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教官,不可以(军旅) 作者:韩脉脉(晋江vip2012-10-15完结) >

第25章

教官,不可以(军旅) 作者:韩脉脉(晋江vip2012-10-15完结)-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结婚。”
    逆着光,程果有些看不清徐慕斯的表情却从他温暖的指尖清晰地感觉到了他的笑意,肩膀一沉徐慕斯的右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熟稔地揽着她,程果浅浅一笑伸手握住徐慕斯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一刻值千金,去他的恐婚症,去他的金敏!
    典雅的房间,浅黄色的灯光给整个偌大的房间增加了一丝来之不易的温暖,程果略有些惊讶,他什么时候又买了这套别墅,败家子本性啊。
    徐慕斯走进浴室的时候,程果在脱衣服,徐慕斯走出浴室的时候,程果还在脱衣服。
    不是穿的太多了,至始至终她脱的都是同一件衣服。
    徐慕斯懒懒地靠在落地窗边,甚至百无聊赖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淡黄色的液体在六棱柱的水晶酒杯里折射着灯光流光溢彩,看着依然爱和那件连体裤做斗争的程果徐少校只觉得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
    如果不是这货大白天突然说上、床吧,他们现在应该已经领完证了,而现在,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仰脖喝了一口指间杯子里的液体,徐慕斯耐心已经被某个低头研究自己脱不下来的衣服的姑娘消耗殆尽了,“你是故意的?”亏他中午刚看到程果时,还觉得她连体短裤搭一件前短后长的黑色风衣的样子很漂亮。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是好士兵,脱不下来的衣服也不是好衣服。
    “我擦,我早上就穿了半个小时好吧,你再喝一杯……”话音未落徐慕斯已经转到自己身后一手抬起她的胳膊拽着她的袖子让程果出来一只胳膊,之后如法炮制地解放了程果的另一只胳膊,一手把程果推到柔软的大圆床上抬起她的双腿拽掉了她的连体裤,一个华丽的抛物线那条米白色的连体裤就被扔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顺势一下子就把程果压在了床上,徐慕斯粗粝的指尖划过程果软软的脸蛋好玩地戳了戳,被程果偏过头一口咬住了食指,她温软的口腔紧紧地含着他的手指,牙齿狠狠地咬着他的指节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徐慕斯用中指撬开程果的唇两根手指在她口腔里追逐她柔软的舌,手指在她空中缓缓地抽、送,带出了一根银丝。
    程果一惊像一只受惊的小兽一样翻身骑在徐慕斯身上报复性地狠狠地咬了徐慕斯脖子一口,“混蛋,我不能KJ。”
    徐慕斯轻笑了一下,凤眸漂亮地弯起,目光暗示性地落在程果嫣红的唇上手指在缓缓地划,她的唇色因为刚才的吻更加嫣红,红唇小而形状优美,“理论上,是不能。”
    一个不注意程果又被徐慕斯压在了身下,耳垂被他含在嘴里,绵密的吻从唇上一直向下延伸到胸前,他含着她的嫣红狠狠地吮吸了一下程果忍不住地战栗,手指紧紧地揪着床单。
    他在她光果白皙的**上四处煽风点火却全然不顾程果越来越急促地喘息和他的欲、望正摩擦着的地方难以忽略或者说对他是最致命诱惑的小幅度的一开一合。
    体内的空虚感被一下子充实,程果没像前几次一样感觉到那么痛反而是期待已久的一种满足和解脱。
    ……
    “徐慕斯,关于……唔结婚,我……”一句话没说完徐慕斯的回应是狠狠地一挺身,程果没出口的后半句就被淹没在喘息声里。
    “有种你说不行试试。”徐少校掷地有声。
    “我本来就没有种,我是女人,你才有。”程果的挑衅和此刻的她一样,赤果果的。
    “我给你怎么样?”
    夜色渐深,程果在徐慕斯怀里翻了一个身,身下没有什么粘腻感,显然徐少校是个善始善终的人刚才已经抱她去洗过了,他的手搂着她的腰收得很紧,身后是他浅浅的呼吸,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耳后,有些痒。
    “徐慕斯,我只是很害怕结婚,很害怕离婚。”程果感觉到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轻轻地拍了几下,徐慕斯没有接口只是任她说,“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劳拉不喜欢我,她觉得她向往的自由是因为我才失去的,徐慕斯,我又没有跟你讲过我的出生?”
    徐慕斯下巴支在程果软软的发上,“难不成红霞满天祥云密布?”
    程果破天荒地没有和徐慕斯斗嘴,只是淡淡地继续说,“程诺三岁的时候,已经离婚了即将分道扬镳的劳拉和程立安在家里吵架,失手把一个青花瓷瓶砸到了程诺的额头上,她额头流血不止就是那天他们知道了程诺的白血病,也是那时候他们决定生下我,为了延续程果的生命,他们需要我的胎盘。”
    “我是早产的因为程诺不能等,劳拉不愿意被我禁锢了自由在我出生几周后程诺做好手术就走了,他们都说早产的婴儿应该母乳喂养的,可是我连她的样子都记不清楚。”
    “连程诺的病、我的出生,都留不住劳拉的心,我一直在想如果不爱为什么会结婚,如果爱为什么在婚后在发现对方不过如此,然后就可以潇洒地撒手。”
    “我害怕,结婚后你也发现我也不过如此……”
    她在徐慕斯怀里絮絮叨叨地像复读机一样开启了复读模式,直到听着徐慕斯在耳边坚定的“不会”两个字也重复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程果才放心地搂着徐慕斯的肩膀埋在他怀里入眠。
    清晨是被一阵门铃声吵醒的,程果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继续睡,感觉到有人在晃自己的肩膀程果不满地揉揉眼睛,徐慕斯穿着一件纯黑色衬衣正在打领带,颀长的影子挡住了窗前的晨光,“程果,起床,楼下有人来了。”
    “恩~”程果的恩带着绝对的撒娇味道,以往徐慕斯听到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一般都纵着她的意,只是今天……
    俯身凑在程果耳边,“小果,是你爸。”
    最后一个字出口,程果一下子就从床上弹起来去找衣服,当然,新房子唯一的衣服就是她昨天穿了半个小时才套上的连体短裤。
    程果手忙脚乱地往自己身上套却越急越套不上,一手拽住正要往外走的徐慕斯的衣角,一副可怜兮兮地样子看着徐慕斯,“借我件衣服穿,快!”
    徐慕斯指指身上的衣服耸耸肩,他也只带了这件。
    “借我,你是男人,好吧!”程果有些气急败坏地伸手去扯徐慕斯的裤子,擦,这货现在衣冠楚楚的而她要怎么办。
    “男人就能没事遛鸟了?”徐少校完全不买账,“我先去应付下你爸试试能不能先骗他你不在,你先在这里穿衣服。”
    “我穿不上!”
    “那你先穿这件T恤。”徐慕斯好不容易从衣柜里找到了上次自己买的一件黑色V领T恤。
    “我脱不掉!”
    徐慕斯扶额,楼下的门铃声还在继续叫嚣只能先争取下时间。
    门被关好程果正要继续努力,她昨天早上一定是大脑进水小脑养鱼而且还养了一缸才会穿这件衣服!
    目光突然落在地上的手机上,应该是刚才她拉扯徐慕斯的时候从他衣服里滑落的,程果从床上探着身子去捡那个手机,刚刚够到握在手里准备放在桌子上,手心里的手机就振动了一下。
    徐慕斯的手机没有设密码,所以程果一低头刚好看到短信内容。
    “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想起我们的过往?”来自——金敏。
    作者有话要说:囧,终于更上了~
    卡文就像便秘,好吧,昨天爷便秘得好难受。
    爷错了,爷又停在了最纠结的地方~
    囧,相信爷是亲妈,也要相信咱家徐少哈~




32、教官,不可以

厚重的窗帘遮挡了一半的落地窗,程果站在晨光和阴影交界的地方,柔和而有着漂亮弧度的侧脸被晨光打下一层浅浅的阴影,程果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修长的食指滑动键盘锁,编辑回复。
    你也知道,那只是过往?
    某种程度上,程果是很有气死人不偿命的天赋的。
    手指移到发送键上程果眨眨眼睛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按下那个键,之后翻到刚才那条短信按了删除键。把手机放到桌子上程果静下心把衣服穿好,其实程立安这次来程果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
    她恐婚,程立安也绝对不会让她刚刚二十岁就结婚,推开门朝下面看了一眼程果随意地耸耸肩膀喝了一口咖啡,优哉游哉地坐在电脑桌旁边转着手里的杯子等金敏的回信,毕竟那是男人之间的事情,她还是不参与为好。
    毕竟主要任务是金敏姑娘玩嘛,喝喝茶逗逗情敌其实也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尤其是在程果打定主意激怒金敏之后就更可以肆无忌惮了。
    手机在桌子上微微一震,程果拿起来随手划开屏幕锁——我们曾经也那么美好的,徐慕斯。
    程果再接再厉在虚拟键盘上敲击——你也知道,那只是曾经?
    这样的回复程果是很有自信的,徐慕斯这货本来就属于轻易不出口,出口必伤人的物种,而且徐少校尤其喜欢用的就是强调和反问。
    卡布奇诺的浓香让程果很惬意地又大大地喝了一口,熟练地登陆邮箱,果然有安凝的邮件。
    临近实习了,她就知道安凝姐不会放任她变成一个坑爹货的,毕竟当初是安凝大美女的决定让程果学的这个坑爹专业,她总要负责的,不是吗?
    只是看到最后程果不禁扶额,她家姐姐真是物尽其用,人力资源部本来就是没什么重要的事,只需要面试下小美女和小帅哥,可是安凝居然对她委以重任让她去流程部,跟进和一中心医院合作的那个案子。
    整个邮件的最后一句话才是最大的亮点——程果,姐不得不提醒一句,在你决定要吊死在一棵树下的时候你必须先保证树下站的有人,我想秦晋刚好。
    PS:金敏傍上的是C市这两年刚刚崛起的黑帮,虽然不如金家当年的如日中天但是也要小心点,姐很不乐意给你收尸的。
    程果耸耸肩膀九指如飞地在键盘上敲击回复,旁边的手机又是一震——徐慕斯,我们的爱情算什么?
    放在手机上的手指有一瞬的停滞,程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长卷发垂在耳边有些烦躁,拿起手机走到落地窗前把整个窗帘都拉开,清晨的阳光柔和地洒在米色的大房间里,程果靠在窗上回了一句——玩玩而已,何必认真。
    把手机扔回床上程果却突然觉得有些疲惫。
    徐慕斯,你要我给的信任,我只能做到这种地步,在她告诉我你和她也有过过往的时候视而不见,这是我的底线。
    仅此而已。
    ###
    徐慕斯随手松了松刚才打得有些紧的领带,从旋转楼梯上走下去。
    他和程立安唯一一次照面就是在程果出事之后,他一个人站在程家主宅门口在雨幕里站了整整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程立安那辆银色的林肯划破黎明前最后一丝黑暗从他身旁驶过,溅起一地水花。
    也许是久居高位的人都天生有种迫人的压迫感,当年二十岁的徐慕斯看着眼前那双纯黑色的皮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事已至此所有的抱歉都太过单薄因为已经于事无补,又太过沉重,不过是亲手揭开那道伤疤好不容易结成的痂。
    不可否认,程立安是一个有风度的男人,徐慕斯自己都想过如果是自己,自己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因为年少时爱上的男生失去了一根手指,他应该会想轮圆了胳膊把那个男生一巴掌拍死到墙上。
    当然,修养好如程立安却很有风度地站在他面前,甚至温和地递给他一把雨伞淡淡地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