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啦亡夫:调包诡夫夜难眠-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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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沐霖捏着步摇的那只手紧了又紧,指头都发白了:“你招三惹四的本事倒是不小。”
我偷偷瞄了余婆一样,趁她不注意赶紧抱住了郭沐霖的胳膊:“我没有,你别误会。我、我不是已经说了心里只有你吗?”
他的嘴角微微浮起微笑,若无其事地把步摇重新插在了我发间:“没想到找来找去,柴老六才是我想找的那个人。”
他的语气中带着自嘲,显然已经知道了柴老六的身份。
“张医生说柴叔就是柴老六。”
郭沐霖点头:“嗯,我在鬼门坳里就已经知道了。金流镇跟半庙村同属一个太极八卦图中,半庙村就在阳鱼的鱼眼位置,金流镇在阴鱼的鱼眼处。”
太极八卦图?我活了二十三年,从来没听半庙村的人说过这个巧合。
“我也是在鬼门坳里推算方位时,发现的这个巧合。走吧。”
我无意间低头看了一眼,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那张字条紧紧捏成了团,显然内心极为不平静。
之前我由于无知竟然主动把血涂在了公公的骸骨上,也不知道老鬼为什么要来取我的血。人皮鬼原来帮着老鬼想害我,现如今却又三番两次救我。而张医生,却又忽而友好忽而不友好。
我快要被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疑惑给逼疯了,不管怎样,我现在只想静静跟定九渊,管他今后会不会抛下我,先跟定他找到我爸妈再说。
余婆看我们要出镇子,“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恩人,求你救救我儿子吧。青丫头,你不是说鬼师可以捉生替死吗?我愿意把自己的阳寿全部加到儿子身上去,求求你们了,我求求你们!”
她说着直接在石子路上开始磕头,脑袋直接磕在石子上,很快渗出血来。
我以为她只对别人狠,没想到对自己也这么狠,赶紧上前把她扶住了。
“我父辈曾提过一个家族世代短寿的事情,但那是受了诅咒的因由。金流镇的事情我不清楚,如果也时受了诅咒,必须找出施咒之人。但看你们镇子的情况,如果真的是被诅咒,那施咒之人也怕是早就不存于世。”
余婆绝望地闭上了眼,声音直打颤:“那恩人能否给个法子,哪怕让我儿子多活几年也成。”
多给她儿子几年时间,她就能多一点寻求希望的时间。
刚才一路上我已经把迁魂失败的经过跟郭沐霖说了一遍,他盯着余婆那张泪水与灰尘掺杂的脸,沉默了几秒,最后突然看向我:“小竹子,你扶乩请她丈夫出来。”
她丈夫?那个魂魄被困在地下十年的阴魂,真的能出现?
我抬头看了一下,今天是阴天,只要我们找个阴气重的地方,应该能请到仙家。可以我的半吊子水平,怎么可能直接把她丈夫请来?
郭沐霖似乎对我很有信心,他跟余婆要了她丈夫生前穿戴过的东西,我们直接就在张医生木楼进行了扶乩。
扶乩的工具很容易准备,没有沙盘时,可以用各种类似的东西替代。
我紧张兮兮地捏着余婆递过来的玉扳指低声吟唱扶乩曲,一曲毕,周围寂静无声,身前供奉的香火也突然折断了。
郭沐霖皱起了眉头,将我们在场的几人打量一遍后,现出身形来对我道:“重新唱,刚才没有鸾生。”
他说罢让我重新点了一根香,重复刚才的扶乩曲。
本来,我以为面冷心热的他只是突然发善心想帮帮余婆,但等郭沐霖的身体开始抽搐后,我才知道我错了。
☆、第四十二章 长漂亮了?
郭沐霖的眼睛突然变成嗜血的猩红,他迅速打量了一圈后,径直朝我扑来。
我的扶乩曲就此中断,下意识地往九渊身边躲,结果他的指甲突然变长,竟然直接朝郭沐霖的心口插去!
指甲钻进他的血肉时,九渊蓦地一收紧指头,在他心口划出几道血淋淋的口子。
郭沐霖仰头哀嚎了一声,一个满眼通红的鬼物着急地奔向阴暗处,结果转眼被九渊掐住了脖子,直接伸手掏进了他的心口。
余婆尖叫了一声:“当家的!当家的!恩人,恩人你为什么对他下手,我们当家的不害人的,他是好人啊!”
我虽然也很震惊,但我相信九渊不会无缘无故地在余婆面前做这种残忍事,所以我赶紧拦住余婆,不让她上前。
须臾过后,鬼物眼里的猩红慢慢转淡,九渊的身子猛晃了下,眸子一细,冷声道:“他果然在控制这些鬼物。”
他?
我愕然,随即明白了九渊所指为张医生!
鬼物突然卸了力,像烂泥一样蔫蔫地摊在了地上,他这才回头看余婆:“他可能经历了什么刺激,戾气已经转煞,放任不管你们都会没命。”
余婆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抱怨。
我看九渊点头,这才松手让她过去。
“当家的,当家的,还认得我妈?”余婆眼里露出无限缱绻,温柔得仿佛新婚少妇。这种感情我也经历过,心头一颤,偷偷瞥了九渊一眼。
待我年华老去两鬓斑白时,这个俊美的银丝男子,还会在身边陪着我吗?
余婆丈夫缓了很久才稍微有些神智,他茫然地盯着余婆,想摇头,却又挣扎着不舍得摇头。
九渊冷幽幽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静:“先生去了哪里?他在金流镇逗留这么久,肯定是因为这里的风水适宜休养身心,我看他绝对不会舍得这么快离开此地,除非已经找好了新去处。”
“为什么?这里有什么说法?”
九渊看了我一眼:“金流镇是遇祥增福,遇凶变恶之地。好风水不仅滋养人,也滋养那些本不该逗留在阳间的东西。这也是从金流镇走出去的人无论早年做生意还是做官,都能大富大贵的原因。镇北立镇魂阵,下面镇压的不是镇子里这些人为饲养的厉鬼,而是真正的厉鬼。刚才挖木盒时我就明显感觉到了煞气,看来那些厉鬼已经开始化煞。”
九渊说,张医生处心积虑在八煞位上镇压厉鬼,为的应该是以阴制阴,相互牵制相互镇压。他在金流镇上下的工夫远比我们知道得要多,他这么做,很有可能是在给自己避祸。但凡知道太多天机的人,都会遭受相应的天谴。
九渊说得很玄乎,听得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居然连天机天谴这种词语都用上了?
“恩人,我当家的怎么连话都说不了?恩人,你救救他吧。”余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抽抽搭搭的又开始磕头。
九渊没有理会他,只看向余婆的丈夫:“我可以救你一命,但你需要为我做事。”
他茫然地盯着余婆看了好一会儿,眼神越来越清明,居然哑声道:“好。”
九渊又看向余婆:“你先下去,他已是无根游魂,我可以助他重新投胎转世。你造孽太多,阴德亏损太厉害,日后恐怕不会有好下场。”
余婆泪如雨下,一个劲地点着头:“没关系,只要他好就成,我罪有应得,我不怪任何人。”
“好,那你们道完别就回去吧,他的阴魂交由我保管。”
九渊给了他们五分钟的道别时间,花蛇跟着我们进了其中一间房后,曲诃立马现出身来:“你要他做什么?”
“先生困了他十年,这只鬼物肯定还有别的大用处。”九渊说完,幽幽地看了曲诃一眼,没有继续说下去,我后来才知道他对曲诃有所保留的原因。
曲诃明显脑子不够用,话听到一半不见下文就显得很暴躁:“你别老是先生先生的,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阴阳师了,阴阳师早在一百多年前就绝了种了你懂吗?我要去找惠娟,你别在这里磨磨蹭蹭了!”
“张医生是阴阳师?”我疑惑地皱起眉头,之前九渊也怀疑过柴老六是阴阳师,结果他是鬼师;眼下他又怀疑张医生是阴阳师,为什么他对阴阳师这么感兴趣?
“如果我猜得没错,张医生只是他的化名。”九渊长吁了一口气,看向曲诃,“我没让你跟着我,天黑以后你可以走了。胡慧娟的事我也不想再管,祝你们终成眷属。”
曲诃气结,嘴巴张了半天都没再吭声。
五分钟后,余婆前来敲门,曲诃及时藏进了花蛇的身体。
“恩人,我这就走了,多谢您。”余婆又是点头又是哈腰,本来就驼的背显得更加佝偻了。但她说完这些并没有离开,而是迟疑地瞄了我两眼,深深地鞠了一躬,“青丫头,之前我有得罪的地方还请不要放在心上。如果、如果可以,你能告诉我怎么让我儿子多活几年吗?”
我很尴尬,当时在鬼门坳里为了敷衍她,我确实说了一些我能力范围之外的事情,比如让她儿子延寿的方法。
我为难地看向九渊,他淡淡地冲余婆摇头:“鬼师也许会有法子,但我不是鬼师。如果镇子上的人是受了诅咒才短命,那小竹子没有能力解;如果不是诅咒,那就更无从下手了。鬼师虽可捉生替死,但那是有违天理的事情,你儿子即便因此延了寿,下半生也没办法安身立命。我劝你及时收手,顺应命运,来世也能投个好人家。”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来世是来世的事,我只看得到眼下!”余婆激动得抬起了头,拳头握得直抖。
九渊微微凝眉,不悦地哼了一声。
余婆自知失言,忙垂下头道歉,匆匆离开了木楼。
他丈夫叫梁德裕,居然恭恭敬敬地把刚才对余婆说过的话细细复述了一遍。他的态度表明他愿意听候九渊的差遣,也算是给九渊吃一颗定心丸。
九渊从怀里掏出一颗灵元让他吃下,他苍白虚弱的神色立马恢复不少。
只见九渊从头上拽下一根银丝递进梁德裕手里:“找到我师傅盗爷,让他老人家差遣一个九家人给我使唤。找到人后让他给我烧个消息,到时我会通知你们我在哪里。”
梁德裕恭敬地点了头:“是。”
做完这一切后,我们当即离开了金流镇。赶到市郊住下时,已是晚上九点多。
我跟九渊打探下一步该去哪里,他却捏着张医生留的那张字条发愣。
我自讨没趣,只好闷闷地洗澡睡觉。可出来时,九渊已经没了踪影,只在我手机上留下冷冰冰的四个字:等我回来。
我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整理了下,结果疑问越来越多。
胸口闷得难受,我用力吸了几口气后,早早地睡下了。自从上次手腕脱臼后,我的心口一直发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可以,希望明天能去医院做个检查,不知道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迷迷糊糊中,身边的床位蓦地往下一陷,我以为是九渊回来了,喃喃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脑袋昏昏沉沉的,想睁开眼看看,可身体已经困到根本不听我的使唤。
我只听到一阵呼呼的阴风吹了进来,就在有一只冰凉的手在我身上滑动时,一个粗噶的声音急急地窜了过来:“你又想作死?”
“她天生活阴,九渊都喜欢睡她,可见吸一次精气有多爽。我的伤到现在都没好,都是这娘们打的,哼,还有你打的,我找她借点精气又怎么了?”
粗噶的声音冷哼:“上次要不是我出手,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
“哼,我跟她认识几年了,从来没发现她有什么特殊的本事,就连……咦?啧啧,”耳边突然传来咽口水的声音,“你看看,这小娘们怎么长漂亮了,果然不一般,你快滚开,老子好不容易等来今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