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傻姑娘-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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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年纪已经很年轻了一样。
文泽知道她在逗他,轻弹了下她的额头:“贼丫头,就是要打击我。”
“其实,我觉得你很年轻啊。”骆赏儿扁扁嘴,装模作样揉揉根本不疼的头。
“喔?”
“就是在外面好像很拽的严肃样,其实你挺幼稚的。”
文泽哭笑不得,这是夸奖还是贬低啊?
“你看,你那么成功,但是你失去了很多本该轻松快乐的日子,去为家族事业奋斗。可那并不能说明你本性有多老到成熟,你有一票很爱玩很幽默的朋友,其实,你和他们一样,也很想过着有意思的小日子、很向往无忧无虑轻松自在的生活,”骆赏儿在空中打了个响指,做了总结发言:“所以咯,你就娶了我这个小小年纪活泼又可爱的老婆。”
骆赏儿还沉醉在自己无比正确的分析中,一直专注地听着她说话,看着她眼睛的文泽忽然就吻了过来。
这一天的风不是很大,但是骆赏儿的发丝还是被吹起轻轻拂在文泽的脸颊上,他闭着双眼,凉凉的唇贴合在她的唇上,她也慢慢闭上眼睛,认真地感受这个吻。
浅尝辄止,无比诱人的亲吻。
回到家,骆赏儿就发现她家亲戚有点热情过度,她做了充分的夜间预防措施。
文泽在睡前给了她一个暖手炉让她抱着,其实她的小腹已经不疼了,但还是抱着那个圆圆的热烘烘的东西。心里觉得甜丝丝的。
第二天,她起床就没有再看到他了。
他要在最短的时间里谈好狼华下个季度的几个大合作案,又要马不停蹄地飞往美国和LK集团总裁会面协商骆氏合作案的接手工作,在这百忙之中还要抽空去见于然。
开始的三天,文泽都是早出晚归,他早晨不到6点就起床,晚上要在公司熬夜到凌晨1点多,有时太晚了就直接在办公室的小隔间里睡几个小时。
第四天,他飞去美国,昼夜兼程。
骆赏儿真的感觉有好久没有见到过他了。
他一定很累很累,她每每想到这一点,就觉得好心疼。
我能为他做点什么呢?
好像什么忙也帮不到……骆赏儿无比沮丧地想。
文泽真聪明。她边打着毛线边想。
他预言到了,她想他。
非常非常,想念。()
☆、我比较害怕你再扑过来
()
明天,就是开学返校注册的时间了。
下学期,骆赏儿就大四了。
她学的是国际贸易,学院为了适应专业需要,把大学四年的课程都压缩在三年里,要求学生全部修完,大四一年则根据学生对未来的规划安排出国交换学习、实习或者进行相关的学术研究。
怎么想,和文泽相处的时间都会越来越少。
怎么办?很舍不得……
骆赏儿抱着膝盖坐在客厅里,她不敢打电话给他,怕打扰他仅有的一点休息或是睡眠的时间。
6天里,他倒是打给她两通,也是匆匆叮嘱她要吃多水果,早早睡觉,或是让她多陪陪父亲。
她在家打毛线、去医院照顾爸爸、收拾开学需要的衣物、看黄金档的肥皂剧。
她过得很充实。
可是,她闷闷地窝在自己的臂弯里:还是很想他。
文叔叔,快回来吧。
赏儿很想你。
……
下午,一直晴朗的天空忽然下起雪来。
漫天飘飞的白色花絮洋洋洒洒,她一个人在偌大的别墅外堆着雪人,自娱自乐。
一整个下午,她都幻想着,他忽然从天而降,满满身风雪,风尘仆仆,在雪花儿翻飞的天幕下拥她入怀,说:“好久不见,真想你!”
过度沉醉在童话梦幻世界中的恶果就是,她感冒了。
晚上,她睡得极不好,昏昏沉沉地,头也疼得要命。
骆赏儿勉强撑着摇摇晃晃地从床上爬起来,找到温度计,一量,傻了,39.4度。
本来,她没觉得有多严重,但是一量完体温就瘫在床上,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
睡梦中,是谁在温柔地抚摸她的面颊?
“还真是个笨丫头,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半睡半晕状态下,她居然能感觉到文泽凉凉的手掌覆在她滚热的脸蛋上,以及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
是梦吗?是梦吗?!
可是她还是睁不开眼睛,觉得忽冷忽热的,难过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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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赏儿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窗帘是拉上的,卧室内是昏暗的。
“我才睡了几个小时吗?”她自言自语地嘟囔着,晃晃脑袋,。喔,好晕。
她额头上覆盖着的冷毛巾滑落下来,她狐疑地拿过,不明所以然。
“别摇头了,越摇越傻!”文泽从外面走进来。
“文叔叔?”她显然是精神恢复了许多,眼睛瞪得大大的:“你什么时候回来了?”骆赏儿立刻换上一个大大的微笑,一骨碌坐起身:“我怎么都不知道!”
“我来看看,烧退了?”文泽的大掌伸向她的颈窝处摸了摸。
“你摸头,摸头就好了啊!”骆赏儿大乱。
“我的傻姑娘,你额头敷了冷毛巾的。”
“喔。”
文泽收手:“好像退烧了,给,再量量体温。”他从床头拿过体温计递给她。
骆赏儿拿过来,躺下,把体温计塞进被子里鼓捣着:“那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的。
他的样子看起来好疲惫,可是声音却是清亮的:“昨天晚上。你知道你昨天晚上有多可爱吗?”
“啊?”
“你感冒了,居然还蹬被子。没力气了还知道迷糊糊地说‘冷,快把我包上!把我包上!’我都快被你笑死了。”
文泽想起昨晚的情形,唇角微微上扬。
他当时笑得不行,觉得这个孩子真是倒霉得很可爱,生病了不懂得照顾自己,潜意识里还知道他在。他把被子严严实实地裹在她身上,像包粽子一样,问:“这下可以了?”
“嗯。”骆赏儿动了动身子,咂咂嘴吧,沉沉睡去。
“我?”骆赏儿显然是难以置信:“我那么搞笑?”
“当然。”文泽的语气不容置疑。
骆赏儿泄气:“糗样子都被你瞧了去,没法儿见人了!”她忽地把被子盖在脸上。
“我昨天找了医生,给你打点滴你都不知道。”他把她的头从被子里挖出来。
“啊?”她伸出自己的手,果然有医用胶布贴着,怪不得烧退得比较快。
骆赏儿声音小小的:“对不起,你看你那么忙,回来都没有休息。”
“那你就乖一点,不要再给我动不动就生病。”
“嗯。”骆赏儿学乖宝宝点头,嘴里的气儿鼓鼓的,整个脸就像个能掐出水的灌汤包儿,这是和文泽撒娇呢。
文泽笑:“多少度?”
骆赏儿抽出温度计,报数:“37度。”
“好很多,今天晚上再打一次点滴,医生还要一个多小时到。说实话,我严重怀疑你这么折腾是不是为了逃课。”文泽伸出手去刮骆赏儿的鼻子。
“不对!你刚刚说昨晚?那今天?今天是周日了!今天注册!”骆赏儿忽然叫到。
文泽说:“算了,时间都过去了。我替你问过了,晚几天是可以的。”
骆赏儿真心地愧疚:“你要不要睡一下?那些事情都忙完了吗?”
文泽给她掖掖被角,说:“谢老婆关心,我明天上午8点的飞机飞美国。”
“这么匆忙,那怎么还回来?”
文泽叹气:“我打电话你不接,打到家里,许阿姨接的,才发现你病着。”
“所以你就飞回来了?”
文泽看着她,好半会没说话,只是看着。
骆赏儿没来由地心慌,自己没能帮上他,还给他添了乱的。
文泽抚上她的头发:“你得学着照顾自己,大雪天的,一个人堆什么雪人?”
“许阿姨不陪我玩儿。”她委屈。
“人家都40多岁了,可禁不起你这么折腾。”文泽失笑:“小孩子气。”
“可是,”骆赏儿咬咬唇:“文叔叔,我很想你。”
文泽愣了下,骆赏儿拥着被子坐起来,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扑进他怀里:“我很想你。”
文泽始料未及,心里暖暖的,也反手拥住了骆赏儿。他怕她着凉,一手从她旁边扯过一个小毯子披在她身上,仍旧抱着她,说:“我这不是回来了。”
骆赏儿狠狠吸了吸鼻子,想嗅嗅他身上新换上衣服的清香味道,却失望地发现,鼻子是不通的。
“小狗一样!”文泽在她肩上说。
“睡会吧,好不好?”
“在这里?你家亲戚走了吧……”文泽逗她。
骆赏儿松开他侧身窝在他怀里:“你去客房!”
“哈哈!”文泽搂着怀里的人开怀大笑。
“我睡一会就好,医生来了让许阿姨叫醒我,我陪你打点滴。”文泽扭开房门前说。
骆赏儿冲他一笑,点点头。
就在他快要步出房外时,她叫住他:“文叔叔。”
“嗯?”他回头。
“其实,我是怕传染你。”她低着头说。
文泽暧昧地笑:“那昨天晚上你搂住我时怎么不怕?”
这是个什么情况?她怎么不记得!
“那我也只是拿你当抱枕!”骆赏儿急道:“那你不怕传染?”
“我比较害怕你再扑过来。”文泽笑着在她气急败坏前闪了出去。()
☆、大叔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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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赏儿在寝室里,心不在焉地打着手里的围巾。
开学三天了。新学期的课程特别紧张,课上她疯狂地作笔记,课下还要做好复习和整理,晚自习回到寝室后就算再累,她也会拿起那条半成品的围巾继续加工。
期间,文泽给她打过一通电话,说于然的事情解决了,她辞去骆氏副总经理的职位,现在供职于狼华,文泽安排她出国培训半年,文泽是想截断法院继续查证的人证渠道。
这边,文泽也找了经济案件方面最有实力的律师,辩护将集中强调骆秉恒的行为最多算是擦边球,主观上不存在合谋、串谋等重大过错,也未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律师说胜诉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
骆赏儿安心之余却没有太大的兴奋,她只是担心:这样东奔西走、过度忙碌劳顿,文泽怎么吃得消?
“嘿!回神!回神啦!”韩澈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自习回来了,她每天看着骆赏儿魂不守舍的样子,总一个人偷偷打围巾不说,从来不爱金银首饰的她戴上了她们从未见过的戒指,居然还敢堂而皇之地戴在婚戒的位置上,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她问:“说!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没有!怎么又这么问?”这话骆赏儿说得特别有底气。
是老公就不是男朋友!
“别骗鬼了,这么个爆炸性新闻你怎么半点反应也没有?呆呆的!还说心里没藏事情!实话招来!围巾是织给哪位帅哥的?”韩澈才不信,一个假期都找不到她人,打电话让她出来玩也推辞不出门。
她们寝室四个女孩子,就她们两个是本市的,以往假期总黏在一起,这个假期连骆赏儿的影子都没揪出来过。
看来真是有情况!
“那个不重要,你刚刚和我说的是什么?”虽然骆赏儿认为自己转移话题的水平有限,但是也得看对方智商的上限。
“嘿!我告诉你!”
果然,韩澈特兴奋地坐在骆赏儿旁边,眉飞色舞地说:“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