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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不行啦亡夫:调包诡夫夜难眠-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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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急得不行,突然发现那几滩血连起来正好组成了一个诡异的图案,有点像道观里那四个图案中的一小块。
  我研究了很久才大致推敲出那四幅图里面的一丁点奥妙之处,八卦八门中有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开门八门,其中有吉有凶。古人说,学会奇门遁,来人不用问。我的语言能力从某方面说,是天生对奇门遁甲方面熟知,这一点也许跟千墨的那滴心头血有关系。
  道观里类似“半斤八两”四个字字,跟八门有异曲同工之妙,没一个字代表一门,相邻的两个字之间则隐藏着另一个暗门。
  我算了算。找到其中一个位置往下踩了两脚,土松松软软的,似乎有点不对。
  阴阳两界在某些地方会有重叠,这片树林应该就是一处阴阳重叠的地方。鬼门坳也是一处阴阳交接的地方,但是鬼门坳相当于开在了阴间的死口,能感受到阴间的气息却无法进入阴间。
  我一连找了好几个入口,最后在阴气最动荡的地方停住了。
  我看看傻九渊:“你在这里等着,九渊来了就告诉他我从这里进去了。”
  没等他说话我就一脚踩进了那片阴寒之地。冷风呼呼地吹着,那片地方竟然跟梦里看到的雪山很像,一样的荒凉,一样的漫无边际。
  明明刚才还是艳阳高照,一眨眼就像是日夜颠倒了似的,不得不说这个弑魂阵太神奇了。
  我突然听到一阵咳嗽声:“司命!”
  “千墨?”司命听到了我的声音,急急地找了过来,黑暗中,我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朝我奔来,刚想跑过去,突然发现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影子,一个明显不是英子的男人身影。
  我急忙顿住:“司命,别过来,我们就这样隔着说话好了。”
  他应该听出了我话里的疏离:“千墨,你怎么进来了?哎。”
  “你是进来帮我找心脏的?九渊说了,就算我现在这颗心衰竭了,他也可以想法子分一半心脏给我。实在分不出来,大不了一死,司命,你不该进来破阵的。”
  “千墨,我只是……”
  我心一横,索性直接跟他说了实情:“司命,我不是千墨。”
  以前跟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只是想否决他的感情,现在我可以说得理直气壮了,但实在是太过狠心。
  司命显然以为我是在拒绝他,刚叹了一口气,我立马把夜行跟我说的那番话通通告诉了他。
  他的身子开始决裂地发抖,情不自禁地急急朝我跑来,而跟在他身后的那个人,就像是他的影子一般,也急急地跟了过来。

  ☆、第一百零五章 夜行逃出

  弑魂阵,最厉害之处不是被困在这种荒凉的地方暗无天日,而是这里的阴气像是成精了一眼,能幻化成人形。
  看到司命身后跟着另一个司命后,我下意识地就回头看了一眼,我身后居然也站着另一个我。
  司命看到我的举动,才发现这个诡异之处。
  不过因为我俩都有肉身,所以很容易分辨真假。
  他满心都是我刚才告诉他的那些话,根本就不愿意相信我不是千墨这件事。他的手颤抖着摸上了我的脸,小心翼翼的,像是怕碰碎一件稀有的瓷器:“怎么会呢,你明明就是千墨,你长得跟千墨折磨像,怎么可能不是她?”
  我稍稍往后撤开一步,无奈地皱了眉头:“司命,你又何苦自欺欺人呢?我相信你肯定也怀疑过我的身份,这张脸跟千墨真的一模一样吗?”
  我在梦里看到过千墨,确实跟我现在这张脸很像很像。连我自己都看不出差别来。
  不过,我不希望司命为了我把命搭进去,我必须尽快把他唤醒。
  我们现在并没有彻底进弑魂阵,只是在弑魂阵的边缘,所以及时撤离是来得及的。我刚才在外面研究弑魂阵的入口时,仔细想了想道观里那四面墙上的图案,很复杂,里面的惊险程度不难想像,毕竟夜行在里面困了这么久都出不来。
  司命半晌没有出声,他身后的那个假司命却张牙舞爪地冲了过来。
  我推开发愣的司命,一把掐住那团阴气就准备吸进肚子里,可阴气迅速散做一团消失了。
  我身后的影子也是如此。每次他们进攻时,都会聚成人形往我们身体里穿,每穿过一次,我都感觉魂魄被穿破一个洞。
  弑魂阵,弑魂,看来不单单是名字吓唬人,这个阵真的对魂魄有致命危害。
  我不知道怎么运用身体里的力量,可司命突然掏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我从我魂魄里抽出来的睿彩鞘翟谑懿蛔×耍缓冒腰筋全都归还了我,一根根重新安会正确的位置。
  我突然感觉体内的寒气开始自由地运转。原来九把锁被司命封住后,我体内的煞气也会被遏制。
  他无力地扯扯嘴角笑了:“千墨那时候造下太多杀孽,我怕唤醒你会再次出现那种情况。”
  他脸上的痛楚是装不出来的,我鼻子一酸,突然很心疼:“司命,对不起,我……真的不是千墨。”
  我对你的所有熟悉感,包括姻缘牵,都源于千墨的那滴心头血。
  所以,这足以说明千墨对司命是有真感情的,也许当年千墨被夜行打中肚子后就开始后悔了,后悔没有按照约定回去跟司命成亲,后悔没有珍惜司命这样的男人,后悔她非要一门心思爱夜行。
  我也没工夫安慰他,咬破手指就弹出两滴血到半空,我完全是下意识这么做的,突然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司命一把扯住我,轻轻往他怀里一带,抬手就把那两滴血拍散了。
  带着煞气的血立马化成一片血雾,朝四周散去。
  化成人形的阴气瞬间被击溃,很久都没再凝聚成形。
  司命的眼里露出一丝惊喜:“千墨,真的是你,你还会这一招。刚才那些都是夜行跟你说的是吗?他肯定是担心你跟我成亲后不管他,所以才会用那种谎话骗你。当初我赶去救你时。你肚子里的孩子明明已经没了生命,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夜行的声音突然在我们耳边炸起,吓了我一跳。
  不过他并不在我们身边,想来他就被困在这片荒凉之中,也许是他溢出的煞气在作怪。
  “她要不是老子的种,右手腕上会出现老子的印记?你以为凭她的力量,现在的我能在她身上做印记吗?”
  司命的身体狠狠地晃了一下,他现在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应该是因为一连吃了好几颗八字全阳的人的心脏。他这样做,是在急速消耗自己的性命,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活了这么多年的,算算下来。他活了两百多年了?
  周围突然燃起幽幽的鬼火,司命借着光亮朝我的右手腕看去。
  他肯定怀疑过我的身份,但他应该用自己的理由为他自己解释过这个印记。
  头顶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周围很快掀起一阵阵阴风,我担心夜行根本就不需要我去破解弑魂阵。我不相信这么多年里夜行没有研究过弑魂阵,可他压根就没跟我透露一丝一毫怎么破解的法子。
  九渊说要破阵很可能送命,我相信他对这些东西的研究比我透彻。
  我突然后悔自己这么冲动,当时一心向着把司命救出来,毕竟在这里待得越久越可能丧命。
  但看司命现在的状况,在我进来之前,他已然受了伤。
  周围的空气掀起一阵波动,我突然闻到一股清香。是九渊身上的味道!
  我慌忙朝四周看,想寻找他的身影,身子突然一轻,我被勾进一个冰冷的怀抱,九渊神色清冷地将四周打量了一遍:“夜行,你引他们进来做什么?”
  “当然是想出去,哼哼,你不是阴间最年轻的一殿阎王吗?九风……九风那家伙的儿子吧?”夜行认识他,但明显是在顾左右而言他,察觉到周围的气息不对后,有些急了,“你身上是什么味?阴气怎么淡了?”
  “我是一殿阎王,自小就被加持了接引超升亡灵的能力,你说这是什么气味?”九渊哂笑,看看司命,抬手捏住了他的手腕,“你的气息不稳,这具肉身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司命的脸色有些难看。眼神一直盯着我没有移开半步。
  一直以来,支持司命活着的理由就是解救千墨唤醒千墨,他曾经的风度在提起千墨后全都会溃散。
  九渊揽着我在周围迅速转了一圈,看不到边际,荒凉幽冷,跟地狱没差别,时不时还有有噬咬魂魄的东西往身体里窜,每次都咬都觉得神经揪着疼。
  我仔细回想着道观的四面墙,肯定有哪里不对劲。
  九渊带着我回到司命身边,此时司命的脸已经白得不像话了,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的青筋。我一紧张,赶紧去扶他。被九渊制止了。
  “他的魂魄特别纯透,这具肉身常年救死扶伤,气息温和不带浊气,能为他所用应该也是得了原主人的允许的。”
  司命的魂魄不能受世间浊气的污染,可是说从某方面来说,是很脆弱的。这也是他常年生活在雪山的原因,那里天寒地冻不被浊气污染,这也是司命有腿寒症的原因。
  他之所以能成为那么厉害的阴阳师,也是因为在那么心无旁骛的地方研习。
  九渊话音刚落,司命突然从肉身里出来了。
  张医生的肉身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急速得往地上摔去。然后迅速变黑、腐化,就这样眼睁睁地消失不见了。
  我诧异地看向司命,他长得很纯净,那张脸一看就是不染尘埃的那种,带着看破红尘一般的清淡仙气。
  “你的肉身没了,那你怎么办?”我不知他为什么不能受浊气的侵蚀,总之我印象里他如果以魂魄的形式出现在人群中,肯定会受很大的伤。
  司命摇摇头。眼里露出一种生无可恋的苦涩:“千……青竹,没关系。”
  我心里微微一疼,赶紧别开了视线。
  止不住的愧疚不断地在心里涌动,可我知道,我是没办法满足他对千墨的那份爱的。千墨是我妈,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毕竟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千墨。
  九渊松开我,在手掌心里画来画去,明显是在想出去的法子。这里不辨方位,进来容易出去难。
  我脑子里突然划过一丝疑惑,忙问司命是怎么进来的。
  他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递过来:“当初烧木楼时,我让英子提前把你的包拿出来了。”
  后来他告诉我,鬼胎怕阳火,他当时烧木楼是因为他那时不忍心亲手杀死我肚子里的孩子,他知道我不会因为那场火死掉,所以才敢下手。
  那是我小时候画的涂鸦,跟道观里的四面墙上的图案并不完全相同。
  但仔细一研究。就会发现那些线条圆圈是弑魂阵的关键所在。
  我们没想过要救夜行,我也跟司命说了九渊愿意分半颗心给我的法子,他很诧异:“你怎么将心一分为二?”
  九渊笑了笑:“我爹虽然混账,但当年也叱咤风云过,我从他那里学来的本事远比在九家学来的要多。我爹之前曾用半颗心活了几百年,安然无恙。”
  司命张张嘴。什么话也没接。
  我们刚按照正确的线路打开阴阳交接的那条通道,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罡风。
  九渊皱眉:“不好,夜行想强闯,我们快走!”
  我被一股力道拉着往黑暗里闷头钻,我的另一只手则死死抓住司命的手腕,很担心他被一直困在那里面。一阵天旋地转过后。我周围的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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