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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皇帝草莽宰相女-第2章

小说: 皇帝草莽宰相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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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儿子不语,壁莹太后只好出来打圆场,“皇儿若真不喜‘旧式’,或许傅相能想个两全其美之法?”
  “老臣遵旨?”
  仲庆一听频频向他暗示,切铁“鸡婆”!
  傅文成是左右为难,不过念及太后抱孙心切,皂室后继无人,而且这立后之事…乃天下百姓心之所击……心忖至此,他欠身对皇上道:“老臣赞同皇上的‘新法’,但惟恐时间过于冗长,老臣以为以一个月为期选出皇后。”
  “一个月?傅相——你——”仲庆闻言倏地变脸,他真的太难婆了!
  “很好!这方法甚佳。”壁莹太后喜形于色地附和,她对皇儿焉有不解之理,有个时限在,他不得不积极些了。
  “母后!”
  “傅相,明天颁我手论,令众卿家在五日内将其在室闺女之画像及诗词一篇简述性情送至秋苑堂,皇上在那儿较有空闲,以利他阅览。”
  “母后——”仲庆蹙紧眉头抗议母后明明知道那是他“御幸”才人、宫女之处,这……“老臣遵旨,老臣先行告退,”“傅相——”这老家伙这时倒溜得挺快的,仲庆不满地看着傅文成急促离去的背影,“母后——”“别不满了!而且母后心意已决;皇儿贵为一国之君,既已同意‘新法’选后,就该在一个月内决定人眩”璧莹太后站起身,以行动表明已不须商量了。
  似乎毫无商量余地了,仲庆也只好无奈地道:“是,母后。‘隔日,璧莹太后亲下的论旨在太平盛世的长世城里引起轩然大波。举凡皇亲国戚或位居要职的官臣,莫不召来绘像名家为其掌上明珠绘出一幅天仙美女图,期盼能在众家女着中脱颖而出。
  *
  郑王府里。
  “郑王爷以为如何?”画功一流的秦淮停下朱笔问道:郑王爷左看又看,再细细打量正襟危坐的女儿,她长得也算是花容月貌,奈何嘴巴就是大了些。
  “嗯——秦画师,这嘴改一些吧!”他比了比画,“可是这种韵,还有……”秦淮面有难色,“这是呈给皇上的,小师又签名于画上,恐有……”“欺君之罪?嗯……好吧!那就改一点点就好,”郑王爷讨价还价地比了比自己的小指距离。
  “呃——”
  “秦画师——”郑王爷怒容乍现。
  “是!是!”秦涂只好再铺上另一张纸。
  *
  尚书府里。
  “尚书大人,您瞧瞧画得如何?”赫赫有名的名画家房普早已被尚书大人世忠请来为其云英未嫁的两位女儿绘画像,两个美人胚子在他的神笔之下,犹如天上仙女降临人间,巧笑倩兮之姿引人目光。
  “好!好!太好了!”世忠拿起画仔细观看,满意之溢于言表。
  “老爷,可是这边……”尚书夫人香零手足无措地拿出女儿所撰写之词,连她都不好意思覆颂一次,只敢将词拿给丈夫看。
  世忠一看,眉心紧皱,心中的一把火也跃了上来,“这——这既不押韵,又不——简直是一团乱!”他的大手一挥,就将薄如纱绢的纸撕成两段,“爹——‘”爹——“绢儿、铃儿两人因父亲的怒颜而吓得花容失色。
  “都是你宠的!”
  “我——”香玲心虚地住了口,她的两个女儿平日只重外表装饰,要不就是与府里丫环游戏,对女红、念书之事往往欠缺耐性,再加上她又疼得紧,就任她们自由,反正贵为尚书大人的千金,随便觅得一官吏人家成就亲事是相当容易之事,怎知——“叫先生来!”世忠怒气冲冲地喝道,在深吸一口气后,才转向另一旁站立许久的房普,“房大师,让你见笑了?”
  “不不不!怎么会?”
  世忠从桃木柜子里取出早巳备好的两颗光彩耀人、价值不菲的珍珠亲手拿给房普,“房大师,你我可是有约,只为小女作画。这是心意,若有好消息,定当另酬。”
  “谢谢!谢谢尚书大人。”
  “陈总管,送房大师出去。”
  “是!大人。”
  “这边走。”陈总管引领他走出。与房普错身而过的是一位挥汗如雨,年约五旬的老者。
  “先生,你就代小女作词吧!”世忠一见到他就迫不及待地催促。
  “可是太后下的谕旨是要小姐自己……”“我明白,可是——你看看——”世忠比了比狼狈地躺在地上,难以登上台面的词句,再比一比桌上的两幅美女图,“空有外表,但内如竹之中空,怎得皇上青睐?”
  “老夫——”先生面带难色。
  “先生是不想在我府里做事了?”敬酒不务必!世忠一脸的阴霾,为了能让女儿成为后妃,他可不在乎以何种手段取得。
  “老夫不敢!老夫不敢!”先生马上命僮仆磨墨,他握力地思索着该如何应封才能两不为难,既不欺君又能保住饭碗。
  其他在侯王府、将军府、督军府……亦莫不犯足劲到处邀约名师名士以绘其闺女的神态,故他人的风波不断。以不得罪从官为由,这些名师名士人一般说来只前往一府后即拒绝他府的邀请,当然,以不得罪“高官”为主。会破例者,能常为另一名邀请前往的官位是一阶比一阶高,他们才敢得罪“前人”。因此,这些抢手的画家名士在恃得靠山外,也乐得多赚一笔意外之财。
  *
  宰相府里。
  “相爷,房普画师已到。”郁总管走进画房禀报,后头紧跟着房普。
  “房普,烦劳!烦劳了!”傅文成起身迎接。
  “傅兄别客气,此仍房普这荣幸。”
  “郁总管,去请大小姐、二小姐。”
  “是!”
  “等郁总管离去后,两人坐下身来互相打理对方,半晌,傅文成才轻声地叹道:”房普,你我好久不见了!“
  “是啊!自从你贵为宰相之后,聚会的时间就少之又少了。”房普点头道。
  “你生性不喜政官生涯因此当皇上欲封你为一代画师保国侯而被你断然拒绝时,好友我可真替钧;捏了一把冷汗,好在——”一想起好友在文武百官面前当场婉拒皇上的好意时,他的心是七上八下的,他倒不担心皇上,反面是担心众官的反应。
  “你不用紧张,我是看准‘了皇上的习性,他本身并不是喜好身处高位之人,他不会勉强我的,至于那些百官们虽当场怒斥我的’不识好歹‘,但皇上都坦然接受了,他们还多嘴什么?”
  “也是!也是!”傅文成想起那情景,还真是佩服老友的沉稳以对。
  “说到此次皇上立后之事,以此方式为之,”房普停顿下来,摇了摇头,“实在是有失妥当。”
  “苦了老友了,是不是?呵呵呵!”傅文成难得大笑,但在这多年好友、同窗面前,他才会忘其臣子之身畅然以对。
  “为皇上,是再累都无关紧要,只是……”“只是目前宫中众臣邀你特劝,吃不消了?”傅文成耳闻众官的抢人风波时,虽感讶异,但在念及众人皆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成为人中之凤、跃上皇,一旦女儿身为母仪,自己的官位必三级升迁,就莫怪他们会如此了,要怪也只能怪房普的画功太好了。
  房普盯着好友,“据闻此法乃太后、皇上及好友商议而成?”
  “是如此。”
  “可是你怎么会——”
  “附和?”傅文成笑了笑,“皇上的性格你也略知一、二,若硬要他屈服是不可能的,只能以诱地顺应顺应,再施些小技才能成事。”
  “这是皇上的主意?”
  “不错!但是以一个月为期,这也是皇上所做的让步,只是……”“只是什么?”
  “皇上并不甘于选后一事,因此这事可能还有变数。”傅文成捻须道。
  “原来!不过有一事我不妨向老友老实告之。”
  “请说。”
  “此次送至皇宫之绘像及诗词可能与事实有些不符。”房普有些担心。
  “这我早就料到,相信皇上心中有底,我们倒是不用操这心。”
  “可是,这不免有欺君之嫌。”
  “老友言重了!皇上的性情,臣子都略知一、二,只要他们解释合理,一萌的皇上是绝不会因此降罪的。”皇上的年纪尚轻,这些敢“窜改真相”的臣子绝对都是老臣子。
  “难怪!难怪!”房普频频点头。
  “大家图的只是个机会,只是不知皇上的心意如何?”
  “那老友你——”
  “我?”傅文成呵呵一笑,“玉云天性温柔,拥有倾国倾城之貌,再加上琴棋书画之精,能否贵为后妃,端看她自己的造化,我并不强求。再说,我也有自信为她寻得一椿好姻缘。其实我比较担心的是——”“玉琦?”说到她,房普不禁笑开了嘴,玉琦那不按常理出牌、活泼如春神般的吸引力,再加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纤细玉貌,使他一直希望能为她绘图一幅,奈何这口叫“普伯伯”的她,根本静不到三分钟,虽以她的动姿完成了画,但总没抓到他想要的那份神采。轻叹——声,房普不免在心中希望着此次能让他好好地绘她的纤质丽颜。
  “说到玉琦——”傅文成的脸一下子苦了一半。
  “爹,普伯伯。”玉云欠身,花容月貌、温婉的模样令人动容。
  “呵!玉云,一段时间未见,出落得更大方了!”房普不禁赞道。
  “谢谢普伯伯的赞许。”玉云一张嫩脸倏地绯红。
  “好友,有时我可真嫉妒你有一双如此出色的女儿,一静一动皆是国色天香;世间女子无能比拟:”房普真心地道,其实玉云及玉琦虽为姐妹,但脸孔与孪生子无异,只是一好动一思静,气质上的不同让人能轻易地分出谁为淮。
  “好说!好说!说到玉琦,她人呢?”傅文成看向玉云。
  “她、她说……”玉云吞吞吐吐地,不知如何转述玉琦的话,而且房普也在场,这——她瞥了房普一眼。
  房普豪爽地笑了几声,“没关系的,玉云,那小娃儿说的千方百计老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已习惯了。”
  “说吧!玉云,我看她还想扯些什么?”傅文成也是一副早已见惯之姿。
  “她说……她一点也不感兴趣,她宁愿在家当个老——老——老姑娘,也不愿到宫廷。”
  玉云缓缓地说出,天晓得她已竭尽所能地将玉琦的粗话尽可能地委婉说明,正确的应是——她宁愿当个老处女或老尼姑也不愿让那风流皇上将她的肚皮儿搞大!
  傅文成及房普点显示意,心知肚明玉琦那娃儿说的话不会这般“客气”。
  “从言辞间,她似乎胸有成竹能打败其他竞选者嘛!”房普笑颜逐开,对玉琦的自信相当赞赏。
  “不!不是……嗯……”玉云真不知如何启口。
  “她的意思是她不想绘像送至皇宫。”傅文成开口问。
  “是的!爹,还有……”她不安地瞥了他一眼。
  “还有?”
  “这小娃儿花样挺多的!”房普啜了一口茶后,捻着白须呵呵大笑。
  “她建议我也请普伯伯别帮我绘画,她怕我会被选上,让那……让那……”玉云的诗词造诣也是名闻天下,奈何只有转述妹妹那毫无脉络可寻的文辞时、她就心钝脑钝,全然没了主意,又怕父亲责备玉琦。
  “让那什么?”傅文成见女儿欲浯还休,心下已明白铁定是玉琦不知又从仆人间学了啥粗俗之语,才会令他这大女儿如此困窘,“玉琦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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