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 +番外 by 七里 (虐心+经典+郁闷的结局+番外是he滴-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刘骁志穴道已解,看看跑到这般情势中来,也只有苦笑。
〃现下紧要关头,你们两个再别耍花枪,各自出尽全力吧。〃巴洪疆道。吴拓跟刘骁志挤挤眼,刘骁志报以一笑,笑得诚恳过人。
四人并肩环围住徐冰,边打边向谷口移去,徐图脱逃的法子。无奈敌手势众,武功虽胜不得四人,智计不输。将五人围堵在谷中,连番消耗下来,终是己方吃亏。
这一仗从正午打到日落,逾见惨烈。
击退新一轮攻袭,吴拓以刀撑地,一手搭着徐冰肩膀,笑道:〃刘兄,你那老爹当真绝情的很哪。〃
〃家父现下想必正在调派人手四下搜寻,咱们只需多撑个一时片刻。〃
巴洪疆冷哼一声。
关少钦只是静立调息。
吴拓手搭凉棚往远山望,一边点头道:〃不错不错。刘大人能顺便带些吃食过来就更好了。我饿了。〃
第 14 章
山头当先竖起的正是浥城守备大营的旗帜。喊杀声喧天作响,四围群山密密涌下数百官兵。盗匪们乱了阵脚。
本是拿人领赏的买卖,就此被官兵剿了寨中精锐却是不上算。
众人不再恋战,簇拥着往谷口撤退。
官兵显是有备而来,埋伏调遣均作足了功夫。众人退到谷口,正撞在包围之中。这批盗匪都是些凶悍过人的,人数虽悬殊,仍与官兵杀了个旗鼓相当。
山谷中血腥弥散,惨号不绝。
有走单的数人仍想孤注一掷来擒吴拓,出招虽狠,全无章法。给巴洪疆大刀斩杀。
吴拓懒洋洋的看着,往地下一坐。腰带栓在一处,徐冰也给他带得坐倒。他犹不满足,索性摊开手脚,四仰八叉的躺倒在地下。
〃咱们都歇着吧。〃
不远处打的热闹。此间五人或站或坐,堂而皇之的歇下来。
一队官兵上来环围护卫。领头的那个禀报说太守刘大人正陪同巡查使陈大人快马赶至,要亲迎吴拓回城。
吴拓躺在地下,已然酣睡过去。
〃巴爷?〃关少钦忽然出声。
〃关少侠,老巴离了三危山,仍是盗匪一名。官兵既来,我也该走了。山长水远。。。。。。〃
〃后会有期!〃关少钦接了下半句,抱拳相送。
巴洪疆大笑而去。
刘骁志张口欲言,终于止住。吴拓半睁着眼望他:〃刘兄,方才离去那人可是你的相识?〃
〃不识,眼生的紧。〃刘骁志会意而笑。
〃咱们这一日一夜都不曾跟他在一处,自然眼生。〃吴拓同他比着笑。
关少钦听不得他二人这般做作矫饰,避去一旁调息疗伤。
吴拓想起身边的人来,握住徐冰的手,柔声细气的问:〃腿上疼不?瞧瞧打伤骨头没有。〃半坐起来掀他裤脚,却看见他正在解两人结在一处的腰带。吴拓火气上来,捏住他膝盖一用力,徐冰痛得向后便倒。
〃还知道疼,骨头好着嘛。〃
刘骁志看着吴拓就要合身压上去的架势,咳了数声,找话来说:〃吴兄,在下的功夫并非有意欺瞒。〃
〃好说。我何尝不明白刘兄的苦楚,且说我习这武功,原是被老爷子的旧友每日监督责骂教下来。练的时候辛苦,练成了更不敢给人知道。不然京城那帮龟孙子也等不到现在,早踢我跟着老爷子上战场去了。〃
刘骁志提了个头,吴拓便放开徐冰,口若悬河的接下去。也不问及刘骁志情由,只说闲话,从少时的练功趣事到京城里的各家是非,一样样跟刘骁志细细道来。
谷口一场战事打得激烈。天色早已黑透,山谷中燃起无数火把,猎猎游移,映得天上星辰也黯淡了。
拼斗半晚,盗匪们死伤惨重,剩下大半被官兵擒获,只有数人趁夜逃离。
领兵的守备大人王冼命副官收拾战场残余,自己携了亲兵来见吴拓刘骁志二人。吴拓正说得热闹,刘骁志陪着笑听。
王冼冲前几步便向吴拓行礼,不住的自讨罪责,又拜谢吴拓大义救了小儿一命。吴拓听得摸不着头脑。
原来李钧染确是数日前死了。吴拓二人上门闹了一场,之后月余他身子虽将养过来,头脑仍是昏蒙。那日被守备公子王令越邀去喝茶,回程路上有一群来路不明的人冲撞,护卫们忙着推挡,回神时候李钧染已给人一刀捅死。
众人私下说起,都道是李钧染以前惹下的风流人命帐找上门了。
李重痛失独子却强自隐忍,直到昨日城墙上突起发难。其时吴拓阴差阳错的与王令越掉了个包。王冼怎不知李重恨煞之人实为吴拓,却只当他一番胡闹救了王令越,一叠连声的赞吴拓高义。
他高帽一顶顶送过来,吴拓笑眯眯的听着,坦然领受。
谷中喧闹渐止,众兵士整队听令。刘拯和陈桐终于打马赶来。
刘拯落地便快步过来扶持吴拓,难得他作出一副仓惶姿态,仍是风采不减。陈桐走在后面,神情怡然,笑容带着三分戏谑。
刘拯解释情由,昨日平叛之后,李重自刎于城头,戏班人众收押下来,有人交代是三危山的盗匪作乱,是以浥城官兵往三危山搜寻吴拓等人。剿平了山寨,却不见人。今日午间有人托书传讯于陈桐,这才领兵驰援山谷。
〃曹大家?〃吴拓盯着陈桐问道。
〃吴贤弟聪颖,一猜便中。〃陈桐笑得面含春色。
〃骁志贤弟腿脚有伤,今晨多蒙曹大家马车相送一程。临别不及嘱托,曹大家玲珑心思却已想到了。〃
刘骁志全不知道曾上过曹衡的马车,此刻也不能开口驳他的话,只是点头。
四人一天水米未进,身具武功的也都有伤有病,均疲累已极。刘拯不敢要他们上马回城,匆匆命人送上清水食物,又从城里抬了四抬大轿过来。
吴拓打了一场又说了一场,累得吃到一半就幕天席地的睡下。睡着了也不曾放开徐冰的手。因此上,轿子虽来了四抬,徐冰仍是被一同送进吴拓的轿中。
一众官兵抬起轿子,两位大人打马在侧。骑兵开道,步兵环卫,火把在山间亮出一条迤逦长龙,声势浩荡的回奔浥城而去。
轿子一起吴拓便醒了。
徐冰坐在一角,掀开轿帘望着轿窗外。山间夜色苍茫,近处火把的红光映在他眼中,跃动隐现。看久了竟有些深切的迷乱之意。
吴拓伸臂抱住他,脸贴到他面颊上。
他病势未愈,适才吹了许久夜风,头脸热度又起。贴在徐冰微凉的肌肤上,说不出的舒服。〃有多久没碰你了?想我没有?〃
徐冰怔住。回过头来看他,眼中红光消逝,仍是黑白分明的清冷。
吴拓趁他回头亲了上去,不急不燥的贴着唇细细碰触,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噬,把两片唇都咬得殷红。
他柔情调弄了许久才放开嘴。将徐冰抱到膝上,贴着胸膛揽紧,拉过他手伸到自己胯下。〃摸摸,看我有多想你!〃
隔着衣裤,手里也觉出那硬物的滚热。
徐冰抽手要躲,吴拓硬按下,拿着他手裹住缓缓摩娑套弄。轿子四壁厚实,外间声息听得模糊。只有衣衫蹭动和低沉喘息之声清楚的响起。
吴拓数日不曾近身,现下抱着他独处,手指尖都是痒的。抓着他手弄出一回,再耐不住,就想除了他裤子送进去。
外间兵士高声禀道:〃吴公子,咱们进浥城了。〃
吴拓悻悻罢手,只好忍了剩下短短路程。抱着徐冰在身上揉捏,说道:〃回来浥城了,你还跑不跑?〃
徐冰摇头。
〃有许多许多的人要杀我你是知道的。昨日到今日,这许多许多的人看在眼里,也都知道我着紧你的性命更胜过自己,要杀我从你下手便容易的多。因此上,你才没往家中跑是不是?〃
徐冰抬眼望着他。
〃不要跑了,你只跟我生死与共吧。〃
吴拓笑道。
第 15 章
回到将军府已是凌晨,天光乍亮。
吴拓带着徐冰下轿,给院子里密密麻麻的人手下了一跳。刘拯足足派了百名护卫,把将军府围的滴水不漏。又有数名大夫许多仆从在成福身后候着,上来就要伺候三人。
诊病裹伤,沐浴进食,闹了大半时辰。吴拓身子困倦,欲念却精神。熬得辛苦,总算候到关少钦先回屋,这才掀桌子走人,抱着徐冰就进了卧房。
匆匆做了一回,揽着他睡下。
这一觉怀中充实,睡得香甜实在。直到夜半才忽然醒来,惊觉臂间空了。吴拓大睁着眼伏在床上,一时间心中慌乱得厉害。半晌才反应过来,赤足便奔出房间。
徐冰在廊下坐着,静静观望。院中明月洒下一片青白,日间见惯的物事望去尽是清冽之意。
〃看什么呢?〃
吴拓挨着他坐下。
〃你,〃徐冰慢悠悠的开口,吴拓偏头看他,静等下文。〃你着紧我么?〃
〃我自然着紧你,你不着紧我!〃
吴拓撒娇一样揽住他肩膀厮磨。徐冰拉开他手臂,正视他脸,摇头道:〃我不愿着紧别人,你也不要着紧我的好。〃
难得他主动开口说话,却是这么一句结语。吴拓气得笑出来,一把抱起他就往回走。
〃没事便乱跑乱说,就做到你下不了床好不好?〃
仔细抬着伤了的膝弯,吴拓慢慢挺身送进去。睡前那回做得粗鲁,现下一点点推进都引出刺痛,徐冰皱着眉。
吴拓没根送入,却不忙动作。伏在他身上,手指在胸前画圈,指尖戳在心口,哑着嗓道:〃你这里就没存着什么人么?〃
徐冰摇头。
〃哪怕你爹娘?〃
徐冰想了想,还是摇头。
〃小狼崽子,你究竟思量些什么?〃
问是问了,却不指望他回答。吴拓摁住他肩膀,使力抽送。徐冰喘着气向后仰,便摇头也不能了。
吴拓长觉起来精神十足,一气要将数日的份都做回来。
徐冰初时忍着,做到第二回便有些受不住,伸手推他。吴拓钳住他手腕举过头,两指掐着下巴,道:〃你这张脸若是会笑会哭的,该有多勾人。〃
身下用力一送,徐冰闷哼出声,一脸厌弃的转了头。
吴拓看见这般神情,恼得发抖。身下进出再不容情,一边伏在他身上啃咬揉捏,弄出许多血痕,一意要他颠倒迷乱。
徐冰挣扎忍耐,渐渐疲累得身子也麻木了,就想晕迷过去。
吴拓抓住他膝弯伤处,略一使劲,听到他抽着气干噎。人醒过神来,一张脸痛得惨白。
吴拓终是不忍,扶着他翻身,合身贴在他背上。在他颈项间亲昵温存,四肢重叠纠缠,下身更是无比亲近的密合着。缓进缓出,爱怜缠绵,便似情深意重一般。
晨光微明,从窗隙洒进些清冷光线。
徐冰趴在床上,侧头看着室内蒙蒙灰白。吴拓还压在他身上,很沉。徐冰在缓慢而深入的律动间歇里小心呼吸,勉力睁着眼,眨了几回,终于闭目昏睡过去。
吴拓把他揉在怀里,身躯贴合着,用自身温热的肌肤暖着他每一处微凉的身体。
渐渐相拥而眠。
成福过来叫起过三回。
第四回上吴拓终于穿衣起身,怕吵了徐冰,收拾停当就出去外间小厅用饭。一边吃着,成福禀报各个衙门的大人都送了拜贴要来探望,只回说病着不能见客。守备大人王冼昨日曾带着王令越登门请罪,坐了半日回去了。今晨太守刘拯陪着巡查使陈桐来过,听到还没起身也不让传报,留下许多珍贵药材便走了。
〃那你催死催活的找我起来做什么?〃吴拓嘴上骂着,脸上却是止不住的餍足喜乐。
〃回少爷,徐三爷送了药材补品过来,听闻少爷身子不好,说是要去请一位神医过来看诊。〃
〃哪个徐三爷?要请给他去就是了。〃
〃回少爷,徐三爷是徐冰的远方伯伯。他原本要走,跟着他来的徐冰娘定要见徐冰一面,央我私下找他出来。〃
吴拓一口饭噎住。
〃你便私下跟她说,徐冰染了风寒,不能起身。〃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