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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蛇女打虎-第6章

小说: 蛇女打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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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众人眼中“最”正常的风天亚,她的退烧良法同样可怕,分不出是根是叶的黑色汤汁,里面又加些不知名的恐怖木片,相信正常人都不会有勇气去尝试。
  更别提那味道有多恶心,苦得胆汁都倒流。
  “贼葵,我是老板吧?”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嗯!他是足以成大事音。
  一瞧见美美老板眼中的算计,秋葵再笨也懂得生存之道。“休想,我不会以身涉药。”
  她笑笑的问:“加薪呢?”红萝卜晃呀晃,看他这驴子走是不走?
  “这个嘛,”值得考虑考虑,穷人是没什么节操。他好奇的问:“加多少?”
  “一百。”够慷慨了吧!
  哇——天下红雨了。“一天?”秋葵等著老板点头。
  “哈,少作梦,一个月加一百,不要拉倒,省下来可买两碗牛肉面。”一天一百?他想钱想疯了。
  “要,我要。”一百块也是钱,积少成多,不能太浪费。
  反正死不了人,顶多拉几天肚子,顺便赚病假休息,身为“穷人”的他要认命。
  “好,乖,姐姐疼你。”蓝中妮用脚尖踢了他一下。
  “噢!好、疼……”她简直是虐待廉价劳工。
  “没办法,手没空嘛!宝贝。”她来回几趟都抱持重物,只好“委屈”他。
  其实秋葵并非如他所说没有薪资,而是蓝中妮好心,怕他身上有钱就爱耍派头,和以前那些抓群狗党搭上线,重回黑暗路。
  因此每月薪资皆汇进一独立户头,存摺、印鉴都由蓝中妮妥善保管、运用,帮他搞搞短期投资。
  反正花坊三楼是员工宿舍,三餐由花坊供应,他忙著工作和骗小费,哪用得到钱?光是捉带骗兼哄诈,一个月少说也好几万小费入帐。
  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花坊生意太好的缘故。
  “老板大人,这些插花用的花器搬下来后,我可不可以先回店吃个成药?”噢!不行了,卫生纸快不敷使用啦,秋葵的样子狼狈至极。
  蓝中妮不高兴地看著快见底的面纸,“不行。”
  “可是……”他鼻子不通,好……好难受。
  “可你的大头鬼啦!到底谁是老板?”她也感冒,可这差事一个月前早就允了人。
  圆梦花坊兼营大型商家的插花艺术,由于蓝中妮的插花技术在同行中算是翘楚,不少大公司和她订下合约,以月计算,平均一个月换四次插花造型。
  因此在大企业中甚受欢迎,往往得提早一、两个月预的,不然常订不到花。
  做人真辛苦。秋葵一手抱著一只揭釉平底变形陶器用来插花,眼尾瞄到对街的“异象”,心头暗自大呼有趣。
  瞧那人的表情活像来讨债。
  “老板,你的报应来喽!”
  “工作,少说废话。”蓝中娘用一捆小铁线敲他后脑勺,没看见一道硕长身影接近中。
  好狠。他再道:“不信你瞧,人家来寻仇了。”
  寻仇?她眯著眼,用手肘遮住阳光。“我不认识他。”干么?后面还跟著一群人。
  “不会吧!人家好像摆明是冲著你来。”可见她造孽过多,连受害者脸孔都不复见。
  “神经病,工作、工作。”嗟!那阵式是来干架吗?没见识。
  将剑山、花剪一些插花必备的工具略微整理一下,提著超大工具箱,蓝中妮因感冒有些没力气,手臂上的沉重难以负荷,斜向一侧。
  踩著阶梯,她慢慢地数著,生怕一个错脚踩了空,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度,她努力将身子往前倾,但工具箱的重量却把她瘦弱的身躯往后拉。
  眼看就要出个大糗,跌个四脚朝天,倒下的身子却僮上温热物体,一只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稳住下跌的窘困。
  她才想回头道谢,虎啸声就在头顶上咆哮。
  “你没大脑呀!软趴趴的臂膀妄想摸天,也不怕天垮了压死你这个小白痴。”接著那个人抢过她挂拍在手臂的工具箱。
  嗄!他……是谁?“对不起,我认识你吗?”免于失足,她不至于一出口就给人颜色瞧。
  “你、不、认、识、我?”他说得咬牙切齿,指上力道不由得加深。
  这七天来,她的恶形恶状如影随形地出现在他四周,一刻不能或忘,而她竟轻易将自己抛在脑后,彻底打击他男人的自尊心。
  身为公众人物,楚天狂无法置信,以他的知名度,在台湾还有人不认识他?
  是宣传不够还是她从不接触流行讯息?
  “先生,你打算先救人再捏碎我的腰吗?我们没那么大的仇恨吧!”好在她骨质佳,不易碎裂。
  经蓝中妮一说,他稍微放松力道,手心仍搭握在她的腰上。“你不看电视吗?”
  “不看呀!现在的节目很无聊,干么浪费赚钱时间去摧残健康的视觉。”有时间她宁可南下会会花农,欣赏大自然的美。
  “音乐呢?听不听?”在今日台湾文化下,竟还有人不看电视,真是异数。
  蓝中妮低头看看腰间的巨掌,“听。不过你的手是不是搁错位置了?”
  他未免太得寸进尺,光天化日之下,竟明目张胆地吃她的嫩豆腐。
  “是吗?我觉得它是这个位置的主人。”没错,楚天狂喜欢掌心下的触觉,柔柔软软像水掐出的薄馅。
  主人?!你太猖狂了,“我……请问他们是你的朋友吗?”她指指他身后一群睁大眼的人。
  她可以肯定这群人绝不是来挑衅。
  浩浩荡荡一票人,有工作人员、演唱会场地主办单位的职员、路边旁观的大婶阿伯、被巨星吸引而来的追星族。
  其中最醒目的是拿著路边人家招牌的幡布,在前头指挥秩序的季礼文。
  “礼文,你在干什么?”眉头一皱,楚天狂半侧著身瞧瞧神经兮兮的经纪人。
  “看戏喽!”他大声地吃喝摊贩别档人行道。“你要连戏还是清场?”
  这家伙,真懂得“造势”。
  “清场。”
  还好没记者在场,不然排闻又得满天飞。楚天狂强行楼著蓝中妮的细腰,走进正准备开庆视台的公司,将后续动作留给专收拾结局的“清道夫”。
  蓝中妮本想甩开他的桎梏,但人是有惰性,有笨蛋自愿帮她社笨重的工具箱,她何必客气去和地抢?
  一个是以为她屈服于自己的魅力,一个是牺牲色相利用免费佣工,后面跟著一位猛撙鼻涕的可怜男子。
  最后在门落销前,闪进一道敏捷的身影季礼文。
  “你看,那不是狂虎楚天狂?”
  “他好帅哦!侧脸还是狂如虎。”
  “噢!我心跳快停止了,我看到楚天狂本人耶!”
  “他比电视上帅好多哦!”
  “是不是要拍音乐专辑?他身边的女主角居然是花坊老板耶!”
  “是吗?怎么没看见摄影机?该不是时下偷拍或整人手法吧?”
  白氏企业的女职员在会议室外交头接耳、搔首弄姿,企图博取大明星的注意,可是没人敢踏进会议室,公然挑逗楚天狂。
  原因无他,她们全见识过发威的老虎,深知里面那位美丽不可方物的花坊老板的真面目,聪明地不当箭靶。
  而且她和总裁一家的交情颇为深厚,为了饭碗还是得奉承些。
  “你们那个谁,去把会议室的门关上。”抚著头,蓝中妮觉得她头的热度在逐渐升高中。
  早上出门前喝了一瓶中药糖浆,因为没啥胃口,所以土司咬了两口就丢给杂食的小恶吃,小恶是风天亚最宝贝的宠物小狮子。
  不,它长大了一点,隐约有狮王的气势,食量大得惊人。
  现在一动起身子开工,她才知饥饿感折磨人,早些把工作弄完早休息,再叫贼奏下厨做两道小菜来填填胃。
  在她严厉督促下,“抢匪”秋葵由厨房白痴升格为大师,料理不输五星级师傅。
  “你们是残废还是耳聋,没听到我的话是不是?”她忍不住大吼,头盖骨内有十个小矮人在敲击。
  噢!她真的、真的在发高烧。
  蓝中妮皮肤泛著粉红,不知情的人当那是原色,殊不知是高热引发的红彩。
  她忍著晕眩,脸色变得很难看,楚天狂以为她快生气,以眼神示意季礼文动作,而副手秋葵则忙著找面纸塞住涕流不止的鼻孔。
  门一阖上,室内变得安静多了。
  “贼葵,把花排列在地上。喂!你和你把花器全以弧形推近我面前,每个要空出十至二十公分的距离交错摆放。”
  她还没神智不清,这两个“你”是点向楚天狂和季礼文。
  楚天狂不悦地一手擦腰,用脚将花器踢近。“你不是有听音乐,怎么不认识我?”
  “是呀!他是全亚洲最知名的歌手,三岁小孩都会哼他的歌。”季礼文赶紧推销“商品”,很难相信她不认识楚天狂。
  “歌手?!”她只知道白紫若家那位卖声的堂哥白凡。“抱歉,我只听古典音乐。”
  季礼文感到不可置信,“不会吧!大街小巷都贴满他的海报,你没看见吗?”
  她没瞎嘛!
  为了安抚外面那些迷哥、迷姐,他做了放羊的小孩,哄骗他们楚大牌待会将和他们握手拍照才脱困,而这位大姐是活在十九世纪吗?
  修剪著红色仙丹花,蓝中妮熟稔的调整高度。“上帝说不崇拜偶像。”
  鬼话说得如此动听,有人禁不住想吐槽。
  “老板,你改茹素了吗?”说她信上帝不如说上帝信她。秋葵将玫瑰去刺置于一侧备用。
  “闭嘴!贼葵,小心你将信佛。”吃素?她让他剃头当沙弥。
  哦喔!他闭嘴。他可不想食无肉。
  顿感很闷的楚天狂略带愠意问道:“你叫什么名宇?”
  “不会吧!你不知道她的名……我没开口。”两道怒焰射来,季礼文自动消音。
  不会吧!这三个字竟从此成为他的口头禅。
  “问别人名字前要先报上自己的‘贱'名,基本礼仪都在国小的课本里。”意思是暗讽他的礼貌是幼稚园级。
  从小到大,她没崇拜过偶像!连暗恋情样都未曾有过,她对流行乐的接受度不高,从不逛唱片行,亦未进过出售影歌星八卦周刊的书店。
  因为她的美丽,女人不愿和她做朋友。
  因为美丽后的真性情,男人不敢靠近她半步。
  也许别人会沮丧交不到知心好友,但她毫不在意地做她自己,一切随缘。
  也就是因为随性的缘份,她认识了三位和她臭味相投的好友,并合开了一间猫女会客居。
  自从猫女会客居开张后,她才发现世上和猫同性情的怪人不在少数,在那群异类中,她还算是正常人,并且视野因这些同类而更开阔。
  人生是为自己而活,以不妨碍他人生存为基准。
  “楚门的楚,天生狂者的天狂,楚天狂,楚、天、狂——你给我牢记著,这个名字会缠著你一生一世。”
  一生一世?蓝中妮翻了翻白眼,“拜托,你在拍结婚广告吗?”还一字一字教读。
  “你的名字呢?”
  “唉!你真烦。”她在高脚圆形陶器中插上文星兰搭绿叶。“蓝中妮。”
  “就这样,没有解释?”他不太满意她的敷衍态度。
  白氏企业一共预订了一百盆花,蓝中妮勉强撑著身子打起精神,和逐渐升高的体温相抗衡,因此无法专心发脾气。
  “彩虹七色中排行五的蓝,中性的中,尼姑去站加个女字旁的妮,今年二十五,未婚,家住恶人公寓。”
  她想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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