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梅梅和李雷的暧昧+番外 作者:萼纾(晋江2012-03-31完结)-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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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尹飞,忽然想到了十年后那个坐在贵宾室里,一身灰西装,冷冷得命人灭烟的他。
恍惚了有这么两秒,我笑了笑,尴尬道:“好的好的,一定一定。”
开玩笑,巴结还来不及呢,怎么敢拒绝人家尹总裁?
李大嘴喷出一口水,拍了拍我肩,带着惊悚的目光看着我身后,提醒道:“唐天仙,你惨了。”
我“啊”了一声,侧头望向李大嘴,想问他什么惨了?
话还没问出口,一股力道就将我从人堆里往外拉。这股劲太熟悉了,完全就是前年将我从kiss台上拉下来的那股劲。
我转回头,看到的果然是方之。
我抽了他的手,皱眉道:“怎么了?”
方之不知怎的,端在脸上的表情比输球的时候还臭。狭长的睫毛掩盖了他的眼眸,汗湿的额头上似乎还冒着火气。我看不清他的眼神,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我只觉得他手上的力气丝毫不减,一个劲得想要将我向篮球场外拉。
鉴于好多人看着,主要是萧然看着,我挣脱掉他手,一脸的不高兴。(这个句型让我想到一个合同的专用句,whereas;;;hereby。。。)
我很久没有这般情绪化了,没这般露骨得表现自己的情绪了。
开玩笑吗?
前脚我才为我能有方之的代言权感到高兴。后脚我就明白了,什么亲情,什么妹妹般得看待,狗屁!他是处在青春期的感情,处在青春期得看待!
想到这里,我潜意识里害怕误会。即使萧然现在对我还没意思,我也不想他误会什么。
我不仅甩了方之的手,自己的脸色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因为我想起了第一次的穿越,宝哥说我勾三搭四。
江绿意和刘薇薇赶了过来,也慌了。围在我和方之身边,只能调解道:“铭心啊,走啦,走了啦。方之只是输红眼了。”
输红了眼?输在宝哥手上,他会红眼?
他年前红眼的时候,还是我和金发帅哥长廊下散步的时候!
身后的方之一动未动。
我能感觉他投在我身上的是怎样的视线。可是,我不在乎,一点也不在乎。
人是自私的,感情更是自私的。
海浪和沙滩相爱,即便礁石再无辜、再无心,海浪还是会席卷他、冲击他。
远处的尹总裁还在打招呼,“方之,周末一起去打球。”
爷爷的,年少的尹总裁怎么这么好客?还是说,尹总裁其实是东北人?
李大嘴也嚷道:“呀,唐天仙,放学一起去伊甸园呗,你宝哥请客。”
我忍着情绪,置若罔闻。转身对着方之,却不看着方之,“方之,以后,请你离我远点。”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转折点~~下面的剧情要加快了~~中间会穿插别人的一些小故事,像大官的,木伊伊的,薛可辛的~~
圣诞将至,最让我高兴的是,四处打折~~至于什么人约黄花后,,╮(╯▽╰)╭,,过了2012再说吧。
☆、谜样青春
入秋的下午,气温不高。阳光成束或成柱,洒在大地上。梧桐树叶,影子斑驳。
前面的足球场上,小萝卜头们你踢一脚我踹一腿。我坐在球门边上快一个小时了,愣是没见过球长啥样呢。
我坐在操场绿地上,漫不经心得系着鞋带。表面上我是在系鞋带,其实我在思考人生。
开学转眼就三个月了,我一帆风顺得诠释了新一代唐铭心的全能女形象。
同学们崇拜我,老师们赞叹我。宝哥继续不屑我,,萧然,,还当我是妹妹。
我苦恼啊,我怎么就勾引不了帅哥呢?我也是看过孙子兵法,读过战国策的啊,没道理不能实行诱惑之道啊。
足球终于踢到了我面前,我看着它,它继续往我身边滚。
一个小男生叫到:“哎,快看,是初一A的唐铭心哎。她在看我们踢球~~”
我百无聊赖得望着他们,踢回足球,转身离去。
“哎,真是她,她是传奇啊,神话啊。迎新晚会那天多漂亮啊,舞跳得我们班男生都震住了。”
同学,,,,,我只是编排了一个偏韩流的集体舞罢了。
只不过是相对于其他班同学的山寨化妆技术,我用的化妆手法很现代罢了。
读者们,您能想象一个两嘴映山红、裙子可以扭秧歌、头上夹个亮片的姑娘站在一个仿少女时代的惊艳女郎身边么?
另一个男生道:“你们看到那个封雨操场的油画了吗?听说就是她画的,贼漂亮。”
我回想起了那个黑板报工程。
封雨操场墙壁连绵不绝,校长和学校财务为了节省油漆,让每个班负责十个平方的黑板报。
原本这种出力还不讨好的工程是属于沈思琪的,,可她老人家画个长城上去,,,这么一下子,让很多人去封雨操场上洗手间的勇气都没有了。
和周老太说了一声,我就翘了两天下午的课,将沈思琪的杰作给擦了重画。
出板报的颜料左右是用的班费买的,我很大方得将十平方的黑板涂了个满。
出于简单和美观,主题还不能涉及黄赌毒,我只能凭印象,画了整幅几米风格的浪漫儿童漫画:秋天落叶,秋千扬起,双辫垂落的小女孩仰望天空。
据说,海归派看了我的杰作是这样对话的:
江绿意:“啊呀,我以为铭心会画个菊花桃花的~~”
刘薇薇:“你想的还好些,我以为她会写几个字,什么hold住青春、hold住年华的。”
周大福:“靠,唐铭心又深藏不露。她怎么老留一手?”
秦东:“你第一天认识她啊?”
方之:“,,,,,,”
前天下午,才结束了期中考试。我从没将初一的考试放在心上,很多节课都是在下面看文学名著。
开学的第一个月,我将川端康成的《雪国》和《千纸鹤》给读了,想从中看出老川日后自杀的苗头,结果未遂。开学第二个月,我转移研究方向,读了读福尔摩斯的全集,想推敲出柯南道尔有没有写恐怖小说的才华,结果,同样未遂。这第三个月,我为了讨萧然外公的欢心,翻看了一下苏联文学名著。翻阅的结果,让我改道去学俄语了。
这就导致了,英语考试那一天,翻译句子我写成了英俄双语。教我们英语的大叔,含着泪夹着我的试卷给校长批去了。朱时茂舅舅年轻的时候还是翻译局的一把手,他面色严肃得批改了我的试卷,然后批注:学好英语,国家需要能打入WTO的英语人才。
见鬼,2011年,普京对着我们CCTV大屏幕说出中俄贸易要达到一千一百亿的时候,朱时茂舅舅,那时候您让国家的俄语人才情何以堪~~
此外,期中考试最惊心动魄的那一场,我现在想想还有点得意和好笑。
11月末,季节转化的厉害,原本秋日灿烂且不炙热的阳光,转瞬被取代成了寒风下的微光。那一场考试是数学,考试时间是星期五下午。
两点钟的开考时间,我因为贪婪一场温暖的午觉,顺利得在两点十五分的来到了教室。
所以,当我两眼惺忪得站在教室门口的时候,两名监考老师成功得默了。
因为前几次月考我都排名第一,所以这次的考试位置也是第一排第一个,换句话说,就是靠着大门那个。我的初稿是这样的:猫个身直接进门坐下。
而我的最终定稿是这样的:我愣在了门口,别说猫身了,狗身都不敢。
事实上,情况是这样的:
上个月教学楼上的燕子挪窝,那个窝呢正好掉在在了五楼空调的外机上面。值勤处的大叔想要拿个爱岗敬业、不畏严寒的荣誉称号,愣是大风天拿着根杆子在四楼的阳台上戳一下捣一下的。结果,燕窝没弄下来,四楼的玻璃碎了,五楼的空调外机也弄死机了。
大叔那个伤心啊,跟工作了十几年发现自己没养老保险一样,伤心的啊~~
后来还是朱时茂舅舅体恤员工,请了工人重刷高年级教学楼,,而后高年级的学生天天在实验楼上课。
那个,,,
原因就在这。。。
初三的教室不够用,所以一帮高年级的大哥哥大姐姐们只能和低年级的孩子们一个考场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串考。如果将这种串考比喻成BBQ串烤的话,我们初一A的是青椒,人家初三A的才是青椒中间的里脊肉啊。
因为都是A班的关系,所以我在自己的班上看到宝哥和萧然他们,我有点理解,却反应不过来。这个也太惊魂了吧~~
我将这个历史事件称之为:一个燕窝引发的考场悲剧。
周老太是监考老师之一,她抚着额头,语重心长道:“唐铭心啊,你平时上学睡过了也就罢了,怎么今天考试也不放心上啊~~”
留在班上考试的20几名同学集体笑了,包括认识我、了解我风流韵事的大哥哥大姐姐们。
宝哥历来是初三年级第一,他坐的位置理所当然在我门口那个位置的旁边。
迎接着宝哥略带寒意和无奈愤恨的眼神,我抖了一下,表示真没这个胆子在他身边坐下,而后装作若无其事得继续考下去~~
班上同学看到一向气势凌人的唐铭心吃瘪的模样,捶桌子的捶桌子,笑喷得口水都所剩无几。
周老太掏出试卷,放在我位子上,解围道:“还不加快速度。”
我掩着面,狼狈得猫着身子坐在了我的黄金考位上。冷汗从后背直冒,凉意在体内汹涌澎湃。
可是,坐下来的一刹那,我又郁闷了。我的笔袋呢,三角板呢,圆规呢,,,,,,
我转头望了望宝哥山棱般的脸部线条,难以想象他现在是怎样的冰山表情。我抿了抿嘴唇,鼓起勇气,期期艾艾道:“哥,哥,你借我只笔~~”
我确定我的声音小得可以直接拿来传递军事情报。可是,班上的同学不知怎地耳朵都特别尖,尖得和九华山灵猴一样,,尼玛,教室里又是一阵轰然大笑。
宝哥的表情,用六个字来形容:此生有妹不淑。
坐在宝哥身后的萧然,抑着笑递了我一只晨光牌水笔。
我“哼”了一声抢过来,也不索要胶带纸和修正液了,埋头写考卷。
哼,你们就笑吧,看我提前交卷,回头再嘲笑你们!
☆、单向的冷战
我三下五除二得在试卷上写下名字和学号,尼玛,隔壁的宝哥已经翻卷子了。才开考二十分钟,宝哥都开始写大题目了?
我马不停蹄地开始答题,还好,都是一些浅层的知识题和算术题,勾了几个勾,五分钟之后,我也翻了卷子。
宝哥听到声音,显然不敢相信他宝妹的速度,不自觉得转头瞄了我一眼。
我吐了吐舌头,冲他做个鬼脸,不忘用手遮着试卷。意思很明显,想偷看,没门!
宝哥的眼角抽了抽,那个眼睛眯啊眯的,要是放家里,搞不好张口就要教训我了。
我朝他吐了吐舌头,嘿嘿,宝哥,这辈子你是拿我没办法的~~
当第二节课上课铃打响的时候,我快写到最后一大题了。
写归写,我还是抽空偷瞄了两眼宝哥,乖乖,宝哥是什么速度,一个小时还没到,初三的考卷也写到倒数第二题了?
我当即慌了,字迹也开始龙飞凤舞起来。管他呢,只要比宝哥提前交卷,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