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境(黑道,雷,虐)作者:狄灰-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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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大哥方逸民来了之后,也全都被除掉了。”
我抿了抿唇,心里极度不平静。那些往事一直在我脑中盘旋不去,让我难受了很长时间,如今听他提起,更是让我觉得话里有话,似乎还暗藏了一些惊天的秘密。我说:“没想到,你都知道了。”
他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说:“没办法,即使我知道,也不敢对别人说,只能佯装毫不知情。毕竟死去的那个是我义父的亲生儿子。而你又跟这个事情有关系。”
他抽了一口烟,继续道:“不过你大哥失误了,其中一人并没死透,从死人坑里爬出来了。按照常理,他应该回义安报告,然后找你大哥寻仇才是,可惜他没有,你知道为什么吗?”他顿了顿,又继续说,“因为他不敢。当时你大哥和荣叔的儿子勾结,利用帮派的人脉资源做毒品生意。你也知道,荣叔和你父亲都很厌恶这个,所以这件事若是被荣叔知道,他也只有死路一条。而若是被你大哥抓住,会死得更惨。所以他逃了。”
“这……这怎么……可能……”我震惊到不行,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左玉禾盯着我,又继续说,“当时你大哥他们是约在仓库见面的。可惜你是个变数。你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正好被荣叔的儿子看到,所以他便把你抓到仓库,想要玩过之后把你扔出去。你大哥瞒着帮会做毒品生意,荣叔的儿子料定他不敢过问这事,所以才会这样嚣张。只可惜你当时反应太激烈,刺伤了他。”
“但是那时候他并没有死。”左玉禾紧接着道,“你大哥赶来时,他扬言要把这个事情告到荣叔和你父亲那里,是你大哥,怕事情暴露,所以才又补了一下,弄死了他。”
我感到有些晕眩。刺穿那人眼球的场景多年来总在噩梦中重现,如今更是伴随这个惊人的消息而来,让我觉得很是不适。左玉禾似乎感觉到我的异样,坐过来扶住我,一边为我轻轻按摩太阳穴,一边关切地问我:“怎么?又头晕了?”
我有些脱力,软在他胸前。缓了一阵,慢慢问他:“这些事,你知道了怎么不早些告诉我?为什么到现在才跟我说?你知道,拖延这么久才把真相说出来,坏了多大的事?”
“你误会了。”左玉禾有些无辜地说,“并非是我有意隐瞒。而是我也是才知道。”
“嗯?”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左玉禾又道:“之前的事情,我并不知晓。只是后来方逸民的作为越来越让人觉得无法理解。所以我顺藤摸瓜,才查到这些。”
“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我问他道。
“逸思被劫开始。”他说,“当时并不是我做的。我接到电话有事要走,正好车子开出来,便有一辆面包车横在我的车子前面,逸思被人从里面扔出来。我当时真是吃了哑巴亏,所有人都认为是我做的。”
“后来我暗地调查,才知道你跟你大哥提过股份的事情。所以我猜想方逸民劫持逸思,是想利用你。但是那时候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方逸民要这么做。”左玉禾皱着眉,像是在认真思考,然后又说,“后来我继续派人调查,无心插柳柳成荫,竟然让我查到八年前的事情。所以也不难解释,为什么方逸民会这样针对你,毕竟当年他借刀杀人,把责任推到你身上。他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想把你逼到绝境,让你早点回美国去。”
“可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当初我父亲和三哥出事,那批军火不知所踪的时候,你执意让我来跟你谈?”我不解地问他。
“我是真的想你了,这个理由可不可以?”他有些无奈地看着我,伸手抚摸上我的脸,若有所思地说,“况且军火不翼而飞,整个盛合,我能相信的,也就只有你了。”
我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缓了缓心神,又说:“可是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大哥跟当年的事情有关?”
作者有话要说:八年前的真相揭开了。
大家可以讨论一下CP了……
HIAHIAHIA~~我邪恶地笑~
要出差了,更新可能不定时,大家见谅。
第三十四章
“我现在只有人证。”左玉禾说着,拿起手中那盒录影带扬了扬。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对面墙上落下一个白色荧幕。然后他把U盘□了与荧幕连接的投影仪,上面便出现了摄像画面。
画面上是一个手脚被缚的中年人,面容憔悴枯黄,畏畏缩缩。他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一般地把刚刚左玉禾对我说的那些话讲了一遍。
虽然时隔这么长时间,但是我还是记得他,当年把我强行掳到仓库的人里头就有他,是他用毛巾塞进我的嘴里,把我扔到仓库的地上,然后笑嘻嘻地看着荣叔的儿子对我进行猥亵。这个人我一辈子都会记得,化成灰都会记得。
情绪波动让我一阵阵头晕,我只能用手支着脑袋,轻轻按着太阳穴来缓解。左玉禾见我不适,立刻关了投影仪过来给我按摩脑袋,轻声说:“里面的内容我刚才都对你说过了,没必要再看了。”
“嗯。”我闭上眼睛有气无力地说。外出会客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还是有些勉强,刚刚看到的东西让我现在手脚发软,就像随时都会晕过去一样,这副身体实在太让人失望了。
“只可惜,光有这个证据,并不能说明什么。”我轻声说,“那件事的当事人除了他都已经死光了,只让他来指正,能说明什么问题?说不定还会让老大反咬一口,而且,荣叔会相信吗?”
“所以我并没有告诉义父。”左玉禾笑道,“不过有了这个证据,很多以前一直没法解开的疑惑都解开了,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比如?”
“比如说,如今我对你,想法也大大改观了。”左玉禾定定地看着我,柔声道,“逸辰,我并不瞒着你,之前我对你的确有过恨,恨你不告而别,扔下这堆烂摊子,让我措手不及。还恨你的绝情,这么多年不肯跟我联系,不关心我的死活,实在让我很失望。只是这些谜题解开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误会。”
“是啊……误会……”我低声道,“老天爷就是这样,造物弄人,实在让人无奈。”
“我庆幸没有对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左玉禾又说,“当初的确有想过要报复,很多恶毒的想法都有过。我都很奇怪,为什么我的有些念头竟然会像恶毒的怨妇?不过幸好,那些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而已,幸好我没有伤害你。”他说着,手自然而然地伸过来拥抱我,低声在我耳边说:“幸好还能像现在这样坦然地拥抱你。误会没有解开之前,我甚至连这点勇气都没有。”
他的怀抱,如同八年前一样温暖,我的心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有一股热流从心底涌上来,像要从眼睛里流淌出来一样,我低声说:“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哪里还能像以前一样……”
“逸辰,你信我,八年时间,我对你的感情没有变过。”左玉禾低低说道,“我也不瞒你,这八年,我有过床*伴,那也是因为我是男人,不可能没有欲望。但是我心底里的那一个,却是你。我们在一起的那些年,我对你如何,你应该清楚。当初你要我发誓一辈子对你好,我也是发了誓的。那个誓言,现在依旧有效。”
“玉禾……”我不由一阵伤感,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低声说,“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左玉禾怔了怔,终于松开了拥抱着我的手,低声说:“逸辰,你长大了。”
“是啊,我已经不是那个二十出头无理取闹的小屁孩,我也已经没有了那种纯情,更没有激情了。”
“我明白,逸辰长大了,看到更宽广美丽的风景了,对吗?”左玉禾略有些自嘲地说,“而且逸辰现在是盛合的董事会主席了,不再是以前那个顽皮的少年了,是这个意思吗?”
“与董事会主席不主席的没关系。”我解释道,“我只是再也没有爱的能力,你明白吗?我们分隔了八年时间,中间的空白太长了。我们两个过着不同的生活,不再像以前那样,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不一样了,就好像两条交叉的线,只有相遇的一点,然后朝着不同的方向分开了。就是这样的,玉禾。我们两个,就是那两条交叉的线,你懂吗?”
“再也没有机会了吗?”左玉禾定定地看着我,表情那么哀伤。我记得我刚刚进门的时候,他虽然身上受伤,但却一脸轻松,甚至带了点小小的得意,坐在我身边的时候,也是那么神采飞扬,可是现在他为什么看起来这样失落?
“玉禾……唔……”我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话还没出口,便又被他一把抱住,一记深吻入狂风骤雨般落下,他疯了一般地亲吻着我,在我口中攻城略地,每一寸都品尝了一遍。他搂得很紧,吻得我几乎窒息,我心里很难过,但却无法抗拒他的这个吻,身体里某些东西在很早以前就破碎了,很难能拼凑起来,可是他的这个吻,却让那些碎片在战抖、悲鸣,让我觉得痛不欲生。
我一阵阵感到不可遏止的晕眩,手脚发软,眼前发黑,只能无力地挂在左玉禾的臂弯里,等他吻得尽兴,才离开我的唇,却不肯松手,脑袋抵在我额头上,哑着嗓子说:“逸辰,你说你再也没有爱的能力,但是我吻你的时候,你明明有回应。”
我无话可说,悲伤以及疲惫让我头晕目眩,左玉禾见我面色不佳,也就不再追问什么,而是叹息着扶我靠坐在沙发上,然后转身出去。不一会儿,许岩快步走了进来,他在门口似乎迟疑了一下,然后才走进来,眼睛盯着我略有些红肿的嘴唇看了好一阵,脸色变了变,却没有说什么。
我已经晕得不行,心悸难耐,于是许岩径直抱着我下楼,放到楼下的轮椅上,推着我出了门。坐进车子里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我看到左玉禾站在二楼书房的阳台上定定地看着我。车子玻璃是深茶色的,他应该看不到我正看着他,但是我仍然觉得有些无法面对他,索性闭目养神,告诫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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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后我吃了药就睡下了,也不知许岩是不是给我吃了镇静安神的药,我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清晨。睁开眼时天还没亮,窗帘外的天空还带着淡淡的墨色。我掀开被子下了床,拉开窗帘看向天空,天上还有星星,因为天空渐渐泛白,它们已经褪去了耀眼的光辉,只有浅淡的闪光而已。我想起多年前,我和左玉禾,经常一起看星星。我喜欢坐在阳台的栏杆上,他从后面抱着我,我们一起看星星,聊天,整晚都不会觉得累……
我叹了一口气,停止回忆,转而思考我大哥的事情。大哥最近行事越发乖张,有些过火了,或许他已经觉察出有人发现了他的破绽,所以才会这样疯狂。于是我又想到了方逸男,方逸男是他的亲妹妹,那天的举动,说不定就是受到大哥的指使。说起来,方沈玉珍女士调查方逸男的事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