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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残阳(非典型穿越)1-30-第4章

小说: 残阳(非典型穿越)1-30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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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晶三楼的酒吧在S市首屈一指,声色俱全,虽然门口牌子写的正儿八经的“未成年人禁止入内”可那么点儿大的字儿基本就是被忽略用的,里头得有多少在卖的未成年少男少女啊。我穿着白色慢跑鞋做旧的泛白牛仔裤,白色短袖衬衫斜挎个运动背包戴个无框儿的白镜片眼镜坐在吧台边儿喝冰啤,在一片妖娆颓废奢靡的人群里要多扎眼有多眨眼。楼上的房间还没去过,逛够了回来直接晃这儿来了,还在酒店里,不算违背对杨爸的保证哈,他又没说不让喝两杯的。  

  来这只是因为烦乱而已,想到陈倾,没来由冲上来一股混乱的欲望,在这身体里还从来没有过,之前根本无暇想到这个问题。30的心配个16的身体,这欲望该要怎么解决?

  有点郁闷的喝着酒,忽视周围色咪咪的眼光,没往醉里灌也不怕喝醉,以前干不法勾当那会儿没少练身手,实战经验不可能忘,在这请那散打教练也是高手,现在和他对打都不会让他占到便宜了,所以摆平几个想招我的应该没问题。

  我在这不动声色的喝我的闷酒,周围人尽管什么心思的都有,可也吃不准我这么明目张胆是不是背后有人挺的,一时半会到没人上前骚扰我。回头看舞台时不经意的和吧台右手边的玻璃门包房里的人对上了眼神,那男人显然是看我有一会儿了,里边有点暗,看不太清他长像,我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和他周围的人,不知道这店老板怎么想的,包房还做个玻璃门,里边到底是展览用还是干什么用?
  
  那里应该是以那男人为尊,左右都是一副奉承嘴脸,一个老头附身靠了过去耳语了几句,之后笑的很淫荡,八成是安排了什么香艳的后续,男人拿起一根烟点上,打火机闪亮时我看清楚了他的脸,啧啧,竟然是我喜欢的类型呢,一副精明强干又会隐忍的好看皮相,越这样越是让人想压在身下蹂躏呀,真的是很诱惑呢。火光一闪他又抬头对上了我的眼睛,这回我冲他笑了,勾引似的笑。
 
八
  冲着好皮相的小老板勾引似的一笑,我看见那眼底一闪而过一簇欲望的小火苗儿~真是有意思,管了杀人我可是不管埋的,放下刚启开的第五瓶冰啤,我起身快速闪过抽风乱舞的人群进电梯上楼找房间去了。

  司机小霍给我定的是间高级套房,1111。这真他妈是个好数儿啊,刺激我神经呢这是。想起来自打我进了这身今儿是头一次沾酒精,醉虾可不算,又赶上情绪躁动,现在不说欲火焚身,也够烧得慌的,我包也没摘一头扎在大床上,试图想控制直冲头顶的这股欲望,趴了十来分钟跟本不是那么回事儿,翻起来几把脱光衣服,随手扔在地上就冲进了浴室,花洒里兜头浇下来的冷水一点也没让身体消火,酒是330毫升的小瓶,算算也没喝多少,可现下酒劲儿上来,更让我晕忽忽的,靠着墙一点点滑坐在地上,伸手握住了已经蠢动的分身,上下套弄起来,脑袋里闪动着陈倾在同样布置的房间里尖声求饶的淫糜模样,双脚打开到极限任我肆意进出下体的迎合,啊……好难奈呀,要解放……恍然间好象看见楼下包房里男人燃着欲望的眼睛……灭顶的快感直击脑际,我释放在自己手里。

  这下更晕了,脑子里乱糟糟,这叫什么事儿啊,DIY的憋屈。我晃荡着站起来按掉水流,扯过一条手巾蒙在脸上又栽回床上,没擦干的身体沾湿了床单。我没开灯也没拉窗帘,月光森森的照进来,屋子里静的恶心,我心里头一种难以形容的压抑,对惆怅的往事对离奇的际遇对恼火的欲望,一下子都堵在心口上快要决堤了。就在这烦乱的当口,房门外响起了唏唏簌簌的插卡声,门把转动的啪啪响。

  谁他妈不长眼挑我这霉头触,你最好有个充分的理由,否则自个儿负责埋。我嚯一下子跳起来,光着就去拉门,还在试图插卡的那人见门拉开了后边还站个人,推我进门就抵在了门厅的墙上,他反手嘭一声大力带上门,在我还没来得及动作之前整个身体都压上来。他得高我大半个头,冰凉的衣服贴在我什么也没穿的身上激出我一个寒战来,抬手想扇他,他伸手快我一步也按在了墙上,我猛抬头却愣了,没有灯光的屋子里闪着欲火的这双眼睛,我刚在浴室里见过的

  是包房里的小老板。他低头看着我笑的极暧昧,呼吸里满是芝华士冲人的那股味儿,喷的我直反胃,喝这种劣质酒。下一刻这反胃的味道直接就窜进我嘴里,轰的一下子像是炸在我脑袋里,不能思考了。他死死的压着我抢着我的呼吸,咬的我嘴唇好疼,我竟然找不到推开他的力气,他用没按着我的左手往下探到了我刚释放过的欲望,跟嘴上相反的,竟然温柔的捏弄着。

  刚刚在浴室里消弭的欲望又火烧火燎的涌上来,我该推开他狠狠的揍到他吐血的,我该咬碎他舌头的,而不是抓紧了他的衬衣,不是回应他嘴上的厮磨。一路从门厅纠缠到还湿着的床上,已经分不清是谁撕扯谁,欲望在叫嚣,既然都这样了,就来吧。

  做就做吧,我已经顺应欲望了,可现在这个状况算不算自作孽?我双手被绑在身后,身体被按在床上,绑我的是刚才蒙在脸上的那条手巾,不知道谁被湿手巾绑过没?这东西竟然怎么使劲儿也挣不开。贴在身上的身体火热火热的,他不断的在我身上点火,噬咬在我肩背上弄的麻痒难挡,挑逗的手技巧的揉弄我的分身,让我陷在快感中只能剧烈的急喘。当他把左手中指和无名指插到我身体里的时候,我“啊……”一声撕喊了出来,脑子里闪现的都是我强暴陈倾的画面,那俯在枕上哭泣的脸,塞着领带断绪泄出呜咽的嘴,流着血被插入的后庭,被我抓住不能射出的阴茎,噗嗤噗嗤淫荡的声音,在我身下摇晃的身体……好象跟我重叠了一般。

  身后的钝痛和诡异的快感冲击着我,让我只能拖着长声发出毫无意义的单音,他从背后插入了我,我清楚的感觉到后庭撕扯出的裂伤,双手已经被解开,可是身体已经停不下来了。男人覆在我背上猛烈的撞击下体,唇舌在我耳边舔弄,粗重的喘息夹杂着低吼。“名字,你的名字…”“啊?”还在幻想和现实中沉浮的我被突然的问了问题,下意识的答到:“峥…啊……”,恩…好难奈。“征?来,叫我华阳。”“啊……华—阳—”

  伴随着流血和锐痛冲击在男人手中射精的我,在这种关头还在想:这家伙竟然是个左撇子。

  挣扎着推开射在我身体里的男人,我撑着身体跌撞的进了浴室,今天晚上第二次冲冷水,还好今年秋天热的跟什么似的,要不非冻疯不可。冲了一会儿感觉清醒很多,慢慢的把水流调成温热,姿势别扭的给自己清理身体,没听见外边有人出去。我坐在马桶上靠着水箱,对面的又是镜子,自己颈上肩上满是吻痕,抬手摸上去,都是印子,没什么特别疼痛的感觉,疼的只有后庭的裂伤。

  镜子旁边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吸引了我的注意,伸手拿过来翻开盖子,我笑了。被上就上了,又不能死,可不上回去就太对不起他那么妖孽的脸了。对于男人身体的开发,我想我还是挺专业的。

  出了浴室,房间依然没有开灯,借着月光看向床的方向,男人保持着被我推开的姿势合眼躺在凌乱的床上,真是诱人呐。我攥着手里的东西轻声的走过去,双膝跪坐在床上俯视着他的裸体,把东西放一边儿,探出手去摸上了那布满薄汗的胸膛,他的身体有点凉,出汗的关系,呵,刚才爽到了吧,我可不介意让你再爽一点的。“华阳?让我好好服侍你一下可好?”他睁开眼睛看我,我微笑着低头用唇触上了他腹部的皮肤。

  拿起从浴室带出来的润滑剂倒满手心,在嘴舌抵达他的分身同时用手覆在根部和两丸,任过多的润滑剂滴过后庭落到床上,我很技巧的吞吐,没几下他就硬到涨满我的口腔,舌尖轻轻地在顶端的裂缝扫了几下,我的嘴离开分身,继续用沾满润滑剂的手照顾那敏感的柱体,将脸埋进他大腿根部的位置,稍微用力的吸吻啃咬那里敏感的皮肤,男人的欲望在我手里又涨大了几分,他的手也按在了我头上,嘴里哈哈的喘着粗气伴随着忍耐的呻吟“啊……你这个妖精,哪学的这手,啊……别那么用力,别咬!”虽然这么说,可我知道他想要的只有更多,我抬了下头,呼吸有点急促的问他:“舒服吗?呵,一会儿可别挣扎哦,真舒服的还在后头呢。”说完将身体移到他两腿中间,将他的膝盖稍微曲起,这个姿势是让人很有危机感的,可能是被强烈快感冲击到了,他并没有反抗,我赶紧低头继续我未完的工作,唇舌继续攻击他脆弱敏感的皮肤,反而不正面碰触欲望中心,这种滋味是相当难奈的。

  用高热的口腔包裹住跳动的分身顶端,我用右手拇指轻轻重重的按在会阴上,左手套弄柱身,在男人控制不住抓按我头发的时候,我用舌间堵住可以释放的缝隙,嘴唇包住顶端用恰好的力气吸吻。将涂满润滑剂的右手中指放柔软探进男人后庭,我知道该如何进入才能让人只感觉涨而不是疼痛,准确的找到那个最敏感的腺体用力按压下去,男人的身体弹了一下又放软,嘴里的呻吟更沉重了“啊……放开,放开啊……”按在我头上的手已经是抓住我的头发了,我放松中指按压的力道,松开唇舌顺势用左手拇指按在欲望顶端,继续刺激着他,有点喘的说:“你到是先放开我的头发呀。”他松开手,我中指按下去,加重了左手的套弄,“啊哈……啊……”他激射而出。

  呵,别说我坏心眼啊,他可是绑了我上的,我只不过趁人而危而已,射精的时候,脑袋里是什么都没有的,年轻就是好,虽然刚才被那样折腾一顿,可是想硬就能硬起来就是年轻的本钱哈。我抽出食指,身子向下沉了沉,将戴好安全套涂了润滑液的阴茎用力插进小老板只是稍微开发过的后庭花。

  压下身子不给他反击的余地,好心情的在他耳变低语:“这身体前边后边第一次都被你拿走,你可真是赚到了呢。”


九

  我是被周身清冷的空气冻醒的,眼皮好沉,感觉张开眼睛都费力,天刚亮,还没有阳光照进来,周身的酸软和满身痕迹都在提醒着我昨天夜里是如何的放纵甚或放荡。旁边的男人也醒着,用研判的眼光看着我,我眨眨眼撑起身子下了床,没说话,有点眩晕,皮肤太白的坏处就是有一点印记都会被看的清清楚楚,身上的吻痕和撕咬的牙齿印子看上去触目惊心,连手腕上毛巾勒出来的一圈宽痕都是青紫色,好像是挣扎太厉害的关系。

  我爬起来朝浴室走去,身后的男人说话了:“小子你挺敢的。”我知道他是说我昨晚上了他的事儿,没搭腔,弯腰下去,赤着的脚上粘了张卡片,我抬脚揭下来拿在手里看,等我看清楚是什么,不由皱起眉头。他又说:“不过你这身子可真算得上是极品,我跟张老头说,以后你跟我吧,比总伺候客人强。”边说边把我扯回床上翻身压了上来,直直的看我眼睛。我推开他一点儿,将刚捡起来的房卡转个面拿给他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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