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by自我陶醉(受是神经病he)-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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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发现我神态有些异常,把牛皮纸袋交给酒保後,阿晨拉著我的手走到室外,当皮肤触及微湿的空气时,我忽然狠狠的大口吸气。这时才发现,看到男人以後,我居然忘了呼吸。
这个时段,马路上的车逐渐少了起来,公车已经过了最末的一班。阿晨跑到前面去拦出租车,我就靠著灯柱发呆。隐约中,我看到马路的对面,一个瘦瘦高高的身影慢慢的向我招手,霎时间,我的耳朵又开始听到嘤嘤嘤嘤的声响,一种熟悉的恐惧无可抵御的漫入我的心中,我的眼皮开始不由自主的跳动,突!突!突!突!突!突!
我把手指头用劲的捅入耳腔,然後用劲的旋转,企图掏碎耳朵里的声音,可是没有用,我连忙恐慌的甩著头。
当阿晨带著出租车来到我跟前,我正在甩著脑袋,阿晨很关切的扶我上车,在车上,我用眼角偷偷的瞄著对面马路。男人正在转离开,他走得越来越远,嘤嘤嘤的声音也离我越来越远,可是让我战抖的是。那远去的背影,夸张的甩动著左边的肩膀,他的右脚,一直使用著古怪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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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和阿晨很像聊过茉莉村的事情,但是我们到底说了什麽我就是忘记了,当我说我忘记了我并不是在骗你,事情就是这样的,记得的和不记得的,重要的和不重要的。我不记得关於那些报纸阿晨说了什麽,可是我却记得那天我们吃了雪糕,我甚至还记得雪糕是玫瑰香槟味的。
我还记得,阿晨说起我们第一次认识的那场击鼓传花的游戏,他的脸上洋溢著愉快的表情。
“那天倘若你的手指指向了哪个美丽的大姑娘,你还敢不敢这麽求婚呐?”我记得我是这样问他。
然後我记得他说
“那天我根本没有闭眼。”
我还记得,雪糕的香味是玫瑰香槟。
因为他的嘴凑过来的时候,我闻到了玫瑰香槟味。
我忘记了我吃的雪糕到底是什麽味道的,但是我却记得,他吃的雪糕是玫瑰香槟味
我避开了,带著玫瑰香槟味的嘴唇划开了寞落的弧度。
事情就是这样的,先与後,爱情和友情。
我不记得他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可是我依稀记得我对他说过,我们的关系应该是
爱情以北,友情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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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以後,我把卡其色的衬衫脱了下来,上面蓝色的液体凝固了,变得有点僵硬。我把衣服狠狠地甩向墙角,衣服掠过满地狼藉,掠过床头的闹锺最後扑倒在地上的时候,我有一点心痛,因为想到了萧亦在上面抹上洗衣粉以後,轻轻的揉洗。想到那架二手的洗衣机会为这件衣服单独启动,然後轰隆隆的旋转。。。。。。一个大男孩,捧著一件卡其色的衣服,在我的宿舍等我。
我趴在窗台上,向斜对角的他的宿舍瞻望,他的宿舍还是亮著灯,论文一定还没有赶完。
我检起了地上的衬衫。
明天中午,多了一个到他宿舍的理由。
疯子17(你是谁)2B535C45388EB5509D秋之屋整理制作
那天早上,我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以後醒来,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的闹锺的残骸安静的躺在地板上,而锺盖陷在我的被子间。他的分针和时针逆向的旋转著,秒针不知道在哪里。我想,它一定疯了。我没有花多少时间为它默哀,用脚把他踢向一边,我像以往一样,拉开了窗帘。於是,幽蓝而剔透的晨光涌进房间。
而我应该感到平静,有什麽人会沐浴著晨光,却感到惊恐的呢?可是,我就是感到不安,惶惶不安,我总觉得少了什麽,却一时间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就好像看著一双拖鞋,却忽然忘记了它们的用途一样的疑惑。所以,我的眼睛从房间的入口开始搜索。门口的东西没有怎麽变,我多加上的一把大锁头紧紧地合著他的嘴。地砖上扔著我的鞋,东一只,西一只的也是我的作风。然後我看到瘫在角落的我的衬衫,昨晚上蓝色的鸡尾酒还留在上面。他让我猛然间记起了目光腥辣的男人,也就让我猛然间哆嗦了一下,我的手就是这样不经意的相环著,以此同时,我摸到了手臂上几条粘糊糊的缝隙。新鲜而尖锐的痛感,这个时候才像顺著螺旋扶梯上升一样,直冲我的大脑。我想,手臂上一定有丑陋的东西,然而我还是翻转了手臂──我赫然的看到我那细得病态的手臂上,陷著纵错的伤痕,好深的,血还没有干。
我不是很明白我是不是疯了,那一天,我的刀子也很无辜的躺在地上,刀锋的光芒依旧很粗暴。而我的衣服,我的床单,全都是血,斑驳的血。
我的目光是最後爬上窗台的。白色的窗帘这是一下下的舞动著。我走到窗边,用手捋了捋好像快被吹走的窗帘。我的手搭上了窗框,目光定格在大敞著的窗户上面。
忽然间,我不可自抵的颤抖了起来,窗户拍打著墙面的声音就像在哀叹。我感到自己的身体急剧降温,冷涔涔的汗水丝丝渗了出来。我急促的呼吸著,并一步步向後退,可是左脚却绊到了右脚,於是;重重地坐倒在地上。
我知道少了什麽!真的少了什麽!
每天晚上睡觉前,我都会把门上锁,还外加了一把大锁头。我也会把窗子拴好,再拉拢窗帘。可是,今天早上起来,我的窗帘没被拉开,所以我是不可能忘记关窗户的,而且我明明记得,因为从“夜之彼岸”回来以後感到不安,我不止一次检查过窗门是不是关好了。
今天,我少了拉开窗户的动作!
这时,我摸到了我的闹锺,它碎在我的床边原来也很可疑。因为我的床边没有床头柜,也为了防止自己睡懒觉,我总会把闹锺放在离床脚一米远的桌子上,而现在它在这里。
有人来过!
我非常确定有人来过!我确定,是他用锋利的刀子伤害了我。
可是我不知道为什麽,当刀子划开我的皮肤的时候我为什麽没有醒来。或者,我醒了,可是事情发生以後我又像遗忘一场梦一样遗忘。
确定房间里没有别人以後,我才从恐惧中回神,可是心脏还是在狂乱的蹦著,就像在挣扎著要从胸腔里面出来一般。当我想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居然连站稳的力量也没有,我感到昏眩,脑袋也越来越沈,我索性躺在地上,企图歇息一会,召回一些体力。
也不知道在这里躺了多久,我沈沈的睡去了,我知道我是太累了。梦中,我似乎听到他接近的脚步声,我能数清楚,一步,两步,和三步。。。。。。
我相信预感,所以当他揣开门以後,我相信他一定是预感到什麽了。
他抱起地上的我,什麽也没有问,急匆匆的往楼下赶去。我知道他要带我上校医室,可是我不能去!我不敢想象,别人看到一个满手伤痕的人会怎麽想。我使劲的挣扎著,嘴里胡乱的喊著:“不去!不可以去校医室!”
或许看到我还不至於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他最後没有把我放在老巫婆的雪白的床上。他把我带回他的宿舍,轻轻的将我放在他床铺;然後转身去拿药箱了。
我躺著,总觉得应该解释些什麽,於是我支支吾吾地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
他:“嗯”了一声,继续背对著我,从一堆药品中努力翻找著对伤口有用的东西。
我开始断断续续的陈述昨晚上和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他有时候会停下手中的动作,很像在思考。
当我说到:醒来以後,我发现窗子不知道被谁打开了。。。
他倏然站了起来,他说:小游你等一下。於是,拿上一个洗脸盆就出去了。
所以我乖乖的等他,我的头还是很沈,於是我尝试小睡一会。可是,他的床很硬,床板下有一块不是很明显的突起让我很难受,我挪动著身子,可还是觉得不舒服。我并不想窥视别人的隐私。倘若能再让我选择一次的话,我绝对不会掀开他的床单,看到床单下的牛皮纸袋时,我也绝对不会打开。
其实,那天看到萧亦床单下的牛皮纸袋时,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这个纸袋和那天晚上拿给阿晨的纸袋那麽相似。一开始我并没有往坏的方向想。我觉得,最多是学校委托给这两个风云人物的什麽任务吧。打开以後,可能是大型比赛的报名表格或者别的什麽。
可是里面不是别的,竟然是我生日那天晚上收到的照片,我的,不堪入目的照片!
照片从我手中滑落,我这个时候早就忘记了思考。
门被打开了,萧亦打了一盆开水回来。我猛然从床上蹦了起来,冲向门口。他的眼睛很快的扫视过地面以後,马上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他紧紧地从後面搂著我,有力的手臂让我连挣扎空隙也没有。
发现掰不开他的手,我便用指甲痕痕的抠著他的手背,我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怨恨,所有的恐惧都用上了,他的手背很快被我抠得血肉模糊。可是,他只是哼了一声,双手抱得更紧了。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我狂乱的吼著。
“小游!你误会了!你真的误会了。”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拼命地说著。
“不是我干的!那些照片,是你生日那天,我在自己的枕头下发现的!”
“那你,为什麽还留著?”我忽然觉得更可笑了,我巴不得笑出来。他愣了一下,我就在这个时候,用力的推开他,然後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不再等待什麽,狼狈的逃走了。【红尘】
疯子18(那天下著雨)
更新时间: 10/22 2004
心脏十一左右两间卧室的房子,一间住著痛苦,另一间住著欢乐,人不能笑得太响。否则会吵醒隔壁房间的痛苦。
──卡夫卡
那一天下了雨,那一天的前一天也下雨了,那一天的再前一天,雨也没有停过。
我忘记说那天的事了吗?
或许,我因该说一说。
事实上,我不是很清楚,到底是什麽时候被人跟踪的,或者,从我开始打工的时候,就开始了。他从我踏上脚踏车,沿著巷子到便利店开始,一直像影子一般尾随。我发现的时候,正是“那一天的前一天”。他也骑著脚踏车,穿著分不清颜色的雨衣,在我身後50米的地方,雨衣的帽檐遮得低低的,我看不清他的样子。可是,“那一天”,他却没有跟过来。7A96D029D849A95秋之屋整理制作
“那一天”一开始,也下著雨,这几天以来最大的雨,不时还会有闪电划过天际。便利店外闪烁著“24”和彩色条杆的霓虹灯,一直忽然明忽暗,还发出“啪!”的声音。
这种时候,几乎没有人来光顾。如果记得没有错,那个晚上,来了4个人。一对男女手挽著手,冲进店里,买了一把情侣伞和几听啤酒。
伞和人都走了以後,一切又回归平静。
我拖干了雨鞋带进来的污泥和水迹,又把商品分类摆放了几次,擦过所有能擦的角落,又数了一会瓷砖。
打开过收音机,可是雷电居然影响了接收,FM103。8的女DJ说了什麽话,我一句也没听懂。
附近的商店很多都关闭了,西城的人家总是早早的就入睡。
偌大的夜空,剩下孤零零的便利店,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