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四少第二部)玩的就是心跳 作者:泽无旁代(晋江2014.2.28完结)-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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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谭东城在迷迷糊糊中醒了过来。醒来的时候,屋内的灯亮着,昏黄的灯光照着室内的摆设,眼前的是一个陌生的所在。他皱着眉头,动了动身子,想要看清自己在什么地方,但是,他随即就被吓住了,因为在他的臂弯里,一张小小的脸睡得正酣。
他心惊肉跳地掀开被子,他的脸随即就白了,被子里,他和可儿都一/丝/不/挂,她那雪白透明的身体正缠着他的。他触电般把被子放下,完全吓傻了,他逃一样地抽出胳膊,想要跳下床。但是可儿却在这瞬间,身子跟着过来,展开胳膊极其自然地搂住了他。她那细腻的润滑的肌肤摩擦着他的,胸口那部分柔软像两个火球,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迅速带起了他毛孔里的燥热。
他有些发愣地盯着那怀里的脸,只觉得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脏跳动的越来越快,身体里所有的神经都紧张地颤栗了起来。他死死地盯着她唇边的那个笑靥,只觉得那个笑靥在他面前越放越大,越绽越开,越来越恍惚。他也醉了,他一定也喝多了,他的酒一定还没有醒。因为蓝卫晨的话飘到另外一个星球去了。他的身体硬了一会儿,思想混沌了一会儿,然后,他就完全不受控制地把头埋下去,吻住了她。
有好一会儿,谭东城的意识都在星河里漂浮,连身子都是在云层里漂浮的。他紧紧地攥着她那小巧的身子,感受着她那温热的身体给他带来的那份心跳和悸动。他的身子在颤抖,他的呼吸紧张的透不过气来,他激动地攥着她的身子,压抑已久的欲/望在他体内像篝火一样燃烧起来,把他烧到了极限,快要化了,快要变成灰,变成烟了。
他像好久没有喝到水的行者看到了水源,疯狂地碾向她的唇际,嵌入她的喉舌。她那柔软的嘴唇遇到外力竟然奇迹般的张开了,迎合了他的,温软的气息带着酒香缠缠绵绵地侵入他的唇间,他们像两个螺丝纽扣紧密地相互缠绕,相互嵌入,相互吮吸。
但是,突然间,可儿弹开了眼皮,她的嘴唇还和他的紧紧贴在一起,她张着眼睛瞪着他,瞪着这张和她紧紧相贴的脸。只有几秒钟的僵滞,几秒钟的惊愕,她随即突然像见了鬼似的一把推开了他,然后,她被吓住了。
看清了面前的人,她体内残留的酒精全部都化成了水。魂飞魄散地一把掀开了被子,然后,她的脸白了,比死人还白。她惊叫一声,从床上跌下地。衣服全都掉到地板上,她手忙脚乱神经质地去抓衣服,脑袋在这一刻一片空白。她的身子发软,连手都是软的,连呼吸都打着寒颤的。那内衣裤从来不知道是这么复杂的,怎么穿都穿不上。
谭东城看可儿一团混乱,他的神智也回来了,他的脸也变色了,他也跳下了床,跟着她一样手忙脚乱地去穿衣服。但是,时间来不及了,他们还没有完全把衣服穿上,门手蓦然被转开,许桡阳跌跌撞撞地撞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1 章
但是,突然间,可儿弹开了眼皮,她的嘴唇还和他的紧紧贴在一起,她张着眼睛瞪着他,瞪着这张和她紧紧相贴的脸。只有几秒钟的僵滞,几秒钟的惊愕,她随即突然像见了鬼似的一把推开了他,然后,她被吓住了。
看清了面前的人,她体内残留的酒精全部都化成了水。魂飞魄散地一把掀开了被子,然后,她的脸白了,比死人还白。她惊叫一声,从床上跌下地。衣服全都掉到地板上,她手忙脚乱神经质地去抓衣服,脑袋在这一刻一片空白。她的身子发软,连手都是软的,连呼吸都打着寒颤的。那内衣裤从来不知道是这么复杂的,怎么穿都穿不上。
谭东城看可儿一团混乱,他的神智也回来了,他的脸也变色了,他也跳下了床,跟着她一样手忙脚乱地去穿衣服。但是,时间来不及了,他们还没有完全把衣服穿上,门手蓦然被转开,许桡阳跌跌撞撞地撞了进来。
许桡阳在撞进门的那一瞬间,身子几乎是贴在门上的。他手里的门卡脱落,背紧紧靠着门,浑身发抖地望着房间里的人。屋子里的场景把他吓得闭上了眼,这一定是在做梦,这个情景一定不是真的。有几秒钟的时间,他把眼睛弹开了,他的脸色白的像张纸,像死人。因为眼前的情景依然存在。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可儿看,眼珠子血红几乎要迸出来了。他无力地喘着粗气,想要往前走,可是,他的身体不停地发着抖,腿软的走不了。“宁可儿,”他唇边肌肉痉挛着,声音颤栗,语气硬哽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我本想给你一个惊喜,想不到是你给了我一个惊喜。”
可儿吓傻了。有几分钟的时间,她张大了眼睛惊恐万状地瞪着面前的人,嘴唇张着,抖着,挣扎着,可就是说不出话来。她觉得一点都不真实,这一定是在做梦,这个场景似乎在梦中见过,或者上辈子经历过。她手紧紧地捏着那件还没来及穿上的外套,放在胸口的地方抖成一团。她的脑袋里是空白的,忘了呼吸,忘了思想,忘了说话。
她恍惚中看见许桡阳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然后像疯了一样地冲向谭东城,狠狠地挥出一拳将他扬翻在地,然后,她看见许桡阳的拳头像雨点一样地落在谭东城的身上。谭东城在狼狈,心虚,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吃了亏,几次被许桡阳扬翻在地,然后,他挣扎着起来,想要说话,可是,他不知道说什么,他甚至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也觉得自己在做梦。
但是,没等他开口,他的人跟着就被重新扬到沙发上,然后,再从沙发上滚下地,耳边,许桡阳似乎在撕心裂肺地骂着他,“谭东城,我是不是和你上辈子是仇人?为什么你就盯着她?为什么你一定要抢我的东西?为什么你就不能离我远点?”
可儿回过神来了,清醒了,她被面前那个满目狞恶,像一个发了狂,负了伤的野兽的许桡阳吓坏了。她的身子不断地颤抖,恐惧抽走了她全部的意念,仓惶之中,她本能地匍匐过去抱住了许桡阳。
她的眼泪瞬间横流,心惊肉跳地醒悟出发生了什么。她急于想要去解释,急于想要去弥补,急于想要去抱住许桡阳,急于想要做点什么。“许桡阳,”她对他摇头,恐惧惊心地一叠声喊:“你听我解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我,”
许桡阳停住了手,把目光转到她脸上了。他皱着眉头,像看陌生人一样地俯眼看她。他的眼神怪异,阴鸷地瞅着她,他竟然阴森森地笑出了声,一边笑,他的眼圈一边红了,像个负了伤的野兽。“你真奇怪,宁可儿,”他脸上的笑容怪异地扭曲着,他挣扎着喘息,他努力压着声音的波动,“有人在你身体里,你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忽然爆发似的大叫一声,喉咙的声带被撕破了,绝望和惊痛扭曲了他的五官。“宁可儿,”他眼泪横流,痛不欲生,悲戚惨切地嚷:“我对你不够好么?怎么我才走了这么几天,你就守不住了?怎么,你会如此不检点?如此下贱呢?”他痛极恨极,万念俱灰,就狠狠地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将她整个人扬翻在地。然后,他踉踉跄跄地奔向门口。
可儿在这瞬间,惊痛万状地意识到,她失去他了,她可能失去他了,他们结束了。这个意识更加吓坏了她。她几乎是一种条件反射,从地上跌跌撞撞地匍匐起来,在许桡阳还没来得及冲出门口的那个瞬间,她扑过去,完全不顾尊严的,身子一软,就直跪了下去,抱住了他的腿。
她像抱住一根救命的木头似的一样死死地抱着他的腿,“不要,许桡阳,”她眼泪如出闸的水流了满脸,她疯狂地摇头,痛心彻骨地瞪着他,卑微地低声下气地哀求,“你不要离开我,我答应你,我以后会听你的话,我以后再也不见任何人,我再也不喝酒了,你不高兴的事,我什么都不做。我爱你,我爱你。”她讲的语无伦次,讲的乱七八糟,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崩溃地喊出了声,“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爱我?”许桡阳像听到了一个大笑话一样笑了起来,他眼泪大把大把地涌出来。她没看见他流过这么多的眼泪,她被吓傻了,吓呆了。
“许桡阳,”在一种惊心的恐惧中,她痛声喊:“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相信我,你相信我。”许桡阳闭上了眼,他脸上的青筋暴起,咬着牙他愤然扯开了可儿的手,然后,他开了门,夺门而出。
“许桡阳。”可儿匍匐在那儿,手徒劳地伸向门口,眼泪流满了脸,她想追出去,可是,她没有力气了,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干了。她身子抖成筛糠似的伏在那儿,泣不成声。
谭东城回过腔了。在他接近三十年的生命中,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这么心虚过。许桡阳那一顿拳打脚踢,他一手都没还,他不是对许桡阳内疚,他是对他面前的人内疚。看着可儿趴在那哭,他忍无可忍地匍了过去,想要扶起她,想要说点什么。
就在他扶起可儿的那个瞬间,可儿记起他了,记起他就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记起她那么信任他,尊敬他,对他没有任何戒心,他怎么可以趁着她人事不知的时候占她的便宜?
她的眼泪止住了,她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瞅着他。然后,有个不像她的声音从她的喉结的地方一个字一个字地清晰而僵硬地滚了出来。“你是我认识的那个谭东城么?”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干的都快起皮了。“我一直尊敬的那个谭东城,一个正直的,我足以信赖的,引以为自豪的谭东城。我可以和他喝酒,不怕他趁我喝多了占我便宜,我想哭的时候可以靠在他的肩膀哭,我有什么心事的时候可以随时把他抓过来逼他听我讲心事。”
她的眼珠一颗颗从眼眶里跳了出来。她的目光继续留在他的脸上,声音继续打着冷战地往下延伸。“你告诉我,这是我在做梦,这不是真的,我不可能在一天之间同时失去两个男人,一个是我的挚爱,一个是我的至亲。”
“可儿,”谭东城受不了了,她的讲述刺痛了他,仿佛一把刀子从他胸口的地方划过去,带起他全身的惊痛和怜惜。他蓦然抱住了她,混乱如麻地喊:“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有想占你的便宜,我不知道怎么就到这来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脸上就狠狠挨了一个耳光,然后,他被推开了,可儿像发了疯一样地去扯他的衣襟,去敲他的胸口,去打他的耳光,“谭东城,”她惨然地悲痛欲绝地喊:“你杀了我了,你真的杀了我。亏我那么信任你,亏我把你一直当成我的好朋友。”万怒攻心,恨极怨极,她的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向后仰了过去。模糊中,她听到谭东城那声嘶力竭的一声喊:“可儿。”然后,那声音飘远了,隐到另外一个星球了。
这边,许桡阳终于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他的身子发软,全身的骨头都被抽干了。有生以来,他第一次体会出什么是心死,什么是惊痛,什么是绝望,真的,他几乎清楚地听到了他心脏砰然碎裂的声响。
身边似乎有人跟他打招呼,那声音是空飘的,抓不住的,他恍恍惚惚地越过了那些音浪。接着,似乎有人被他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