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天锦绣+番外 作者:祭n(17k2013-08-29完结)-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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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口中。在唐秀秀脸红到脖子根的窘迫中,楚煜带着满唇血色笑得特别邪恶。调戏唐秀秀惹她炸毛,是他最近新发明的消遣方式。
一杯血茶终于喝完,被解开了穴道的唐秀秀只觉得像挨过了几个世纪的漫长。而被两道悲愤幽怨视线缠绕的楚煜则是选择无视,继续心情大好的期待下次喂药时间。
“对了,棺材脸这个给你。”看在楚煜舍身救主的份上,唐秀秀懒得跟他计较,嫌弃似的抹去嘴角的血迹,从怀中取出一物扔给他。
细看之下,楚煜有些惊讶:“你从哪儿得到这个的?!”到手之物竟然是刻着官文的金牌令箭,用如意状的荷包缀着。
回想着当初与十三王爷段青寒在宫中打麻将的喜感场面,唐秀秀有些感伤道:“那个是景汐先皇赐给晋王的,用它可以调动景汐大军的五万人马。若有了它,这一仗就算兵不血刃最后的赢家也会是你。”
言罢,唐秀秀则是看也不看那片令牌,自顾自的绕着耳边的青丝玩。任由那面黄金打造的令牌在夕阳余晖中闪动着诱人的光泽,面色一片泰然。楚煜不得不承认自己是遇上命中注定的克星。
但他并不知道,唐秀秀此时心中的天人交战,若是他真的拿走了这令牌意图染指景汐江山,她的心只怕要彻底凉透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满室旖旎(传说中的床戏
楚煜手握那面令牌,伫立许久,终是长叹一记:“罢了,这东西你拿回去,我永远不会再向你提起!”说完便将那金牌令箭交与唐秀秀,返回桌前自斟自酌起来。
平心而论,那面足以令任何人轻易攻下燕关岭的令牌,对野心勃勃的楚煜而言是个致命诱惑,若说不想得到绝对是违心之言。可景汐毕竟是唐秀秀的故国,就算是攻城略地,他也必须赢得堂堂正正!
唐秀秀在试探之时,心中就绷紧了一根弦,她真怕楚煜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金牌令箭。紧张的心弦猛的松下来,却是紧张出一身冷汗。犹有些怀疑:“你确定?有了它你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攻下燕关岭。”
“我可曾有欺骗过你?”楚煜背对着唐秀秀饮尽杯中酒,突兀问道。
唐秀秀默然,自她行走江湖一年以来,骗瞒她的人不在少数,段青衣是,凌奕轩是,甚至连师父洛熵也是……楚煜从相识初始便一直是亦正亦邪,仔细算下来他却的确是从未欺骗过自己。
如此想着,唐秀秀便安心去取那令牌,谁料楚煜的手却突然盖在她的小手上,握紧。莫非他是后悔了?!唐秀秀心里一凉,身子也变得僵硬起来。果然,在楚煜心中,什么都比不得江山万里的宏图霸业。
“秀秀,我只问一句。假若此次北沧铁骑攻下燕关岭进军中原,你可会恨我?”楚煜目光灼灼,似是能把她融化。
唐秀秀想了片刻,抬眼对上楚煜的视线道:“我只想为我娘亲和唐门的亲人们报仇,他们皆是是因景汐朝廷而枉死。至于这九州江山谁来坐拥,我并不在意。”
说这些话时,唐秀秀其实也刚刚想明白,以前她总想着要除掉多少景汐皇族之人,才算为唐门报仇?可对上楚煜热切的目光,那些模糊的仇恨似乎又变得清新起来,娘亲月棠的枉死、唐家堡的灭门,宁太后是罪魁祸首,根本与北沧朝廷无关。那些所谓细枝末节的,何不放开?
楚煜的心似乎有些揪痛起来,只怕天下间没有人会不在意自己的故国被入侵。而唐秀秀之所以能平静接受两国战事,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么?她向来是个爱憎分明之人,她真的能做到毫不在乎?
“秀秀。”楚煜自己都未觉自己声音有些异样。
“嗯?”唐秀秀抬头看他,却不意陷入他火热的吻中。其中的霸道和热烈,比之前两次的温柔大不相同,带着强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楚煜身上那股独特的沉香味顷刻间包围住唐秀秀,呼吸越发急促而粗重,将她拦腰放倒在床榻上,欺身抱住她。
“楚煜,你……”唐秀秀被他出其不意的热情吓了一跳,刚想开口询问,却被他用唇牢牢封住,发不出半点声音来。抬眼看向楚煜,他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泄露出他心底那些看不见的情绪。
灵活的唇舌在唐秀秀的皓齿间扫过,轻轻噬咬着她的樱唇。唐秀秀想推开楚煜,双手却被他紧紧缚住,很紧却一点也不觉得疼。
唐秀秀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在他的吻中变得越来越软,使不出半点力气。而房中渐渐暗下的夕影也变得迷离起来。腹中像是腾起一簇火苗,要将自己焚烧殆尽。
意乱情迷中,唐秀秀压抑不住一声低吟溢出,却彻底点燃楚煜的欲+望。他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唐秀秀的额间,眉梢,脸颊,琼鼻,耳垂。一路辗转向下,停留在她白皙纤细的颈间,种下点点樱红,想要掩盖住那些触目惊心的淤青。
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本就单薄的白色中衣如同在傍晚刹那绽放芳华的夕颜花朵,纷纷掉落,露出她凝脂般的雪肌。她的皮肤光滑如玉,盈盈纤腰不堪一握,因为羞涩玉肌上泛起大片绯红,像是色泽诱人的果实。而他健硕修长的身躯,肌肉均匀,满是浓烈阳刚之气缠绕。
“楚煜。”唐秀秀低低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些羞意和迷离,更有些许压抑的情+欲夹在其中。
楚煜也在她耳边轻轻呢喃,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像是怎么也叫不够,怎么也不能宣泄出心中满满的爱意和心疼。
楚煜的挺进让唐秀秀吃痛的低呼一声,明亮的双眸里不禁蓄满泪水。楚煜听到,手掌轻抚过她额头,上面粘着因疼出汗水而蜿蜒着的青丝,心疼她总是这般倔强,动作不禁放得轻柔缓慢。
楚煜轻轻吻过她的额头,柔声道:“秀秀,从此有我在,你不必再勉强自己。”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足以令那些软弱的情绪似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唐秀秀蓦地闭上眼,抢在被楚煜发觉前关住那些快要倾泻而出的软弱。
楚煜的吻落在唐秀秀的眼帘上,温柔为她拂去心中的颤抖。牵起她一直紧握锦被的双手,环在自己腰际。
唐秀秀忽然抬起身子,双臂用力抱住楚煜,将头埋进楚煜宽厚的胸膛里。如墨青丝随之舞动,散落在她的肩头,肌肤似雪,发丝如墨,妩媚妖娆到了极致。
楚煜紧紧抱住唐秀秀的身子,再也不想克制什么,任凭如火山喷发而出的欲+望将两人尽数淹没……
窗外夜色降临,云缠绕星光,似乎也要遮住一室旖旎温存。
夜半醒来,借着淡淡的月光,楚煜看着仍在自己怀里安睡的唐秀秀,粉面上尚有欢好过后的绯红未退去,樱唇紧抿。抬手轻轻梳理着她披散在肩的长发,心里竟是从未有过的平和安详。
想到之前,唐秀秀愿将那足以掌控五万兵马生死的金牌令箭交付给他,定是要下了很大决心。就凭着这份毫无保留的心意,他便觉得自己是这世间最幸福的人。
“秀秀,楚璟岚此生决不负你!”感慨之下,楚煜俯身吻上唐秀秀的如墨发丝。
☆、第二百四十八章 人面桃花
次日清晨,绿芜羞羞答答的服侍着唐秀秀沐浴,自家小姐脖颈处那些星星点点的暧昧吻痕,看得她两眼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绿芜坏~就知道笑话我。”在绿芜热情目光的洗礼中,唐秀秀也不禁羞红了面孔,都怪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臭式神,占尽便宜不说还敢在她身上乱盖印章。
“不不不,奴婢这是为你感到高兴。姑爷一大早就差人去烧水,还亲自去城内折了许多桂枝。没想到是……是给小姐用的。”绿芜满是欢喜的掬起一捧飘着着金色丹桂的热水,为唐秀秀冲洗着如云乌发。
绿芜以前对楚煜这位整日不苟言笑的姑爷是心存芥蒂,可今日亲眼所见他对唐秀秀的宠爱有加,自是放心不少,言语间也不由开始偏向些。
闻言唐秀秀心中早就美得冒泡,嘴上却依旧不肯承认:“没出息~区区一点丹桂就把你给收买了。”
只当她是在害羞,绿芜贼贼一笑,低头继续忙活自己的。不出多时,满身飘着馥郁香气的唐秀秀,变为身着月白色衣袍的绝美小哥,清清爽爽出浴。因为身处军中的缘故,她和绿芜两个女儿家不得不换成男子装束。
“绿芜,你身上可有带了镜子?”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唐秀秀习惯性的想要对镜梳理。
“这个……听闻小姐的伤势,奴婢一路上随林公子赶路赶得太着急,出门时忘了带上。听到“镜子”二字,绿芜不自然的开始支支吾吾。
唐秀秀左颊那抹刺眼的伤疤提醒着她楚煜之前的命令:任何人若是敢走漏半点风声让唐秀秀发觉容貌被毁之事,定是脑袋搬家的下场!
“这样啊……”颇感无奈的唐秀秀只好作罢,毕竟眼下身处北沧铁骑军帐大营中。能有热水澡洗已经是格外照顾,哪里还能指望有女儿家那些梳妆打扮之物。
随即灵机一动:“那绿芜帮我取些清水过来就好。”既然不能揽镜自照,能看得到水中倒影也是可以的。
左右为难之下,绿芜只能拿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试图搪塞过去:“小姐,那些水里都泡过丹桂,根本就没办法滤清。”
唐秀秀顿时有点迷惑:没想到军中就连清水也如此匮乏?!“笨丫头。”唐秀秀嗔怪着自己走到浴桶前,用纤纤玉手撩开水面漂浮的大片金色,隔着水雾缭绕打量映在水中的容颜。
“小、小、小姐……”绿芜来不及阻止,只得暗自焦急的直跺脚。
氤氲水汽中,唐秀秀仔细梳理着滴水的青丝,只是梳到耳际时不禁停了下来。自己左侧的脸颊上好像多了块什么东西,在水中倒映出红彤彤一片。
抬手摸了摸脸颊,那道狰狞伤疤的粗糙触感,像是烈火灼伤了她的手。唐秀秀脑海里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些画面:那晚自己狼狈的摔在地上,段青彦扯着自己的青丝拖着走,脸颊被划破的尖锐疼痛足以令她刻骨铭心一辈子!
唐秀秀深呼吸避免声音里的颤抖泄露出不安的心绪:“绿芜,我的脸怎么了?”
在唐秀秀有些不悦的审视下,绿芜低头咬着唇,不肯出声。
“啪!”唐秀秀顺手从桌上取过茶盏狠狠摔在地上,捡起那些破碎的瓷片凑近眼前。光洁的白瓷残忍又诚实的映出:一道猩红仿若蜈蚣的丑陋疤痕,突兀的横在白皙的脸颊上。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唐秀秀还是被自己脸上触目惊心的疤痕惊到。自己如今这副样子完完全全是个破了相的丑女,恐怕只要是见过自己的人,都会不由自主感到厌恶和惊恐。
“小姐,您千万别生气……是姑爷吩咐不许任何人透露半个字的。”眼见唐秀秀一副深受打击失魂落魄的样子,绿芜瞬间红了眼眶。若是能让唐秀秀一辈子活在之前美好的谎言中,那该有多好。
原来,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思及此,唐秀秀不禁苦笑。绿芜不提还好,一想到楚煜也曾经那么近的看过自己这张残破的容颜,心里就酸涩就翻江倒海的涌了上来。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唐秀秀豁然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对于唐秀秀如此反应,绿芜吓得六神无主,万一自家小姐想不开去寻了短见,这可如何是好。很快便追了出去:“小姐!小姐!”
此刻心里乱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