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幸福无关-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非常喜欢篮球么?”
凤南死盯着神经大条的颜宇洛,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非常喜欢。”
他不知道旁边的女生已经被自己的微笑给电得七昏八素了,忘记了放下勾起的嘴角。
“你看过《灌篮高手》么?”殷小燕其实是个攀谈高手。
“没有。”对方丢了个球,颜宇洛鼓起掌来。
“你要不要看?我家有全套漫画书还有VCD,你要看什么版本?”
“随便。”颜宇洛在骂被人抄球的骆易。
“那我怎么把书给你啊?你住哪个宿舍?”
“五号楼504。”颜宇洛踢了裁判桌一脚。
殷小燕终于不问了。心满意足的也看起球来。
凤南则根本不知道自己跟人家的对话内容到底是什么。
直到比赛结束,罗映初捅捅他说你小子真行,才来没两天就泡上一个。
“泡上个什么?”凤南愣愣问。
“女生啊!!而且还是主动来跟你搭讪呢!”罗映初眼红的捶他一记。
“啊,殷小燕啊,原来四中的校花。长得满可爱的。”简穆臻看着殷小燕的背影认了出来。
“校花??”凤南一脸的不可思议。“就凭她??”
一瞬间上官、简穆臻、颜宇洛、路晓风、秦孟……一干人等全惊愕的看着凤南。
“我说错什么了么?”凤南讪讪的问。他觉得颜宇洛比她好看很多很多倍。撇开颜宇洛不谈,在昆明时那些或豪放或温婉的苗族或者白族的姑娘哪个不比她眼睛大身材好?
颜宇洛带头笑了出来。“要是让那丫头听到肯定气哭起来。她对自己的长相可是很有自信的。”
“人缘满好的,长相嘛,也就可爱吧。”上官中肯的评价道。
骁骐刚才瞥到一眼,也觉得就是甜甜的,追过他的女生里有很多比她强。“不过,能当上校花肯定有什么特别之处吧。”
“人缘好,老是笑得甜丝丝的。男生一般都喜欢。”路晓风说。
“我还是喜欢韩樱那样的。”颜宇洛笑得灿烂,灿烂得让凤南刺眼。
变了脸色的不光是凤南,还有一直默默走在旁边的黎湘北。因为骁骐偶尔看黎湘北一眼,所以知道他变了脸色,但只有一刹那的工夫。
“说起来韩樱很喜欢看球赛的,怎么今天没来。”秦孟四下看了一圈。看来这个叫韩樱的女生人缘更好。
“我刚才也说呢。”上官接口,“韩樱不是你们班的么?”
“湘北,你有没看到她?”秦孟反而去问黎湘北。
“她去组织女排选拔了。”黎湘北回答。
颜宇洛噘了噘嘴,“真是的,就你知道。”
凤南彻底沦陷在颜宇洛那一噘嘴的可爱动作里。
“对了,我们赢了么?”凤南见颜宇洛转过脸来,赶忙收回视线找话说。
所有人又集体瞪住他。
“我又说错话了?”凤南再次讪讪。
“你真的有看比赛吗??”罗映初做出一副要昏倒的表情。
“看,看了……”
“那你怎么会不知道我们赢了二十七分!!!”其他人一起对凤南吼。
黎湘北没凑热闹,施施然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骁骐分明听到一声轻笑。
原来,他也是会笑的啊。
(五)
终于开课了。
第一天上午的课包括三堂无机化学以及两堂医用物理学。
骁骐拿着发给自己的课表,左看右看没看明白,问了罗映初也说不知道。昨天晚上,上官又回家住去了,虽然辅导员说未经同意回家住宿按夜不归宿处理,但上官不怕。而简穆臻和路晓风回来的比较晚,骁骐没等到他们问课表的事,于是一直以为第一节课是空堂,所以很放心的睡了。早上迷迷糊糊的时候好象听到有人叫他,他翻了个身又睡。接着有人来摇他,他还在梦着苏州家里附近的那个小篮球场,拨掉摇自己的手还是睡得很香。然后似乎有人站在他床边站了很久,他也没睁眼看看是谁,继续睡。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八点二十分。本来第一节课是八点钟开始。他知道每节课的时间是四十分钟,所以并不急,跑去刷牙洗脸回来才发现不对,怎么一个人都没了。
一看,枕头旁边一张纸条,上写“二号教学楼258教室 无机化学(1…3节)”。字很清秀,瘦长的,他想是不是上官或者简穆臻写的。这才想起刚才的事情,可能是人家实在叫不醒自己只好留言了。1…3节……骁骐睁大眼睛,一看表:八点三十分,拿了课本立刻转身就跑。
但忽然就发愁了。他不认识哪个教学楼是二号教学楼。更不知道哪里是258教室。
走在校园里,静悄悄的。因为现在是上课时间,路上的人很少。他问了一个经过的老师,才知道二号楼就是那幢最破旧的六层高的大楼。赶紧冲过去,一进大厅,下课铃就响了。完了,第一课是肯定错过了,不赶快找到教室他就连下面的课也没法听,或者说没脸听他可不想厚着脸皮在上课时间喊声报告说老师我找不到教室所以迟到了。
上了二楼看到好些学长学姐模样的正下课,骁骐找了一个问258在哪里,那学长指了指往东的走廊尽头,告诉他是拐角处的那个大教室。然后问他是不是新生。骁骐尴尬的点头,谢过人家后就急急跑起来。等他跑到门口,正看到上官出来,皱着个眉头。
“上官……”骁骐叫了声。
“我的天哪你可来了。”上官一脸的谢天谢地。“正要回宿舍去找你呢!你小子睡那么死啊!”
“我以为第一节是空堂……”骁骐不好意思的笑。
“快进去吧,都占好座位等着你呢。结果空了一节课。”上官放下心来,示意骁骐跟过去。
是个灰暗的阶梯教室,旁边的落地窗有很多年没擦了,灰尘满满,藤蔓植物盘盘绕绕的蜿蜒在窗台上,窗外看过去能外面的水泥小路,那是夹在教学楼跟一个有许多通风器和铁丝网的房子之间的小路。
上官他们坐的位置是正中间靠前一点的,视野很好,黑板也看得清楚,又不会因为太近而吃粉笔灰。骁骐坐在上官跟简穆臻旁边,前面是罗映初和凤南、路晓风。而他左手边则是黎湘北。
“你小子能睡啊!”路晓风笑死了,“我喊你那么多声你都不理。”
“就是啊,摇你都不醒。”简穆臻叹气。
“湘北你后来怎么叫他的?”上官好笑的问。
黎湘北没出声。
“不过还知道要找哪个教室,已经不错了。课表上写得不清楚,昨天穆臻回来后写到课表上贴了份在门背后。你看到了?”
骁骐一愣。“没看课表,不是你给我留条的么?”
上官摇头,“我早上直接来教室的,今天早上穆臻打电话通知我。我骑车十分钟就到学校了。教室什么的我早摸清了。”
“谁给你留条了?”简穆臻好奇的问。这下子,骁骐怀疑的两个人都落了空。
上课铃响,讲台上的老太太又开始讲课,骁骐翻开书,找到内容。看看右手边简穆臻是准备了笔记本的,可字是狂草,看不懂。再伸头看上官,更好,书上一片空白,笔记也没有。
只好噘着嘴努力听老太讲课。还好高中时化学不赖,第一课讲的一半是绪论一半是第一章,都是些很基本的,大致能听懂。但骁骐总觉得不安,想把笔记什么的补回来。
黎湘北看了他一眼,忽然把书推给他。
骁骐一看,之前的章节都做了记号,也有简明扼要的记录。
“谢谢。”骁骐小声说。
黎湘北似乎没听见,自顾自看黑板,很专心的听课。
骁骐飞快的跟着黎湘北的书划好重点并做记录。抄完笔记,才发现早上那张字条是黎湘北写的。把书还给人家后,他又说了句谢谢。
黎湘北接过书来,迅速的把黑板上的重点摘抄下来,再在书上画好标记。骁骐也反应过来,跟着看黑板,做笔记。
第二三节课过去得很糊涂,下课的时候路晓风问黎湘北,“你是最后一个走的吧?叫你负责叫醒骁骐的,你叫了么?”
黎湘北板着脸还是不吱声。骁骐忽然想起好象有个人在自己床前站了一会,大概就是黎湘北,可他为什么不叫自己呢?
“你小子,不会是因为不习惯叫别人名字就没喊骁骐吧?”上官很了解黎湘北。
黎湘北依然不说话,可大家都知道那是默认。
路晓风又狂笑起来。“你这个别扭的家伙一点进步都没有,哈哈哈哈……”
黎湘北的脸又沉了几分。
骁骐也觉得好笑,咬着嘴唇不出声的笑起来。黎湘北飞快的扫了骁骐一眼,低下头去看书。骁骐发现他的耳朵微微的红了。刚才他之所以主动把书推给自己,是因为没叫醒自己觉得愧疚吧。
“湘北,书借来划划重点。”上官长手一伸,把黎湘北的书拿过去。“还是湘北的重点最分明了,穆臻的那叫鬼画符。”
“我自己看得懂就好。”简穆臻合上笔记。拿出另一本空白笔记本,在封面上写“医用物理学”。
“不是吧?笔记本你还分类分这么清楚?”路晓风再次受不了。“比龟毛还龟毛,I彻底服了U。”
凤南只觉得后面那些家伙吵得很。吵得他都听不清斜对面的颜宇洛在说什么。颜宇洛正跟自己班上的一个男生说着什么,笑得开心。
颜宇洛上课的时候经常走神,常常会对着窗外发呆。凤南很想知道他在想什么。
凤南自己么,呃,当然一直都没有听课,光顾着看美人了。
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殷小燕也盯了凤南整整三节课。
医用物理课开始后,她还在盯着凤南。
殷小燕觉得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男生。
首先,他的肤色很健康,殷小燕喜欢古铜色皮肤的男生;其次,他的眼睛是深凹的,双眼皮很深,非常欧化,非常漂亮;再次,他个子挺高,又不会像豆芽菜似的弱不禁风;最后,他很有个性殷小燕认为的有个性就是不逢迎她。要知道以前在四中的时候她是被众星拱月惯了的,所有男生见到她都会很客气,至少是很把她放在眼里。可凤南不。凤南跟她说话的时候只看了她一次,而且后来不看她不是因为不敢看她,而是因为心不在焉。这点让殷小燕很感兴趣。她觉得凤南很有个性,她非得让他好好正眼瞧她一次。
所以第四节课下课的时候,她故意经过凤南桌边,大大方方说,“我回家拿了漫画书,你一点钟在三号宿舍楼下面等我,我把书拿给你。或者你到时候在下面喊一声,我住415。”
凤南看了殷小燕一眼。“什么漫画书?”
“昨天答应要借给你的漫画书啊。”殷小燕笑得有些僵。
凤南回想了一下,好象是有这么回事。“哦……”他哦了一声。
殷小燕甜甜对他笑了笑。“别忘了啊。”
说完甩着披肩发回了自己座位。
很有些男生用艳羡的眼神看着凤南,可当事人一无所知。
十二点下课,老师还在讲台上慢慢收拾着东西,学生们已经像放出笼的鸭子般向门口冲去。
“吃饭吃饭!”有人嚷。
“饿死了!从八点到十二点啊!肚子都饿瘪了。”又有人嚷。
等骁骐匆忙跑上五楼拿了饭盆水瓶又跑下来,食堂里已经没什么好菜了。他只好打了素寡寡的清炒丝瓜和仅剩的荤菜:狮子头。事实上丝瓜的皮没削干净,狮子头面粉放得很多。骁骐想果然各地饮食习惯不同,南京人大概不介意连皮吃丝瓜,可他不知道这不过是因为食堂里择菜的人比较懒而已。当然,如果你面对的是无数根丝瓜你也会这么做的,随便削两下就让丝瓜下锅。后来骁骐在上官家吃到削得很干净的丝瓜后才知道那并不是南京人的饮食习惯。
然而饿极的时候什么都是香的。不光骁骐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