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事酴醾(宫廷,虐,兄弟)作者:风之掠影-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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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安,我觉罗永铭是男人,保家卫国,舍生忘死不会比你豪情少一分!我绝不做逃兵!”
二人怒视,康安撇开脸说:“我只要你活着!”
永铭皱眉:“你这是儿女情长!”
康安冷笑:“保家卫国,马革裹尸,这些都是一个军人的本分,我福康安不怕死,为荡平反贼,我福康安可以风餐露宿、九死一生,但永铭你可知,我这是为谁?”
永铭一怔。
“从你儿时骑着布老虎说要当将军时,我就立志成为将军,你以为是为了出将入相、位极人臣?你错看我福康安了?我要什么,你最清楚,别用你曲曲拐拐的心思去绕!我知道你宝贝你七哥,但永铭,你如果死了,那我福康安发誓,一定要用你七哥的血来祭奠你!”
康安瞪着永铭,看永铭要无视自己多久。
永铭气结,哪有这种送人上战场的,威胁,毫不遮掩的威胁。
“你这是让我死不瞑目!”
“死不瞑目就别死!”
“你……不可理喻!”
“你从来没觉得我可理喻!”
“康安,你这是真话?”
“我福康安可和你说过玩话?”
“你这是逼我?”
“是求你活着!”
“你不怕我还要和你一刀两断。”
“你只要活着,就是我福康安的。”
“何以见得?”
“因为刀在我手里,我们不可能断!”
“笑话!我不是被吓大的!”
“但我是被你骗大的,永铭,你敢放手,我就守在你王府大门口,大不了让世人知道咱们私通的事,我死不足惜!但你会记得我,每天回府,都会想起我福康安……”
“你疯了!”永铭觉得冷汗从额头落下。
“那也是你逼疯的!”
永铭头疼。
福恒执拗。
“我会努力活着!”永铭偏开脸。
福恒笑了,抱紧永铭说:“我在湖南等你会合!”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卷还有一周就结束了,征询大家意见:
因为第三卷是离开朝廷的军旅生活,比较轻松,不过两个人是先分开两地,后来在湖南战场会和,开篇可能主角依旧以永铭为主,但是涉及到穿越男韦溢、小道士紫荆的故事,你们希望——
1、接着第三卷写。
2、重启开头,以新的故事来写,换一种轻快的基调。
昨天有人提到我的文太长了,这个问题好致命的,没办法我的文风慢热,就是这样……
而且一生好长,原本就打算,分成三个阶段写:
第一阶段:是童年情起于懵懂
第二个阶段:是少年到青年爱情逐渐走向成熟(虐)
第三个阶段:绝处逢生,成就霸业(携手,生死与共)——
但这样写你们是否觉得太严肃了?
或者更喜欢采用蓝淋双程系列的那种写法,把他们的一生分成一个个看似不相关,却又联系在一起的小故事?
每一个可以分开阅读,看起来就没这么辛苦!
皇上的心思
快乐的日子像在飞。
福恒在冰雪肆虐的归京一路,笑意飞扬,灼傻了一票跟在他身边,不久前被他刮得面无血色的侍从,与不明就里的王公大臣。
就隆庆帝也不禁对这个前几日还像个罗刹的福恒,也比平时多看了很多眼,问:“高公公,可听闻,康安这孩子最近遇见什么好事了?”笑得如沐春风,让他这个身边伴着美眷的风流老男人都禁不住羡慕。
高公公想了想说:“回皇上,奴才前儿听说,福府少奶奶让人给福将军捎来冬衣,大抵府里有什么喜事吧。”
隆庆帝从奏折里抬头,笑:“说起来,自三年前,福府的传出喜讯后,康安这孩子每日来往京中匆匆忙忙,也无暇顾家了,你问问是不是又要添子嗣了?”
“是!”高公公要退出马车去。
“慢——我听说康安那孩子和永铭时常在一块?”
高公公笑:“回皇上,两位爷自小比亲兄弟还亲,奴才寻思,不在一块,那就是吵架了!”
隆庆帝笑,只是脸色微沉说:“但夜宿怡亲王府可有此事?”
高公公笑:“回皇上,确有此事,老亲王福晋每次进宫,一直和皇太后说喜欢福将军,不仅常留福将军留宿,而且还经常邀请福将军的家眷一同去府里玩上数日,据说认了贝子夫人为干女儿。还和皇太后说,如果将来九爷他日娶亲,如得子嗣,希望皇太后指婚来着。”
隆庆帝一听,笑得无奈,这永铭媳妇没娶进门,连儿女婚事都让定了,但这婚事不能连……连了不就乱了伦理了!
隆庆帝想着挥挥手,倒把刚才要问的问题给忘了。
高公公小心退出门来,心中冒冷汗,心想这个福三爷……还真是个大大咧咧的人。
刚想着,高公公刚一出马车,就巧见福恒骑着马在巡视,暗喊一声阿弥陀佛,忙把福恒叫到一边,把刚才的问话,一一说与了福恒,福恒点头。
“高公公咱们私下里,别称什么奴才,都是自小被爹娘放进宫里孩子,康安私心里,自小把公公当自己亲人。”康安从怀中取出前儿遣人弄来的地契。
“我那日买得院子不知道好用不?我过来,本是来告诉公公,你老家那里都好,这是地契,我想我要南征了,也不知道结果,这些给您放着最安全,那些毕竟是子侄,高公公,康安自小是您照顾大的,没帮您解点忧愁,反倒让您添愁了!”
高公公先时是福恒身边的大太监之一,他能今日伺候在皇帝身边,自然有福恒的暗助,福恒喜他知恩图报,又圆滑老练,说话总留三分德,而且伺候自己数年,待自己犹若亲人,自己和永铭的事情,高公公自然是心里清楚的——
那些暗度陈仓的事,高公公当年可是协同的人之一,如果追究起来,高公公难辞其咎……都是一条绳上蚂蚱——
谁在宫里没个臂膀,安个人手,与其舍近求远去寻那些得势的妃嫔,何不就地取材。而且这宫里近侍太监比一品大员一句话还得用。
高公公叹道:“小主子,但凡谨慎些,老奴,要这些田庄地契做什么,只求你好了,大家都好,小主子这样……老奴放心不下啊!”
福恒笑:“我的心,只有公公懂,纵然死了,也是咎由自取,公公不要为康安挂念,辛苦这半辈子,好生收着这些,老来也有靠,算康安孝敬您的。我去见皇上了。”
高公公点点头,收了地契,回头看福恒已经进了马车,不由得走到马车外,跟着走,宫里的太监得势也罢,失势也罢都是奴才,大臣们喊得好听,其实背地里谁不在后面咒他们。
但懂得如福恒这样细心为他这样的奴才打算的,他想不再有了,他如何不竭力保福恒。
“去宜昌一趟,你学了不少!这一趟,你倒是走对了!”隆庆帝把福恒那几日呈的折子,拿在手边笑说。
福恒跪在隆庆帝面前,笑说:“回皇上的话,奴才这才真明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的老话,‘读死书不如不读书’,原来兵法都是活学才能活用的。”
隆庆帝点头,放下手中的折子道:“这一路来来去去,朕听说你是风雨兼程来的。”
福恒答:“回皇上,这是奴才的本分。”
隆庆帝笑了,一帮皇子个个像个小大人,长大了又心思个个诡秘,竟不及康安懂事又傻得让人心疼。
于是隆庆帝笑道:“过来,到朕身边来,让朕看看这次又黑了多少!”
福恒依言磕头起身,走到隆庆帝身边复跪在狼褥垫子上,挺直身体,抬头仰视隆庆帝,看着这个,三年来把自己不断从永铭身边打发走的“父亲”,福恒的心情是复杂的,他不知道自己该恨这个耽误自己母亲空等一生的男人,还是该埋怨自己投错了娘胎。
他也分不清隆庆帝对自己的好是出于愧疚,还是欣赏,但如果说是爱,那么这爱,不能给他福康安皇子的身份,却又何必明知道他福恒喜欢永铭,却一次次让他和永铭走得越来越远?
隆庆帝心疼得看着福恒微黑,略显消瘦的脸。
不能不说,康安很漂亮,这容貌胜过海棠儿当年最美好的时候,他几乎融合了皇太后和海棠儿的所有优点,完美得呈现出一个血统高贵,又不失南方秀美的好相貌,如果不是这双太过夺目的眸子霸气内敛,真容易让人把他相貌与女子想提并论起来。
“康安,你喜欢永铭?”
隆庆帝在福恒七岁时也问过同样一句话,那时纯粹是玩笑,宫里人笑康安是永铭的小媳妇,他就逗康安,康安那时多天真啊,笑得两眼弯弯的,脸都红透了,半日才喃喃地说:“喜欢。”
只是如今再问,心思就复杂多了,宫里流言是传的越来越不像话了,先是说二人在宫里私通,如今直接说康安就睡在永铭府上,夜夜春宵……更有消息说康安是永铭的娈宠!
究竟是脸惹的祸,还是真有其事?两个好好的儿子,被人说得如此不堪,他这个父亲心里怎么能安。
福恒心中吃惊,但脸上却一如既往,笑得坦荡:“回皇上,奴才喜欢!”
隆庆帝一怔,没想到福恒答的如此毫无心机,难道他不懂自己话里的意思,还是不知道那宫里已经刮得不成样的流言?当然他一直在木兰练兵……
隆庆帝压下吃惊,福恒清明的眼甚至没有一丝波动,难道真的只是流言?
舍不得板脸说话,尤其对着这样一张祸乱人心的脸,隆庆帝微微地收住笑问:“康安,朕知道你和永铭好,但是你可知道为人臣的本分?”
“回皇上,奴才只知效忠皇上,公是公,私是私,不可混同!”福恒答,心里却想永铭也不屑他福恒为他徇私枉法。
“朕听说很多皇子私下找过你?”隆庆帝本不想问这许多,但是话已经开头了,不如一同问了再做计议。而且有些话问直剌剌的康安,比问心思百转的永铭的来得爽利。
“回皇上,奴才身在木兰,偶尔回京,也只是常在怡亲王府和九爷、或八爷一处下棋,看书,和其余皇子并无深交,纵有饭局也是来去匆匆,请皇上明察!”福恒连忙匍匐在隆庆帝脚下磕头。
“急什么,朕若信这些,何必问你?你出宫没几年,倒把福相那套谦卑学的入木三分。”
隆庆帝最恨在福恒身上看见福政的影子,明明是自己的儿子,不仅要喊人家阿玛,而且……还真把那福政当自己阿玛了,也不想想这朝廷上下谁最疼他福康安。
更可气地是,流言传得百姓都知道他福康安是他隆庆帝的儿子,而这个笨儿子,却傻得因为他隆庆帝对他的好,只是君臣,他隆庆帝不要福康安感恩戴德,他要……父子亲情!
只是,他要怎么说出口,海棠儿死了,带着秘密死了……
隆庆帝,心烦意乱,看着福康安心疼又无语,他要这个儿子,只是这个儿子怎么才能要回来!
“跪安吧!等等——”隆庆帝扶着头,见福恒抬脸看着自己,满是不解。
“去吧!”隆庆帝挥手!
福恒跪安!退身出马车!
看着帘子的震动,隆庆帝感到挫败——
真想把康安变回小时,被永铭欺负得异常胆大,又跋扈的时候——那时候最像他儿子,骄傲、自信,看见他,也笑得张扬。果然是出宫太早了!
不该把康安那么早交给福政教导的!好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