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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你有权保持沉默 作者:云我无心(晋江vip13.05.12完结,豪门世家,情有独钟)-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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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敢让自己叫出来,猛地把自己缩成一团,抖得能听到自己牙关咯咯作响的声音。

    郁安承马上抚着我的额头:“怎么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觉得那道幽灵一样的黑影正在向我们的车靠近,我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的手伸向了车门,伸向了我的胸前……

    我“啊”的一声扑到了郁安承的怀里,手指痉挛似的紧紧抠着他胸前的衣襟。

    郁安承好像感觉到什么,整个人也是猛地一凛,过了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手在我肩上轻轻地摩挲。

    回到小楼我跌跌撞撞地回到书房,一进去就“砰”地一声把房门关上。

    有些焦急的敲门声响了起来,郁安承被我关在门外。

    我手脚瘫软神思恍惚,只知道对外面喊:“我很好,你别管我了,去休息吧。”

    喊了好几声敲门声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急。

    我怎么都控制不了自己的发抖,抱着头只想一个人呆着。

    敲门声停止了,过了一会儿,门缝里塞进来一张纸。

    我定了定神走过去,上面写着:“你还好吗?”

    字迹潦草,还后面跟着无数个问号,看来他是真的急坏了。

    我才突然意识到,他根本听不到我刚才的话!

    突如其来的担心冲淡了恐惧,我连忙把门打开。

    郁安承就抱着掌上电脑坐在门边上,感觉到门开了几乎是跳了起来。

    他仔细观察我的脸色,来不及喘口气就在在掌上电脑上飞快地写:“不要锁门好不好,我听不见,不知道你在里面怎么样了!”

    我鼻子一酸:“对不起。”

    他摇头,拥着我在沙发上坐下来,把我散落的头发拂到耳后。

    “我陪你好吗?”

    我咬着嘴唇:“不用。”

    他迟疑着,下笔有些艰难:“我们去看心理医生吧?”

    我直觉地推拒:“不!”

    我绝对绝对,不想再次把我丑陋的伤疤在他面前揭开来,那里会露出腐肉流出污血,让我痛得无法忍受!

    他不放弃,继续小心翼翼地试探:“你这样自己折磨自己,太痛苦,总要慢慢走出来。”

    我怯懦地不断往后缩:“不用,我不用!”

    他用力地比划:“我会和你一起面对!”

    我尖叫起来“不——”

    怎么可以让我最在乎的人一起去承受这么肮脏不堪的过往,不如让我去死吧!

    他也慌了阵脚,不敢再提什么,小心到靠到我身边,伸出手却又迟疑着不敢碰到我。

    我忘了手势和掌上电脑,从沙发上跳下来结结巴巴地自言自语:“你去休息吧,我明天要出去,我收拾行李,收拾行李……”

    茫然地找到那个沉重的行李箱,我不管不顾地拉开拉链,手下没力气,箱子“嘭”地滑到在地上,里面的东西凌乱地撒了一地。

    一个亮晶晶的小东西掉在我面前,我瞬间清醒,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就算没有看到被他丢弃的那把金锁,郁安承也应该清清楚楚看到了,他和我一起去看芭蕾舞剧的那身衣服。

    我怎么就忘了!

    上次以为马上就要离开,实在不舍得,把这两样东西塞进箱子想留个念想,后来就糊里糊涂一直没有拿出来。

    窘迫到无地自容,我恨不得钻到箱子里把自己盖住再也不要出来了。

    郁安承像被定住了一样看着地面,突然抬头不可置信似的看着我,眼里蓦地跳开一片绚丽的光彩,黑色的眼眸越来越亮,就仿佛漫长的雨季之后,忽然铺展开的灿烂阳光。

    我越发觉得自己的阴暗鄙陋,拼命想躲开他眼里的光彩,可是这一次却怎么也躲不开了,他毫不犹豫地向我走来,把我紧紧贴在他的胸口。

    我用最后的力气死死向后顶着,手蜷缩着抵在胸口。

    他扳住我的肩膀稳住我,眼中全是欣喜和鼓励:“我们可以的!”

    泪灼烫地滚出来,我呜咽着哀求:“让我一个人吧,郁安承,让我一个人吧!”

    他看不清我的唇形,急得手指几乎抠进我的肩膀里。

    脚下一软,我跌坐在地上。

    泪不断地涌出来,我抓着喉咙无力地看着他:“我这里,快透不过气了!”

    郁安承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迅速写满焦虑和心疼。

    我哭得一口气上不来:“让我去死吧——”

    他猛地把我揽到他怀里,像拍孩子一样不断地轻拍我的后背,不知多长时间,直到我的呼吸慢慢安定下来。

    然后,他帮我擦干脸上的泪珠,肯定地对我打着手势:“没关系,慢慢来,我们一定可以的!我会等你,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

    第二天郁安承让司机直接把我送到那个村落,这里同样也在澹湖边,但是比郁家茶园所在的那个镇还要偏远。

    司机帮我把旅行袋拿下来,又把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马夹袋递给我:“夫人,这是安承给你准备的。

    我到宾馆的房间打开袋子,里面又是大大小小几个口袋,每个袋子上都贴着一张小纸条。

    一张上画着几只蚊子,里面装的的是电蚊香和驱蚊液止痒露。

    一张上画着一条小腿上有个流血的小伤口,是创可贴。

    一张上画着个红十字,全是各种各样的药品,包括感冒药止泻药胃药。

    最大的一包上写着一行字:“美食可以让人对世界的期待放低。”

    里面是好多好多的零食。

    我都不记得爸爸去世以后,还有没有人给我买过零食,好像从那时起,我就不再是个需要有人疼有人爱的小女孩。

    我盘腿坐在床上,对着那一大包东西发呆。

    和我一个房间的另一个翻译也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好奇地凑过来看了看,“哇”地叫了出来:“你老妈?”

    我脱口而出:“不,我老公。”

    她夸张地做晕倒状。

    我忍不住偷偷笑起来。

    真是奇妙,当我背着他,勇敢地对别人说出我和他最亲密的关系时,每个渗透到心肺里的空气分子,仿佛都是馨香四溢。

    几天里一直跟着考察人员在村落和周边一带反复勘察,我发现很多专业化的词汇我还不是很熟练,晚上还要在电脑上恶补,过得倒是忙碌又充实。

    郁安承每天晚上给我发短信问问我的情况,也许是因为有了距离的关系,我反而自在很多,有时还跟他聊聊天开开玩笑。

    有一天主要在澹湖周围转悠,从湖上坐小艇上岸的时候,接待我们的居然是蜜月时管理茶园那位年轻的表舅。

    我们见到彼此都很惊喜,原来这个项目他也有意参与。

    参观完成后他请我和几个工作人员吃湖鲜,又热情地带我们去茶园喝茶,其他人兴致勃勃地看着茶艺表演,表舅和我坐在后面聊天。

    隐隐地看到院子里有条大狗,我张望一下问:“是那条苏格兰牧羊犬吗?”

    表舅还是那么健谈:“说起这狗,可怜啊,天天巴巴地等着安承来接它哪,这家伙,平时最心软了,怎么就狠得下这条心来,养了十多年的狗,跟人一样有感情的啊。”

    他看看我,有夸张地叹口气:“哎,谁让这家伙对自己老婆更加死心塌地呢。”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这文14号V了,主要是俺贪心那个图推,想让更多人看到……捂脸。

    入V当天双更,14号起的一周日更,以后可能会慢一些,但是尽量抓紧,各位买V需谨慎~~~

    不管你陪伴我多久,是否还会继续陪伴,都在这里鞠躬感谢~~

VIP最新章节 26(二十六)

    我莫名奇妙:“说狗呢,怎么扯我身上啊!”

    表哥“嘿”了一声:“看来你是身在福中还不知福啊;当初这家伙要把狗送来的时候;我是说什么也不肯收;谁不知道这家伙把狗当自己兄弟似的;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抢了他的宝贝呢,他迫不得已才对我说了实话,说是——你对皮毛过敏;家里养不得狗;非得求我帮他看着。”

    我想起第一次见到梵高,我就是一连串的鼻涕和喷嚏。

    还有他的话:“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虽然很难以接近,但是远远地看去,你是那么的健康,那么的生机勃勃”…

    原来,真的从那么早开始,他就已经把心,放在了我的身上!

    表哥直言快语:“不过说句实话,你们来茶园的时候,我真的挺纳闷的,怎么都没看出来那家伙对你有多深的感情哪,成天冷冰冰的,后来收拾那些旧书的时候才发现另有乾坤,你猜怎么样?随便一翻,都是那家伙信手画的你的肖像啊!”

    我可以想像,但还是吃了一惊:“真的?”

    表舅越说越来劲:“还有你不知道哪!后来我又仔细问了那个船工,他说把你们救起来的时候,安承还有意识,自己的心脏都已经撑不住了,还挣扎着想给你做人工呼吸,后来是惠恬儿把他拉开了替你做的!当时惠恬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都吓得快傻了!”

    原来真的是惠恬儿救得我,不过她出手的原因,完全是郁安承忘我的坚持。

    “这个丫头啊……说来也挺可怜的,五岁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而且是因为外面各自有了人,居然都不要这个孩子,惠老太太心疼她,就把她带在身边当亲孙女一样养着。”

    表舅把话题转到了惠恬儿身上,我假装不太在意,却是屏住呼吸竖起了耳朵。

    “要说起来,她还救过安承的命!”

    我难掩惊异了:“什么时候?”

    “两个都还很小的时候吧,那时郁氏刚刚开始树起品牌,惠老太太和郁董都很忙,安承也很肯照顾这个小妹妹。有一次酒厂里出了点事,大人都赶去了,只有两个小的在家里,晚上的时候安承突然发病了,小丫头还不懂叫救护车,哭着跑到邻居家里叫人,救护医生来的时候把自己所有的零花钱都拿了出来,求他们一定要救活她的安承哥哥,这事儿安承知道了以后,就更加对她百依百顺的。”

    我突然觉得完全可以理解,本来就有不可割断的血缘,再加上小时候还有一段相濡以沫的时光,以郁安承的个性,当然更加会对惠恬儿呵护有加。

    我回想着他看惠恬儿的眼神,一览无余的愉快和宠溺,没有任何暧昧和隐藏,分明就是亲人间最真挚自然的情感。

    只是惠恬儿的一厢情愿和我的偏执,才会把一切扭曲。

    表舅回想着:“不过那天,就是落水醒来后,我是第一次看到安承对惠恬儿那么严厉,他的脸色,把丫头吓得脸都白了,不知道他用手语训了小丫头什么,反正后来搞得那丫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一向喜欢嬉笑的表舅这时神情也严肃起来:“其实这丫头的心思,我们多少都看出来了,安承一向太纵容她,的确是该让她清醒清醒了。”

    那个时候,我只看到郁安承替惠恬儿求情,却不知道原来惠恬儿当时的日子,比我还难过千百倍,怪不得后来她就算看到郁安承,眼里总有些凄楚和畏怯。

    像是心中一处毒疽被连根拔起,我一瞬的清明快意,同时,竟然不知不觉对惠恬儿生出些同情来。

    我和她,同样痴恋着一个人,我畏首畏尾退缩彷徨,而她毫不掩饰勇往直前,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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