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四少第二部)玩的就是心跳 作者:泽无旁代(晋江2014.2.28完结)-第1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挛,她才慢慢止住了笑。喘吁吁地重新扬起头来,她看着车前窗,灯光在她眼里像朵花般地盎然绽放。
凯宾斯基饭店门口,邵佳佳的车驶到门前的停车区,熄了火。有保安过来想要替她拉车门,她冲对方摆摆手,同时,拿起了电话。电话刚一接通。她即刻把声音送了过去。“我不上去了,你下来。”随后,她没等对方说话,兀自把电话按断。
放下电话,她懒洋洋地靠到座位背上,拿起旁边的烟盒,抽出一支烟,放到嘴边,刚要点火,想想,又把烟拿下装进烟盒。手拄着额头,她倚着窗口,眼睛没有落点地望着前方,了望着,思想着,她的唇边不知不觉地展开了一个看不见的笑靥。“许桡阳,”她咬着嘴唇,眼里带着轻飘飘的笑意从齿缝里慢慢咬出了这个名字。
一个长发男子从酒店大堂急匆匆过来,下了台阶,四处张望。邵佳佳摇下车窗,招手向对方示意,男子随即扬脚过来,打开车门,跳上车,“怎么不上楼呢?”然后,他不由分说扑过来抱住她就要亲。被她用胳膊拦住。“干什么?”她颇为不悦地:“你没看这是什么地方么?”长发男子四下看看,一脸迷惘地说:“这不是在酒店么?”他转眼看佳佳,“怎么了?”
邵佳佳不耐地把头转了过去,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陈锦,你给我记好了,这是在中国,不是在美国,说话做事规矩点。”叫陈锦的男子用眼尾斜睨了她一眼,一乐“你怕了啊?这不像是邵佳佳的做派啊!”
邵佳佳白了他一眼,四下望望。“快点,有什么话快点说,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还要回家呢!”陈锦嘴角向上斜过去,哎呦了一声,“邵佳佳做乖孩子啦!”他眼里涌上一窝坏笑,“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人跟着扑过来,死命攥住邵佳佳的头,“快点,让我亲亲,想死我了。”
邵佳佳想挣脱,却不料陈锦的力道够坚固,她挣扎了几个回合,都被对方把着纹丝未动。末了,对方的手肆意伸过来,从她的腰身向上摸索过去,恶意地揉捏着她胸口的那两点。她被揉的面红耳赤,又气又恼,死命挣脱对方,扬手就给了对方一个耳光。
陈锦被打的一个错愕,捂住脸怔住,随即怒目圆睁,“你干嘛?”“我干嘛?”邵佳佳左右看看,气急败坏地骂过去,“你疯了,这在饭店门口,随时会有保安过来。”陈锦皱起眉头,“来了又能怎么样?你他妈的装什么纯情啊!我们在哪没玩过?”
邵佳佳翻了脸,扬手就要打过去。被陈锦一把攥住胳膊。他眯着眼,研究地瞅着她。“又钓上新人了?装处/女了?”他突然面色一沉,双手压住她的胳膊,整个人俯冲过去,贴近她的脸。“我特意从美国回来来看你,你给我玩矜持是吧!”他咬着后槽牙,去扯她腰间的皮带。“我就是要在这里上你怎么了?你不是喜欢玩车/震么?我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邵佳佳嘴里骂,身下死命挣扎,“陈锦,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臭流氓,你敢强迫我。”“我强迫你怎么了?”陈锦死皮赖脸地往上凑。“你不是喜欢这种被强/暴的滋味么?”一个要用强,一个想要摆脱,两个人在车里就博了命地纠缠开来。这会儿功夫,有人敲邵佳佳这边的车窗,两个人双双停住了手。
邵佳佳受惊地转过头来,车窗边上站着两个男人。敲她玻璃窗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相貌堂堂,有份气度,有份儒雅,看样子有些面熟呢!她只想了几秒钟,脊背上突然起了一层冷汗,乔风。她认出来了,谭东城的老子。
她迟疑着,不知道应不应该开车门。乔风挺立在那儿,看看车门没开,车窗也没摇下来。他没离开,微微弯下身,执着地敲了敲车窗,隐约觉得有点不妥,他不知道怎么就看出来车里那两个人似乎在有点不妥了。邵佳佳定了定神,看对方那反应,如果她不摇下车窗,对方定不会离开。她瞪了一眼陈锦,硬着头皮把车窗摇下一条缝隙。
乔风隔着窗子礼貌地问她。“姑娘,你没事吧!”同时,他警惕地向邵佳佳邻座的陈锦瞟了一眼。没等邵佳佳回答,陈锦嘻嘻笑。“没事,我们打情骂俏呢!”邵佳佳皮笑肉不笑地冲着乔风点点头,即刻将车窗摇上,心里恨得咬牙。
乔风那边直起了腰,站在他旁边的年轻男子附和过来。“走吧!乔总,合着人家是男女朋友。”乔风想想,笑笑,自己还是多管闲事呢!他回身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抬脚坐了进去。
看着乔风那两人把车开走。邵佳佳回过神来,吐了口气,转过头,眼里刀光剑影般地瞪着陈锦,“都是你,王八蛋。”陈锦不以为忤,凑上脸来。从眼皮下瞄着她的脸色。“怎么了?至于吓成这样么?”“你不知道他——”她硬生生住了口,随即愠怒无比地冲他喊口。“你下车,我今天没兴趣。”
陈锦咧嘴一笑,“我有兴趣就行了,你只要闭上眼,什么都不要你做。”他人靠上来,邵佳佳伸手阻住他,“今天不方便,”她喉咙里有个硬结横在那儿,蠕动了一会儿,到底没说出来。
“怎么不方便?”陈锦凑过来,在她身上闻闻,一边围着她耳边绕动,一边压沉了声音暧昧地问:“不方便?老朋友来了?”他突然一用力,攥住她的腰,轻车熟路找了个空隙就将手伸了进去。探身往前,他就一把摸到了相熟的地界,底裤上已经湿润,除此之外,别无它物。他嘴角裂开,谙熟于道地将手往前使劲用力伸进去。
邵佳佳怒不可遏地推开他,扬手又给了他一个耳光。“陈锦,你这个王八蛋!我都说不行了。”陈锦被打的火起,想都没想,就回手甩了她一个耳光。“邵佳佳,”他破口大骂,“老子大老远的回来,连老家都没回,先来看的你,你他妈的真把自己当成角儿了?”他咬牙切齿地凑近她,扯起她的下巴,“别四五八六的,你不还是许桡阳不要的烂货。”
邵佳佳瞪圆了眼珠子,“你说什么?”“我就说你,烂货。”陈锦擦了擦嘴角,收回身子,冲她冷讥一笑。“结婚当天,新郎不知所踪,你以为谁都不知道呢?你不看新闻么?早传遍了,在波士顿华校友群里,你早就成了一个大笑话。”邵佳佳脸色发青了。“你上次怎么没和我说?”
“我干嘛说?”陈锦轻飘飘的地笑了一下,“说穿了就不好玩了。你丢不起这个人跑我那躲着去了吧!许桡阳为什么不娶你?还用说么?Bitch!”他拉开车门,回头轻佻地又重复了一句:“Bitch!”随即,车门拉开,他跳下车,吹着口哨,双手插衣兜,晃晃悠悠地向酒店台阶上大步而去。邵佳佳脸色铁青,目光死死盯着那酒店门口的人,直到不见。
霓虹在车窗前如数落尽,冬季的夜空寒气逼人。车里开着暖风,仍然挡不住那扑天而来的冷。邵佳佳面无表情地开着车,眼光黑黝黝地盯着车前窗。“许桡阳为什么不要你?还用说么?Bitch!”
她转头看看,摇下半边车窗,夜空苍茫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寒气从窗缝里涌进来,顺着袖口钻进她的衣缝。她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深吸了口气,她摇上车窗,转回目光,冷冷地盯着车前窗,心里早先挣扎的念头这会儿成倍稳定地在她胸口滋长,逐渐长全了触角,长全了手臂,狠而绝地撕扯着她心里那根理智的神经。
车子沿着路边慢慢滑行了一段。她逐渐眯起了眼。路灯照着她的脸,照清楚了她眼里窜起的那两束怪异报复的火苗。“许桡阳,”她再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随即吐出一口气,加重了脚下的力道,车子带起一阵风,发了狂般地往前冲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88 章
奔驰车在夜色中沿着路边慢慢滑行。乔风稳坐在车上,有一会儿的功夫,他没有说话,沉默地靠在车边,思索着了望着远方。夜色在无声地向前流动,岁月也无声地向前滑行,生命也在无声地向前流逝。又快过年了!时间真快,二十年了!二十个年头就这么弹指之间溜了过去,一切竟然好像是在昨天,好像在眼前。
“乔风,过年了,你是不是就会回北京了?”记忆中,那个温柔如水的小女孩总喜欢把脸贴着他的胸口,扬起头静静端详他。看着他的时候,睫毛会跳个不停,黑眼珠在睫毛的缝隙里闪着忧郁的光。“乔风,我会想你,那我想你怎么办?”
“怎么办?”他宠爱地用手去捏她的小下巴。“那你跟我回北京,以后就留在我身边,不要再回来了。”那小人于是把头埋下去了,整张脸贴着他的胸口,好一会儿,动都不动。“干嘛呢?”他用手去揉她的头,胸口被她的哈气熏得暖暖的,痒痒的,“别憋着了。”于是,那张小脸扬起来,一脸矛盾苦恼地,“那不行,我走了,我爸和我妈怎么办?可是,留下来,我又会想你啊!”
他微笑了,满心的激荡情绪快活地向四肢扩散开去。“女孩子总有一天要嫁人,要离开他们的不是么?”那双眼睛在他面前陡然亮了。“你,”她嘴唇贴着他的胸口,微微扬起上边脸,眼波从睫毛下水汪汪亮晶晶地偷瞄着他,嘴里支支吾吾地说:“那,那我是去嫁人的么?”他被狠狠地噎了一下,嘴边的话被什么拦住,胸口的地方上不来气了。
“乔总,”开着车的小江感于车里太过沉闷,干咳了一声,没话找话:“你知道,刚才车里那个女孩是谁么?”乔风微微回了神,收回思绪,勉强地问了一句。“谁?”“邵佳佳,联勤部参谋长邵百川的女儿。”小江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向右拐过去驶入一条窄路。
“邵百川?”乔风想了想,隐约觉得似乎哪个场合见过其人。沉吟了一下,提不起兴趣地转过头,重新望向窗外。北京城每到年关这时候,才会宽松下来,整个街道的车和人比平时少了,舒服了许多。他皱着眉头望着窗外,按着胸口的地方,好一会儿,胸口憋着的那口气才喘了出来。
“怪不得,她大婚之日被许桡阳放了鸽子。”小江笑了一下,兀自说。“这些官二代比富二代还放纵呢!”“许桡阳?”乔风重复了一句。“这个女孩是许桡阳的女朋友么?”“乔总,你不喜欢看娱乐新闻是吧!”小江看邵百川注意力集中了,来了兴致,“许桡阳和邵佳佳的婚礼弄的街知巷闻,最后,以许桡阳逃婚做终结。那个许桡阳也够能玩的,这年头,哪还有逃婚的?你不喜欢,当初别同意啊!”他说的兴冲冲,扫眼瞥见乔风已经靠到座位上,有点意兴阑珊,他立即识趣地闭上了嘴。
乔风仰靠在座位上,闭上了眼,思潮重新在脑际翻滚,搅得他神经刺痛,连串的记忆这会露出了个头,就被整串扯了出来,扯着皮连着筋,扯出了最底下的部分,扯得他全身隐痛。
身边,小江的声音停止了。他知道自己的反应让对方住了口,他无意于给他这个反应,有心让他说下去。但是,他的确没情绪听。久远年代里的记忆以越来越清晰的轮廓盘踞在他的大脑,排挤掉了所有其他的人与事。是不是人老了,开始往来的方向展望了?
乔风回到家已是深夜。进到客厅里,微微怔了一下。谭东城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茶几上,有壶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