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叔"来袭+番外 作者:佟小年(晋江vip2012-03-13完结)-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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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跟他说这些,就像不能跟老人家说一样。我不能告诉她,我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成为了她的孙女;不能告诉她,她其实还有一个很有本事的儿子。
我只能这么以一个好心的外人的身份来照看她,在每次她把我当成我母亲的时候,再也不去反驳她,而是静静的听着这些年她的后悔,听她说从卖掉两个孩子以后,再也不去赌博,哪怕要拾荒来维持生计;她说她不知多少次想要从当时的人贩子手里把两个孩子找回来,可是那个人骗走了她全部的钱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会抱着我哭,可是有时候也会笑,拿出她珍藏的所有的兄妹俩的照片,一件一件的跟我讲以前的事。
我从来没想过去说服白子嘉回来,因为我无从得知他和我母亲在被卖了之后受过多少苦,我无权去做别人的救世主,选择应该原谅谁。就像我最能不能原谅的,其实是自己。
我以为我会这么过着平静的生活,陪伴着一个不知道我是谁的亲人。躲过不肯放过我的人的纠缠,静等岁月皱纹爬上脸庞,一个人孤独着,变得和祖母一样老。
只是有一天,我收到了一个陌生人寄来的录影带,看过之后,我才知道自己的生活,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太平。
比如袁凡在超市工作的时候,曾经有人出现要给他一笔钱,希望他拒绝我再去他家拜访。那钱袁凡收着了,可是他并没有跟我提过这件事。比如我在刚刚开始找工作的时候,面试过我的人,总会出现在一些奇怪的场合,拿着钱保证说,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不会录取她的。而那些面试官,之前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了我的求职。
而到后来,之所以我逐渐开始顺利的找到工作,是因为在一拨人付过钱之后,会有另一拨看起来更凶的人出现。不用说,用人单位不想得罪给钱的,但是更惹不起混黑社会的。
所以我才有可能安安稳稳的身兼数职,而我还傻乎乎的认为是自己多年积攒的人品爆发,所以找起工作来无往不利。
录像带里面附了一张纸条:如果想明白了,就给我打电话。落款很亲切:舅舅。
我一直都很害怕纸条这一类的东西,因为上次见到这东西的时候,带给我一些很痛苦的事情,不过现在这次,我没有理由不面对。如果没有白子嘉,我在某些人金钱和势力的笼罩下,恐怕寸步难行。
接受了白子嘉的好意,我听从他的话搬回来住。他常会过来,带很多东西,从最普通的填充冰箱的食物,到名贵的时装周上当季的新款。我对这样的厚待受之有愧,所以偷偷的去见了苏文,希望他能接下那部已经拖了好几个月的电影。
他也很爽快,片酬不需要商量,只要我在拍摄的时候,充当他的挡箭牌就行。
为了还白子嘉的人情,我只好忍痛答应了。因为我欠白子嘉的,不仅是他现在的帮助,更有他在监狱里度过的十年。
搬过来之后,白子嘉自作主张的替我辞掉了很多的工作,只保留了几家金融公司,清闲的监理事务。所以给我匀出很多时间来,去苏文的剧组遭人白眼。
我的头发逐渐的又变成长了,为了表示影帝的审美观其实没有什么异常,我也常常努力的给自己化个满意的妆。可是等到真正拍戏的时候,看见风情万种的萧雨辰,我总是觉得,这一对才是金童玉女,我欠拍的答应帮苏文打掩护实在是自不量力。
每一秒看着他俩在戏中深情款款,我都恍惚觉得苏文是真心喜欢她了。可是每一条戏拍过了,苏文就像不认识眼前漂亮的女演员,颠儿颠儿的跑过来跟我继续聊天。
他让我帮他买冰激凌,然后当着全剧组人的面喂来喂去,我说:
“苏影帝你这样真的很幼稚。”
但每次他都凑近了说:
“不幼稚怎么能吓退那么凶悍的追求者,你就陪我继续演吧。”
我看看一旁补妆的女一号,觉得自己真是自讨苦吃。
萧雨辰很漂亮,如果说当日的八卦报纸,拿她跟我作比较的时候,我还曾经对自己的样貌身材沾沾自喜过,那么等她活生生的出现在我面前,那种举手投足之间释放的气质和优雅,连我这样本来应该跟她站在对立面的人,都十分想没脸没皮的冲过去跟她要签名。所以我很奇怪,为什么这么好的女孩子,倒追苏文很多年,他却总是像逃避洪水猛兽一样的躲着。
可是他要躲避猛兽追捕,我却变成了盘中餐桌上食。每周总有这么两三天,我得花费大量的功夫把自己拾掇的像个人样,以免我出现在剧组之后,有太多人在背地里偷偷说,苏文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
只是这种话没人敢明着说,他们都知道,我上面就是投资人。
伴着苏文接了这部重量级的电影,他的绯闻终于像雨后春笋一般层出不穷,从街头小报到顶级媒体遍地开花,小道消息专题报道有如手榴弹、炸弹、烟雾弹,直把多年来死死拥护苏文X锦桓CP的阵营轰的人仰马翻,某个CP聚集地也不得不因为过多此类的讨论,从此将苏锦这一对永久的列入黑名单。
苏文影帝终于成功的洗白,我的生活却乱的一团糟。刚躲过苏文粉丝的口水,就有萧雨辰的热心影迷出现想要给我点颜色看看,全赖白子嘉未雨绸缪,帮我安排了几位身手不错的保安。
可是小鬼好过,阎王这关却难缠。被皇甫辉堵在君会所地下的小黑屋审问的时候,我有好几次都想忍不住的和盘托出。可是沈寒良总是会恰到好处的出现,帮我解释。一边解释一边痛骂白子嘉:
“靳青你别误会,这些报道都是黑龙为了电影的宣传故意做出来的戏码。简洁就是心好,舍不得拒绝这种无理要求。你安安心心回美国,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一定再请你回来。”
边说着边把皇甫辉推出去关上门,我还沉浸在他那句“结婚的时候一定请你回来”反不过味儿来,下一句却听到沈寒良问:
“小洁你真的跟苏文恋爱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作为老友,真的应该提前恭喜你的。”
年少照片
那天晚上沈寒良把我堵在君会所的小地下室里,叫侍应生上了很多的酒。他看起来很开心,左手瓶子右手杯,倒酒的样子不慌不忙:
“小丫头恋爱了是件大喜事,怎么能瞒着老友呢。还要让八卦报纸向我们通风报信。”说话的时候,语气里三分嗔怪七分开怀。徐徐清酒缓缓的在透明酒杯里斟上一大半,他就一个人慢慢的啜饮起来。
我没怎么见沈寒良喝过酒,虽然他这个会所里酒会很多,来往宾朋天南海北,可是除非大牌到像白子嘉那样的人,沈寒良是不会亲自陪酒的。大部分时间他都在这个地下室里,除了白子嘉、皇甫辉、我,以及服务生,几乎没允许过其他人进来。
今天沈寒良穿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面料柔软,领口微微张开,地下室米黄色的灯光映照的他整个人柔和温暖。他喝酒的样子缓慢优雅,饮一小口,而后陪我说半天的话。不知不觉中两瓶洋酒已经见底,他还是神思清醒,目光有神的样子。
我心里佩服他的好酒量,就着聊天不知不觉喝下这么多的酒,整个人却依然有着平时那么一份闲适坦然。
只是他后来脸上微微泛起红晕,眼睛里也像是有水雾迷离,撒开了酒杯酒瓶,懒散的靠在沙发背上,伸手不经意的撕扯衬衫。原本就领口微张的衣服,此刻又被扯开几颗扣子,麦色的胸膛□在空气中,皮肤因为喝酒微微的发汗,跟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眼前的场景让我脸红心跳,连忙转过头不看,却毫无防备的被摊开在沙发上的手突然的揽在怀里。
沈寒良的小臂贴着我滚烫的脸颊,我有些怀疑现在喝醉的反而是我。
“沈先生,你喝醉了。我叫司机进来送您回家吧。”他的手搭的随意,像是随手揽了只枕头的感觉,我双手并拢想要推开他胳膊,却发现喝了酒的人不使劲也有一种奇怪的蛮力,任凭怎么努力,还是牢牢的被禁锢。双手僵持在他的胳膊上,想着这样被他半抱的样子叫司机进来也不好,于是准备转个身,从他怀里溜走。
正当我准备像个泥鳅一样滑溜溜的逃窜的时候,沙发上放松的靠着的人,忽然整个人压下来,刚想要逃走就被他扑倒在宽大的沙发上,双臂被他有力的胳膊正正的擒着,带着酒气的呼吸停留在耳畔。
我有些心慌,虽然以前有不少的机会跟沈寒良单独相处,可是从来不曾遇见他喝这么多酒。所以哪怕我心知他平时总是一副正正的衣冠,也害怕他在酒精上头的时候化作禽兽。
双肘想要撑着起来,却感觉一点都用不上力。沈寒良身材匀称,视觉上优雅养眼,可是搭配一米八五的身高,也是很沉的分量。现在整个人这么压在身上,饶是我拼命的努力,却也只是徒劳无功的挣扎。
胡乱的动了半天,我忽然僵了。他身体里某个部位正因为我这样的扑腾发生着一些微妙的变化,分秒之内已经和刚才大不相同。
他整个人因此有些乱动,连带着我的短裙也被蹭的向上,隔着一层丝袜,感觉他裤子的布料来来回回的摩擦,某个硬硬的东西怪异的杵在中间。某个被压的人,感觉自己呼吸都困难了,身上的人却让人一点都反抗不来。越是使劲,他手上身上越是发力,没有一丝张狂的动作,可我整个人却被控制着,一分一毫也动不了。
我感觉自己额头已经满是汗珠,不知是被累的还是吓的,抑或只是因为这种局促空间的接触有些热。努力的挣扎半天,发现乱动一点不能缓解被动的局面,反而有些火上浇油,明显的感觉到有个东西越来越剑拔弩张,我怕我再这么胡乱动个分毫,会惹得一个不受意志控制的部件将我就地正法。
眼看着体力的抗争不占优势,我只好转为言语求饶:“沈先生,您醒醒,我是简洁。”我试图让他明白,我曾经是他的学生,现在是他好朋友的晚辈,还是他总是霸道而宠溺的叫着的小丫头,他不能再这么乱动下去了,否则他在我心里英明神武的形象很快就会晚节不保了。
可是古话总结的一点没错,男人在酒精上头的时候,真是说什么话都没用,眼见着文的武的对他都不作数,我也顾不得那么多的面子,现在剩下能用的,只有嗓子。
我准备扯着嗓子喊服务员进来营救,虽然现在的样子很不雅观,但是面子和身子比起来一点都不重要,现在把他拖走之后,我需要做的无非是整理一下裙子。可是放任他这么下去,我需要整理的可就不只是裙子了。
清清嗓子,正准备用上气贯丹田的力量,可是服务员的“服”字刚一出口,就被某个人的嘴堵上了。被他贴上来的时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刷的一下就像过电一样,然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掉线了,再也连接不上网络了。
发呆了半天,才感觉他的舌头已是动了起来,带着微醉的酒气,啃咬着某个动不了的人可怜的嘴唇。
我真的觉得自己已经要哭了;
我真的觉得他这么多年在我心目中建立起来的美好形象已经一瞬间的崩塌了;
我真的觉得从现在开始我就决定跟这个人绝交老死不相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