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励志人生电子书 > 再读鲁迅.鲁迅私下谈话录 >

第4章

再读鲁迅.鲁迅私下谈话录-第4章

小说: 再读鲁迅.鲁迅私下谈话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意料中事,不过为着揭穿老虎的假面目,我要起诉。律师只能为富人争财产;为思想界争真理,还得我们自己动手。 

  正是因为丢了官,所以才买这贵烟(此时鲁迅不再抽劣等烟,而是抽较贵的“海军”牌香烟了/编者)官总是要丢的,丢了官多抽几支好烟,也是集中精力来战斗的好方法。 

  这事已经酝酿很久了(指章士钊撤鲁迅佥事职/编者),我不理他,看他还有什么花头。这是他不得不破着脸皮来的一着。 

  ·与尚钺的谈话,录自尚钺《怀念鲁迅先生》,文收 

  上海文艺出版社1979年版《鲁迅回忆录》2集。 

  人家说我在打落水狗,但我却以为在打枪伤老虎(指章士钊,因章士钊办《甲寅》周刊,以寅属虎,故称/编者),在扮演周处(240~299年。晋人。少时,乡人称他为“三害”——含蛟与虎——之一。后竟斩蛟射虎,发愤改过。吴时为东观左丞,晋时任新平太守后迁御史中丞/编者)或武松。 

  ·与郁达夫的谈话,录自陈子善、王自立编注, 

  花城出版社1982年版《郁达夫忆鲁迅》。 

  刀是防外来不测的,那里是要自杀。你真是个傻孩子(据传,鲁迅房里有两把刀,一把放在书架上,一把放在床褥下。一天,果被许广平搜出/编者)。 

  ·与许广平的谈话,录自许广平《欣慰的纪念·鲁迅和青 

  年们》,文收江苏文艺出版社1999年版《许广平文集》。 

  赴厦门途中 

  “那时候,已经感觉到糟了!但是因为军人们(指鲁迅与许广平在南京的一个旅馆中,遇上了来搜查的孙传芳军人/编者)只翻行李的底层,却没有注意到在最上面的党员证。”(指许广平的国民党党员证/编者) 

  (增田涉问:“如果发现了会被杀死吧?”) 

  “大概是要被杀掉的,因为那时的国民党员,如果被发现了,马上就要被杀的。” 

  ·与增田涉的谈话,录自增田涉著,钟敬文译, 





 

您所在的位置:再读鲁迅—鲁迅私下谈话录>正文回目录
第7节:与章衣萍的谈话
作者: 吴作桥

  湖南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鲁迅的印象》。 

  在厦门 

  “在厦门,那里有一种树,叫做相思树,是到处生着的。有一天,我看见一只猪,在啖相思树的叶子。我觉得:相思树的叶子是不该给猪啖的,于是便和猪决斗。恰好这时候,一个同事的教员来了。他笑着,问:‘哈哈,你怎么同猪决斗起来了?’我答:‘老兄,这话不便告诉你。’……” 

  ·与章衣萍的谈话,录自章衣萍《枕上随笔》,文收东方出版社1994年版《枕上·窗下·风中随笔》。 

  “这事(指鲁迅应中山大学之邀事/编者)在数月前已经提起了,不过那时厦大已先聘定了,并且语堂先生等都是好朋友。现在学校对你们怎么样?” 

  “他自己称是是孔教徒,曾著过一本‘孔什么纲’。”(指厦门大学校长林文庆著的《孔教大纲》/编者)。 

  “做到是做了两年(指鲁迅与厦门大学聘约/编者),但是这个管不了许多。他(指着伏园)前次到广州也是这样的。 

  ·与李淑珍的谈话,录自李淑珍《与鲁迅的一席话》,文刊 

  1927年1月15日《厦声日报》,转自《鲁迅研究资料》第12辑。 

  “你们打着代表(厦门大学文科全体同学派金工等四人赴鲁迅住所挽留先生/编者)的头衔来,所以我不会。” 

  ·与金工等的谈话,录自金工《鲁迅在粤的片断回忆》,文刊 

  1936年10月26日《华西日报》,转自《鲁迅研究资料》第12辑。 

  我统计所有的不动产,只有在北京一所房子,这房子是去年花八百元买来的。这样说来,我捐二角给厦门大学,未始不比陈嘉庚不慷慨了(这是按照陈嘉庚所有财产与供给厦大经费的比例而言)我钱捐了,收条却还没有拿到呢?(此语似较上一段有更大的权威性/编者) 

  ·1927年1月13日在林文庆于鼓浪屿大东旅社饯别鲁迅的宴席上讲,见探秘《鲁迅君的作风》,文刊1927年2月17日香港(华侨日报》,转录自1999年第10 

  期《鲁迅研究月刊》林敏洁《向金钱世界挑战》。 

  最近我想把自己的身体弄好一点,可是这儿的饭菜又吃不惯,所以只好自己动手来烧菜了。无非是想增加一些营养,多延长几年寿命,给那些讨厌我的人,多讨厌几年。 

  ·与俞荻等人的谈话,录自俞荻《回忆鲁迅先生在 

  厦门大学》,文收1956年10月号《文艺月报》。 

  伏园有一次烧出一个满盘血红的白菜来,我问他:“是什么菜?”伏园说:“似乎红烧白菜之类。”你想“之类”上面还要加个“似乎”也就可想而知了。 

  他的本领比我高,我是连“似乎之类”,也没有法子的。肚饥的时光,只好吃点心和散拿吐瑾(译音,德国柏林出的一种补脑健胃补品/编者)。 

  ·与川岛的谈话,录自川岛《和鲁迅先生在厦门相处的日子里》,文刊1957年《红旗飘飘》第1集。 

  在广州 

  (黎锦明问:“你在广州觉得愉快吗?”) 

  “不能说愉快,也不能说不愉快。我觉得这地方还好……” 

  (黎锦明提到“革命”两个字。) 

  “我听见到的,这里的工人,似乎不大知道革命要做些什么。口里讲,实际并没有做。不过要认真做起来,也许很不易……我跟伏园讲过,很巧——他也有这种感想。” 

  (黎锦明又说:“您大约能负一下这指导责任。”) 

  “我们都这样想过来的,可是,这种事不会分到我身上。” 

  “这问题,我是无可无不可,但不过……总未免近似过甚——我自己呢,既非党的首领,更非任何要人……” 

  ·与黎锦明等的谈话,录自黎锦明《两次访钟楼记》,文刊1936年12月号上海《青年界》第10卷第5期。 

  广州中山大学钟楼。鲁迅初到广州,曾居住在这座钟楼上。 

  怕找不到说话的材料,原因是(一)没有什么可闹的事,就不会引起多写文章的机会,(二)因新到和语言的关系,对于地方的事情太隔膜,要说话也无从说起,半年来在厦门大学,不能写出什么文章来,就是为此。 

  ·与钟敬文等的谈话,录自钟敬文《记找鲁迅先生》, 

  文收《鲁迅研究学术论著资料汇编》第1辑。 

  我曾在一个周围皆壁,一动即碰的地位,而我又不能不动,所以非碰不可,因此我便写了许多文章。此刻到广州来,即无壁可碰,文章也作不出了。 

  这里没有什么可骂,而且用不着骂,所以骂的文章也不必作了。 

  我因为不懂此处方言,各种情形都没有深知,所以不能乱骂。 

  ·与尸一等的谈话,录自尸一《鲁迅先生在茶楼上》, 

  文收《鲁迅研究学术论著资料汇编》第1辑。 

  新来广州,住在大钟楼,一切世事都不知,哪里有话可说?(广州文艺界)太沉寂了,该起来说说话,干下(原文如此/编者),说着总比睡觉好,干着总比闲手好。 

  ·与清水等的谈话,录自清水《回忆鲁迅在广州》, 

  文收《鲁迅研究学术论著资料汇编》第1辑。 

  我们应该同创造社的人联合,对文化有所贡献。 

  ·与许广平的谈话,录自许广平著,人民文 

  学出版社1981年版《欣慰的纪念》。 

  在南方各地讲演,最苦的是语言不通,要通过翻译。 

  ·与李霁野等谈话,录自李霁野著,人民文学 

  出版社1984年版《鲁迅先生与未名社》。 

  去!只怕起不了太大效果!(指刘弄潮来邀赴黄埔军校讲演/编者)革命需要我,我就去,权在革命方面,不在个人方面。 





 

您所在的位置:再读鲁迅—鲁迅私下谈话录>正文回目录
第8节:与中山大学同仁的谈话
作者: 吴作桥

  ·1927年1月25日与刘弄潮的谈话,录自熊巢生《熊雄是怎样邀请鲁迅到黄埔军校讲演的》,文刊1989年第12期《鲁迅研究动态》。 

  你们看怎么办?学生被抓走,学校有责任,我们应当对学生负责。如果军队可以随便到学校乱抓人,学校就没有一点安全保障了。 

  ·与中山大学同仁的谈话,录自何思源《回忆鲁迅》,文收湖南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鲁迅诞辰百年纪念集》。 

  发传单本来是一件平常的事,但这次的传单(指“四·一五”政变后广州学生为反抗大屠杀而散发传单/编者)是在白色恐怖的血腥统治下发出来的,有声有色,而且还有罢工行动,却不平常。时代的悲壮剧刚刚拉开序幕…… 

  ·与廖立峨、何春才的谈话,录自何春才《回忆鲁迅在 

  广州的一些事迹和谈话》,文刊《鲁迅研究资料》第13辑。 

  倘若有人问我,可曾预料在“革命”的广州也会有那样的屠杀;我直说,我真没有料到。姑不论我也是抱着“美梦”到广州去的,在那里,还在“合作”的时候,我就亲眼见过那些嘴脸,听过那些誓言。说我深于世故,一切世故都会没有用的……还是太老实,太相信了“做戏的虚无党”,真上了大当……我终于吓得口呆目瞪……血的代价,得的教训就只明白了这上当。 

  ·与冯雪峰的谈话,录自冯雪峰《回忆鲁迅》,文收 

  人民文学出版社1985年版《雪峰文集》第4卷。 

  我只是弄弄文学的人,以为对于战斗的青年有些小帮助,有时还是特意为了满足他们的希望而鞭策自己,政治上的事情不曾怎样去细想过。到我那里来的青年,有的大概真是共产党员罢,但我也只是风闻,他自己不说,我是不去问的。头几天还见过面的,忽然知道他已经不在世上了。…… 

  ·与冯雪峰的谈话,录自冯雪峰《回忆鲁迅》,文收 

  人民文学出版社1985年版《雪峰文集》第4卷。 

  这回也还是青年教训了我。……我相信进化论,以为青年总胜于老人,世间压迫杀戮青年的大概是老人,老人要早死,所以将来总要好一些。但是不然,杀戮青年的就是青年,或者告密,或者亲自捕人。过去军阀杀青年,我悲愤过,这回我还来不及悲愤,早已吓昏了。我的进化论完全破产! 

  ·与冯雪峰的谈话,录自冯雪峰《回忆鲁迅》,文收 

  人民文学出版社1985年版《雪峰文集》第4卷。 

  进化论对我还是有帮助的,究竟指示了一条路。明白自然淘汰,相信生存斗争,相信进步,总比不明不相信好些。就只不知道人类是有阶级斗争…… 

  ·与冯雪峰的谈话,录自冯雪峰《回忆鲁迅》,文收 

  人民文学出版社1985年版《雪峰文集》第4卷。 

  我反对了蒋介石的政策,特别反对他的阴谋诡计和恐怖的统治,所以到处在追捕我,我的学生已经有很多人被逮捕了。 

  ·与长尾景和的谈话,录自长尾景和《在上海“花园 

  庄”我认识了鲁迅》,文刊1956年第19号《文艺报》。 

  在这半年中,我譬如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