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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我的外星男友:星恋宠姬 by-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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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生他也……”

    “您的身份就是他发现的。他在陆地十多年,细细地研究了您的生平,尽管您用螺舟中的仪器对身体样貌有过一些整形,但在海底时他曾经见过您的全息影像。父亲,多么神圣的一个称呼,他把您的形象早已刻在心底。可是您呢?您的失踪,只是因为爱上了别人,爱上了一个陆地上的女子。您抛弃了母亲,抛弃了已有的家庭,当她知道真相后,这对她来说是多大的一个打击!您知道吗?母亲此后对陆地女子的偏见,害惨了您的儿子!”

    ――难道这就是罗生无意间向诺蔚女王提起的那件事?我心中一动,原来女王阻止罗生和心舫相聚,是因为她的丈夫抛弃她,另娶了一位陆地女子。

    赫利颓然坐倒在沙发上,喘了口气,说:

    “难道说……罗生他也爱上了一个陆地女子?”

    “我们原本已回到了诺蔚,若不是因为夜邪人的出现,母亲为了防止罗生旧情复燃是绝不会放他回地球找您的。”

    “夜邪人?”赫利眼中闪过一道极为复杂的光芒。“你们回到诺蔚跟夜邪族有什么关系?”

    “我们探听到夜邪人也欲重回诺蔚定居。但由于我们联合了八千年前迁往其它星球的各支诺蔚族人,夜邪人才一时不敢轻举妄动,他们毕竟是少数民族。可是夜邪人的军事力量强大,传说夜邪的神王早年师从于丹纳的异能大师米奈金。”

    “夜邪神王师从于米奈金?”赫利沉思了片刻,“我记得米奈金大师和夜邪族互不来往。”

    “这只不过是传说,米奈金大师毕竟在丹纳隐居多年,而夜邪神王行事也相当隐密,从不以真面目接见来访使者。”

    “其实,夜邪族也是诺蔚的原住民,他们有权利回诺蔚居住,女王应该和夜邪人谈判,而不是派你们两姐弟来找我。”

    “父亲应该知道夜邪人的行事和我们诺蔚族人不同,他们崇尚暴力,虽然八千年前的那场几乎毁灭性的大战暴发,他们多数人没有支持战争,但那只是因为他们的主力已经殖民紫艾星。数千年来,他们已征服了整个紫艾星球,返回诺蔚他们决不可能和我们和平相处。母亲也曾经派遣使者前往紫艾,但夜邪神王拒而不见。”

    “我又能帮得了你们什么呢?”赫利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胸前,淡淡地说。“就算我是诺蔚的总祭司,经过八千年,原本诺蔚各个种族的信仰早已有了变化,根本无法借用这个神职来制约夜邪族。”

    “但是……”颜希看了看我,极快地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诺蔚语。

正文 第三十章 大亨'林云'(3)

    两人又开始用诺蔚语交谈起来。

    我皱了皱眉,看来这父女俩还是有秘密不想让我知道,但可能事关他们国家机密,我一个外人何必竖着耳朵去了解他们外星人的国际纠纷。颜希已经说得够多了,好像跟我也没什么很直接的关系。

    “父亲,夜邪人为了这个传说已经来到地球了!”颜希突然改用汉语说,“想想把您骗到海城的来信,还有林云(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他已经亲眼见过夜邪人!”

    “夜邪人……你是说……”我吃惊地瞪着颜希,“那些把我抓去,又在我肩上弄了个血红色的眼睛的是夜邪人?”

    “血红色的眼睛?”赫利神情凝重地说,“让我看看。”

    我脱下外衣,赫利地细细检查了我肩上的可怖眼球,然后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下,一道紫色的光雾从他的掌心慢慢地渗出,笼罩住了我肩头上的血色眼睛。那股光雾暖暖地、轻柔地在我肩头蠕动,就似女子温柔的按摩,很是舒服。数分钟后,眼球上的血红颜色渐渐变淡,最后变成跟我肌肤相似的肉色。

    赫利收回手掌,说:

    “一两天后,这只眼睛会慢慢消退。幸好你中的是普通异术,这只血瞳只有寻常的方位功能,我可以解除。”

    “方位功能?那是不是意味着夜邪人可以凭此掌握林云之前所处的方位地点?”颜希紧张地说,“要是这样,弟弟就危险了。我带林云上午曾经见过罗生,当时他醉酒未醒,要是夜邪人绑架他,他根本就无法反抗!”

    “快!带我去见罗生!”

    赫利急迫地大步向门外走去,我披上衣服和颜希慌忙跟在身后。

    由总统套房的私人电梯下去后,赫利为了不引人注目,上了颜希的车子。

    一路上,颜希把我昨晚的经历粗略地向赫利讲述了一遍。

    “这些女子应该是夜邪族的祭司,祭司作为神职人员在国家中具有一定的特殊地位,除非是君主,他们绝不会向其他人行屈膝大礼,所以戴面具的后来者只能是夜邪的神王。”赫利冷冷地笑了一声,“没想到我一个多年不管诺蔚政事的老人竟值得夜邪神王亲自出马。”

    “他们是为了您守护的那个秘密!”颜希忍不住说。

    赫利沉默着没有说话。

    “那个……水晶球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想起了这个我目前最关心的疑问。

    “它是我们海底人所独有的一种感应器。”颜希解释说,“父亲和罗生踏上陆地之前,都有取毛发制成水晶感应球,不同的感应球在一定范围内能感应到各自的主人。随着距离的远近,水晶球的颜色会相应地起变化。你捡到的那个是我父亲的感应球,有了感应球,就算我父亲整过形,我也能够确认他的身份。”

    车停在了小楼门前。

    楼内依旧如我离开时那般静谧。

    颜希走得很快,但当她走到二楼左侧房间门口,她站住了,担忧地回头看了眼赫利。赫利向她做了个手势,示意她让在一边,然后他上前一步,伸手打了房门。

    房间内依旧很凌乱,空气中飘着一股酒气,因为窗户开着,和上午相比较,还算能让我接受。我打量着屋子,人呢?难道……罗生真的被夜邪族绑架走了?

    “罗生――”颜希脸色大变,冲进空无一人的房内,但当她注意到窗前画架上绷着一幅空白的画布以及画架边的一个空酒瓶时,她叹了口气,说:“罗生没事,他出去买酒去了。”

    赫利皱了皱眉,拿起罗生扔在床上的画作,翻看数幅后,他的脸色也随着灰暗压抑的画作逐渐阴郁起来。

正文 第三十一章 第二夜(1)

    我举着银制烛台,走在阴暗的走廊中。

    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仿如记忆中描述中世纪欧洲的电影画面――女主角身着长长的白色纱质睡裙,装饰着雕像和青铜盔甲的长廊,摇曳的烛光在有限的范围内营造出一种朦胧如梦幻般的古老诗意。

    有那么一阵,我以为自己是在梦中,或者是穿梭时空到了一个异国的城堡。额头依旧很烫,偶尔有一点点眩晕,在黑夜中这常常让我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身侧的门紧紧关着,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一阵风,冷冷的,烛火猛地跳了两下,“噗”的一声,熄灭了。

    四周顿时沉入了黑暗中,我打了个寒战,只觉得混身发冷,犹豫不决地向前望去,却见在走廊尽头有一道淡淡的光线,那股吹熄烛火的风似乎是从那边钻出。

    向前走了几步。这时,我已略略习惯了四周的黑暗,看清楚光线是从一扇半开着的门内洒出。

    我向走廊尽头的那扇门走去,那一缕微弱的亮光,在阒无人声的静夜中确实能给人以安然和温暖。

    “安阗在吗?”走到门口我叫了一声。

    房内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答。

    我在门口踌躇了片刻,鼓起勇气,轻轻地推开了门。

    屋子很大,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两边是高高的书架,但奇怪的是所有的书都堆在最上层,而人手够得着的地方则密密麻麻地摆着许多水晶球。其实房内并没有开灯,所有的亮光都是出自于这些奇特的水晶球。

    窗边是一张很大的书桌,桌脚边散乱地掉着一些纸张。

    我走到窗前把烛台放到桌上,把打开的窗户关住,然后捡起了地上的纸张。桌上摆着一些怪异的装饰品,看不真切,但给人的印象仿佛是一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小妖精。我匆匆把纸张摆在桌角,扫了一眼桌上的其它物件,并没有找到我想要找的电话机。

    转过身,书架内的水晶球上笼罩着的那种迷蒙而绮丽的柔光吸引了我。走到架子边,我细细地打量着其中一只水晶球。这是一种新型的装饰品吗?但见那晶莹剔透的水晶内壁旋转着一缕缕烟雾,袅袅的,如丝线般互相缠绕着、扭动着。我小心地捧起水晶球,球沉沉的、凉凉的,穿梭于雾气中的迷离光线在我的手上洒满了如梦幻般缤纷的光点。

    球中缕缕的烟雾渐渐地在游动中消散,烟气越来越淡,光线在聚拢汇集,慢慢形成了一幅画面,不!应该是一个移动的场景。这个水晶球仿佛像一个正在观察的眼球,汇聚了目光所到处的景象。一开始图像很模糊,但当烟气完全散尽时,我清晰地看到水晶球里出现了一座辉煌庞大的宫殿建筑――这是我的第一感觉,那独特的构造是我以往从未见过。就如摄像机镜头的移动,画面在向前推进,幻景一般的长廊两边是一些很奇异的植物,倒挂着一个个如灯笼般闪亮的果实。这是一部魔幻片吗?

    我正欲看清楚从长廊正前方走来的几个人,突然感到肩头一凉,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我的身上。

    “啊――”我惊叫一声,吓得一哆嗦,手中的水晶球掉落在地。

    那只手搭在我的肩头一动也不动。我鼓起勇气,慢慢地转过头,看到一张苍白但异常美丽的女人脸。同时一阵白色的雾气飘过,带着淡淡的幽香,在我的眼前弥漫。

    ――我失去了知觉。

    烛光温暖,花香袭人。

    一大束黑玫瑰扔在桌上,安阗细长的手指在精美的包装纸上跳跃着,拆下缎带打开包装纸后,他细心地修剪着玫瑰枝叶,然后一枝枝插入一个大口的水晶花瓶中。

    “心舫,喜不喜欢黑玫瑰?”

    他没有抬头,却已感觉到刚醒来的我对他的注意。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支撑着坐了起来。

正文 第三十一章 第二夜(2)

    “你本来就在这里啊。”他不解地一扬眉。

    “我……记得我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里,那个房间里的架子上有很多奇怪的水晶球。”我注视着安阗。

    “走廊尽头的房间?那里摆着的都是重新装修时淘汰的一些家具,以及前任屋主遗留下来的杂物,哪来什么摆在架子上的水晶球。我前几天才进去找了一副画出来。心舫,你是不是在做梦?现在是晚上十点,我从七点就坐在你床边的椅子中看书,你一直睡得很熟。九点四十分,花店把我订的玫瑰送到,我去了趟楼下签收。”

    七点他就坐在我床边看书?确实,前面一次醒来时我没有看时间(因为身边根本就没有任何钟表),但很明显不是天刚黑下来的七点,难道是他在说谎?

    “不可能,我还亲手拿起一个水晶球。球触在手心中沉沉的、凉凉的,那种感觉决不是梦!安阗,你究竟是什么人?我不要住在一个连身份都不清不楚的男人家中!”我忍不住说道。

    “我?正如我曾经跟你说过的――我的父母早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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