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拆迁工-第4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还未开始谈判,便个人家来了个下马威,明治天皇十分的生气。知道眼下不是再开罪中国的时机,只能忍气吞声的从新改写了授权国书,命外相林董为全权议和大臣,负责中日谈判事宜。
日本这边着急的进行求和谈判,至于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暂且不提。
单说,俄国远东阿穆尔军区司令部阿克列耶夫大将的办公桌上,此刻落着一大叠的电报,除了中途岛海战观摩团中的俄国观察员给他传来的海战情报外,剩下的都是俄国的几个大佬给他发来的私人电报。
无疑,都是在问他如何应对远东局势问题。至于这些大佬们为何如此担忧远东问题,主要是他们都在远东庞大军费中插了一支吸管,远东的利益时刻影响着他们的仕途以及财富。
话说,这种战争情况下他们都敢打主意,实在令人费解。不过,如果你看看国民党抗战时代,还是解放战争时代,什么时候停止过捞油水?
他们根本不管打不打仗,跟谁打仗,只要油水够多,那么他们豁出命也敢干。
沙皇时代的俄国,其实跟清政府时代差不多,唯一比清政府强的地方就是沙俄是穷山恶水的刁民,知道欺负人,而清政府只是内斗内行,外斗外行而已。
众所周知,俄国沙皇时代的军方,是相当黑暗的,位列世界第一。沙皇为了一举打垮中国,动用了半个俄国的财力物力,在远东集结200万大军,打造世界第二海军舰队,这些无疑给俄国的大佬们带来了巨大无比的利润。
因此,但凡在俄国有头有脸的人物,无不在这次战争中伸上一脚。为此,阿克列耶夫大将此刻的表情可见多么的难看了。
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阿克列耶夫大将咆哮道:“该死的!这群混蛋,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着发国难财!”
参谋长瓦里安也是十分的气愤,不过想到这些大佬们的可怕势力,也只能心中诅咒一下,嘴上丝毫不敢多说,周围说不定就有他们的眼线在内呢!
“将军阁下,如今日本联合舰队被灭,对我们在远东的军事部署和行动有着极大的影响。先前的作战计划,看来要改改了!”
阿克列耶夫大将叹口气,深知日本海军被灭,打破了原有的远东力量平衡。如今的帝秦海军,在远东再无顾虑,可以放手对俄国发动海陆夹击了。
难道在眼睁睁的看着帝秦海军再次炮击海参崴,将海参崴夷为平地?
想到自己苦心经营的海参崴当初被帝秦海军彻底摧毁时的惨景,阿克列耶夫大将顿时气血上涌,额头青筋暴胀。
“这些日本人真是蠢货,气死我了,就算他们当一只缩头乌龟,也比做一头挨宰的肥猪强吧!”
瓦里安知道日本联合舰队的覆灭对阿克列耶夫大将的打击非常大,哪怕当初知道亚辛海军少将带领的五艘装甲巡洋舰覆灭时,他都没有发这么大的火。
如今,原本在远东的军事部署统统都要改变。因为,原本有日本海军联合舰队在时,帝秦海军根本不敢轻易进出日本海。在日本海军的牵制下,俄国远东军队才敢大规模的部署在远东滨海州,以及朝鲜半岛。
现在倒好,不但滨海州的军队要迁往内陆,阿克列耶夫的大本营海参崴都在帝秦海军的直接威胁下,更不要说在朝鲜的十五万军队了,随时都有可能被合围吃掉。
瓦里安也愤愤的说道:“这些蠢货,都当了五六年的缩头乌龟了,眼瞅着帝国主力舰队就要抵达远东的时候,偏偏出去找死!中国人等这个机会都等疯了,日本人却片片送上门去?这是可恨!”
阿克列耶夫大将平息了一下心情,解释道:“我分析了前后的经过,得出的结论是伊东右亨沉不住气才急于找中国海军报仇,殊不知人越是生气越容易犯错,这是兵家大忌!”
瓦里安点头说道:“可是伊东右亨是个久经战阵的老将,按理说这个错误不该犯!”
阿克列耶夫大将起身,望向窗外的校场,叹道:“中国人记仇,日本人也不弱,忍了这么多年,应该是憋疯了的结果!可惜啊!我们千算万算,却忽略了这一点儿,最致命的一点啊!葬送了整个联合舰队!”
瓦里安说道:“这样也好,省的我们消灭中国海军后,顺手消灭日本海军时,他们说我们不讲信用!”
阿克列耶夫大将点头说道:“中国和日本的海军我们都要消灭,这是没错的。可是,现在不是时候,现在我们需要日本海军在一旁牵制中国海军,否则我们很多部署都会被打乱。”
接着说道:“现在我最担心的是安德烈希的朝鲜军,已经陷入中国军队的包围当中了。”
瓦里安问道:“朝鲜安德烈希中将那里据说已经挡住中国军队的进攻了,防线稳定在平安南道(平安南道是朝鲜王国的行政区)一线,虽然帝秦陆军攻势异常凶猛,但是还是顶住了!”
阿克列耶夫大将冷哼一声,说道:“他在战报中报告部队虽略有伤亡,但是重创敌军无数!他安德烈希中将是个胳膊断了都不知道疼的家伙,你见过他何时主动上报伤亡情况了?”
接着又说道:“帝秦皇家陆军的实力如何,我们也试探过,重创敌军无数?哼!怕是被敌军重创无数吧!”
第375章 溥伟
瓦里安皱眉道:“中国军队主动出击朝鲜,势必想要一口吞下朝鲜的我们部队,派出的部队也一定是精锐之师,而且配备大量重武器,又是闪击我军,安德烈希中将仓促应战,部队被逼退数百里才稳住阵脚,伤亡看来不会小了!”
接着又突然问道:“莫非朝鲜局势恰恰相反,已经危如累卵?”
阿克列耶夫大将叹口气,说道:“安德烈希中将骁勇善战,是帝国少有贵族家庭中的佼佼者!虽然平时傲气十足,一副上帝第一他老2的架势,可是真正的壮士断腕,也只有他能做到!”
瓦里安顿时陷入震惊当中,按照阿克列耶夫大将的意思,看来朝鲜局势已经十分危险了。
可是……
阿克列耶夫大将知道瓦里安心中所想,说道:“朝鲜已经孤立无援,十五万帝国勇士只能孤军奋战,没有任何的增援,没有任何的补给。安德烈希中将深知其中厉害,既然孤立无援,不如戮力一战,他不告诉我们他的困境,就是担忧我们军心震动。”
“这……”瓦里安惊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连他都没有发现其中的含义,相比整个远东就只有阿克列耶夫大将知道朝鲜真正的局势了。
没错,就算安德烈希中将求援,远东战区也无法运送兵力和补给去朝鲜,如今日本海军被灭,更无法支援他了。
这样一来,求援也白搭,反倒暴露朝鲜危机,军心动摇。倒不如戮力一战,坚持到远东舰队抵达。
瓦里安有些着急的问道:“难道将军阁下就真的放任安德烈希中将战死沙场吗?没有救援他们的办法吗?”
阿克列耶夫大将看了一眼瓦里安,猜测出他跟安德烈希有着关系,不过放眼整个俄国军方,那个军官跟国内贵族家族没有关系?
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必要了,于是说道:“朝鲜三面环海,从海陆救援他们是决计行不通的。而陆地上连接的是中国奉天省和吉林省,我们想要增援的话,就必须打通珲春、图们二地,才能进入朝鲜。”
瓦里安说道:“珲春厅和图们两处是中国第二战区的门户,有中国军队重兵把守,又是扼守图们江和乌苏里江支流的要津,还有中国江防舰队支援,甚至必要的时候可以请求海军舰队支援,守卫的跟铁通一般!”
阿克列耶夫大将点头说道:“没错,我们没有海军帮助,不要说攻入中国本土了,就是过江都困难啊!要不然也不用这么被动了!”
瓦里安不满的说道:“政府也真是的,当初划定边界的时候,为何偏偏以江河为界?如今这些大江大河却成为了中国的天然屏障,使我们望尘莫及!”
阿克列耶夫大将挥挥手,并不赞同瓦里安的说法,“你不了解那时的情况!那时帝国的策略还是战略防守,重心完全在欧洲,远东根本就不在意。而且那时帝国的海军完全是近海防御战舰,无法远洋作战,远东只有几万人。否则也用不着把阿拉斯加低价卖给美国了!”
接着又道:“自克里米亚战争之后,帝国在欧洲失去了争霸的资格,所以才会从新对远东提出兴趣。”
“可是,却是晚了!”瓦里安说道:“远东如果还是中国清政府的话,我们还有机会可图,可是现在变成了帝秦政府,实力暴涨了厉害,我对战事前景不容乐观!”
阿克列耶夫大将点头说道:“如果你以前这么说的话,我会第一个枪毙你的!”
接着回到办公桌后,坐下说道:“不瞒你说,自多年前黄海战败之后,我就一直在谋划着报仇。原本计划在《旅顺协定》失效后,在对中国动手,那时我们帝国的海军也到达远东,陆军整装待发,我有信心一下子打垮中国。”
“那么现在呢?”瓦里安问道。
“现在?”阿克列耶夫大将有些迷茫,事态的发展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策划,有些不知所措了。
瓦里安说道:“远东舰队还未到,帝国便对中国宣战,一切的准备还未完成,使得我们处处受制。唯一指望日本在这段时间内能填补俄国海军真空时间,可是如今日本海军覆灭,帝国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该死的!”俄国提前宣战,让阿克列耶夫大将的全盘计划被打乱,能不发火吗?
“远东舰队到哪里了?”
瓦里安回答道:“远东舰队通过英吉利海峡后,转道大西洋,准备绕非洲好望角。”
“从非洲绕?”阿克列耶夫大将顿时傻眼,问道:“他们为何不过地中海,走苏伊士运河?”
瓦里安无奈的苦笑道:“我也是百般打听才明白,我们的一等战列舰吃水过深,无法通过苏伊士运河。同时苏伊士运河是英国人管辖,航道狭窄,我们大规模舰队只能一艘艘通过,海军部担心英国人和中国人暗中动手脚,那样我们可就全盘皆输了!”
“放屁!”阿克列耶夫大将忍不住骂道:“我看他们是原本就没有想到舰队无法通过苏伊士运河,一群草包,就知道捞钱。”
瓦里安不置可否,说道:“绕路非洲,舰队最少要多走3个月,抵达远东还要五个月的时间!”
说道后面,瓦里安的声音越来越小,明显底气不足。
“五个月时间!”阿克列耶夫大将喃喃的说道:“五个月的时间足够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了,尤其是朝鲜战场,安德烈希中将决计坚持不到那么久?”
“该死的!”阿克列耶夫大将有些疯狂的砸着桌子,“这群草包会害死十五万帝国勇士的!”
瓦里安明白,五个月,就算不打仗,围困中的十五万朝鲜俄军也要饿死。
那么为何不去抢朝鲜人的粮食呢?自1894年朝鲜爆发战争后,朝鲜先后经历内乱,清军,日军,俄军接连洗劫,8年战乱后的今天,根本无法提供多余的粮食出来,更何况,还有到处都是占山为王的起义军。
如今,帝秦军队大军攻入朝鲜,军队应付他们还来不及呢?哪里还有人出去抢粮食?
阿克列耶夫大将眉头紧促,思考了一会儿,说道:“五个月太久,安德烈希中将根本支撑不到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