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英雄-第6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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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能普及小学教育。
总而言之。国家要想复兴,那就要和魔鬼为伍,夹缝中求生存,要想不被魔化,那就要自身扎紧篱笆,在国家成长强大之前,不容许再发生革命和动乱。我们对民众承诺绝对有效,但它是一张远期支票,在日期还没有到来之前,不可能兑现。”
在会议的起初,杨锐就和蔡元培发生了一场争论,话题因为禁白话文而起,而后到思想控制、舆论控制等等,蔡元培的观点是教育应该包容并蓄,而杨锐的观点是一些有害于民族文化、煽动民乱的思想一定要限制,因为科学主义很容易就牵扯布尔什维克主义,两者是共生的西方文化,不同的是科学主义只批判但不占领,而布尔什维克主义不但批判而且占领。杨锐明白历史的走向,可蔡元培不是王国维,不能在1924年就说出‘以共和始者,必以共产终!’这样的预言,也因为坐牢没有留学德国学习美学,不能像临终前那样反复念叨‘科学救国、美育救国’,只认定认为科学是有益的、理性是有益的,应该通过推广科学主义而铲除儒教,完全没有认识到科学前脚把儒教以及心学铲除,布尔什维克后脚就会跟来,这其实也历史上由北大开启的新文化运动,最终转化为布尔什维克的根本原因。
两人霹雳巴拉的争论最后以徐华封的表态而告终,他并没有站在谁那一边,而是表明使用古文学习科学和使用白话文学习科学没有任何分别,现在包括以前的格外和化学都是这样教育的,完全不存在不用白话文就不科学的情况。
该说的话大家似乎都说完了,久久的沉默之后,烟雾缭绕中,钟观光说道,“竟成,你就这么相信这个列宁能获胜?从做生意的角度,他如果失败,那么我们不但血本无归,而且这个声明如果刊发,我们将处于极为被动的位置,我是说俄国沙皇没有被推翻的情况下。”
“不会的,这是一个密约,而且只是单项文本,列宁那边没有副本,也不签署日期。所以在俄国革命成功后,我们可以填上日期,并且选择合适的时机公布这个文本。”杨锐说道:“其实这就是一笔风险投资,我们损失的只是几百万而已,而对于列宁来说,这只是签一个名就换钱事情,并且,上面的内容并不是什么难堪内容,情报局研究过列宁的文章,他本来就支持各民族反抗压迫,恢复民族主权的,文本就是按照他的意思来写的。
至于为什么相信他能获胜?现在俄国革命者很多,社革党、社民党、孟什维克、调和派等等,布尔什维克是最小的,但他的组织性最高,战斗力也最强,同时他本人是一个斗争的天才,我对枚叔说过,我不及他的十分之一,其实这还是护面子的说法,照实说起来,我除了稍微会赚钱之外,干革命根本是个外行,他才是行家离手。”
杨锐在复兴会诸人看来已经是天才了,他不光是会赚钱那么简单,而是对机会的把握能力极为独到,不管是对人,还是对事。现在见他这么推崇列宁,诸人不信之下都有明日一睹为快的心思,不过在第二天傍晚,大家见到列宁本人都有些失望。以诸人对俄国人的一贯印象,列宁应该是一个体型魁梧、相貌堂堂的人,可实际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却是一个身高不到六尺,长得相当结实的洋人,而且还是个秃子,下巴的胡子也不甚美观。
醇亲王府内,练习了一个多月的国际歌的军乐队演奏的并不流畅,但列宁和妻子克鲁普斯卡娅,以及季诺耶维奇、加米耶夫都心潮澎湃,他们下飞艇的时候并没有欢迎仪式,但在进醇亲王府的时候,却被杨锐国家元首般的迎接,而这首国际歌,更是让他们不约而同的与之同唱。
在与一身西装的杨锐检阅过仪仗队之后,四人都被迎进了温暖的王府,特别布置的银安殿内,杨锐第一句话就让诸人感动,“各位勇敢的革命同志,非常抱歉碍于帝国主义的阻碍,我不能亲自往着陆场迎接你们。中国革命的虽然暂时取得胜利,但它依然有失败的危险,所以在国家恢复稳定的这几年,对于全世界反抗压迫、追求自由革命者的支持,只能在暗中进行,不过我相信,不管是东方反抗殖民主义的民族主义者,还是西方反抗资本主义的无产者,都会获得革命的最终胜利。”
列宁有一个苏格拉底式的头颅,超乎常人的想象天赋和逻辑使得他后来能写出《国家与革命》这样既疯狂又富有条理的著作,杨锐话语说完,他就挥着手,有力的道:“是的,杨竟成同志,全世界受压迫者联合起来,以阶级斗争为武器,推翻那些贪婪的资本家和殖民者。东方中国的胜利将是全世界革命者的福音,帝国主义在剥削压榨我们的时候,恰恰挖开埋葬了他们自己的坟墓……”
按照苏联官方1960年撰写的伟大苏联革命史记载,1911年10月13日,伟大的革命导师列宁同志和大中华国总理杨竟成在北京会晤,在伟大的导师感召下,会晤中杨竟成和列宁同志就世界革命达成了一致看法,但是在后来的革命过程中,杨竟成被帝国主义所收买,变成一个修正主义者,完全违背了当初全世界受压迫者联合起来的宣言……
杨锐和列宁交换着意见,一起赴会的章太炎则冷眼旁观,这时候的他可不像当年评价孙汶那样说列宁‘闪烁不恒,非有实际,该不能为张角、王仙芝也’了,他能从列宁谈话动作和语气中感受到一种力量,并且,通过翻译,列宁的话语很容易就把杨锐的意思凝练、联系起来,这不但表达了杨锐的意思,也加入了他自己的意思,比如‘全世界受压迫者联合起来’一语,就把中国革命和俄国革命乃至世界革命都紧密联系起来,一个有如此凝练能力的人,必定是个乱中取胜的智者,而如此自然的建立联系,又是一个合纵连横的高手,他的发言中也找不出牵强附会的东西。这一切都慢慢的让章太炎相信杨锐所说的话,那就是俄国革命若是能成功,那必定是布尔什维克获得胜利。(未完待续。。)
戊卷 第五十四章 改变世界3
愉快的会晤、精美的宴会,回去的马车中,杨锐笑着问章太炎道:“枚叔,如何?”
“嗯!”章太炎握着扇子,好一会才道,“人是强人,就要看时势和他自己的运气了,可不管怎么说,俄国革命要是能成功,他最少在新政府正有一席之地。”
“呵呵,枚叔,”杨锐摇头,“看到他的战友没有,我是说另外的两个俄国人,都是八零后,而和他同年龄和相当资历的革命同志,已经被他赶出了布尔什维克。以后他在新政府绝不会只得一席之地,将是伟大领袖和导师。”
“会这样吗?”章太炎问道,他觉得杨锐对这个人极为高估。
“看一个人如何,就看他身边的搭档如何。”杨锐道,不知道是在述说历史还是阐述刚才的感悟,“反正,我是越来越觉的这个宝压得对,革命后他上位,整个世界的形势将为之一变,这种转变对我们是有利的,要想摆脱洋人的控制,那就定要给他们竖立一个可怕的敌人。”
杨锐如此自信,章太炎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几百万银子就算作是赌一把了。他信杨锐,不过刚从新疆赶来一身孝衣的杨增新却不信杨锐。年中爆发的革命,新疆也受到波及,新疆巡抚袁大化等人本想抵抗,但新疆各地满清兵勇早就被复兴会渗透,甘肃革命军也在快速接近,特别是光绪自尽,全国的局势迅速平定。使那些得到安全保证安全和赦免诸罪的满清官吏都歇了反抗之心。光绪葬后,巡抚袁大化辞官,新疆巡抚由复兴会委任杨增新担任。杨增新正奇怪自己这个小小的提法使、镇迪道伊怎么会被革命重用的时候,一道从北京来的密电让他心胆俱裂,若不是电报署名的是复兴会会长、中国实际控制者杨竟成,他都会以为这是一个疯子的来电。
‘评估俄属中亚诸地的民族形势;判断在出兵占领中亚本地民族的反应、以及后勤障碍;哈萨克巴尔喀什到阿拉尔斯克的战略要点;省内的粮食供应及其他作战物资供应情况……’这些问题杨增新一看就差点晕了过去,幸好后面没说要出兵,不然杨增新可要打包回家了。按照电报的要求查询了一个多月,却不想北京的电报又来了。这一次是要他回京述职的,不想走到半路飞艇过来了,军官找到他之后二话不说就拉他上了船。急急忙忙的赶到北京。
作为一个能吏,飞艇赴京的待遇虽然欣喜,但杨增新还是没有忘记要紧的事情,是以一见杨锐和章太炎之后。就不断述说小国寡民的道理。只听的杨锐心中只笑。“鼎臣兄,是不是出兵要看情况,参谋部只是在做计划而已,真要是出兵一定会通知你的,你是西域巡抚,一省之长,这个决定是一定要征求你意见的,到时候真要有机会。怕我不说,你都会提的。”杨锐不称杨大人而呼‘鼎臣兄’。让杨增新有些诧异,他明白这只是谋划,心中松了口气,道:“总理大人,那这次召下官来是……”
看了章太炎一眼,见他点头,杨锐自己心中也犹豫了一下,最后定下心道,“今日所说之事,关乎民族大计,要是漏了半点出去,那不单是你,便是整个国家也要倒霉,杨大人可知晓?”
有些惊异的看了杨锐和章太炎一眼,杨增新暗自吸了口气,道,“下官知晓,誓守其密!”“那就好!”杨锐也知道他是个稳重的人,当下道,“不出六年,欧洲当有一场大战,连绵数年,死伤千万,俄国在此战中将会支离破碎,一乱便不可收拾。在此情况下,中国早先割出去的那些地方都是要收回来的。中亚诸汗国无主之下,我们怎么做才是最好的?既要占地方,又要少得罪当地人,还要和波斯接壤,甚至最好是把疆土扩到里海岸边……
反正要求是很多的,当地势力是一种危险,几年后重新稳定的俄国是另一种危险,不过新俄国的威胁你不要太管,只要我们占的地方不是太过分,不威胁到哈萨克腹地,到时候外交上会可以交涉解决大部分威胁的。
你那边现在有两个师不到的兵力,这是远不够的,以中亚之广阔,没有五个师难以控制,要是开战,军队就要更多。为此,朝廷准备从西安开始,修一条西域铁路,现在选线的工作已经在做了,四年之后就会开工,铁路将一直修到阿拉山口,但这铁路毕竟是四千余里,道路崎岖,要多久才能修好,是不是能在出兵东亚前修好,就不知道了。”
若不是身在朝堂,面对临时总理,杨增新只会认为自己所听到的是天方夜谭,欧洲大战,俄国内乱,这欧洲大战有没有不说,俄国大战那俄国就会内乱吗?杨增新心中正反驳间,忽然又听到杨锐说四年之后将开工修筑西域铁路,心中这才安定下来。“总理大人,这入疆铁路真的要修吗?”
“当然要修。”杨锐很肯定,“铁路第一个要保证的就是国家安全,繁荣经济是第二个。满……咳……前清自己花钱修的第一条铁路是京张线,其目的可不是发展经济的,根本着眼点还是为了国防。我大中华政府不会比前清还不如吧?”
看着杨增新身上的麻衣,杨锐只好不说满清说前清,杨增新闻言心中会意,道:“下官不是这个意思,下官认为修西域铁路是好,也很有必要,但此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