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恐怖悬疑电子书 > 盗墓笔记 >

第160章

盗墓笔记-第160章

小说: 盗墓笔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边的胖子又道:“既然都不是,那这个人只可能是带着你样貌的面具看来难得有人非常满意你的长相,你应该感到欣慰了,你想会不会有人拍了这个带子来耍你玩儿?”
  我暗骂了一声,人皮面具,这倒是一个很好的解释,但是所谓人皮面具,要伪装成另外一个人容易,但是要伪装成一个特定的人,就相当难,如果有人要做一张我相貌地人皮面具,必须非常熟悉我脸部的结构才行,否则就算做出来面具,只要佩带者一笑或者一张嘴巴,马上就会露馅。
  这录像带子里地画面,肯定隐藏着什么东西。就算真的是有人带着我相貌的面具,也会出现大量的问题:比如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他从哪里知道了我的相貌?他用我的“脸”又做过什么事情呢!!?怎么会出现在录像中?录像中的地方是哪里?又是什么时候拍摄的带又有什么联系呢?
  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甚至有错觉,心说又或者这个人不是带着人皮面具的,我才是带着人皮面具的?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竟然想看看是否自己是不是吴邪,然而捏上去生疼,显然我脸是真的,自己也失笑。
  霍玲的录像带,以及有“我”的录像带,以张起灵的名义和吴邪的名义分别寄到了我和阿宁的手里,这样的行为,总得有什么意义。切的匪夷所思,一下子又笼罩了过来,那种我终于摆脱掉的,对于三叔谎言背后真像的执念,又突然在我心里蹦了出来。
  晚上,还是楼外楼,我请胖子吃饭,还是中午的桌子。
  整个下午我一直沉默,阿宁后来等不下去了,就留了一个电话和地址,回自己的宾馆去了。让我如果有什么想法,通知她,她明天再过来。
  我估计就一个晚上,我也不会有什么想法,也是只应付了及声,就把她打发走了。胖子本来打算今天晚上回去,但是出了这个事情,他也有兴趣,准备再呆几天,看看事情的发展。他住的地方是我安排的,而且中午没怎么吃饭,就留下来继续吃我的贱儿饭。
  那服务员看着我和胖子又来了,但是那女人不在,可能真以为给我们卖掉了。一直地脸色就是怪怪的。要是平时我肯定要开她的玩笑,可是现在实在是没心情。
  当时阿宁刚走,胖子就问我道:“小吴,那娘们不在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可以说了吧?”
  我朝他也是苦笑。说我的确是不知道,并不是因为阿宁在所以装糊涂。
  胖子是一脸的不相信,在他看来,我三叔是大大的不老实,我至少也是只狐狸,那录像带里地人肯定就是我,我肯定有什么苦衷不能说。
  我实在不想解释,随口发了毒誓,他才勉强半信半疑。此时酒菜上来,胖子喝了口酒。就又问我道:“我说小吴。我看这事情儿不简单,你一个下午没说话,到底想到啥没有。你可不许瞒着胖爷?”
  我摇头,皱起眉头对他道“想是真没想到什么。这事儿,我怎么可能想的明白,我就连从哪里开始想,我他娘的都不知道,现在唯一能想的,就是着带子,到底是谁寄。”
  下午我想了很久,让我很在意的是,第一。从带子上的内容来看“我”与霍玲一样,也知道那摄像机的存在。但是显然,“我”并不抗拒那东西。
  第二,霍玲的那盘带子,拍摄的时间显然很早,九十年代的时候应该就拍了,而我那个时候,我清清楚楚地记得,我还在读中学,不要说没有拍片子地记忆了,就算样貌也是很不相同的,我是个阴谋论者,但如果我的童年也有假地话,我家里从小到大的照片怎么解释呢?
  而我最想不通地,是谁寄出了这个带子,他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他只是想吓我一跳,实在是不太可能。
  胖子拍了拍我,算是安慰,又自言自语道:“寄东西的,会不会也是那小哥?”
  我叹了口气。这完全是无解,想起阿宁的解释,心里又有疑问,会不会我这几盘带子,使用张起灵的署名,也是为了带子能到达我的手上?难道寄出带子的,不是他而另有其人呢?
  毕竟我感觉他实在没理由会寄这种东西过来。录像带和他实在格格不入啊。
  我问胖子道:“对了,咱们换位思考一下,你要是那小哥,你寄这盘带子过来?会有什么目的?你别想太多,就直接想,最直觉地目的。”
  “最直觉地目的?”胖子挠了挠头:“你这他妈不是难为胖爷我吗?胖爷我一向连错觉都没有,还会有什么直觉。”
  我心说也是,要胖子向这个的确有点不靠谱,毕竟他和闷油瓶不太熟,至少没有我熟悉。
  那我又算不算了解这个人呢?我喝了口酒一边就琢磨。
  闷油瓶给我整体的感觉,就是这个人不像是个人,他更像是一个很简单的符号,在我的脑海里,除了他救我的那几次,似乎其他的时候,我看到的他都是在睡觉。甚至,我都没有一丝一豪的线索,去推断他的性格。
  如果是普通人,总是可以从他说话的腔调,或者一些小动作来判断出此人的品性,但是偏偏他的话又少的可怜,也没有什么小动作,简直就是一个一点多余的事情都不做的人,只要他有动作,就必然有事情发生,这也是为什么好几次他的脸色一变,所有人头上就开始冒汗的原因。
  想到这里,我忽然多了个念头,人不由正了正。
  一边的胖子正在吃东坡肉,看我的样子,就问道:“怎么?想到什么了?”
  我歪了歪头,让他不说话,自己心里品味着刚才想到的东西:话少的可怜没有小动作一点多余的事情都不做多余的事情不做多余的不做
  我突然就问胖子:“寄录像带给我们?算不算是多余的事情?”
  胖子以为我想傻了,失笑道:“什么多余不多余,他既然寄录像带给你,自然有他的理由的,好了好了,别想了,你他娘的一惊一咋,胖爷我的食欲都没了,吃完再想行不?”
  我沉吟了一声,突然脑子就灵光一闪,“哎呀”了一声,猛的站起来,对胖子道:“我想到了!别吃了!我们回去再看一遍!”说着就往外跑去。
  胖子肉吃了一半,几乎喷了出来,大叫:“又不吃?中午都没吃!有你他娘的这么请客的嘛?”
  我急着回去验证我的想法,回头对他说:“那你吃完再过来。”
  胖子原地转了个圈儿,也是拿我没办法,对服务员大叫:“这桌菜不许收!胖爷我回来还得接着吃,他娘的给我看好了,要是少根葱我回来就拆你们招牌!”说着跟着我就出了门。
  蛇沼鬼城 第三十一 轮回
  楼外楼离我的铺子不远,我急匆匆的跑回去,王盟是5点一刻下班,绝对不留半分钟的人,门早就锁了,我开了锁进区,来到内堂之内,阿宁带来的带子给她带回去了,我就翻出了我自己那几盘带子。胖子紧跟着我进来,就帮我接驳电源。
  但是我却没有打算再看一遍,让他别弄了,自己翻了几个抽屉,找出一把螺丝起钉子。
  胖子看不懂了,问我干什么,我心里翻腾着,也顾不得回答他,就开始拆卸那带子。
  如果我想的不错的话,如果这带子真的是一个从来不作多余事情的人寄来的,那他寄来这盘带子,只有一个理由,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理由。而我的推测也非常容易验证。
  以前中学的时候,捣鼓过不少这东西,拆起来也不难,三下五除二,就把带子分离了开来,然后我小心翼翼的拿起来一边,一抖,一边看着的胖子就惊叫了一声。
  录像带的里面,一面的塑料壳内面,果然贴着一张纸条。
  “你***熊,你怎么想到的?”胖子惊讶道。
  我咧嘴,也顾不得笑,撕下那纸,忙摊了开来,一看之下,我哎呀一声,只觉得心都扭了起来。
  那是一张只有巴掌大的表纸,上面贴着很多处理过的碎片,我花了好几秒钟才醒悟过来,这些黄色的好像撕碎了擦屁股纸样的东西,竟然是一些严重破损的帛书片,而把破裂的帛书片裱到一张纸上,是一般文物恢复时候做的工作,这一张纸片,是经过考古保存处理后的一张帛书!
  “丫的……”我不由自主的就冒京腔。心说看这质地和样式,不会她娘的又是战国帛书吧?仔细看了看,心里就确定了,确实又是一张战国帛书,虽然不敢肯定也是鲁地的帛书。但是,看格局和字体,错不了就是那时候的东西。
  我擦了擦头上的汗,心中有一种喜悦。总算给我料中了一样东西。一边的胖子催我:“你他娘的别跟看了毛片似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突然就想到这带子会有东西?”
  我道:“这不难,你想。如果哪小哥是一个什么多余的事情都不作得人,那么寄给我们这东西其实是没有意义的,这不符合他的性格,而且,录像带这种东西,和他没有交集啊,这也不符合他的性格,于是我就把事情倒回来想,这一想就明白了。”
  胖子还是不明白了。不耐烦道:“很明白个屁,别扯这些个没用的,说重点!?”
  我道:“我假设这事情完全是符合那小哥性格的。那他既然不应该熟悉‘录像带’这种传递信息的方式,他寄录像带来,就不应该是让我们注意带子上面的内容,但是一个录像带,如果里面的内容不是目的?那寄过来是干什么用的呢?”我举了举那纸片:“最可能的答案是:用来当作隐秘的盒子用,里面必然藏着东西!”
  这是一石二鸟,一来可以保护这张东西不受长途运输的破坏,二来,如果这东西给人截获了,一时间对方也想不到他里面藏了东西,特别是,如果录像带的内容足够吸引那个截获者的注意力。
  我心里明了,可以肯定闷油瓶要防范的那个截获者,就是我的三叔,因为里面的内容,只有三叔看了之后,才会吃惊,事实也是,他的确给录像带里的内容,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这事情只要推断一下就很明显,因为如果他直接寄这片东西过来,按照当时的情况,这东西必然会落到三叔手里,和最开始的那份战国帛书复印件一样。
  但是闷油瓶为什么要寄这帛书给我呢?
  我打起鉴定拓片用的冷光灯,将这份看上去几乎是拼图拼起来的帛书复原纸贴了上去,古老的文字于帛片上隐藏的碎裂纹路清晰的显现了出来。
  这并不是我记忆中的任何一卷战国帛书,又或许我记忆的不太清楚,也可能是实在他破烂了,事实上我根本无法辨认,自然我也看不懂,唯一知道的是,这一份东西,并不完整,因为正常的战国帛书的大小我还是知道的,这巴掌大小的一块,最多只有四分之一。
  我又拆掉了另一盘带子,其中果然也有一块同样大小的,两块可以拼接起来,看刀口,是用普通的剪刀剪的。我心说这东西从文史价值上来说,简直是国宝中的国宝,这挨千刀的也真下得去手。要是我,还真舍不得剪开这裱的如此整齐的破烂货。
  我重新比对了大小,料定一共应该有四块,尚遗两块,按照现在的情况,很可能是在阿宁德那两盘带子里。
  时不待人,我料想闷油瓶既然要处心积虑的寄这个东西给我,显然他是想让我知道这一份战国帛书里的内容。
  于是马上和胖子合计,我对他说,如果要处心积虑的在阿宁眼皮底下偷出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