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今夜请允许我放荡-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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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智力等后天形成的属性要求有点高,原因是素质高一些的女人容易沟通,如果还能有高一些的心智,更能很轻松地排除掉许多交流上的障碍,交流起来是让人愉快的。我也知道在网络上寻找一个合适的出轨对象不是件难事,但我没在网络上泡妞,我不喜欢那种只为肉欲的结合,如果仅仅是为了那一次射精时的快感,我情愿自慰了。对于走在大街上的美女,我知道那是只可以远看的,男人都色,我也不例外,但我认为我比别的男人要含蓄一些。
但秋秋似乎是一个特例,有着美丽的外表的同时,她透给我的感觉是是平淡,从容,充满着理性思维,大脑里有着完整的生活逻辑。我从没遇到过理性思维占据大部份大脑的女人,并且是那种真正的理性。而不是那种被婚姻这层纸包围着的女人透出的所谓理性。我很欣赏她。
从没感觉到通过网络和人交流对我有如此大的诱惑,我渴望着和她交流,那让我愉悦,发自内心的愉悦。她说她的号上只有两个同事和我,我绝对的相信。她的字里行间表现出了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淡淡倾慕。但我们没有把我们的聊天内容变得很暧昧,保持着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感觉。
为了安全的需要,我每次和秋秋聊完天都要清聊掉全部的聊天记录,怕被老婆看到,虽然老婆不是很懂电脑,但世事难预料,只怕哪天有别人指点老婆装个什么软件,那些聊天记录就会一览无余的呈献在老婆面前,给我和她这层本来就已经开始渐渐平淡了的婚姻关系来上一枚炸弹。女人是极为敏感的,中国文字内涵又是如此的深厚。
也许当时的我和秋秋都是在婚姻的睡眠里长睡以后开始做梦的男人和女人,也许我和秋秋都是天生爱做梦的人。当然,我要把我和她的梦归结为彼此对婚姻现实的不满,我想也是无可厚非的。人生总会犯许多无法避免的错误,人生总会伴随着许许多多的改变,于是就有了许多不喜欢承受却不得不承受的痛苦和遗憾。而这种承受,正是摧梦剂。
不是有人说过,梦是人欲望的实现吗!
老婆常常在周六还得加班,于是周六的白天常常是我带儿子睡午觉,这小子常能一觉睡上几个小时,完了晚上睡不着,在家里闹翻天。于是我常在周六的晚上带他上街闲逛。
时间走过了十点,书店准备关门,我牵着儿子的手走到街上,街上行人渐渐少了,我和儿子的影子在街灯下拉得老长。我嘴里应付着儿子的问东问西,一种孤独感却油燃而生。于是我蹲下身去,“来!爸爸背一段。”
我常背着儿子逛街,儿子在我背上的感觉让我感觉良好,这让我知道自己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这让我清醒地认识自己生活着的责任,这让我和现实贴近了许多。
再一次听到秋秋的声音,是在老婆对于我和秋秋长时间聊天发出异议后第二天。
那天秋秋情绪有些低落,那段时间她一直在和老公冷战。我一直在给她聊关于婚姻的等等话题,聊一段又开几句玩笑,她的心情渐渐的好起来。但等我惊觉,发现老婆站在我身后不知有多久了。
我匆匆打出“呵呵,老婆有意见了,我得下线了”几个字就下线关机了。
第二天上班时我的手机响了,她没用手机,但我看到前面的区号就知道一定是秋秋打来的。
“喂!你好!”仍然是那个清脆悦耳的声音,我让激动。她问了我昨天晚上的情况,老婆有没有发火什么的。其实昨晚老婆没发什么火,但已经是满脸的不高兴。
我们聊了几分钟,很开心,但想想电话费很贵,也没敢聊太长时间。
透过屏幕上的文字感受到彼此的心情,对于我和秋秋来说都是极其容易的事。无法隐藏什么,也不必去隐藏什么。我们常常会不约而同的发短信给对方,让彼此感受到那份遥远的牵挂。
为了不引起双方家庭矛盾,我和秋秋做了一个约定,以一个表情符号为信号,当这个信号出现马上停止打字,直至危险解除。但有时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危险仍然不能解除,秋秋灰暗的头像再没有鲜亮起来,或者这种情况发生在我身上,我们都没有彼此抱怨过。
周五的下午总是让人愉快的,总算可以休息啦。老周准确的把一颗烟抛到我的桌子上,我抬起头,老周笑呵呵的看着我,“兄弟,别忙了休息吧,工作哪有干完的时候啊。”于是我们坐着闲聊起来。
老周是老科班出身,但也一直没混上去还和我一样是个科员,他这人性格开朗朋友多,人也豁达,和单位的女同事开开玩笑讲个荤笑话什么的挺拿手的。工作很一般,也不在乎有时领导的几句批评。在酒桌上斗个嘴让个酒的可是他的强项,他的年终工作总结什么的总是喜欢让我代劳一下,酒桌上有人要硬要我喝酒什么的他是不会坐视不管的,感觉他这个人挺好相处的。
接近下班时候,我收拾了桌子上的东西关上电脑,老周的手机响了,“嗯!明天?行行行,哥们什么时候怕过啊?好!好!就这定了!”
老周挂了电话,伸了个懒腰,“兄弟明天有空吗?大哥带你玩去。”
“上哪玩啊?”我掏根烟递给他。
“我几个哥们约我出去钓鱼。北山水库,咱们可说好了要带上露营工具,准备玩到星期天回来。有空一起去吧?”老周邀请我。
“算了吧,我对钓鱼没兴趣。”我想了想说。
“成天把自己关在家里玩电脑有什么意思啊?真是的。”老周嘀咕着。
“唉!带我去吧?”一边的小林插话了。
“带你去?我们可是一群老爷们,你不害怕?”老周装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盯着小林。
“噢,你的那些个狐朋狗友再加上你,原来就是一群色狼啊?”小林也敢跟老周叫板。
“要不这样吧,我带你去,我就说你是我的情人儿,怎么样?”老周还想继续逗闷子。
“你这样说也得有人信啊,你养得起我这样的情人儿吗?”小林嘴上也不饶人,惹得大家直乐。
下班时间到了,大家一起下楼排队上交通车。
星期天和老婆带着儿子一起去了丈母娘家,吃过饭后一家三口又踏着城市的夜色回到自己小屋里。烧好开水,招呼着老婆、孩子上了床,自己开电脑玩在线看了场电影,看看时候不早了,睡觉。
第二天一早上到了办公室,小林已经把地扫了桌子擦了,茶也泡上了。却发现老周没有来。这家伙是不是玩高兴了还没回来,打了个电话给他问一问,有什么事也可以帮他打个掩护,可是手机关机。
不一会马二雄进来招呼大家去隔壁会议室开周会,安排并讨论一下本周的工作。一切都如平常一样毫无异常。会后各自就位,我打电话和生产上的人联系了好后,到生产线上一起做了趟巡查。
回到办公室时十一点多,刚进办公室就发现气氛有点不对,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走动。每个人都静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我坐到椅子上后把头转向傍边的小林,她也正好转过头来,“老周死了!”她小声的对我说。
“啊!怎么死的?”我大吃一惊。
“车祸!具体情况不知道。”小林依然小声的说。
我到马二雄办公室看了看,人没在,于是只有郁闷的加入到办公室的寂静里去。
在食堂里从一个小舅子在交警队上班的同事嘴里得知了,老周他们开的微型车在回城的高速路上突然失控撞上了围栏,坐在前排的老周从窗子里飞了出去,送到医院后抢救无效死亡,同车的还有三人受伤,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中。
从此再没有老周这个人了,那顿中餐吃了几口就再没有吃进去,一天到晚心里堵得慌。
追悼会是殡仪馆大厅里举行的,看着老周的伤心欲绝的老婆和儿子,几乎想哭出来,我和老周的儿子差不多大时也来过这里,父亲就是在我十三岁的时候病逝的。
我知道老周的老母亲还活着,想也是天塌下来了吧。
马二雄主持追悼会,厂长亲自致悼辞。
“周志祥同志是我厂技术战线上的一名老同志,他为人歉和待人诚恳,工作努力,积极进取,曾在我厂多项技改项目中勇挑重担忘我工作,为我厂……”
厂长的声音雄浑而抑扬顿错,充满着悲奋的情怀,并给予了老周很高的评价,但听着却是那样的苍白无力,这一切对老周来说都不重要了。
默默的看着老周的老婆和儿子在老周的抽屉里收拾好遗物刚走出门的时候,我从桌里抽出准备好的牛皮纸信封追了出去,“嫂子,我和大哥同事一场,这点心意您别嫌弃。”
老周的老婆推却再三,但我一再坚持,最终她还是收下了,还让她儿子给我鞠了个躬,我连忙扶住那孩子的肩膀。
送那对母子上了车,回到办公室里打开电脑,把历年来为老周写的工作总结的底稿删除了,用不上了,再也用不上了。
没过一年,听说老周的老婆重新处了个男朋友。办公室里的同事对此小有些议论。
第一卷 5
五四青年节到了,我这个已经离团几年的老同志有幸被邀请参加青年们的活动,单位团委比较贴心的为青年员工们安排了蹬山比赛,也邀请了一部份科室领导参加。队伍在山下聚集,我徒弟小林和别的科室的同龄女孩在说话着。今天他换上了一套白色的网球服和运动鞋,头发扎在脑后,太阳镜当发卡显得人很活泼。露出的四肢白析而丰谀。整个人看上去神采飞扬、青春靓丽。我突然想起死去的老周跟我谈论过的兔子吃不吃窝边草的事,但随即想起了秋秋。
团委书记一声哨响,队伍出发,年轻气盛的小子小妞们蜂拥着向山顶冲去。
我已经过了争强好胜的年纪了,在队伍后面慢慢的攀爬着,环顾着四周的风景,享受着清晨山里的凉爽。
“师傅!你怎么这么慢啊?过来歇会吧。”小林坐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叫我。
“不不不,休息就失去了蹬山的意义了。”我深沉地说,并招手让她过来跟我一起往上爬。
“您的意思是说登山要一鼓作气拼尽全力往上蹬上顶峰?”
“年轻啊!你说的那叫执着。在工作和生活里,执着往往是会害人的。”小林很有兴趣的听着我说。
“别看刚才那帮小子一拥而上的劲头,一大半人不到半山腰就得趴下。有句话叫欲速则不达,蹬山其实是一个修心的过程,目标在前面,但你得根据自己的体力调整好自己的速度,让自己不急不慢的向上走,不要休息,也不要心急,不要受目标的诱惑,这样才能以最愉快的状态达到你的目标。你看你刚才跟着那帮小子往上冲,不是一会就累得喘不过气来了吗?” 懂了吧?我问小林。
小林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我再举个例子说吧,好比工作,我要让你一来就接触生产线上的核心控制部份也不是不可以,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