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不相欠 作者:羽欣嫣(晋江vip2012-10-07完结)-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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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想,是呀,我为什么要这样?还有人明明知道前面是一个大炕硬要往里跳的吗?她这说得好听点叫飞蛾扑火,不好听就是自寻死路,何必呢,又何苦?
她振作了一下精神,对萧逸城说:“你说的对,我听你的,我要出去学习,你帮我申请吧。”
萧逸城的脸色微微有些好转,“这就对了,你以为这个学习机会是人人都能争取到的吗?”他嚷嚷着。
“大恩不言谢,我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你!”她说。
萧逸城有些萧索,说:“说什么报答呀,其实我也不想你离我太远……”
话没说完呢,后面喇叭声摁成一片,萧逸城只好发动车子。
到楼下,她下车,他又喊她,也下了车,犹豫了一下,才说:“恩笑,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她心里潮潮地,可知道爱情不能将就,她自己就是一个牺牲品,更不会让萧逸城再成为另外一个,因而摇头,说:“萧逸城,其实你真的很好,可……”
“打住!”萧逸城迅速制止了她,说:“到此为止吧,我只想听好话。”
她笑,打了他一下,说:“感情里没有受过挫折吧,看得出来,你以前老伤别人了……”
他接口说:“所以上天派你来伤我来了,这是报应!”
他说得很伤感,眼神有些哀伤,不像以往的萧逸城,眼睛里总像是落有阳光的斑斓。
她笑说:“看不出来你还是宿命论者。”其实心里也很难过,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却没有在一个合适的时间遇上。
但也只能这样,没有道理因为别人爱你就要拿他当炮灰。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愿意等你,等你把向瑞东从你心里抹去的那一天,我希望到时候你能给我机会。”萧逸城突然一本正经起来。
她说:“不要等,你值得更好的!”
“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
她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笑笑,说:“我不过是回家,你弄得我们好像是生离死别!”
“答应我,好好的!”萧逸城抱了一下她,她任他抱,没有再说什么。
一个月后,审批的文件下来,她被批准到北京继续深造学习,条件是和电台签满十年的约。
她同意了,并且开始准备启程,却意外地又遇上了向瑞东,在同事为她举办的送别会上。
他在包间外面的走廊上等她,说:“可以谈谈吗?”
不知道是自己就要走了,还是他脸上的神情又再次打动了她,她跟着他出来,在院子里,那天晚上有一轮圆圆的月,挂在一棵苍虬老树之上。
这应该是一个私人会所性质的酒吧,因为院子的主人和萧逸城很熟,因此就把他们的聚会安排至了这里。
向瑞东在老树下站定,点燃了一支烟,吞吐着,说:“真有骨气呀,就这么走了,一句话也不问,一句解释也没有,是不是一直在等这一天?”
她没有回答他,是他太有自信,一直以为她一直会留在他身边,不管他怎么对待她吧。
“怎么不说话?是无话可说还是不想说话?”他问她。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有些尖锐,说:“不过是给彼此留一条后路罢了。”
他戏谑地看她,压着声音问:“怎么讲?”
她也努力整理一下心情,很平静地说:“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他一拳打在了那棵老树的枝干上,情绪貌似很气愤:“我不过去了德国一周,回来什么都变了,我这些天一直在想,什么原因呢,是因为欺骗?瑞哲说,你把房子退回来了,没错,房子是我的,我是欺骗了你。可是又怎么样,你如果肯软一点,哪怕只是稍微软一点,我又何必这么迂回……”
东哲出事了,在德国那边,,涉及到侵不侵权,有可能要打官司,他赶过去解决,每天都在谈判,焦头烂额的,他顾不上给她打电话,总想着等事情处理完了就可以回去见她了。
那期间,叶梓曼也去了德国,和她的未婚夫一起,她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了东哲的事情,从中帮了一点忙,是她未婚夫动用了一点手中的关系,也正是因为有她的帮忙,事情才得以很快的解决。
他下了飞机就去找她,虽然很累,可是想着马上就可以见到她,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光,然而等他到了,却是人去楼空,她的人和她的日常用品在那间屋子里凭空消失了。
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打她手机,她的手机居然无法接通,想着她也许在电台,就找来了,结果却看到那一幕。
他甩手而去,一是因为太累,实在支撑不下去了,二是因为他想弄清楚状况再说。
中间见了叶梓曼,在他的办公室里,她来送一些后续的手续,临走的时候有些犹犹豫豫地说:“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他说:“既然已经开头了,就说下去。”
她说了,是关于顾恩笑和萧逸城的。
☆、36 欺骗比不爱更寒冷
她给他看了手机里的一组照片;她说是她无意中拍到的,向瑞东一一看过去;是顾恩笑和萧逸城两个人的;有相互拥抱的;还有手牵着手的,看起来像是很甜蜜。
叶梓曼说:“瑞东;我只是为你不值,你对那个女孩子一心一意的,可她却在和别人暗渡陈仓……;现在的女孩子玩得都很过分的;瑞东;你不是她们的对手……”
他不想听,说:“行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有分寸。”
叶梓曼期期艾艾的一笑,出去了。
月色被一阵笑闹声搅碎,有几个男男女女从院子里经过,有人认得向瑞东,喊了声:“向总……。”
向瑞东神色恢复平静,淡淡地向那人点头示意,那群人说笑着离去。
“我要回去了。”
顾恩笑转身,被向瑞东一把拉了回去,拉得离他很近,近的她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和他的心跳融在一起,他的目光忽地就温柔了起来,虽是沙着声音的,但情意绵绵,他说:“笑笑,我认错,隐瞒房子的事是我不对,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不要再为了那些无谓的人和无谓的事影响到我们的感情……”
他的气场太过强悍,总能轻易就粉碎她所有伪装的意志,她就要喘不过气来了,甚至在想,或者他是爱着她的,可……,一念转及叶梓曼,那晚他和叶梓曼在一起……,她猛然惊醒过来,一身的冷汗。
欺骗比不爱更让人觉得寒冷!
她猛地推开他,往后退了一步,仰起头坚决地说:“不!”
“我不会再相信你说的任何话,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她很决绝,决绝到让他无法判断她的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
曾经,总以为他了然她的心事,高兴也罢,退缩也罢,他都看得一清二楚,因而从未有过如此的慌张,而此刻,他却无法明白她的心意。
难道她,真的变了心?不,他不能相信,那个痴愚的顾恩笑,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突然变得让人无法捉摸了。
一定有原因的,他想问,但没来得及。
“笑笑……”萧逸城从房间里出来,循着那一丛月影找。
向瑞东似乎有些明白了,那些照片,那些亲昵的动作……,虽然他不愿意相信,可事实摆在眼前。
他猝然把目光转向顾恩笑,眉目郁结之中,一字一句地问:“你?真的想好了,要和他在一起?”
她回头望了一眼那个正向她走来的男子,又转回头望着向瑞东,仓皇地一笑之后,断然的回答:“想好了。”
夜色凄迷,感情也似是蒙上了一层迷蒙的夜色,用力睁大双眼也无法看清楚。
他的眼睛里闪现了一抹奇痛,恼恨地望着她,不知是气她还是气他自己。她不敢和他对视,很快地转身,说:“我要走了。”
这次他既没有说话,也没有伸手再去拉她,她逃也似地离开,朝着萧逸城的走来的方向去,绕过树影,虚弱地说:“我在这儿。”
萧逸城奔了过来,她有些紧张,差点摔倒,被萧逸城一把扶住,他触到她的手,奇怪地问了一句:“你的手心怎么都是汗,很热吗?”
她迷糊地笑了笑,而后摇头,她没敢回头看,只能紧紧地抓住萧逸城的胳膊,说:“我们进去吧。”
萧逸城狐疑地抬头张望了一下,一棵老树,一轮明月,一个人影刚刚消失在回廊的尽头,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他释然,说:“都说不让你喝那么多酒了,看,刚喝几口,这就醉了吧?”
他一边罗嗦着一边转身扶着顾恩笑回包间。
两天后,顾恩笑离开,蒋苑敏破例为她做了早餐,很丰盛,吃饭的时候,说:“原来以为你从苏州回来我们能在一起多待一段时间的,没想到才一年,我们就又要分开了……”她吸鼻涕,眼泪出来了,顾恩笑要帮她擦,她夺了过去,接着絮叨:“不过好在没有去的太远,我一有时间就会去看你,你也一样,到了一个新环境交了新朋友不要忘记我呀……”
她笑,用头靠着蒋苑敏的头,说:“不会忘记的,忘了谁都不会忘了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嘛。”
萧逸城在一旁插话:“这么说是可以忘了我了?”
顾恩笑讨好地说:“你,我更不会忘,你是我领导呀,这点我记得很清楚。”
“算了吧,等你回来也许你是我领导了。”
她说:“不会有这一天的,台长你永远在我心中。”
萧逸城忙说:“打住!我还没有永垂不朽。”
“不是那个意思……”顾恩笑解释。
“我知道,只要你高兴,其实要我怎么样都无所谓!”萧逸城爽朗地说。
蒋苑敏在旁边嚷:“萧逸城,你真够老土的,现在不流行你这样的表白,这样的表白最多只能让人心神荡漾,并没有什么实际性的收获。”
萧逸城笑问:“那怎样表白才能有收获。”
“当然是……”蒋苑敏对萧逸城做手势,说:“直接扑到!”
顾恩笑知道蒋苑敏是开玩笑,因而也没有生气。
倒是萧逸城脸转过去煞有介事地问顾恩笑:“我能这么做吗?”
“你说呢?”她看着他,眼睛虽含笑,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没劲!真没劲!”萧逸城喊了两声,转身拿起她的行李,说:“走吧,再不走赶不上飞机了。”
蒋苑敏随他们下楼,又是罗嗦了好一会才放顾恩笑走,走之前还不忘叮嘱萧逸城:“一定要把我们恩笑安全送到地方,安置妥当了你再回来。”
萧逸城说:“你放心吧,我都恨不得把自己也留在那儿,如果你们恩笑同意的话。”
“什么话!”顾恩笑斥责了一句,而后上车,和蒋苑敏挥手再见。
正值秋天,据说北京一年四季中最好的时候就在这个季节,把顾恩笑在学校安置好了,离上课还有几天,萧逸城陪她熟悉北京城。
萧逸城原来上学的时候在这里呆过很长时间,只是他说他那时候并不是什么好学生,到处跑着挥霍青春,玩乐器,泡夜店……,觉得北京城很大,机会也很多,可到了最后还是选择回去,为了他的父母和儿子。
坐地铁,挤公交车,一站一站地走,感受最接近城市本身的文化,过地下道的时候,萧逸城甚至抱起地下道里流浪艺人的吉他,自弹自唱了一首歌:你在我左边,在我右边,在我心里边,像闹钟设定,每一分钟,都会响一遍,原来时间可以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