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宝贝就想欺负你-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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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句活还来不及说出口,屠向刚就搂着夏以绮往屋里走。
众人傻傻地看着他们离开,再低头看着躺在地上受重伤的混混们,心里皆闪过一句想对屠向刚说的话!无知也是一种幸福呀!
屠向刚将夏以绮抱进房里,让她在床上坐下,进浴室拿了条毛巾,才走到她身前,蹲下身,用湿毛巾温柔地帮她擦脸。「有没有哪里受伤?」他问,一双眼仍担忧地检查她身上,就算只有一点小擦伤也会让他心疼。
夏以绮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红红的眼眶直啾着他。「你跑哪去了?」
这几天她都给他脸色看,不然就是躲起来不见他,因为她在闹脾气嘛!谁教他跟他家大嫂勾勾缠,偷吃不擦嘴,还敢对她凶,她也是有脾气的耶!气不过,就不想理他了。
而他也知道她在气头上,这几天一直跟在她身边,但今天他竟然不见了。
没看到他的身影,她更闷更气了,以为他是受不了她耍性子,也跟着火大地不理她了。好嘛,不理就不理,她也不希罕。可想是这么想,今天一整天她却一直心不在焉频频失神,不然就是一直望向门外。
她变得好奇怪,明明不想理他,明明生他的气,可是见他消失不出现,却又一直想着他。
讨厌!都是他的错啦!
谁教他一整天都没出现,她才会这么倒霉,连在花坊都有小混混来找麻烦。
她出事的时候,他竟不在身边……讨厌!她讨厌死他了……
想到这,夏以绮觉得自己好不委屈,眼泪又啪答啪答地往下掉。
「怎么了?怎么又哭了?是哪里疼吗?」见她突然哭了,屠向刚吓了一跳,丢下毛巾,担心地检查她身上是不是有哪里受伤。
「走开啦!不要碰我!」夏以绮气得拍开屠向刚的手,转过身,别开脸,背对着他。
见她还在生气,屠向刚不禁无奈。「好,我不碰你,我让你生气,不过你有没有哪里疼?」
「我心疼啦!」夏以绮闷闷地回他。
「心疼?」屠向刚紧张了,伸手拉她,担心地直问:「心疼?怎么啦?是被打到吗?」
夏以绮却甩开他的手,用红通通的眼暗气恼地瞪他。「是被你气到心痛啦!」都是他,让她气死了!
「啊?」屠向刚一愣。这女人,他认真地担心他,她是在耍他吗?「女人你……」
「姓屠的!」她打断他的话,抬起头,学他的口气问他。「我问你,你今天去哪了?」
屠向刚直觉地回答:「我去找汪子芋……」
「什么?!」夏以绮瞪大眼,她有没有听错?「你去找汪子芋?」
好,很好!她气得站起来,用力推他。「你滚啦!继续去找你家大嫂,不要来管我,滚开!离我远一点!还有,我不做你的女人了,不对!我本来就不是你的女人,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滚……」她气急地尖嚷,推还不够,气到抡起拳头要打他。
「哦!」该死!这女人今天打人怎么特别痛?「等等,你听我说……」
「不听不听不……唔!」气嚷的小嘴被堵住,她瞠圆眼,不让他吻,张嘴咬他。
「哦!」这蛮女!
屠向刚也恼了,粗鲁地抓住她的手,不顾她的挣扎,他抱起她,更粗蛮地啃咬她的嘴。
「唔……」可恶!他竟敢咬她?夏以绮更气了,张口要回咬。
「啊!」他却突然将她粗鲁地丢到床上。「屠向刚!」
「闭嘴!」他气得吼她。
「你……」夏以绮吓了一跳,他竟然吼她,还这么凶?「呜……你走开啦!坏蛋,做错事还凶我,呜……」咬着唇,她委屈地哭了。
「哦……Shit!」见她又哭了,屠向刚懊怕地低咒,没辙地上前抱住她。「绮……」
「走开!」她打他、推他,可怎么都挣扎不出他的怀抱,抵抗了几下就乖乖软下身子,任他抱着。
「我不是故意凶你的,我是……」又低咒了几句,屠向刚无奈地叹息。
「我和汪子芋没什么,不过那该死的女人……我绝对要找她算帐!」
该死!那女人竟敢派混混砸花坊,还想对付他的女人,还好这是个小镇,一点小骚动都能引来人,也因为这样镇民才能赶到,他的绮绮才能没事。
想到这,他不禁感谢那些平时白目的镇民。
「找她算帐?为什么?」睁着泪眼,夏以绮不解地看他。
屠向刚叹气,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你以为平白无故怎会有混混找上你?」
「啊?」夏以绮眨了眨眼,然后水眸缓缓瞠大。「难、难道……」她不敢相信地张大嘴。
「没错。」屠向刚点头证实。
「可是怎么会……」夏以绮皱眉,「她看起来不像……」
「哼!那是假象。」屠向刚一脸不屑,「汪家是黑道漂白的企业家,虽说现在做的是正当事业,不过黑道的底子还是在的。」
他叹了口气,低头看她。「所以我才叫你离她远一点,那女人简直有病!」
「有病?」夏以绮不懂,汪子芋明明看起来很正常呀!
「那女人被宠坏了,我家和汪家算是有点交情,虽然我和我大哥是不同妈生的,姓也不一样,不过我们感情还不错,汪子芋算是从小跟在我们后头的妹妹,她长得很可爱,我们也都很疼她……」
「所以,你喜欢她啰?」瞅着他,夏以绮轻声问道。
「谁喜欢她呀!」屠向刚一脸嫌恶。
「你没跟她在一起过吗?」夏以绮追问。
「当……呃!」屠向刚心虚了下。
「嗯?」夏以绮眯起眼。屠向刚啧了一声,不怎么甘愿地承认。「就念高中的时候……算我眼瞎了,那时是喜欢她没错,也交往过,不过不到一个月就分手了。」
不到一个月?
「为什么?」夏以绮一脸好奇。
「因为受不了。」屠向刚撇撇嘴,「她习惯男人对她好,把她当公主一样对待,甚至不许任何女人接近我。有一次,我只不过送个受伤的学妹回家,她竟然派人去教训那学妹,我知道时气死了,她竟然还一脸楚楚可怜地说她没有错、谁教那学妹要接近我,都是那学妹的错。靠,这种话她说得出口?那时候,不管她长得再美,我都觉得她丑爆了。」
夏以绮听得又傻又怔的,「那她怎会成为你大嫂?」
「谁教我有个白痴大哥,竟然爱上了她,那就算了,反正那是他们的事,我管不着;谁知道那女人却一直纠缠我,以为我是为了大哥才不要她,不管我怎么解释就是听不懂。」屠向刚愈讲愈火,「之前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我都忍下来了,可这次她竟然找你麻烦,那女人,我不会饶过她的!」他一定要找她算帐!
听着他的解释,夏以绮觉得一直梗在胸口的刺消失了,她忍不住勾起笑容,又好奇地开口。「那你大哥知道吗?」
「知道。」说到这,屠向刚就无奈。「那女人的一切我大哥都知道,不过因为爱她,所以他全当作不知道,他还求我不要跟汪子芋计较,我也尽量忍了,甚至都躲到偏远地方了,没想到那女人还阴魂不散!」
「哦……」夏以绮明了地点头,眼睛眨巴地看着他。「所以,你和你大嫂有染的事是假的啰?」
屠向刚没好气地回她。「当然是假……」话说到一半,他却突然咪眸,玩味地审视她。
「干嘛这样看我?」夏以绮被他看得好不安。
「嗯……我发现你好像很在意我和汪子芋的事。」摸着下巴,他有趣地勾唇。「而且,生气的点全和汪子芋有关……为什么?」俊庞贴向她,他僭舻匚省�
夏以绮心莫名一慌,小脸往后移,眼神却四处转,不敢看他。「我、我哪有?」她气虛地反驳。
她哪有在意呀?她才没有!
见她惊慌的可爱模样,屠向刚突然觉得心情很好。「绮,你在吃我和汪子芋的醋吗?」他把她压倒在床上。
「我哪有?你做什么啦!」她推他,要他起来。
「绮,你是不是喜欢我?」咬着她的唇,他诱惑似地轻问,想到她喜欢他,他心花怒放。
「唔……才、才没有……」夏以绮被他吻得气息凌乱,推拒的小手慢慢无力。「讨厌……你别乱来啦!」
「乱来?怎么乱来?」吮着她的唇,舌尖勾住小舌,大手不安分地从衣服下方探入,抓住一只浑圆,「这样乱来吗?嗯?」
推开内衣,他揉捏着乳肉,手指轻弹着蕊尖。
「嗯……别……」她轻声嘤咛,敏感的乳尖在他的撩拨下不禁兴奋地挺立,下腹也燃起了火焰。
「还是这样乱来?」他却继续逗她,男性隔着裤档不住地摩挛着花穴,不一会儿,露水就己泛滥,动情地将蕾丝小裤染湿。
「你……」她瞪他,可娇媚又羞涩的瞪视却更燃起男人的欲火,唇舌不禁用力缠吮小嘴蜜津。
「宝贝,你喜欢我的,对不对……」他轻喃着,手指扯下泛湿的小裤,粗指探入私花,轻缓地抽送。
她轻扭着腰臀,倔强地反驳。「才、才没有……」她才没有喜欢上他!他那么坏,只会欺负她,她才不喜欢他,她讨厌死他了……
「说谎!」他不信她的话,想着她吃醋的一举一动,可爱到让他的心都快融化了。「你明明喜欢我……」
吮着小舌,他激情地搅弄着楦口,手指也在花穴用力撩拨。「你看,你下面的小嘴好紧好湿……我才动一下子而已,就这么多……」
「讨厌,你别说……」她火红着脸,不懂他怎么每次都能说出这种羞耻的话。
「好,我不说。」他用做的!扯开裤头,他将牛仔裤连同内裤拉下,粗长男性早已勃然挺立,顶端在花口揉弄了下,窄臀一挺,火热立即贯穿小穴,挤开血嫩花肉。
「啊!」被充实的快意让她轻喘,下腹轻缩着,花壁也随即兴奋地压挤着男性。
「这么喜欢我进去吗?嘿?」她的热情总能让他情欲勃发,手掌揉捏着两团嫩乳,他微微退出小穴,再用力一顶。
「别这样……」她受不住,却又想要更多,修长的双腿热切地勾住他的腰,俏臀往上挪动。
「我知道你喜欢的。」他知道怎样能让她享受到欢愉,知道她的敏感在哪,一手夹住花穴前端的蕊珠,指尖转扯着,窄臀也奋力挺动,一次又一次贯穿着水穴。他的狂猛和逗弄惹得她娇吟连连,爱液随着他的搅送翻涌而出,不一会儿,热情的娇胴就已香汗淋漓,紧窒的花壁也湿润蠕动,几乎到达极点。
感受着花肉的悸动,火热男性进出得更猛烈,他张嘴含住一只嫩乳,以齿尖细细啃吮着乳尖。
「啊……」快感进发着,俏臂热情地扭动,她兴奋地等着他更深沉的贯穿。
就在此时,他却突然停下抽送,将男性埋在水穴,抬头轻舔着她的唇。
「嗯……不要……」欲达而不到的快意让她难耐地扭动,身体渴求地磨赠着他。「刚……」
她半睁着水眸,轻舔着他的唇,「求你动……」渴求的声音带着一丝诱人低泣。
「说!说你喜欢我。」压抑的汗水滴落,他忍着被花肉紧紧吸附的快意,享受着花穴富有频率的收缩,明明想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