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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长恨歌-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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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让我瞧瞧你这弁天之名的来由吧!” 

  接著,宗左卫门将弁天翻过身,他背上雕刺的妖邪女阴弁财天便一览无遗的呈现在自己眼前。 

  “这真是太美了,栩栩如生,一定很痛吧?不过,听说被刺入这雕像的人,都会变得受到折磨蹂躏也会感到欢愉的身体,想来你也是经过两个男人的调教,才披上这身诱人的艳色媚香吧” 

  顿了一下,宗左卫门接著说:“呵呵呵,让我也忍不住了。” 

  才说完,他便从寝具下翻出准备好的绳子。 

  “啊、啊,你要做什么” 

  便天开始惊慌失措,看已经太迟了。 

  在柔软舒适的寝具上,弁天以趴伏的姿势被压制住,臀部也被高高抬起捆绑起来。 

  “我不会弄伤你的,放心吧!” 

  宗左卫门从背后将手伸入,抚弄双臀间的秘缝,手指深抵住花蕾。 

  “哎呀,今天倒变得很温顺呀。” 

  “嗯啊啊” 

  指尖一插入,弁天扭动著上身,仰起白细的喉部。 

  “看来,你受过不少调教,柔软的象要化开似的,瞧瞧,这样逗弄一下,就绷的这样紧,哎呀,真可爱,这边也该逗一逗,不愧是武士,长的这么高贵的模样” 

  抚逗著弁天官能结晶凝成的玉茎,一前一后的挑逗搓揉著,宗左卫门眯起了双眼。 

  两处快感的源泉受到高超的指功挑逗玩弄,转瞬间,弁天就深陷入不可自拔的欲念之中,但看到滴落雨念之水的寝具,却唤起了他强烈的羞耻感。 

  “好美的身体,美的叫人难以置信,却又淫乱至极,不过啊,弁天,我不喜欢秘密,我要看到全部的你。” 

  宗左卫门说的别具深意,他无声无息的站起,从放置在寝具前头的枕屏风的密处,拿出了一只耳盥。 

  弁天虽无法看见耳盥的内部,但当宗左卫门由其中拿出了怪异的、筒状的金属物后,他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怎么,不用害怕,这东西啊,只要这样抽动内侧的筒子,就可以从前端的嘴管将盘子上的丁香油吸上来,现在,就要将吸上的油,注入你最惹人疼爱的地方去。” 

  弁天身体一震,就想逃开,但是宗左卫门更快一秒,用环到前方的手,紧握住男人的弱点,完全封住他的动作。 

  单手操控著管筒,吸足了丁香油后,便将吸管插入弁天的内部。 

  媚肉被冰冷的器具撕裂开,弁天无助的喘著气,身体因为害怕而僵硬绷紧,然而当宗左卫门按压著管筒将油注入体内时,他却阻绝不了快感从内处渐渐开启绽放。 

  “呜唔嗯” 

  逆流直下直肠的触感,让弁天更加狼狈。 

  “住、住手” 

  “怎么了?这是头一次吗?” 

  用手指扳开绽放的花蕾内,宗左卫门不断的重复著注入的动作,口中探寻的语气却透著醉人的温柔,神智渐呈混乱的弁天,只能张著口喘气,无力遮掩的不断摇头。 

  “喔,也就是说,以前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你罗?” 

  边看著弁天紧咬著嘴唇难以回答的模样,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来,反复直到杯中的油抽灌殆尽。 

  直到最后一滴滴尽,才甘心的移开了器具,宗左卫门的兴致转移了方向,集中到湿热温润的花蕾让盛满的油外渗到皱襞之间的模样。 

  “你拥有紧缩度极佳的四十二襞,被灌了满满一杯的丁香油,竟还能这样忍住不溢出来,这并非一般人办得到的,不过,这样你还忍的住吗” 

  说完,宗左卫门用手指拈出一条潜伏在耳盥中的黑色蠕动物。 

  光是忍受著内部卷起的狂涛骇浪般的感触就耗尽心力的弁天,已无暇顾及在男人手中蠢蠢蠕动的生物。 

  宗左卫门用手尖碰触紧绷的花蕾,翻掀出花襞。 

  填满了内部的丁香油溢了出来。 

  “啊嗯——” 

  溢出的油顺畅的滑落到内腿,仿佛一行清泪。 

  但是,在如泉涌般溢出油的花蕾上,贴抵上被按住不再乱晃的泥鳅,宗左卫门使劲的将它一口气滑进插入。 

  “呜” 

  弁天痉挛著身子,还未呼叫出声,宗左卫门便已自背后将自己的分身抵上、插入。 

  “啊、啊、啊、不、不要、不”弁天立刻发出哀鸣。 

  宗左卫门完全不予理会,他性急的摆动腰部突进。 

  “不不不要快停下、啊、啊,别,别这样” 

  无力抵抗入然在内部横冲直撞的泥鳅,弁天翻起了白眼。 

  “感觉如何啊?” 

  “有东西、有东西在里面,有东西在动,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这样的” 

  “是什么样的感觉?” 

  “啊啊、不要,有东西,有东西在动” 

  在不停的穿刺下陷入混乱的弁天特别惹人爱怜,宗左卫门贴伏到他耳边温柔的低语: 

  “我要你从今天起,成为我的人。” 

  自己究竟是怎么回答的?弁天完全不知道。 

  ********************** 

  夜半时分,澪察觉到庭院前有人影走动,便从床上起身。 

  她知道,今晚,那个男人会来。 

  因此,澪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然而,在确知他真的来了时,女人的心还是嫉妒的隐隐作痛。 

  身旁的太吉正打著鼾声,熟睡到全然没发觉。 

  穿过走廊,走入后院,澪放眼瞧向漆黑的庭院,那里,果然有著沙门小次郎的身影。 

  “沙门公子”澪轻声呼唤。 

  对这轻声软语的澪,沙门还是全无表情,他问:“你把弁天怎么了?一定是你带走他的。” 

  澪的内心被重重的刺伤,对沙门的恨意开始无边的涌现。 

  “弁天的肺出了毛病,今后我会照顾他的。”澪的声调里没有一丝起伏。 

  “不要任意决定,他是我的。”沙门的声音更是无情。 

  象是被狠狠掴了一巴掌似的,澪的情绪不由得激动起来,她反驳: 

  “你那才是任意决定。” 

  “他在哪里?就算把他藏起来也是没用的。” 

  “我根本没有藏他呀!” 

  沙门冷冷的嗤笑:“你爱上他了?很遗憾,他算不上是男人。” 

  因为在弁天还未了解女人之前,沙门就已经抢先夺走他的一切了。 

  沙门门并非沉溺众道(即所谓男色之道)的爱好者。 

  反而是个女色男色皆不沾惹的禁欲型男人——有点类似醉心于日本刀之极致,废寝忘食追求剑术,导致性无能的人。 

  就算一年、二年不性交也无所谓,性爱的愉悦,用刀的灵气便可弥补。 

  堕落乘无赖之徒后,他抱过用钱买来的女人,那是因为卖淫的女人不会纠缠不清,但是男人,弁天是唯一。 

  而弁天则是将沙门小次郎视为仇敌,为取他性命而刀锋相对,从他落败之后仍能活命的那一刻起,体内的血液就好像冻结了似的,再也不能离开沙门。 

  他曾这么对澪说过:冻结了的血液、没有这个可恨的男人——沙门小次郎的拥抱是无法痊愈的 

  “无关恋慕。” 

  女性的痴情狂恋,在澪的内心里纠缠凝结,如今已转化为憎恨。 

  “那就把他还给我,他没有我是不行的。” 

  “你未免太过自信了,沙门公子。” 

  忍受著嫉火的灼烧煎熬,澪大胆的向沙门挑舋: 

  “那我们就直接去问弁天,看他是否愿意回到你的身边,这样就公平了吧?不过,在这之前,请先将您腰上的危险物品交给我保管。” 

  澪看著沙门佩挂在腰上的大小二把剑,继续说: 

  “万一您听到弁天变了心,当场就来个一刀两断,那可叫人受不了了。” 

  也许是太过轻侮女人的力量,沙门很干脆的将腰间的二把剑交给澪。 

  澪接过刀,并横抱在胸前,然后才引领沙门忘内处的仓库走去。 

  “仓库吗?果然是你硬将他关起来的。” 

  “不,是弁天为了逃离你,自己主动提出的。” 

  双眼挑舋的直视著沙门,澪开启钥匙,打开了仓库的门。 

  除了从高耸的窗户穿射进来的星光外,里面是漆黑一片。 

  但是两人的夜视能力都相当好。 

  仓库里狭窄的通路两侧,堆积著古旧的衣橱、长箱,通过其间后,澪在尽头的墙壁前停住,转过头来看著沙门。 

  看似墙壁的地方,原来是扇拉门。 

  一扇暗示著里面还有房间、已熏成灰色的纸绘拉门。 

  “弁天就在里头休息,进去时请稍微小声一点” 

  澪压低了声音说完,便将开启拉门的任务让给沙门,自己则退到后面。 

  为了不让他起疑,澪假意伸手去拿棚柜上的蜡烛,又突然停住动作,用猛然想起时的语气接著说道: 

  “在你见到弁天之前先告诉你一件事,我肚子里有弁天的孩子。” 

  “什么?” 

  预料中的,沙门的声音变得可怕的不快。 

  澪为了催促沙门前进,更加油添醋继续说道:“要是认为我说谎,何不进去叫醒弁天,直接问他呢?沙门公子” 

  横了这个女人一眼,沙门拉开纸拉门,进入小房间内。 

  男人很快就察觉到里面并没有人,不过澪已抢先一步操作棚柜后头的机关,拉下原本高吊在天花板上的黄杨木格子。 

  看见突然降下的格子,沙门恍然大悟自己已被关进牢房中。 

  澪将灯火放置在沙门绝对勾不到的位置上头,说道:“里面铺有寝具床被,您请慢慢休息吧!” 

  没有露出半点惊慌失措的样子,沙门从格子内瞪著澪。 

  “弁天怎么了?” 

  这一次,轮到澪轻轻低低的回以微笑了。 

  “我父亲会负起责任照顾他。” 

  瞬间,澪以为看见沙门表情变了,但或许那只是摇晃的蜡烛火影造成的错觉罢了。 

  澪将抱住的长刀、短刀放入身前的旧衣柜内,并将抽屉锁紧。一直沉默的看著她动作的沙门突然问: 

  “肚子里的孩子,是真的吗?” 

  “喔、您以为呢?呵呵呵”澪巧妙的岔开这个问题。 

  叫我爱到极点,却也很到极点的男人。 

  ——沙门小次郎。 

  澪将这个男人关进了牢房。 

  同一时间,官衙出动大批人马,团团围住了念佛寺。

  五

  伏贴在枕上的耳朵里,传来拉门被拉开的声音,惊醒了弁天。 

  这是一个不曾看到的房间,正传来阵阵新床垫特有的香味,就连身上披盖的被褥也是全新的,可以看的出来这全是奢侈的高价物。 

  他费力想起身,下肢却沉重的有如铅块一般,怎的也爬不起来。 

  同时,他想起昨日和宗左卫门的事,体内仿佛点燃了一把火,烧的弁天隐隐做疼。 

  ——似乎是察觉到弁天已经醒了,拉门打开后,宗左卫门便出现了。 

  “再多躺一会儿嘛,还是你想洗个脸,我可以帮忙” 

  对著惊慌的赶忙拉隆身上睡袍的弁天,走进枕边坐下的宗左卫门温柔的问:“很疲倦吧?昨天我很尽兴,不过,你的身体似乎很吃不消吧?” 

  因为他又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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