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网络杂集电子书 > 贾宝玉新传 >

第2章

贾宝玉新传-第2章

小说: 贾宝玉新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王燃倒没察觉到这个小姑娘的不安,看着自己“大难”之后见到的第一个真正的“活人”,王燃有些发呆,不是因为这个小姑娘清秀的模样吸引住了他,而是因为这个小姑娘的装束,她的打扮已经完完全全地说明了自己的确身在一个异时空,而不是那些人到了自己的时空里面。虽然自己对此心理早有准备,但最后的一丝希望被打破总是让王燃有些魂不守舍。
  “军爷,您要点些什么?”,小姑娘被王燃看得越发局促不安,颤抖着声音又问了一次,并稍稍后退了一步。
  王燃定了定神,这才发现小姑娘的紧张,他也感觉到自己看人的眼光有些问题,便冲那个小姑娘抱歉地一笑说:“别害怕,你这有什么?”
  可惜这种温和的笑容并没有引起小姑娘的共鸣,反而被王燃吓住了。也难怪,王燃现在歪冠斜帽、皮甲上血迹斑斑、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形象非常符合官匪一家的兵痞特质,又“色咪咪”地看了别人好半天,脸上还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在这种情况下说出的话显然更多地具有“小娘子,别害怕…”之类的意思。
  “我… 我…没有…” 带着先入为主的恐慌,小姑娘话不成句,身体也不断地后缩着。
  王燃奇怪地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转过头来突然看见小姑娘马上就要撞到后面的桌子了,赶紧伸出手去想扶她一把。
  小姑娘的心理防线被这个动作彻底击溃,“啊”的一声,猛然后退了一步,一下跌倒在地上。
  “雪儿”,正当王燃站起来准备赶紧扶人的时候,从旁边扑过来一个老人,将陷入恐慌幻想的小姑娘扶起来,紧紧护在怀里,看着王燃:“军爷,您行行好,放过我孙女吧,她…她才十三岁啊”,老人一脸的悲怆,叫雪儿的小姑娘也配合的低声啜泣着。
  王燃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叫放过他孙女,自己什么也没干呀,虽然这姑娘的确很清秀…难道是…,王燃禁不住把手放在了腰里的刀柄上,没想到仙人跳这种桥段在这个时候就这么流行了。
  老人被王燃握刀的动作吓了一跳,更加误会了王燃的意思,他赶紧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对王燃说:“军爷,求求您,只要您放过我孙女,这些钱您都可以拿走”。
  “不要,那是给我爷爷看病的钱…,不要拿走我们的钱,我…我什么都答应你”,王燃还没回过味来,叫雪儿的小姑娘已经慌张地抬起头来,泪光闪闪地看着王燃说道。
  “雪儿…”老人怆然地叫到。
  “爷爷…”小姑娘悲戚地哭着。
  就在祖孙两人一个希望王燃搜刮钱财,一个哀求王燃调戏良家妇女时候,当事人之一的王燃终于弄明白了发生的误会,原来自己被当成了一个欺男霸女的恶棍,这让王燃感到自信心被严重摧残,不过他现在顾不上郁闷,趁着理论上应该出现的打抱不平的壮士尚未露面,王燃决定赶紧解释清楚。
  “老人家,你们不要误会,我只是路过这里,想吃点东西而已,象面条、米饭什么的…没有别的意思…,而且我会付钱的”,王燃站着动也不动,怕引起进一步的误会。
  双方对视了一会,老人半信半疑地把孙女挡在身后,说:“军爷,我们这里只有阳春面,我这就去给您做去”,看见王燃点了点头,连忙侧着身体带着孙女往厨房走去。
  看来,这年头当兵的还真是没有人缘啊,王燃看着那祖孙两走进厨房后才活动了一下胳膊,一面叹息,一面将撞倒的桌椅扶起来,捡起茶壶时发现居然没洒多少水,就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
  老人看见便又奔了回来,打躬作揖地连连道歉,然后又殷勤地向王燃的茶杯中再续了一点水,请他再等一会儿。
  “老人家,请问哪儿可以洗洗手?”王燃客气地问老人。
  拒绝了老人再三提出的为他打水来洗的要求,王燃把头盔摘下来放在桌子上,提着包袱来到了茶辅后面不远处的小河边上。
  河水很清澈,显然尚未遭到污染,王燃看着自己在水里狼狈的倒影,也难怪人家误会。王燃胡乱洗了洗脸和手,由于没有毛巾,只好扬着头用风干解决。包袱里的手帕对王燃而言是一个人的遗物,显然是不能用的,当然也不是所有的遗物都不能用,吃饭总要付钱吧…
  总算恢复了自己十分之一的风采,王燃颇有些自恋地收拾妥当后,顺着来路往回走,刚转过茶铺,就听到一个年轻的男子声音,“我问你,这头盔是从哪儿来的,不说,小爷宰了你们!”
  王燃一听吓了一跳,放眼看去,只见一个和他穿着很类似的年青军人,用刀指着那祖孙两人,和上次一样,小姑娘雪儿依旧躲在爷爷的怀里啜泣着。
  情景如此惊人的相似,只是王燃从反面角色变成了旁观者,可是不等王燃变身为惩强扶弱的侠士,年青军人的目光已经转向了他,并且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喊:“二爷!”。
  王燃保持着拔刀出鞘的姿势,错愕不已地看着年青军人扔下手中的刀,飞奔过来,扑倒在自己的脚下,抱着自己的双腿,嚎啕大哭:“二爷!我的好主子,奴才可找到您了!”。
  “兄弟,你是谁呀,你是不是认错人了…”王燃有点晕菜,刚被人当成抢匪,现在又被人当成什么二爷,幸亏不是二奶…
  年青军人哽咽地说:“二爷,您怎么了,连我都不认得了…我是茗烟啊…您这身衣服还是我给您拿回来的呢…”
  衣服?王燃怔了半晌,才醒悟到又是这身衣服惹出来的误会,刚想解释,转念一想,从这个年青军人的表现来看,嘱托王燃办事的那个人可能就是年青军人口中所说的二爷,因为这身衣服就是从他身上脱下来的。
  终于要联系上了组织了,王燃对这项认知有些雀跃,他俯下身,轻轻地拍着年青军人的背:“兄弟,你是认错人了,你仔细看看…”。
  年青军人抽咽地抬起头来,上下打量着王燃,眼睛里的疑惑也越来越深…
  难道我和他的那个二爷长得很像吗,要不怎么需要这么长时间分辨…王燃脑海里不断回忆并放大那人的脸,可惜当时他的脸被血污涂满了,根本看不清…
  王燃正在琢磨,那个自称茗烟的年青军人猛然跳起来,后退了几步,盯着王燃:“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们家二爷?”,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往腰间摸去,当发现自己只剩下了刀鞘时,便以指代戟,狠狠地指向王燃:“你把我们家二爷怎么了?”
  话倒过来说都可以?王燃有些哭笑不得,是你非要喊我二爷的。
  “我…我没把你们家二爷怎么样,只是把他给埋…”看着那个茗烟的眼睛越睁越大,王燃觉得自己有越描越黑的迹象,便干脆转换角度,掏出那个人临死前交付的荷包:“你认识这个东西吗?”
  “这…这是……,它…它怎么会在你手里?”。茗烟的反映出乎意料地强烈,话也说的断断续续。
  “你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吗?”伸手遏制住茗烟要扑上来的身形,王燃想再确定一下他身份的可信度,如果他知道,起码可以说明他与那人的确关系很近。
  “里面装的是我们二爷的玉,是他的命根子”,茗烟再也按捺不住,冲过来一把抢过荷包,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手上,果然是一块玉,不过已经裂成了两半。
  茗烟如被雷击,一下瘫在地上,托着玉,喃喃地说:“玉碎了,二爷一定没了,二爷一定没了…”,过了一会忽然跳起来恶狠狠地盯着王燃:“一定是你把我们二爷给害了,我…我要宰了你为二爷报仇”,说着再次伸手向只余刀鞘的腰间摸去。
  这家伙也太容易冲动了,王燃赶紧安抚住他:“想知道你二爷到底怎么了,就别这么冲动”。看着茗烟慢慢镇静下来,王燃尽量简洁小心地措词,将事情发生的过程叙述了一遍,只是略去了自己的来历,说自己是无意经过那里的路人。
  “那一定是我们二爷,二爷,我真不该离开您啊,这让我怎么跟老太太交代啊。”年青军人听王燃说完,倒也没有怀疑他的话,又大哭起来。
  王燃知道此时最好让他发泄出来,以免郁结于心,轻轻地劝慰了他几句后便转身向茶辅的祖孙走去。
  祖孙两人今天明显被吓坏了,看着王燃走过来,依偎在一起瑟瑟发抖。也难怪,被人用刀指了半天,又是喊打、又是喊杀的。
  王燃怜惜地看了看那个叫雪儿的小姑娘,雪儿抬头怯怯地看了王燃一眼,更紧地向她爷爷怀里靠了靠。
  “军爷,您有何吩咐?”老人壮起胆子,问王燃。
  看来这里当兵的形象是不太好的,让大家这么害怕,王燃心里微微一叹,从包袱里挑出最大的一块银子,大概有十两左右,递给老人:“老人家,这是茶钱”。
  “这…这…太多了,我…我找不开…”,老人嗫嚅着说,生怕自己的话得罪了这位军爷。雪儿也奇怪地看着王燃,吃饭主动给钱的军爷她还是头一次见到。
  “剩下的不用找了”,王燃强行把钱塞进老人的手里,轻轻地一笑:“下次我路过您这儿再喝茶,就不付钱了”。
  阻止了老人的千恩万谢,王燃又走回到茗烟的身边,茗烟已经慢慢恢复了平静。
  “你现在是跟我去看看你二爷的坟,还是去救公主?”王燃拍了拍茗烟的胳膊。
  茗烟慢慢抬起头,抹了抹眼泪,犹豫了一下说:“既然二爷说了要去救公主,我这就带您去见王爷,等救出了公主,再回来给二爷补办身后事吧。”
  第一卷 强迫中奖 第三章 冒名顶替
  在跟茗烟去见王爷的路上,王燃的心情轻松了许多,想起自己临走时,那个叫雪儿的小姑娘追上自己,低着头递给自己两个烧饼的情景,王燃不禁微笑起来,那份羞涩还真有点邻家小妹妹的感觉呢…
  更让王燃感到兴奋的是他居然这么顺利地就找到了完成自己承诺的线索,虽然有种瞎猫碰着死老鼠的感觉,但不论是视力1。5的猫,还是瞎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嘛。
  在王燃看来,救公主的事情在见到那个王爷之后便算是完成了一半,王爷吗,权力一定大的很,救个把人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自己在这个时空毕竟是人地生疏、有心无力。而剩下的象交付遗物、捎话之类的事情相信在茗烟这个“家奴”的帮助下也可以顺利完成…
  现在唯一需要费心考虑的就是自己在完成承诺后,如何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找到立足之处了,王燃虽然是一个博士,可所学的以计算机为基础的作战模拟专业在这个时空恐怕不太容易找到切入点。
  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王燃收拾了一下心情,准备与茗烟多聊聊,多了解一些关于这个时空的信息。但可惜茗烟显然尚未从失去主人的悲痛中解脱出来,聊天的兴致极低,回答的驴唇不对马嘴。
  “兄弟,现在是什么时候?”这是王燃最想知道的事,毕竟确定自己的时空坐标可以让王燃掌握一定的主动。
  “酉时三刻”…驴唇显然没找着马嘴。
  “不,…我是想问现在是谁当皇帝?”…拜托,请注意我的口形!
  “不好说”…是什么意思?
  “不好说?…那现在还是大明天下吗?”王燃开始怀疑自己最初的判断。
  “不全是”…这个答案…我喜欢!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