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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蝴蝶效应之穿越甲午-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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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据孙纲让北洋军情处收集到的关于中法战争的资料显示,当时的实际情况是,海战方面,中国海军被法国远东舰队重创(福建水师全军覆没,南洋、广东两支水师也遭受了损失,北洋水师又被牵制在朝鲜),台湾的基隆、澎湖等地被法军占据;陆路战场,中国方面虽然有镇南关大捷,战场形势变得对中国有利,但仅仅是“有利”而已,情形并不象好多人想的那样乐观,似乎老将冯子材能够一举南下,将法军全部驱逐出越南!
  事实上,法军从镇南关后退近百里后,迅速在郎甲地区完成了新的集结,总兵力达25000人,又得到近12000人的越南军队的支援,而当时清军可用于南下追击的总兵力不会超过15000人,无论兵力和武器装备都处于劣势,如果战线南移,补给也将会发生严重的困难。
  所以,李鸿章那时的“乘胜求和”的举动也就很好理解了。
  中法战争的结束,使中国又失去了一个属国越南,并被迫开放云南,法国人是达到了他们的目的,但平心而论,从当时的政治、经济、外交格局来综合考量,很难说“停战”就是“卖国”,对当时军力极弱的中国来说,面对如此险恶的战争形势,能做到不赔款,可能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光绪十一年(1885年),法国与大清朝廷缔结了《中法会订越南条约》,取得对越南的“保护权”及在中国西南诸省通商和修筑铁路权。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又和清廷补充签订了《中法续议界务商务专条》,取得将越南铁路延伸修入中国境内的修筑权。
  这就是滇越铁路的由来。
  法国人要把铁路修到云南从一开始就遭到了云南各族人民的强烈反对,云南各界人士坚持了数年反对法国修建滇越铁路的斗争,但法国人为了能够得到云南丰富的矿产资源,依然坚持要把这根“大吸血管”插进云南!
  面对云南人民的反对,法国人援引《中法条约》向清廷进行了多次抗议,并以断绝对中国的造船工业和海军的援助,以及出兵云南相威胁!
  (二百八十八)恐怕有麻烦了
  李鸿章担心中国的“战列舰自制”计划“胎死腹中”,忍痛做了退让,但要求法国修筑滇越铁路时避开人烟稠密的地区,“免生事端”,法国人答应了,向中国方面保证选择在人烟稀少的山区修筑。
  但消息传到了云南,云南各界人民依然坚决反对,并进行了多方抵制,现在,滇越铁路在越南境内的“越段”已经开工了,而在中国境内的“滇段”,却还遥遥无期。
  为了抵抗法国对云南的殖民侵略,云南人民进行了可以说艰苦卓绝的抗争。
  云南地广人稀,物产丰富,西方列强对这里垂涎欲滴已经很久了。
  法国在云南修筑铁路,将不可避免的会役使当地的各族人民,孙纲能想象到这会给云南各族人民带来什么样的苦难。
  云南人民拒绝法国人在自己的家园修筑铁路,防止国家财富遭到侵略者的掠夺,采取的行动是爱国和正义的。
  可目前的情况是,中国海军等于还在接受法国人帮助,如果此时因为滇越铁路的问题,和法国刀兵相见,中国真的就能有把握象战胜日本一样,战胜西欧列强之一的法国吗?
  以现在中国的军力看,中国海军强于陆军,有可能取胜,云南广西等省的陆军,恐怕就不行了。
  眼下的中国这处在这样一种情况,面对西方列强的步步紧逼。广大民众和传统地士大夫们义愤填膺,坚决反对做任何形式的让步,而少部分精英人士看到国家实力间的差距,不主张同西方列强硬碰硬,却又不能不面对被斥为“卖国贼”的压力。
  好多人都看到了由此带来的危险,但却无能为力。
  一面是暴怒的民众,一面是凶恶的列强。
  当二者地矛盾最终激化到不可调和的时候。带来地后果,则绝对是灾难性的。
  这时。众望所归的云南首富王炽突然向法国人提出来,要以巨资赎回滇越铁路“滇段”的路权!
  当孙纲得知王炽的义举后,再次对王炽的为人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以个人之力为国家赎回主权,这样地义举,在中国历史上,可以说是不多见的。
  据孙纲从后世的史书中得知的,甲午战败。中国割让辽东半岛和台湾给日本,后因俄、德、法三国“干涉还辽”,中国另付白银三千万两赎回辽东半岛,当时台湾雾峰林氏家族也曾提出来由他们支付同样数目的白银给日本,以求赎回台湾,后来被日本拒绝。
  孙纲当年读史至此,心酸之余也不由得感叹这些中国人的保国义举。
  而现在,因为自己的关系。甲午战争的结局已经被改变,日本一败再败,台湾也就此保住了,台湾人民再也不用靠花费无数财富给侵略者,才能保住自己地家园了。
  现在,“钱王”王炽为了国家的平安。家乡百姓的安宁,又在做着同样的事了。
  王炽应该是看出来了目前局面的危险性,为避免国家再次陷入战争,才毅然做出这样的决定地。
  法国人对此也十分吃惊,鉴于王炽在云南的影响力,法国政府对此没有立即表示拒绝,但法国人就此事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目前还不好说。
  而孙纲担心的,则是法国政府就此中止对中国海军方面的帮助,撤回在中国的工程技术和军事人员。
  那样的话。对孙纲目前的“大海军”计划。绝对是一个相当大的打击。
  中国的前进之路,真象一句话说地。一步一个坎儿啊。
  想到起点地好多“前辈”穿越者们“稀松加平常”的就解决了所有地难题,几下子就让国家由富转强雄霸天下,相比之下,自己是不是太笨了些?
  还是,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那么容易?
  “孙大人请放心,我在离开中国前会把您交给我的工作全部完成,并把技术资料全都留下。”这天孙纲去和白里安谈下一步的造船计划,白里安象是猜到了什么,安慰他道,“其实,从中国海军用我设计的舰船战胜了日本海军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猜到了,这一天迟早是会到来的。”
  这位法国造船大师看样子“政治嗅觉”也很“灵敏”,已经捕捉到了这方面的消息。
  “不管怎么样,您和您的同事们对中国人民做出的贡献,我们永远不忘。”孙纲真诚地对他说道,“不管将来中国和法国之间会发生什么,你们永远是中国人民的朋友。”
  “只可惜,我可能看不到中国的第三极战列舰下水了。”白里安也有些伤感地说道,
  孙纲听了他的话,心中也不由得暗自叹息。
  如果这些法国技师们都走了,中国的第三极战列舰,能够依靠自己的力量完成吗?
  “可我看见了我的新潜艇下水。”丽妮替父亲做完了翻译后,有些俏皮地对孙纲说道,“我在中国看见了我的梦想实现,说真的,孙大人,我舍不得离开这里。”
  “等我们回到了法国,向别人讲起,在中国的北部,还有这样一个和他们印象中完全不同的地方,他们都不一定会相信。”白里安感叹道,“我现在能够知道,当年马可。波罗讲述自己在中国的见闻而无人相信的感觉了。”
  “我在这里取得了我一生最辉煌的成就,我是不会忘了这个国家的。”白里安看着孙纲,声音似乎有些哽咽,“如果有可能,将来有一天,我还愿意回到中国来。”
  “中国的大门,永远为朋友敞开。”孙纲笑着说道,
  既然知道了可能发生的事,孙纲尽力开始早做准备,将法国技师们一旦离开后所可能造成的麻烦减少到最小。
  据魏瀚说,在“龙乡”号战列舰下水之后,中国的工程技术人员其实已经能够自行设计建造舰船了,法国人一旦被撤回国,会造成一些不利的影响,但不会太大。
  他和好多中国技师们表示,北洋船政局现在完全能够依靠自己的力量,完成“海昌”级装甲巡洋舰和“龙昶”级战列舰的建造工作。
  魏瀚等人的话,还能让孙纲略略定下心来。
  “大人勿忧,”当江穆齐知道了孙纲的担心后,对他说道,“孝乌以为,法人虽因滇越路权之事与我交恶,然尚有转圜余地,中堂大人正在努力交涉,即使最后事情不可挽回,英,美,德等国皆可任我选择,货比三家,也不见得是坏事。”
  “不管怎么样,还得早做准备才是,”孙纲对江穆齐说道,“可别等‘王屠户’一走,我们就得吃‘带毛猪’了。”
  江穆齐和他混久了,已经知道了上官的说话风格,听了他的话不由得一笑,“大人放心,美国人其实已经迫不及待的上门‘求亲’来了,说起来,还得感谢一个人呢。”
  “感谢一个人?是谁?”孙纲听了不由得一愣。
  江穆齐告诉他,这个人,是个美国人,名字叫做马吉芬。
  对于这个名字,孙纲有一定的印象,马吉芬是在北洋舰队服务的洋员之一,在“镇远”舰上任职,大东沟海战中他表现英勇,而且在战斗中受了重伤,在海战后他因为健康状况恶化,就回国了,孙纲后来就再也没听到过他的消息了。
  而江穆齐告诉孙纲,这个人现在已经去世了。
  而这个人的经历,却也可以用“传奇”来形容了。
  马吉芬1860年12月13日出生于美国一个传统的军人家庭,17岁时进入美国安纳波利斯海军学院学习,在他毕业的时候,美国国会通过法案,规定只有当军舰上有缺员时才将学员递补上去。在1884年,美国海军的规模还不大。今天的一条大点的军舰就差不多可以把当时的全部美国海军军官都装上了。当年的海军毕业生中只有前12人有机会进入海军,其余的90人不得不回家去当老百姓。马吉芬没能成为前12名,毕业考试的时候他的名次比较靠后。他在国内无法将学识付诸实践,只好到国外找找机会。在富于冒险精神的他看来,与其荒废了一身在美国最好的海军学院学到的本领,倒不如到飘扬着黄龙旗的古老中国来服役。
  1885年4月马吉芬到了中国,并进入了北洋舰队,作为驾驶和枪炮教官,因为勤勉称职,晋升很快,最后到“镇远”舰上担任帮带,甲午战前,他本来是要回家探亲的,当听到战争爆发后,立刻收回了申请,随后就参加了震惊世界的大东沟海战。
  (二百八十九)阳光总在风雨后?
  在1894年9月17日那天长达五个小时的激烈海战中,因为“镇远”舰遭受了日本舰队数百发炮弹的轰击,马吉芬在海战中受到了严重的战伤,包括剧烈的撞击、烧伤和弹片击伤。他的健康和视力受到了不可挽回的重创。但他依然和战友们一起坚持战斗到最后一刻,随同“镇远”舰返回旅顺。
  战后马吉芬受到了清廷的嘉奖,基于他日益恶劣的健康状况,海战之后他离开中国返回美国疗养。他在纽约生活了两年,忍受着无休止的伤痛折磨。
  大东沟海战为马吉芬赢得了极高的声誉,但却不能减轻他的伤痛,他的右眼球因而后来被迫摘除了。
  在纽约生活期间,马吉芬给美国《世纪杂志》写了一篇完整的黄海海战的报告,并撰写了名为“鸭绿江外的海战”的回忆录,在里面详细叙述了这场大海战的经过和海战中北洋舰队的广大爱国官兵不畏强权英勇杀敌的壮举,这本书在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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