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我是晓组织-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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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散……求求你……回来啊……
小散……
……
等等,等等,那话说清楚,我听不懂啊……
……
“小散,起床。”
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跳到了我的肚子上,都要把我肚子里的东西给压了出来,我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那个重量给甩了下去,之后把被子蒙在头上继续睡了过去。
“起床。”
为什么要起床?应该还很早啊,而且昨天睡得很晚,我想再睡一会儿。
我动了动身子,之后微微睁了下眼睛,听见身边不再有叫我起床的声音便心安理得的再次闭上眼睛,可是刚要睡着却发现床开始向一边倾斜,之后完全翻了过来,我顺理成章的滚到了地上,而且是脸着地。
“没事吧?”
杀杀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丝着急的神色,它本来只是想给这个懒蛋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笨,连一点儿危机意识都没有,普通人应该都会在掉下去的一瞬间条件反射把脸朝上,可这个家伙居然……这是不是就不应该叫‘蠢’而是叫‘大脑有问题’了?果然,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按常理来判断这个女人……
“我的鼻子……”我揉了揉已经被撞红的鼻尖委屈的看着杀杀,可是它的眼睛里却充满了四个字:你自找的。
特穆金说是狗就要有做狗的原则,你这种态度是不对的……(灵:特穆金哪这么说过?你这是纯扯蛋。)
或许是被我盯的毛了,杀杀把一个毛巾甩到我的脸上,之后把一盆热水推了过来,示意我快点洗脸,我点了点头,把毛巾上沾了点水,之后往脸上一顿乱糊,杀杀看着我之后又望了望窗外喃喃的说:“今天是祈月节了。”
“祈月节?……”
“你又忘了吗?”
“……”
杀杀叹了口气,之后又把祈月节的事迹很我介绍了一下,我知道我现在虽然已经失忆了,但是还是会无缘无故的忘记一些小事,阿卡拉说这是老年痴呆,不过下一秒就让特穆金给绑到了鱼线上去下海钓鱼去了,听说那天恰巧是鲨鱼群游期。
这时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之后响起了米娜的声音。
“小散?我可以进来了吗?”
我轻轻嗯了一声,一个红色头发的少女推门走了进来,一脸阳光的笑容,今天的她比以往更加漂亮,不,她以往的样子总是大大咧咧的,就像是男孩子一样,可是今天就透露出了女孩子的本质,可能是她身上这套裙子的关系。
“米娜今天很漂亮,嗯。”不自觉的点了下头,微笑的看着这个光彩照人的少女。
米娜被我说的脸红,刚要开口就惊讶的开始打量我。
“天呐,我的小散,你这是什么打扮?!”
“嗯?这是白色的单衣。”
我疑惑的看着她的反映,有什么不对吗?我平时不都是穿这件吗?她怎么现在才问我穿的是什么?
“你怎么能穿这种东西!”米娜严肃的看着我,我歪了下头,那我能穿什么?我在这条船上就这么一件衣服,原来听特穆金说我原来还有件黑底红云的袍子,可惜被划破了,所以已经不能穿了,而且这件白色的单衣还是理想教的一个姐姐送的。
“不行!说什么今天也是祈月节啊,你怎么能穿这种衣服?”米娜双手叉腰的看着轮椅上的我,之后推着我的轮椅走出了房间。
“啊,米娜,不用管我了……”
“不行!这种衣服穿出去简直是丢人!去我那里换一件!”
杀杀甩了个冷眼正要跟上去,米娜却猛的转过神来,吓的杀杀条件发射的看着她,两人就开始了互相瞪视。
“你是公狗母狗。”
“……”
“默认?那就是公狗咯?”
“……- -|||”
“是公狗就给我乖乖留下来看房子!”
说完大力的关上了门,杀杀面对眼前的这扇大门一阵无语,它是公狗又怎么了?它起码是西国的大犬妖,是拥有尊贵血统的妖怪,怎么可能和那些低等的动物相提并论?这种卑微的人类女人……还真是让人不爽,像她这种女人它可是都不屑一顾。(灵:杀生丸大人,如果你变成人类的样子的话,我想她就不会这么说了。)(杀生丸:变成人形?哼,妄想。)(灵:T_T……你真是太抠门了……)
“好了就这件吧。”
米娜回到房间一阵翻箱倒柜,之后好不容易找到一件她认为满意一点了的裙子,满脸兴奋的递给了我,我轻轻皱了一下眉,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对裙子有一丝排斥感,呃。应该说带那么一点点的恐惧吧,所以我摇了摇头,并不想把它穿在身上。
“这一件很适合你啊。”
“我不喜欢裙子。”
“不行,就这件,一定要穿!”
“不要。”
“乖乖的啊~一下就过去了~”
“不要。“
“嘿嘿,你就任命吧,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
(我靠!你俩念错台词啦~~!!!)
……
“米娜,小散,你们在里面吗?”
特穆金敲了敲门,但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奇怪,艾丽尔说有看见米娜带着小散回到了她的房间,怎么会没有人呢?难道艾丽尔看错了?可能吧。
特穆金正打算转头走掉,却听见身后的门打开了,愣了一下微笑的转过头去,看见一个红头发的少女推着一个坐着轮椅的白发少女走了出来,白发的少女穿着一件黑色的裙子,犹如黑夜之子一般,可惜的是少女的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眼神也如同沉海水一样沉寂。
如果她的表情再生动点就好了,特穆金在心里叹了口气。
“怎么样?不错吧?”
米娜兴奋的询问,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我,特穆金的表情有了一丝僵硬,之后不自然的笑了一下,表示赞同米娜的意见,如果有人仔细观察一下的话,应该会从特穆金的脸上看到一丝红晕,可惜在场的都是大条人士,所以就被毫不犹豫的忽视掉了。
“切,小散还可以,米娜你就算了吧,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烤熟的火鸡。”阿卡拉鄙视的看着米娜,完全没有注意到米娜越来越黑的脸色。
“混账!你今天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啊,不对不对,我只是嫉妒您的美貌才这么说的!!啊——————”
“闭嘴!老娘不吃这套!”
看着米娜拖着阿卡拉的后衣领消失在人群中,我疑惑的歪了下头,他们要去干嘛?增进感情?这就是羁绊吗?怎么感觉……有一点不太对劲的地方,但是又是哪里不对劲?嗯……好像是哪里变味儿了……?
看着渐渐远去的两人,特穆金笑了一下,之后把手伸进兜里,然后拉着我的手将一个东西放在我的掌心,张开手,一个小巧的贝壳静静的躺在掌心上,衬着阳光散发着五彩的光芒,我的眼里顿时填满了笑意,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很漂亮。”
我看着特穆金,告诉他我很喜欢他的礼物,特穆金说到了晚上的时候可以在满月的时刻将贝壳丢进水里,这样的话可以看见自己一生羁绊最深的人,我问他最想看见的是谁,他看了下海面之后没有说话,但是我看见他在笑,这个笑容与以往的含义不同。
————————————————夜晚来临时……
“你确定这是她一个人吃的?”
“我确定。”
“你敢发誓?”
“我敢。”
阿卡拉颤抖的看着眼前的事物,之后终于爆发了……
“特穆金!!!!你开什么玩笑??!!!!这是一个正常人的食量吗??!!平时怎么不见她吃这么多??!!!”
阿卡拉瞪着白眼仁多黑眼仁少的大眼睛,手指颤抖的指着远处一个正在餐桌上吃东西的白发少女,女孩子吃东西很正常,没什么稀奇的,可是如果你看见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被埋在了盘子堆里还在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慢慢吃着东西,你的下巴应该就捡不回来了吧?
“她到底是放在哪里消化的啊?在这么吃下去理想教就垮了……”
管理财政的部长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小散,就恨不得跪下来管她叫亲妈了,特穆金苦笑着摇了摇头,算了,让她吃吧,大不了下一周集体都吃鱼。
祈月节过的很热闹,理想教的少年少女们都脱下了整齐的教服,换上自己喜欢的衣服,大家一起围着火把对这月亮轻声吟唱着舞动着,我的双腿不能动,于是只在一旁静静的注视着他们,看着那些朝气蓬勃的面孔,其实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他们的纯真与美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虽然与他们住在一起,但是我很清楚,那些东西不属于我。
月亮终于完全圆华了,在海面上散发着诡异的幽光,大家停下了手中的歌舞,都跑到了围栏的周围,将属于自己的贝壳双手合十的握在掌心,闭上眼睛轻轻的呢喃着,周围都静了下来,响的只有海浪碰撞的声音。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他们,摆弄着手中的贝壳,我并不想上去祈祷看见与我羁绊最深的人,因为我不相信我会在水面看见什么人的面孔,就算能看见,那也是我自己的,其实如果太想念的话有时候会因为过度的想象而产生幻觉,所以我不想去尝试所谓的幻觉,那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一阵一阵贝壳落水的声音,之后传来的是人们好奇的谈论,结果不出所料,没有人看见,虽然很扫兴,但是低落的气氛没有停止多久,大家又开始了愉快的宴会,笑声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节日很耗费体力,庆祝过后所有人都哈气连天的回到了卧室,我依旧静静的坐在围栏旁边,毕竟我有熬夜的习惯,所以这点不算什么。
“怎么不去睡觉?”
杀杀来到我身边坐在地板上,望着海面上的圆月,眼里有着说不出的狭义。
“特穆金他们呢?”
“已经累的倒头就睡了。”
我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一人一狗沉默的坐在海边,人们都去睡了,没有人来打破这沉寂的气氛,我摸了摸手中的贝壳,看着有些波浪翻滚的海面,心中的疑问依旧无法平息。
“杀杀,真正有羁绊的人会感应到彼此的心意吗?”
“会吧。”
“什么才是真正的羁绊?”
“不知道。”
不知道吗?……
我微笑的看着手中的小贝壳,不由把玩了起来,一下没掌握好力道,白色的贝壳灵巧的划过我的指尖掉在了甲板上,之后弹进了水里,将水面惊起一层一层的光环。
掉进去了啊,算了……
我可惜的看着水面之后对杀杀摆了摆手,叫它把我的轮椅推回房间去。
在回去的时候我转过头,望了望那层还在起伏的水面,忽然看见一个黑色头发的少年隐隐约约出现在水面上。
不会吧?黑头发?我是白头发啊……
揉了揉眼睛,再看向水面,除了我自己的倒影什么也没有。
奇怪,难道是我眼花了?
“怎么了?”
“……没什么,走吧。”
水面慢慢恢复的原来的样子,随着海风开始有规律的左右荡漾,一抹黑色的影子似乎深深的印在了海的深处……
海上风暴
在海上已经漫游了有一年了,这一年很平静,我天天都在面对了蔚蓝的天空与大海,从而学会了对着远处发呆,昨天特穆金欣喜的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