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赝品太监 >

第184章

赝品太监-第184章

小说: 赝品太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侯县令闻言急忙赶来,人尚未进门先哈着腰接着扑嗵一声跪倒在地,直着嗓子叫道:

    “大元帅、潘大人、噢不不不,潘公公,您叫小官有何吩咐啊?”

    潘又安不屑地哼了一声,心里骂道:狗日的不识时务,将死的人了还揭人的伤疤。妈的,老子就是公公又如何,难道杀不了你!随后叫道:

    “来人,把这个姓侯的给我绑了,拉出去砍了剁了!”

    说是来人,其实大部分都是原先人家县衙门的使役。进来的这几个当差是刚上早班,不知昨夜的事,听说心想,昨天还是县太爷呢,怎么听一个钻被窝的外姓旁人一句话,说绑就绑了,二天这个据称是什么大元帅的外乡人如果扭屁股走人了,倒楣的还不是他们这一伙支差的,没说县官不如现管啊,因而左右看看,未敢动手。

    潘又安此时尚在被窝里还没穿上裤子哩,心说啥时候他的话这么不值钱过?见没动静,顿时无名火三丈高,光膀子坐起来喊道:

    “他妈的真反了你们这些狗东西了?老子的话也不听,难道还要我亲自下去动手不成?”

    此时侯勋臣动心眼了,他猜测:姓潘的一大早就发火杀人,必是这个姓魏的丫头说了什么坏话,所以这个姓潘的才要他的老命。若想活命,如今之计必须一不作二不休了。想罢他一蹦子从地下爬起来,朝周围这几个差役大声喊道:

    “衙役们,你们不看床上躺的这厮是个冒充的假货吗,你们几个快给老爷我把这小子拿了,一顿乱刀砍了、乱』棒打死了,总之是老爷我重重有赏,每人一百两银子不算少吧?如不够老爷还可以再添十两八两的!”

    从没见县太爷这么大方过!这几位听说有这样的好事,一百两银子可以盖几院房子娶几房老婆哩!不就是杀个狗屁不如的外乡人吗?有这样的好事?重赏之下,不上前讨赏的才是真傻瓜呢?而且还可以顺便瞅两眼如花似玉的光身子新娘子。

    七八个家伙听罢唿啦拉一拥上前,七手八脚围拢过来。潘又安立时手足无措,因为此时他还光着屁股呢!

第三零零章 掘墓人挖坑埋自身

    两当县衙几个捕快、衙役人等,如何是南桥枫叶的对手,剑光闪处,但见血肉横飞。未死的几个扑嗵跪倒在地,大叫好汉饶命。南桥不依,还要砍杀这些为虎作伥、翻脸不认人的恶仆,还是潘又安劝道:

    “叶儿算了,他们毕竟也是为了混碗饭吃,别难为这些衙役们了。”

    南桥枫叶嗔道:“还不难为?我若来迟一步,你的命就坏在这伙狗奴才的手上了!”

    刚才还欲想舍命帮老爷恢复县纲的那些衙役捕快们,这阵个个犹如丧家犬一般,心里仍想着今后官家这碗饭怕是吃不上了,但手脚并没忘磕头作揖,口中还一个劲地喋喋不休道:

    “好汉爷爷饶命啊,小的们如得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呀?县老爷给我们发饷银,不听他的,听哪个?”

    这时潘又安听衙说的也不无道理,遂摆摆手,示意南桥放下手中宝剑。潘又安此时早已穿好衣裤,新娘魏新梅也躲进别屋去了。

    那位县老爷未料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坏了他的好事,看来是一命休夷!遂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梗着脖子,昂起头,倒背双手,仿佛这儿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眼瞅着窗外,眺望别处。

    此时,张保保、王横横、齐光元、林如贵等一干人马统统到齐。潘又安升帐,弟兄们站列两班。县官侯勋臣也不用绑,也不用刑,任由他站在堂前散步。齐光元笑道:

    “妹夫,都怪我和如贵哥俩昨晚多喝了几杯你的喜酒,差点又误了大事。”

    潘又安道:“这不关你们的事,都是这个狗官出尔反尔,几乎没害了我的性命。”

    “毋须多言,要杀要刮请便,士可杀而不可辱也!”站在堂前的县官反唇相讥道。

    “杀你?老子这就宰了你!”齐光元说罢,从怀里摸出把牛耳尖刀就朝侯勋臣扑了过去。

    “杀呀,不杀你就不是你老子养的!”老侯伸长脖子叫道。

    潘又安突然想到,这人之将死,其性则刚呀!昨天还爬在地上喊爹叫娘的县官大人,怎么一转眼倒成了不怕死的英雄好汉了?想罢,他朝齐光元挥挥手说:

    “老齐,算了,不和他一般计较了。昨天他不是在后花园挖了个坑要埋我吗?今天你带几个人过去,坑是现成的,把他扔到里头填上土就得了。”

    侯勋臣知道自己这回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了,遂就耍开了横的,高声叫骂道:

    “潘又安,你这个狗太监!我保你死无葬身之地,喂狗狗都不吃。老子虽然死于你手,毕竟生前还是个堂堂正正的大男人,有子有孙。你呢,靠鸡鸣狗盗的一点小本事,傍依太后,蒙骗皇上,尽管娶妻无数,有一个是明媒正娶的吗?”

    潘又安嘿嘿一笑道:“我把你这个愚夫俗儒,死到临头还抱着陈规旧律不放,人活一天就要有一天的痛快,要那么多的名份有鸟用?你说的不错,老子就靠了这一点鸡鸣狗盗的小本事,但是人间富贵我得了,人间的幸福我享了。官至一品,上马管军,下马管民,皇上听我调遣,全国听我指挥。除恶霸、铲贪官、平反王、戎边关、荡倭寇、杀奸相,轰轰烈烈,热热闹闹二十几年,一个人有此际遇,还要如何?如果我现在就死,我也会含笑九泉。对得起祖宗先人,无愧于黎民百姓,一辈子杀人无数,但却没有枉杀一人,一辈子经手钱财无计,但没有私拿过皇家一分一厘。而你呢!你这个小人,口念圣贤之书,说的冠冕堂皇,实则一肚子坏水。活埋我的事就不说了,你身居七品县宰,享皇家俸禄,不思报效国家,却在这不毛之地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四十多岁快五十岁的人了,还要娶人家十几岁的女孩为妾,你能陪得她老吗?杀你是为民除害,你还有什么话说?”

    潘又安这一席话,直说得老侯瞠目结舌、目瞪口呆。脸上的汗珠子如雨点般地落下,身上的汗水湿透了前心后背,心里一发毛,小便也失禁了。吭哧了半天,他又分辩说:

    “你说你没有枉杀一人,杀我就是枉杀。就算我不是七品县令,就是平头老百姓,也要查案问案,报请朝庭刑部核准,还要等秋后问斩。你活埋了我算是怎么一回事?你这不是以大官欺小官、草菅人命吗?”

    “好好,你活埋我不算,我活埋你就是草菅人命。咱们就让全两当县的百姓们评评,十个人有九个说你该死,我还是把你埋了,三个人有一个说你不该死,我立即让你官复原位。怎么样老侯,这样公平吧?”

    事已至此,老侯也没有话说。不过他仍旧是开水锅里煮鸭子,肉烂嘴不烂,梗着脖子犟道:

    “评就评,我的百姓我清楚,我给他们当了三年父母官,难道他们会让我上断头台不成?”

    潘又安立马吩咐:“保保、横横,带几个人把这个狗东西给我拉到大街上,等老百姓评审。”

    刚一打开县府大门,就见有成百上千的人踊上前来,不知谁走露了风声说钦差大人把狗日的侯扒皮抓起来了。两家相遇,分外眼红,不知是谁发一声喊,顿时石头瓦块,雨点一般落到侯勋臣的头上脸上。再往近些,手抓脚踢锥子攮的,吐口水擤鼻涕,哭的骂的,喊的叫的连成一片。不是张保保、王横横动作快些,侯县令早被拔成没毛的猴了。

    “怎么样伙计,百姓们对你评价如何?”潘又安笑嘻嘻的问道。

    侯勋臣耷拉着脑袋,叹口气道:“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啊!两当百姓自古以来势力,落井下石者居多。”

    “妈的,”潘又安骂道,“自古以来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自己作恶多端,还怪百姓势力。来呀,按我们原先约定好的把侯勋臣老贼拉到后院土坑里给我埋掉!”

    侯老爷人品不敢恭维,学问却是真的。闻听潘大帅令人将他拉去活埋,当堂赋诗一首,朗声咏道:

    “洞房花烛换新人,挖坑反而埋自身。天不公道难怨天,倒楣莫过侯勋臣。”

第三零一章 太监郎荣归故里

    埋了两当县令侯勋臣之后,县衙里立刻少了个管事的。)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能一日无主,县衙再小也是一级政府,总不能没个头儿,老百姓有事找谁?喊冤叫屈都没个地方。皇上另派人是来不及了,潘又安思虑再三遂决定让他的老丈人魏致中暂时接替县宰之位,任命书当然要等他回京之后奏明皇上,另行颁旨授命。

    老魏一听女婿的意思之后,心中自然是高兴万分。他一辈子做生意,钱倒是挣了不少,可是做官的事想也没敢想过。不是他不想当官,而是没机会,考取功名太费工夫,他整天钻到钱眼里,哪里能顾得上考秀才、考举人,再进京考进士等等。花钱买个官做的心思倒是有过,可是两当地方小,一万两银子顶多买个县衙副师爷,而且还是候补待选的,人家在任的副师爷死了之后他才能到任。不能盼着人死,也不能等着人死,而且生死簿上无老小,谁前谁后还不一定呢!如今一个现成的七品县令送到手里,他岂有不高兴的理由?

    潘又安知道,他丈人老魏这人,能力也有、威望也高,在两当也是个举足轻重、数一数二的人物。奈何,买卖做得久了,难免生『奸』猾之心,不谋利取巧生意如何做大?因此,势力是势力些,自私也是自私些,但人品不是很差,贪脏枉法的事断然不会有,起码比起那个侯勋臣来不知要强过多少倍。

    翁婿俩一拍即合,老魏当官心切,稍一收拾便匆忙走马上任。

    一切安排妥当,潘又安携新婚妻子魏新梅去探望老岳母。老太太一见新姑爷,果是非同凡响。真是人有人才,貌有貌才,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竟做出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业,当今天子都和他称兄道弟哩!不是眼见,哪个肯信?还是女儿有眼力,一个小小的绣球,巧不巧就抛到他手里了。瞧她选得这郎君,气宇轩昂,仪表堂堂。不仅模样生得帅气,正而素怀一腔正义,浑身是胆,为国家和黎民百姓挣得一个太平盛世。临行还给女儿她爹谋了个一官半职,也了了老头子一生梦想做官的心愿。

    不说丈母娘夸女婿,潘又安诸事已毕,遂拜别岳父岳母。并告知他们将来如不想做官或是想女儿了,可捎个信去,他派人来接他们老两口进京,那时父女母女全家再团圆。

    算算出京城已有半个来月的天气了,竟一事无成,两个爱妻一个也没见到。他倒是不怎么耽心鲜爱莲,他知道断壁崖那几个山匪已被他手刃,他的大舅哥鲜世保也已锒镗入狱,可能死了也未可知。子午村还有许多好乡亲,因而爱莲不会有太大的麻烦。唯有薛涛那儿,最是让他放心不下。孤单一人去了他的家乡,村里人多半好欺生,见她是单人前来,没有凭据,就在老潘家旧址起房盖屋。嘴里说是潘又安的媳『妇』,谁见了?

    思前想后,此时又非战时,潘又安手下亦无可用的谋士勇将,当然也许用不着。回家接趟媳『妇』就劳师动众的,乡亲们见了不笑话?潘又安想罢,便对齐光元、林如贵笑笑道:

    “麻烦二位哥哥辛苦一趟,先行到我老家旧址打个前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