抓住不放。在他们看来,华盛顿所能行使的权力并不充足,如果总统攫取了所有的权力,他们得到的将是微乎其微。但是如果总统肯让步,即使让出最小部分的权力,他们也会抓住它。民主党议员们在与民主党的总统争夺权力时并不会感到良心不安,共和党议员也不会。这不是某个人能左右的,这是游戏规则,而且这个规则向来如此。
克林顿在过渡时期很少去迎合共和党少数派,在他抵达华盛顿时,遇到了来自民主、共和两党的阻力。马基亚威利曾写道:一个新的国君或者被爱戴或者被畏惧,如果国君必须选择其一,那么他最好选择畏惧。而克林顿既不受人爱戴也不令人畏惧。在其后的八年中,克林顿赢得了巨大的胜利,又遭受了重大的失败,他从来也没能成为国会山上的君王。
克林顿的第三个失误是他没有为就任总统以后要走的艰辛路程做好体力上的准备。在大选胜利后的第八周,也就是在新年举行的“复兴周末”活动中,克林顿仍沉浸在大选获胜的喜悦中,与老朋友说笑直至午夜。第二天清早,天刚破晓他便起床,赶往海滩晨练,或是跑步、或是玩边线球游戏。大卫·马里尼斯在其传记《谁领导白宫》中写道:克林顿一直每晚只睡四五个小时,因为在他读大学时,一位教授曾说过许多伟人都是只睡很少的觉才达到事业成功的。在希尔顿黑德,我们许多人对克林顿夜猫子的习惯习以为常,也知道他并未有任何的不适。可他值得这样做吗?
他似乎有些疲惫、发胖、易激动,我们对此很担心。他注意力集中的时间非常短,很难与其进行长时间的严肃谈话。相比之下,希拉里每晚都早早地睡下,而且睡得很实。在每天的交谈中,她总是将话题集中在就职后会发生的事情上。希拉里对于克林顿的精神支撑远远超出我的意料,我和她有过几次愉快的交谈。在与克林顿的短暂接触中我曾婉言相劝:当总统就像是跑马拉松,不是百米冲刺。我希望他能在剩下的三周时间里有机会休整一下,我想我的建议并未被采纳。
当克林顿抵达华盛顿时,我确信他身上的疲惫也一起跟来了。任何人在担负起总统职责时都会感到紧张,而克林顿的反应似乎极其强烈。在白宫的最初几周,人们常常发现克林顿举止失常,精神涣散,而且不耐烦。我从远方关注着他,我看到电视上的他苦恼不堪,与我所熟悉的那个信心十足、轻松自如的克林顿简直判若两人。那年初夏我来到白宫,断定他是太累了,思维已经混乱。新闻记者乔·克莱因认为,如果克林顿不是如此疲惫,那么在他上任不久后处理同性恋问题时就不会那么笨拙。他任总统第一年的8月份,克林顿才休了一次短假,前往马萨的葡萄园休息。在那里他可以保证睡眠,打高尔夫球,读书,并与家人共度时光。返回白宫时,他几乎完全恢复了活力。接下去的几周总是总统工作效率最高的时期之一,这并不是巧合。但倒是很奇怪,天下大事竟有赖于总统睡眠的改善。历史和研究不断表明健康的身体和充沛的精力是领导能力的隐性因素,尤其是高职位的人们必须进行自我调整,才能发挥积极的判断力。
我在此并不是要说过渡期时总统所做的一切都是错误的,他在下面的重大问题上就实施了正确的举措:挑选了一批精英组成了经济小组,建立起与美联储主席艾伦·格林斯潘的私人联系,开始勇气十足地向削减财政赤字的方向迈进。但是他早期经济决策的效果在几个月之后仍未能让人感觉出来。此时,克林顿必须按时搬到华盛顿以便赴任。克林顿在过渡期所做的准备并不能使他完全应付紧随而来的挑战,从许多方面来评价,这是现代最糟糕的总统过渡期之一。里根、肯尼迪和其他总统的过渡期经验都被抛到了一边。
比尔·克林顿8 梦想与沮丧(4)
跌 跤
我在这里过于详细地叙述了克林顿过渡期的情况是因为人们对此了解不多,同时也因为这有着深远的影响。相比之下,他上任之初的几个星期在报端媒体已有详尽的报道,成功之作如伊丽莎白·德鲁的《在边缘》及鲍勃·伍德沃德的《议程》。两本书着重描写了总统身边的人们。我进入克林顿政府之后,听说每位高级官员都“期望”定期坐下来与这二位作者交谈,以保证他们书中的内容精确无误,没有哪一届白宫政府做出过如此奇特的安排,但我们这一届却做了。我只好说OK。
总统本人也参与了这样的面谈,我推测是他批准所有白宫成员都参与并给予合作的。但当他读到报道时,却火冒三丈,这也并不奇怪,因为两本书的内容实际上是对总统的激烈控诉。作者从不同的角度描写总统的过渡期,对总统就职后最初一百天的描述不过是为了促销。对于那些持怀疑态度的人,他们在书中提示了一个混乱的白宫和一个跟着感觉走独断施政的总统。
克林顿一次又一次地跌跤,他被迫放弃即将任命的首席检察官的二个人选;他许诺要终止同性恋从军的禁令,却招致军方高层的反对,他部分地做出了让步,弄得所有人都不知所措;民主党占多数席位的议会很快颁布了一项允许因家庭和医疗原因休假的法案,这一法案是民主党一直倡导的,这就巧妙地阻挠了他的经济振兴法案,同时也阻止了他迅速推行的卫生健康计划。作为旁观者,我和其他一些人担心克林顿正在倾向左派。他似乎正在抛弃作为总统的基本原则,打碎了人们对于两党制温和路线的改革的希望。
在白宫里,克林顿的助理们也是乱七八糟。颇受媒体青睐的上届政府旅游部官员被无缘无故地解雇;有人发现克林顿好莱坞的一位朋友利用他这层关系谋取了合同,此事进一步激起了记者们的愤怒;克林顿花200美元让一位好莱坞美发师为其剪发,将“空军一号”停在洛杉矶国际机场上,媒体毫不留情地指责克林顿妨碍交通。后来有证据表明其他旅客并未因此而耽误时间,但却顿时掀起轩然大波。这正应了墨菲法则:原本就错了的事,最终会变得更无法收拾。克林顿的支持率因此下降了20个百分点,低于40%。
为什么这样一位年轻有为、前途光明的总统在上任伊始频频跌跤、屡屡失手?依我看,原因大概是在过渡期缺乏有效的准备。参议员丹尼尔·帕特里克·莫尼尼汉仔细研究后指出:“他们确实还没有准备好呢。”以上这些错误部分是由于缺乏经验和骄傲自大。从小石城到华盛顿是一个飞跃,克林顿却小视了这一点。他和希拉里均未能料到需要付出多大努力才能在世界上最复杂的政治体系中实施管理。他们两人过去走过的道路是成功的,战胜了无数的困难和挫折,因此他们正沉浸在能成为富兰克林和埃莉诺夫妇第二的幻想之中。可梦想只是梦想罢了。
应该强调的是,克林顿的对手从未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许久以来一直是共和党掌控白宫,所以克林顿被认为是篡权者,许多人从克林顿上任的第一天起就否认他的合法性,他们常常对克林顿进行恶意的人身攻击。在里根就任总统的第一年,南方的共和党人在国会中为获胜的里根留有余地,与此不同,共和党在克林顿上任伊始的几个月,断然拒绝帮助克林顿。在他就任总统的最初的90天里,参议员鲍勃·多尔组织议员们阻碍提案通过,扼杀了克林顿的经济振兴计划,没有一个共和党议员对他的预算计划投赞成票。媒体也将攻击的矛头指向克林顿本人。本可以表示同情或对其弱点忽而视之的报道变得格外刺耳。克林顿上任没几周,就有评论家宣称克林顿的政治生命已经结束。近年历史上没有哪位总统在上任的蜜月期遭到如此多的来自于新闻界和议会的非议。
比尔·克林顿8 梦想与沮丧(5)
加入他的内部圈子
比尔·克林顿麻烦缠身时,他会迅速寻找补救措施,我知道这一点,因为我是其内部集团的成员之一。
1983年我离开里根政府之后,认为自己不大可能重新效力于政府,于是我转行进入新闻业,工作如鱼得水。1998年《华盛顿邮报》报道说,新当选的乔治·布什总统可能挑选我掌管美国新闻处,我致信给布什,尽管不胜荣幸,但还是希望自己不在他的考虑之列。信中我重申了从前曾对他说过的话,即使我为他竞选成功效过犬马之劳,但我还是认为作评论员是我的首要职责,那样我才能为读者和观众提供尽可能公平的报道,偶尔我也会提出批评意见。诚挚的布什寄来一封言辞和善亲切的回信。
当比尔·克林顿1992年赢得大选时,我从未想过要给他寄出一封类似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