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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京城四少第二部)玩的就是心跳 作者:泽无旁代(晋江2014.2.28完结)-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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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拧�
  生平第一次,许桡阳在有节奏地进入一个女人身体的同时,可以纵情欣赏她的那份羞涩,那份激动,那高/潮欢愉后毫不做作的呻/吟与喘息和那欲仙欲死的小模样。
  他在她那激动而热切的凝视下始终屹立未倒,一次次将她推上云端。于是,她的脸更红了,喘息更急促了,看着他的眼神更热烈了。等到他终于耗尽最后一丝体力的时候,她终于眼泪洒了出来。借着他躺在她身上休息的功夫,她搂住他的脖子。“许桡阳。”她激动地喊出声来。“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么?”
  他累的快要死了,挣扎着抽出手来,摸摸她的头,“我知道,但我一定比你爱我还爱你。”“许桡阳。”她再喊。“我要给你生个孩子,我要一个我们的孩子。我要这个孩子叫你做爸爸,叫我做妈妈。”
  他的心被狠狠紧了一下,挣扎着抬起头。他迎着的是一双热烈忘形的眸子,一张被泪水泡湿却发着光发着热的脸。“嗯。”他想了一下,被她说的心动了。“嗯,”他舔舔嘴唇,有些激动了:“有一个孩子会叫你做妈妈,会叫我做爸爸,对么?”他的心脏从来没有这么明显的被扯过,扯得他全身都发酸发胀热乎乎的了。“我答应你,”他说:“你现在还小,等过两年,我们要之前好好去检查一下身体,看行不行,如果行,我们就要。”
  他跟着拍了拍她的小屁股,笑容隐隐浮出来,“快点,做妈妈之前,先做人家老婆,快点把东西弄干净,我要睡觉,我真累死了。宁可儿,”
  他翻身过去,成大字型地展开四肢,嘴里嘟囔一句。“你这个小妖精,一定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我每天都被你这么吃进去,什么时候能攒个儿子出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47 章

  办公室里,是一片诡异的静。监听器上的绿灯在闪烁,从里面传出的是许经天和乔风的对话。
  邵佳佳聚精会神地听着。她已经听了不止一次了,再听一遍,她仍然能够听出趣味来。杨勇在旁边察言观色,兴致勃勃地附和。“我们也不知道竟然会这么巧,能遇到许经天?”
  邵佳佳没理会他,兀自兴奋着,“这个乔风还挺有意思啊!竟然这么沉不住气?我都可以想象许经天当时的嘴脸。有意思,”她笑出了声。“我就说,这个宁可儿根本就不需要我给她制造矛盾,她自己本身就是一大堆问题。这回,许经天那块,她就是坐火箭都过不去了。”
  “你没看,许经天当时的脸都绿了。”杨勇说。邵佳佳呵呵笑,“可以想象得到。”她忽然坐直了腰,把笑容刹住了车。“你继续。”她皱起眉头,“你说,乔风竟然带宁可儿去了乔氏的厂区?”“没错。”
  “这个乔风是不是对宁可儿太好了?”她嘟囔了一句,瞳孔里反常地闪着光。杨勇接过她的话,“按照道理,宁可儿摆了谭东成一道,乔风应该对她有成见,应该不待见她才对啊!”他深思地皱起了眉头,“而且,他不止对她这么热情,他竟然全程都没有提过他儿子?这是不是太奇怪了?”
  邵佳佳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原地转着圈子,狂躁地挠头,突然定定地站住,眼珠子转着念头,直愣愣地转头冲着杨勇嘻嘻一笑,“乔风也行,”她的眸子里那两束光怪异了,像鬼火般地噗噗跳着。“那找机会迷晕他们,也给他们弄上床。”她神经质地笑出声。“我让她先和儿子,后和老爸,有点意思了。”她被自己这个念头搞得振奋了。
  她一屁股坐回椅子里,催促杨勇,“快快,想想办法,再找上次那个人,再迷晕他们一次,再给他们送到金阳去,再让周扬打电话给许桡阳。许总,我好像看见宁可儿和一个男人过来开了一间房,我,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她怪模怪样地学起了周扬的声音。
  哦,不对,她突然一拍额头,周扬不在了。她脸色僵硬地瞪圆了眼珠了,哎呀,他拿了二十万跑掉了。“那找谁呢?”她开始歪着脑袋思忖,“金阳谁合适?找那个顾陈,不。”她兀自摇头,“那个顾陈一看就是个胆小鬼。那找谁呢?”
  “邵总。”杨勇慢吞吞地开了口,他琢磨着邵佳佳脸上的表情,思忖地说:“这样合适么?乔风多大岁数了?他是谭东城的爸爸,难道许桡阳会相信宁可儿没看上谭东城看上他爸了?弄不好,别连我们上次的事也败露了。”
  邵佳佳一下子笑容僵硬在那儿了。她定定地瞅着杨勇,“那怎么办?那怎么办?”她又烦躁了,又耐不住火了。她又坐立不安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谁让你只拍到这些的?谁让你只拍到这些的?”
  杨勇勉强笑,“那我们怎么办?我总不能拿枪逼着他们干什么吧!”
  邵佳佳转到了落地窗边,把额头顶在那玻璃窗上,眼光直勾勾地望着外面,她嘴巴里的话不受控制地往外出:“不行,我一定要尽快找到她的问题,我等不了,我一分钟都等不了。我一定要看到宁可儿是怎么死的?我一定要让他们分开,分开,我一定要让他们分开。”
  “这个乔风一定有问题,”杨勇在身后沉思着喃喃出声。他拿起茶几上的照片,眯着眼凝神端详着。“前段时间我们接过一个Case,婚外恋的题材。我们受当事人所托跟踪她老公。她老公平时循规蹈矩,根本就没与任何女人有联系。几次跟踪,我们只拍到他和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有过几次接触。但是,又不像是恋人的关系,后来才调查出来,那个女孩竟然是另外一个女人给他生的孩子,自此,才把这段隐藏多年的婚外恋关系扯了出来。”
  他继续沉思着。“这个乔风,有头有脸,以他的身份,犯不着为了许经天那么一句话就和他起冲突。他总应该知道,宁可儿和许经天的关系,他何必出来搅这趟浑水?他是不是有点热情过了头了?”
  他的眉头皱起来了,“他当时的表情也相当的激动,似乎不应该是他所表现的。”他慢慢抬起了头,深思着去看邵佳佳,“宁可儿是私生子,不知道爸爸是谁?她和乔风长的又如此像,乔风突然就这么出现了,对她又这么热情,当时的表现完全是护犊子的表现,而且,乔氏厂区,那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他毫不犹豫地就把她带了进去。”他迟疑了一下,抬头看邵佳佳,“这里有没有可能……?”
  邵佳佳已经把头转了过来了。她有些震动地望着他,声音生硬地问,“你在说什么?”“有没有可能这个乔风和宁可儿还有其他的联系?”杨勇直盯着她:“以我多年的经验判断,这个乔风身上很可能会有故事。”
  邵佳佳思路转回来了,她眼珠在杨勇脸上快速地滑动,随后,慢慢瞪圆了。“你,你不会怀疑他们是父女关系吧!”
  杨勇与她对视着,“我只是有这个想法,他们长得实在像。宁可儿是个私生子,乔风突然冒了出来,他对一个没见过几次的女孩这么热情是不是有点不正常?这么多因素组合在一起,就有点不对劲了。”
  “可是,”邵佳佳皱起了眉头,有些困沌了:“这不是太巧了么?有这个可能么?他们一个北京,一个沈阳。”
  “不能靠这个来判断。”杨勇去看那些照片,“还有个消息,乔风今早乘着他的私人飞机去了沈阳,这是他这个星期第二次去沈阳了。”邵佳佳怔了一下,“他去了沈阳?”杨勇得意地抬眼眼皮看她,“没想到吧!这个消息是我另送的,买一赠一。”
  邵佳佳被带的兴奋了。她一阵风似的转回桌子,将那些照片一张张扑开,迫切地看着,端详着,再抬头的时候,她的脸上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诡异光亮。“你说的有道理,多一个设想对我们没坏处,”她急促地喘着粗气,思绪反常的活跃,反常地兴奋,“给我牢牢跟着他们,不止跟踪宁可儿,也跟着乔风,如果他们再见面,”
  她像在黑屋子看到了光。她扬起头,豹子一般的眼光带着煞气地去看杨勇,“什么能验DNA?头发,口水,唾液,烟头,是么?那尽快拿到这些东西,给我验出来,他们不是父女,也给我验出来。”她神经质地笑出了声,“如果他们是父女,那就更好玩了不是么?”她再复杂地笑,“如果他们不是,也说他们是,总之,越乱越好玩,闲着也是闲着。”她赶紧摆手,像赶苍蝇一样,“赶快去做事,赶快去做事,赶快去做事,不要在我这耽误时间。”
  杨勇应了一声,收拾东西慌慌张张地走人了。偌大的办公室又剩下了邵佳佳一个人,她像没头的苍蝇来回转着,她脸上那道诡异的光越扩越大,他们怎么会那么像?他们不会真的有关系吧!
  不,不,这不可能。可是,似乎真的哪里不对劲呢!她焦急地搓起了手,她被这件事弄的无比兴奋。生平第一次,她从来没有对一件事情如此期待,如此迫切,她真的等不下去了,
  进了四月份,天气就一天天有了暖意。但是,属于谭俊玲的日子不知从哪天开始就没有阳光,不再温暖了。生活对于她来讲成了一层不变的模式,吃饭,睡觉,上街购物,除此之外,剩下的时间就是和这房子一起慢慢变老。偌大的一间房,每天只有她和燕子两个面面相觑,能说的话能听的话就那么几句。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谭俊玲很少在家里再见到那父子两个,这个家对于他们真的成了一个只能够栖息落脚的地方。这会儿,似乎连栖息落脚的地方都不是了。因为,那父子俩个竟然齐齐失了踪。
  谭东城没回家住,谭俊玲不奇怪,她知道他一定是去了逸景园。但是,乔风不露面,她那女性的警觉就起了作用。
  这会儿,失踪了整整两天的人好不容易露了面,回来了,换了身衣服没和她说上两句就匆匆出去了。临到傍晚的时候,人也没回来。燕子过来问,晚上做什么?她答得无精打采。这个家一起吃的饭只有两个人,能做什么?
  她在楼下无聊地兜了一圈,实在无所事事。燕子是个勤快的小姑娘,把这个家收拾的干干净净,弄的她想打发时间,都不知道应该干点什么。
  上了楼,路过书房,她无意识地往里面看了一眼。书房的门开着,书桌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摞书,还有两本摊在那儿。她抬脚意恹恹地走进去,走近那书桌,将那两本书阖上。扫眼看见旁边的那副画卷,她心里有些莫名的情绪涌上来,信手将那副画卷打开。
  是那副菊花图,深黄色的花瓣,浅黄色的花心。可谓形神逼真,笔笔到位。不得不说,乔风的画工堪称一绝,即使她再不懂行,也看的出那花的栩栩如生。
  她那么看过去,不知怎么,突然来气了,有股无名的火窜了上来。她死死盯着那副画,脸上的肌肉开始变硬,呼吸开始变得浊重。突然不知哪来的邪劲,她一猛性就攥住那画卷的两边,使出力气向两边扯开来。
  那画卷被她硬生生从中间一撕两半,然后,她抓起那撕开的两半,再去扯,再去撕,不断地扯,不断地撕,一条条,一块块,她撕的痛快淋漓,撕的歇斯底里,撕的泄了愤。这一段日子的郁结,这么多年的怨恨,全部在这一刻,破土而出,集体冲了出来,化成了她手里的力道。那副画成了她发泄的对象。
  谭东城正从走廊走过,看见谭俊玲在书房里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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