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汉皇-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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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和萧何、张良嘀咕起来,草拟了一份劝降书,让人送到蒙康的军营。
蒙康一直和士兵一样吃着野菜,他的身体已经垮了,但坚持不吃仅剩下来的那点粮食。现在他的周围的参谋和将军都不停地劝他早做打算。什么叫早做打算,说明白点是劝他投降楚军,可他总觉得对不起始皇的知遇之恩,他在犹豫,在徘徊。
吕媛的使者递上了吕媛给他的一封信,他一拍桌子骂道:“大胆逆贼,竟敢来向本将军劝降,来人啊,给我拉下去候斩,待本将军一会儿亲自去监斩!”
那信使被连拉带扯地拽出了大帐,他这才打开吕媛的信慢慢地看了起来。吕媛的信里写道:“将军,什么叫一世英名,那就是你百战百胜的赫赫战功和对时局的睿智的识别能力!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你却错估了形势!现在我们和大汉军的百万大军已经把你们团团围住,你们已经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想顽抗吗?我们的雄师正枕戈待旦,虽然你英雄了得,可那个给你一槊的项羽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一直想要跟将军再斗一把,这么些天的饥饿,你还有力量跟他拼吗?坐以待毙吗?赵如意要的就是这个结局,借刀杀人,可是她惯用的手法,将军不正是他砧上的肉吗?为始皇帝尽忠吗?但这样恐怕正违背了他的初衷。始皇帝确实是英雄,他一统宇内,使天下归一,但他现在不是已经病入膏肓、人事不知了吗?现在执掌大秦命运的是那个和屠高狼狈为奸的赵如意,他们为了维持他们豢养的大批杀手,干尽了卖官鬻爵、贪赃枉法的勾当,始皇帝制定的大秦律对他们哪还有一丝约束?他们排除异己、屠毒百姓、淫秽皇室、坑杀忠良已经到了罄竹难书的地步,始皇帝头脑要清醒的话,早就以雷霆手段诛杀了这一对淫贼!继续为赵如意卖命吗?难道将军的一世英名就甘心这么让他们毁掉吗?我们秉承始皇帝的铲除邪恶的旨意,起兵要求清君侧难道错了吗?我们相信你不是只会慷慨悲歌的虚名勇士,你是大秦的柱石,我们希望你起义归楚汉联军,和我们一起挥戈策马直捣京城,活捉大秦的罪人,交人民来审判!到那时,我们将解散楚军,化剑为犁,我将归隐山林,与水天共长,与仙鹤为伴!将军,我正焚香待将军来归!吕媛拜上。”
看毕,蒙康把信扯得粉碎,把桌子也掀了,怒冲冲进到内帐,闭门不出,也不让任何人进帐。
他蒙头大睡起来,鼾声震天,参军晁森在帐外笑了,告诉部下:“打好行装,做好准备,将军要降了!你们去把那信使松开,好言做个道歉!”
人们不解地说:“不可能吧?他可是把吕媛的信撕得粉碎啊,我们错估计了他的意图可是要杀头的!“
晁森笑道:“走着看吧!”
谁知道晁森话音还没落,帐里蒙康吼道:“晁森,通知部下,擂鼓放炮,准备出击!”
众人面面相觑,有的就要去通知部队,晁森想了想说:“去通知吧,列好队,让士兵都精神点,败则败矣,但也得让人看出我们是蒙将军的战士,饿虎雄风依旧!”
秦军军营里响起的鼓角声,让刘建帮十分不安,他紧搂着凤舞问:“他们是不是还要垂死挣扎呀?我们应该好好准备一下吧!”
吕媛笑了,回身对张良说:“传下号令,列队,准备迎接大秦军队来降!”
军队旗甲鲜明,刀枪陈列,旗门开处,刘建帮带众将官跃马挺胸杀气腾腾。对面突然飞来一马,马上一军官喊道:“大秦虎威大将军蒙康将军传谕,蒙康将军是否投降需和吕媛将军本人晤谈之后才能决定,否则蒙将军愿再决一死战!”
刘建帮一愣,刚要发火,萧何忙低声和他耳语数句,他脸色转好,传曰:“请夫人去受谈判,我等退后!”
但吕媛和蒙康谈了半天之后,吕媛奇怪地下令继续围困蒙康之军,一面派两个兄弟吕方欣、吕方梁秘密带三千军队北上而去,一面派张良给蒙康送去应急军粮,但却闭口不谈蒙康投降之事。
刘建帮不知道吕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跟在吕瑗后面问:“怎么了,他们怎么还不投降啊?”
吕媛淡淡一笑:“殿下尽管放心,但现在让他们谈投降,还为时过早。”
第一卷雄起 第二十四章 婉约大家
深庭夜静,凉蟾如昼,垂杨舞困,娇莺归巢。青楼深院,小桥流水,鹊起危楼,丁咚琴韵。
太子匡仁双目微闭,一只细瘦的手指自然地和着琴音击打着自己的大腿。
纱灯如月,朦胧地照着抚琴的婉约的俊美玲珑的身姿,如诗如梦的操琴的玉指,面带凝重的绝世的面庞。
冰河乍裂,泉水淙淙,乱蝶纷飞,春花喷放,百鸟轻啼,月轮如华突然,风雨似狂,惊雷如鼓,摧花折蝶,惊涛拍岸,樯倾戢摧,山呼海啸
琴音轧然而止,婉约亦伏琴轻咽,美丽的肩胛不停地抽动。
匡仁拿手轻抬起婉约的螓首,已经是俏泪落眶、梨花带雨。
匡仁轻声问道:“你今天怎么了,竟如此伤情?”
“太子待婉约如此情深,可惜婉约没福,不能享受久远,心里实是难过!”婉约哽咽轻吟。
太子叹了口气:“我不说了吗?待我登基之日,我就纳你为后,我们朝夕相聚,日夜相伴,朝听大家弹曲,晚看银河牵牛织女!我的话难道你还不信吗?”
婉约哭声大起,半天才稍止,低声说:“太子宅心仁厚,浑不知身处险境,太子不理醉牡丹,恶根已种,如今她投进皇后营中,上下联手,太子危如累卵!”
匡仁一惊:“春雨人不安分,我亦早知,但和淑宫联手,似是不太可能,虽然她是那女人所送,又是她们同门,为我所恶,但两女皆人之龙凤,互相倾轧,难容一池,怎么可能联手对我?”
婉约苦笑:“难道你不知她和三皇子已勾搭成奸吗?她肚里万一有匡礼的孩子,你说她还会和那女人对立吗?”
“她和三弟有染?怎么可能呢?三弟尚在齐鲁,她又没去,怎么能在一起?”太子摇了摇头,他自己也有一支情报队伍,每天把各方面的情报汇集上来,从来没匡礼回京的消息啊!况且藩王回京必须有父王文牒才行,他怎么会回来呢?
婉约凄然一笑:“太子过于忠厚,必被人骗,那匡礼来京已达数月,虽然身居简出,但一直夜宿储芳宫里,这已是尽人皆知的事实,太子的下人怕是恐太子羞颜,不好禀报吧!”
太子浑身一震,爬起来道:“我有点困了,今天到这吧,谢谢大家为我抚琴!”
望着匡仁带着下人匆匆踏桥而去的身影,婉约轻叹一声:“他不该这么死!”
她身后闪出一年轻俊秀、身材硕长的文士,轻走过来,从后面搂住她的纤腰:“别悲天悯人了,人过于忠厚老实,注定不是当政的材料,在这权欲熏天的官场,别说他当一太子,就是当一小吏怕也难自保啊!不过,今天你这几句,宫里怕是会掀起一场内乱了!”
婉约轻轻掰开他的手,转回身轻点了他一下额头:“你不就是要这效果吗?”
那人淡淡一笑:“他们家过于招风,朝廷不乱,难以出行啊!”
原来这来的正是吕媛之弟吕方欣,他是奉吕媛之命来接蒙康军队的几个将军的家属的,这也是蒙康当时未降的关键。他考虑到吕媛巧计白百出,才求她就出这几家的家属,否则一旦投降,必然会遭赵如意的毒手。
吕方欣是带吕媛的三道秘扎来的,这第一道扎就是“惑乱宫廷”,他就来找这惜春楼的婉约来了。
走出惜春楼,东方已经冒白了,吕方欣暗想:“这一招不知道是否管用啊!也不知二弟那第二道扎是什么!”
吕媛的二弟吕方梁这时正混在京城东边夫子庙的难民里。
大秦从天启元年就开始重赋猛徭,修长城、建阿房宫、 造骊山始皇帝的地宫,一征都是上百万的民工,加上官吏横征暴敛,大河泛滥,造出属百万的灾民流离失所,饿殍遍地。以京都咸阳最甚,夫子庙一带的流民就达十余万人,他们扯起席棚,搭起草寮,*到处乞讨为生。 吕方梁混进流民里,带着人专门去找大户人家讨要,他会打呱搭板子,唱得一口好的莲花落,走到哪都可以敲开施舍的大门,不几日就俨然成了流民的领袖。但他没有轻动,大姐说了,必须等宫廷乱起,他才能开始行动。
“啊——哎——呀”
一阵阵的撩人魂魄的呻吟从储芳宫里传出,太子妃花春雨那丰满惹火的胴体刚刚在匡礼的胯下扭动得欢了点,两个人还没进入状态,外面就响起匆匆的脚步声,匡礼刚要撑起身体,却被花春雨的双腿夹紧身子,不容离开。以来小宫女仙儿就不识时务的匆匆跑来:“太子妃,不好了,太子朝这里一来了,还带着两个人!”
匡礼一惊,那精关大开,恰逢太子妃忙推他欲起,那粘粘的东西竟弄了一床和太子妃花春雨一下身,花春雨不满地轻哼了一声:“讨厌!”忙匆匆擦了擦,一面找衣服忙穿,一面低声说:“快躲帐后,他知道会杀了我们!”
匡礼急忙赤裸的钻进屏帐之后,花春雨刚要撤去床单,太子匡仁已经哈哈笑着进来了:“三弟往哪里乱钻呀?花春雨这烂货就这么值得你动情吗?你可知道那明月湖下沉着的一个男子,那物件可是比你的好使,比你的大多了,那都没满足他的欲望,就你这小体格,两天不就被他抽干了呀?你到时闹个精尽人亡,你那个老妈可就白下这么大力气来算计我了!”说着他手一挥,两个武士抽刀扑向屏幕后面。
两个武士片刻就转了出来:“太子,这里没人?许是逃走了!”
太子一愣,看看犹在颤抖的花春雨:“你到挺衷情于他的?”
花春雨松了口气,口气强硬地说:“我是女人,你不给我,他人肯给,我为什么不珍惜?”
太子一摆手,两个武士退出,他转身刚要走,花春雨娇躯颤抖着拉着太子的胳膊连说:“不干他的事,是我强迫于他!一切都冲我来吧!你别找他去了!”太子用力地想把她甩开,欲朝外走去,但没甩开,自己竟在那呆立住了,
就在这时,光着个屁股的匡礼不知道从哪跳出,一刀挥出,匡仁的头已经飞出殿外,身子噗的摔倒在地上。
第一卷雄起 第二十五章 混水摸鱼
匡礼一见把人杀死了,他一下子呆愣住了,立刻又恢复了原来那畏葸的样子:“我杀人了,我把他杀死了!”说完跪在尸体前嚎啕大哭起来:“你怎么不躲呐?我只想吓唬吓唬你的呀!”
“匡礼!”花春雨哭着过去抱住匡礼:“你怎么真把他杀了呀,我们怎么办啊?吓死我了!”匡仁带的两个武士见匡仁的脑袋飞了出来,心一惊,立刻蹿房越脊逃走了。
匡礼身子不停地颤抖!花春雨急忙一边帮他穿上了衣服,把他扶到桌边坐下,给他倒了杯水,一边打发人去通知了赵如意。
赵后闻讯急忙带人赶了过来,见匡仁已经尸首分家,匡礼手里还捏着把带血的刀,不解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跑这来了?是你杀的匡仁?”
花春雨浑身哆嗦地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太子带人追着撵着要杀三皇子,我把三皇子藏起来了,他就边骂着说:‘你妈那个骚娘们儿不是要杀我吗?现在我先把你杀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