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啦亡夫:调包诡夫夜难眠-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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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一把摸上了我的锁骨。
锁骨没有破,却出现一股浓郁的黑气,他一碰,我就跟突然吞了一大块冰似的,冷不丁连打了两个寒噤。
我冻得牙齿直打颤:“这是什么?”
他摇摇头:“我不知道他们的目的,这个镇上的事情有些复杂,我必须尽快弄清楚。”
“嘭”地一声巨响,房门突然被撞开了。
曲诃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一脸的惊慌失措:“惠娟不是跟着你们出去的吗,人呢?我找遍了都没找到她,你可不能不管,今晚镇子太邪门了,快帮忙找人!”
“我让她别来,非不听话跑过来。”九渊很不高兴地皱了下眉头,烦躁地看了一眼郭沐霖,“王孟逼得我现出了原形,真身已经被英子师徒知道,我已经没办法从他们口中问出我肉身的下落,惠娟这个时候跑来捣乱,我为什么要管?”
看来张医生跟英子一早就知道九渊附在了郭沐霖身上,那婆婆引我们去巷子的事会不会也是受了这对师徒的差遣?就算王孟不出现,她们应该也会想法子逼出九渊,就是不知道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曲诃急了,一把抓住九渊的白袍就把他从床沿上扯得站了起来:“老子帮你擦了那么多回屁股,现在要你帮忙了你敢拒绝?你信不信我把这丫头……”
九渊神色一凛,拂开他的手冷冷地哼了一声:“把她怎样?”
曲诃的嘴角抽搐两下,气得直喘粗气:“见色忘义!老子白认了你这么一个朋友,我自己去找!”
他出去时,气得又把门给狠狠摔上了。
九渊终究面冷心热,一把将花蛇捞到手里:“小竹子交给你保护,我会尽快回来,护不好我回来把你剁成块烧汤。”回头看我盯着他出神,居然凑到我嘴边轻轻啄了一口,“小花是你家的家蛇,长期沐浴香火气才会这么快通灵。待房里乖乖等我,不准出去。”
他说罢在房间的六面各贴了一张符:四个墙头以及天花板地板。每一张上都画着象形字似的金木水火土几字:“之前教你找过方位,必要的情况下按照之前的法子逃。”
他一走我就开始惴惴不安,总感觉下半夜也不会太平。
他之前说的那些我哪里还记得,拼命回响也只急得一两句。
花蛇吐着蛇信子盘在床尾,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张医生给我看的那支步摇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子里,总感觉那东西看着有点眼熟。
我一闭眼就仿佛能听到铜钱风铃在我耳边炸响,鬼物不断地从血水里站起来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身体不受控制地惊出一层层的冷汗。我摸着锁骨上的两团黑气,陷入了深深的恐惧,赶紧拿出扶乩录开始转移注意力。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窗子骤然被风吹开,我听到几声翅膀扑动声,居然有只猫头鹰如鬼魅般立在窗台上,悄无声息地用那双黑乎乎的大眼瞪着我。
我头皮一麻,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窗台上很快站满了猫头鹰。
它们不叫,也不笑,全都把幽幽的视线落在我脸上。
漆黑的夜,被刚刚诡笑过的猫头鹰这么看,实在太渗人。我一脚踢醒了花蛇,指着窗台让他看,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射出贪婪的眼神直吐蛇信子,看样子竟然又开始嘴馋!
“咚咚~”
突然有人敲门,我赶紧下了床,紧紧盯着门外的黑影不敢开:“谁啊?”
“咚咚咚~”
没人吭声,但敲门声仍在继续,每一下都跟锤头似的砸在我心上,震得我发颤。
过了大概一分钟,敲门声断了,开始有人重重地撞门:“青竹你失约了,说好子时正不见不散!”
是王孟,他的声音里透着渗人的凄厉。
门上的符纸快被他撞掉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赶紧跑过去想把符纸贴紧,结果我刚抬手,门突然开了,我被撞得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血肉模糊的脸还在不停地往下滴着鲜血,他一踏进房间,几张符纸立马开始剧烈地颤动。
他诧异地瞪大了眼,抬手就抓住我肩头把我往外拖。
花蛇这才急得嘶嘶游过来,可他居然连王孟都打不过,一脚就被踹得老远!
嘴巴被他堵得死死的,根本没办法呼救。我急得想掏树枝,可王孟居然一个用力把我两只手腕都掰脱臼了!撕心裂肺的痛袭上心头,我痛得眼泪直打滚,绝望了。
他想带我去镇北,半道上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危险,突然掐着我的脖子拖进了一条小巷子。
我看到旅馆的驼背老婆婆鬼鬼祟祟地朝张医生家走去,王孟“咦”了一声,突然改变主意带着我偷偷追了上去。
她没进张医生家,因为英子半道就跟她会了面。
“英子,后天晚上就是迁魂日了,张医生怎么说?不把那对小夫妻弄出镇子吗?到时候他们会坏事的!”
迁魂日?
英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师傅自有安排,你不要自作主张坏事。郭家老太婆找过你,跟你商量什么了?”
郭家老太婆应该是指婆婆,披了人皮的那只鬼!
驼背老婆婆颤着声喃道:“她说,坎龙坤兔震山猴,巽鸡乾马兑蛇头,艮虎离猪为曜煞,墓宅逢之一旦休。”
☆、第三十一章 居然敢动她!
坎龙坤兔震山猴,巽鸡乾马兑蛇头?
手腕痛得我几乎无法思考,但这四句话在扶乩录中出现过!我记得是寻找八煞位的口诀。
这个八煞不是老鬼提过的阴煞,他说的阴煞是满身煞气的鬼物,远比一般鬼物厉害。而这里的八煞位又叫八煞黄泉,是风水中的对于不吉利因素的称谓。
具体的我也不懂,不过以前有人请我妈扶乩时,问过破财煞桃花煞等问题,所以才略知一二。
王孟轻佻地啧了两声:“她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婆婆背着英子找过驼背老婆婆,说这四句寻找八煞黄泉的口诀有什么用意?懂风水的肯定知道这四句话,完全没必要这么故弄玄虚。
本以为婆婆跟英子他们是一伙,现在看来她们都各自心怀鬼胎。
婆婆之前明显是在为老鬼做事,眼下一直逗留在金流镇做什么?
“没有别的吗?”英子默述了一遍后,疑惑地追问了一句。
驼背老婆婆似乎很犹豫,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把话说清楚:“她、她说当初你让她把青竹娶回家,可小姑娘不但没起作用,还帮了倒忙……说你、你是骗人的,明明自己另有目的,叫我们不、不要信你。”
“呵呵,”英子冷笑出声,“她上午就去找了你,我要是不问,你根本就不打算说吧?既然不肯信,那也没必要废话了。”
眼下的英子,跟我第一次看到时那个热情的小姑娘截然不同,语气里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阴狠。
驼背老婆婆急了,赶紧追上去讨饶:“英子,我老婆子没有不信你,我白天忙着监视青竹那对夫妻,没抽出空去找你,你别误会,别误会……”
我远远看了一眼,她竟然不是朝着张医生家去的,而是往镇北去了。
镇北?
我诧异地看了王孟一眼,他狰狞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等英子走远后,把我嘴巴捂得更紧了些,跟着去了镇北。
远远就看到几棵大柳树,每棵都粗到无法一个人环抱,下垂的柳条像鬼魅的长发,被英子手里提的红灯笼衬得妖气森森。
王孟从后面一手禁锢着我的腰,一手捂着我的嘴巴,拉着我躲在一棵柳树背后偷看。
婆婆的声音传了过来:“英子,你来晚了。”
“有什么事情刚才不能说,非要跑到这里来?”英子刚刚才听了驼背老婆婆的小报告,眼下明显对婆婆不太耐烦,语气也明显很冲。
婆婆阴恻恻地笑了:“隔墙有耳,那里耳朵太多。”
我打了个激灵,骤然想起排在院子里的鬼、会自己开合的院门,以及叮咚作响的破碗。背上一片寒意,王孟腥臭的血肉味一个劲往外鼻子里钻,弄得我特别想干呕。
英子明显接受了这个理由,再开口时明显比之前镇定了些:“行,那你说吧,师傅今晚腿寒,我得早点回去。”
“好,那我就开门见山直说了,我想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要骗我。”婆婆说着朝英子走近一步,狰狞的恶鬼模样似乎即将从那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里冲出。
“骗你?”英子冷笑,语气里满是嘲讽,“你有什么值得我骗,财?色?”
婆婆急躁起来:“你自己心里清楚!当初是你说青家丫头天生活阴,是化煞利器,你说张医生卜卦推算过,这次也不会出问题,结果呢?青家丫头为什么会来金流镇,你敢说不是你们引来的?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她说着抬手去掐英子的脖子,英子迅捷闪开,掏出一张黑色的符纸轻轻喝了一声。
符纸落在婆婆脸上时,她捂着脸大叫,那张精致的人皮居然立马像纸一样被烧成了灰烬。一个粗壮的鬼物赫然现出身形,居然是个五大三粗的男鬼!
“找死!”他粗噶的声音震得柳条扑簌簌直荡,但即使生气成这样,他也没有再次动手。
“哼,一年一度的迁魂日快到了,届时鬼门坳的阴气大盛,是滋补的好机会。别的我不想再多说,我没闲工夫跟你瞎耗。”英子说完就走了。
王孟这下没了禁忌,突然把脸凑到了我的脖颈上!
我只感觉有湿冷的东西在我脖子上滑动,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他的舌头!
我恶心地想吐,张嘴就咬想咬他的手,可就算咬住了他也没反应!
我气得浑身发抖,等他忘我地开始在我身上乱摸时,那只手终于从我嘴巴上挪开了,我用力挣扎着:“王孟,你太恶心人了!是你自己活得不耐烦非要去送死,别神经兮兮地缠我!”
我特看不起这号人,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他好,九渊强他几百倍!
“嘁,连鬼都睡过了,还装什么纯。我看他跟你做那事时好像压根不顾你的感受啊,你就不想爽爽?我的技术肯定比他好,嘿嘿。”
他说着居然想把手探进我衣服!
我感觉眼里在冒火,脑子里空荡荡的,可嘴里却不经意间冷然说出一句:“你想找死!”
我话音刚落,一阵罡风迎面吹来。
身上的束缚瞬间消失,王孟闷哼一声重重地砸在身后那棵柳树上。
披人皮的鬼物怒瞪圆眼出现在我身边,他一把将我往他身后一扯,堪堪撞上了柳树。我下意识地想用手撑一下,结果撞上了脱臼的手腕,疼得我眼泪直飙。
柳树里迸出刺骨的阴寒,我一慌,赶紧退了两步。
人皮鬼显然把刚才受的气发泄在了王孟身上:“你不想活了,居然敢动她!不知道她是谁要的人吗?”
黑暗中,我听到王孟吐了几口血,他气得直磨牙,从齿缝中挤出一句不要脸的话来:“草一下又死不了,到时候不还是活阴!”
人皮鬼怒吼:“滚!”
我突然之间有点理解了他们之间的关系,看来当初王孟的肉身被老槐树吃下后就已经成了老鬼的傀儡。所以他们俩是同盟,但王孟的地位没有人皮鬼高,只能受制于人皮鬼。
这么说,王孟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亲耳听“婆婆”跟英子的对话。
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想告诉我英子师徒不可信,让我提防他们?
原先心心念念想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鬼物,眼下却费尽心机地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