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霸霸的你byjeans五壹零-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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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郎律日。」不自觉微笑地,连丰堂对他说道。
眨了眨眼,郎律日感到有点受宠若惊起来。
这是多麽难得的事情啊,小堂堂哪时这麽的好声好气过?还微笑的叫他的名字,而不是没乱没好气的喊他「喂」、「混蛋」或「你这家伙」耶!飞起来了,郎律日一时真想大喊一声「旺旺」,啊、不,这句「死漏根」(Slogan)太老旧了,换一句──哇厝运啊!(我出运了!)
(某J:基本上这两句广告口号的老旧程度是一样滴。呜……不是郎大少的错,是写文的人存活的年代太老旧了想不出什麽鲜活的标语可用。无意间透露出真实年龄的某J泪奔~~)
但得意忘形、得寸进尺、得步进步、得三分颜色就开染坊(郎:姓某名J的,你够了哦!)……乃郎大少天性是也,喜逐颜生,隔了张桌子,只见他立时把脸挻著凑上连丰堂眼前说道:「真的很感谢我吗?那有没有考虑一下……对本少爷来个以身相许勒,小堂堂~~」
「去死!」又是一巴过去,但这回的气力可恢复有八成以上了。
只闻郎律日的惨嚎顶应景的扬起,脸上立刻多了串红芭蕉。
(某J:果然是个天生讨打的笨蛋。众人:一致点头附议。)
由於怎麽都没办法把像只跟屁虫般紧跟著他进房门的郎律日给赶去睡客房,很是无奈的,两人只好同睡一张床──谁让连丰堂就是不忍心让那家伙在入秋的寒夜睡地板。
幸好这床够大,两人虽睡一起还能隔开点距离的不致身体相贴。
夜里。
一条隔在两人中间的长枕头外加小堂堂的几句威胁话,让郎律日果真乖乖的躺定在他的汉界的不敢轻越楚河──经鉴定过後,郎大少此行举很可喜可贺的替他赢得了加入PTT俱乐部会员的准资格!
这是一场意志力与坚持力的战争。
美人在侧却摸碰不得,在这麽心痒难耐之下他怎睡得安稳──看得到吃不到多馋人,要不让他能趁著小堂堂睡著时偷偷亲亲抱抱抱也好!抱定绝对要趁机揩点油的念头,郎律日决定他今晚就算得熬通宵也要等到小堂堂睡著……
四下无人的一片黑里,两个人并排躺著,却是拘谨而寂然无语。
「不准越过界,不准乱来毛手毛脚,也不准乱讲胡话油腔滑调,还有,明天我们都还要上课,最好全早点睡,别找我讲话别吵我。」
因为小堂堂有交代,郎大少只好忍耐,虽然心痒难耐,也只得静心等待——等待就等待呗!听都说等越久得到的果子越甜熟的……等亲爱的小堂堂睡熟了,要捞多少嫩豆腐吃还都不随少爷他!
在这种乱七八糟的事上特有决心毅力,打定主意,郎律日就屏气凝神的守床待堂起来。
但,在躺下後,那个口中说要早点睡的人却一直没安份过,一下翻前过一会又翻後,没事又长息一声……躺床上的连丰堂显得了无睡意的不静定。耐性天生比常人少了点,听他净在那翻来覆去的没睡去,沉不住气,就在郎律日准备出声问连丰堂究竟是在翻个什麽劲时——
「喂…那个……郎……」连丰堂迟疑的声音却在黑暗中响起。
由於郎律日那家伙挟功要胁,要他以後不准再像叫仇人般喊他全名或恶声恶气的叫他「混蛋」或「你这家伙」,拗不过那个家伙——私心知道自己对这家伙的态度是因为心情的改变软化了,但没必要让那个给脸皮比城墙厚的家伙知晓——他只好从他列出的一串如:日、小日日、律日、亲亲律日、阿郎……等众多恶心到出不了口的称呼中挑出个比较可接受的叫法——郎,来叫他。
不过一时之间还真难以习惯,让他连叫他的名字都喊得吞吞吐吐的。
哈哈,叫本少爷别和你讲话,结果是你自己「冻未条」了吧!有些暗爽於连丰堂的先和他交谈,却不动声色的,郎律日只回应了声。「嗯?」
却在那一声喊後又陷入了沉默,好半晌,在一个长叹後,连丰堂才又接著说:「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麽或在哪个方面表达错误了,才会让宇堂对我发展出那种不正常的感情来,虽然我们确实没有血缘关系……可是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是把他当弟弟看的啊!一定是我本身就有问题了吧,要不然不会不只是宇堂对我…就连你也……」
「什麽什麽什麽?」还没听到最後郎律日已然听不下去,「你到底是在胡说八道些什麽?」吼了声,再管不上什麽楚河汉界,长手一伸就把人扳过身抓来眼前。
「够了哦,我说你这人这老毛病怎麽都改不了的!你到底是以为自己有多少个肩膀可扛?干嘛老把所有事情的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管那臭小子喜欢的是男是女,那都是他自己的问题,关你屁事啊?你也多为你自己想想好吗?别老要把别人的问题往身上揽,你以为你超人啊!」一边用力的摇晃著他,郎律日边气吼道。要真能的话,他还真想把连丰堂给倒立过来摇一摇,看能不能把他脑里装的那些顽固食古不化的念头跟想法给全部清空倒光。
「……」被摇得有些发昏,但连丰堂却没反抗而只是静静地瞅著郎律日那双因怒气在黑暗中闪动的长眸,心底瞬时闪过一丝暖意——虽然行举跟表达方式都粗鲁了点,但这人似乎是真的在为他著想并担心著他的。「如果不是我的问题……你明明是喜欢女孩子的不是吗?又为什麽会突然…喜欢上我,甚至在台风那时候还对我……」这话问出口时连丰堂自己都愕愣了下,他原没打算把心中这疑问问出口的……大概真是被摇昏头了,在问到郎律日如何会喜欢自己时语气明显迟疑了起来,而在提到那件事时,脸颊早烧红成一片。
「啊?」之前他明明对两人曾一块「滚过床」这事都采鸵鸟战策的绝口不提能避就避的说,没想到连丰堂会突然这样直接的问他这个问题……害他突然脑子里一片空白的不知该怎麽回答。
说起来,这事真要回答的话,他还真不知该说些什麽呢!因为一开始就纯粹把他视为一个挑战的对手,後来在发觉到这家伙似乎有隐匿不为人知的一面才对这人产生了特别兴趣,没想到他竟在两造对仗之中意外的从挑惹出他的怒气及失控反应中得到无上的乐趣…那时是他把当玩具吧……?而至於一切感觉质变的关键点……自然就是那个火热的风雨夜了。
哎哎,全都是那个台风夜的错,才会让他被小堂堂不经易展露的「美色」给煞到的受到诱惑的忍不住吃了他……说起来,人家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啊,要爱也要爱上个好上手点的对象,爱上这样难搞的小堂堂,害他从那一夜饿到了现在……
哦~~原来一切都原因为是因为欲望的吸引力啊——因为吃了一次,滋味太过於「顺口」,从此再吃不下别的难吃的东东,所以才从此对小堂堂这样死心塌地的!原来是这样啊!前思後想了半晌才终於恍然大悟,郎律日在心中抚掌想道。
但他当然不可能老实的去对小堂堂说出口自己得来的这结论——因为自从上回吃到饱至今仍念念不忘的想再跟你XX○○,却老吃不到,所以……我是因为你的身体才爱上你的。
难得两人今天可以这麽贴近的同床共枕而眠,而且难得小堂堂肯正式面对「他喜欢他」的这个问题,就算心里是这麽想,但他也绝不可能这麽说——笑话,他又不是想讨打。
而且这也只是一开始的原因,至於後来再加进的原因则太多,而那些原因全是很感觉而难以名状的,真要说出口……不,不用说出口,光用想像那些字眼他就想吐了,总之,那种恶心又软趴趴的话他郎大少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这个…哪来什麽原因嘛,反正喜欢就是喜欢上了嘛,什麽原因一点也不重要。」本是想无赖横样的说道,但不知为何在硬气的这样说时,他的耳朵却从耳根开始一点一点的热了起来。
「原来连你也觉得男生会爱上一个男生这种事很莫名其妙没缘由的吗?」声音有些闷闷的,连丰堂说道,跟著垂下了眼睫才又喃了句:「那麽或许这只是你的一时迷惑……或许有一天你又会发现到自己又变回爱女生了……」就算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你,但最後这一切终究会失去。只是颇有些落寞的在心里想著,但连丰堂却没有把心中最後一句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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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呿,你这人也心眼太多了吧,我看上你就是纯粹看上了你这人,不论是你那超级龟毛的个性或老古板的想法我全部都喜欢,跟你的性别是男是女可一点关系也没有。」他虽没说,但郎律日可一眼就视破他悲观的想法。「而且本少爷可是一个非常专情的人哦…虽然看起来不像,不过要是你跟我在一起後,除非是你先变心爱上了别人,要不被我抓到手以後,我就绝不会放手的!」
别说他郎大少在睁眼说瞎话胡吹大气,明明花名在外还敢妄称专情,不是他在乱盖,先前被他给甩掉女朋友,要不就是他早说只是玩玩最後对方却莫名其妙认真起来的让他只好赶紧脱身;要不就是他本来打算认真,结果对方只是玩玩也就算,玩的对象还同时不只一个,没兴趣当被踏住的众船之一,他当然二话不说的说分就分。
没想到那些女的会那麽不上道,明明是自己有错在先或还死不甘愿的到处去说他的不是,害的他郎大少从此在兰陵中花花之名不径而走。想来还真是可怕,明明都是一开始看来都一副温婉可人的模样,没想到女生一翻起脸来跟比翻书还快,啧啧!
这…他干嘛跟他说这些啊……他又没打算跟他在一起。听著郎律日指天指地宣誓般的语气,暗自翻了个白眼的,连丰堂不禁在心中想道,但……却不知为何,本来有点小闷的胸口窒气却陡地一舒,嘴角也不自觉的在往上扬……
不行,回来!你不能这样子的任由自己的心绪被眼前这家伙牵动!摇了摇头,连丰堂忙在心里头提醒自已。
「你是什麽时候就知道宇堂私底下的真实个性的?」突兀至极的,连丰堂立刻转移了话题──当然,这个话题可不是随口提出,他就是在想宇堂的这件事想到不能成眠的。
啊,怎麽说著说著就转话题了,而且又是另一个超难回答的难题,害他一下子话又接不下去了。这个……该说真话还是假话呢?要说他其实从在那个慈善募款会上看到臭小子的第一眼时就已经认清他是哪路货了的话,小堂堂会不会自己长久以来识人不清的恼羞成怒把他踹下床啊?他有点怀疑……
「呃……我其实很早以前就知道了。」想想,说个模拟良可点的答案保险些。
「有多早?」很不死心的追问。
啊,还问?真真有点棘手……啊,算了算了,照实讲就好。「好啦,我说其实打从一眼见到你弟开始我就知道他是什麽样的人了。」
果然是这个样子……「那你为什麽从来都没告诉过我?」如果宇堂一直以来都并非是他所认定那般天真单纯乖巧,或许……以前有很多时候…他对郎律日的行为都是误解了,但他为何从没说过?
「拜托,之前你听信你弟的话跟在听天音一样,还把我当只色狼一样的敬而远之兼鄙视,要我跑到你面前对你说实话的话你会相信吗?」又没好气的说道,黑暗中,郎律日的眼白更是大大的闪了下,然後才以很伤脑筋的语气道:「而且……我看你那麽信任你弟那伪天使,怕让你知道你一直都被你弟骗的话你会难过嘛……所以想想才不打算把真相说破的……谁晓得结果竟然是臭小子他自己把自己的底细给掀出来了。」而且还同时想趁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