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辽逆臣-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约束韩家。耶律鲁的任何东西,见到的只有对二爷和整个萧家的灭门之危!”
二爷不以为意,嘴里埋怨:“别听风就是雨,小题大作的,二爷和萧家稳如泰山,有何。。。。。。。哦,不对啊,这里咋就是某二爷的签字,韩家和耶律家的那几个混蛋的名字呢?大郎儿快告诉二哥,这东西是从哪里弄来来的,是不是弄错了,樱桃,当时你也在场,可见到他们都在上面画押签字的!”
樱桃把头都低到怀里的,呜呜呀呀的也没说出的一二三来,二爷终有所悟,啪叽坐在地上,喃喃而言:“难道是。。。。。。。”
你个混蛋,把樱桃一个烟花女子当心腹,那样的情景,有这个妖精在你身边媚态百出,用尽手段,还不把你七魂迷走六魂,剩下的一魂还被酒儿灌醉,人家那时候做什么手脚,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这帮子混蛋呢,还有你个妖精!狐狸精!枉二爷对你千般好,竟然伙着他们欺骗某家,简直是狼心狗肺,萧金。快,把她剁了喂狗!不,某家自己吃!这个挨千刀的,真他娘的害人啊!大郎儿啊,子玉快说,到如今这地步,还有何解?你是安抚大营的副主官,看看是否把账务改一下,躲过目前的危急,等二哥慢慢想办法把东西补上。”
大郎儿摇头,安抚大营可不是某家一个副主官,再说那帮人千辛万苦设下的圈套把你弄进去,岂能没有进一步的举措!没准儿这会儿相关的东西已经快要摆到皇帝的面前了。”
这种事绝对可能,这帮人做事一环套着一环,环环都是紧箍咒,把二爷勒的死死的,难道萧家真的要完了,长生天啊,救救某家吧,救救萧家吧,娘亲!大哥!某家对不起你们啊!”
这混蛋!没事找事,出了事就会叫天,真的无可救药!大郎儿真想过去给他几脚但是忍住了。嘴里对萧金说道:“快把二爷代会萧家,把事情快快对老夫人和大爷说清楚,立即着手补救措施。”
萧金点头,马上又问:“那你大郎儿呐,你可是有主意的,这时候你不能躲的。”
大郎儿如何能躲?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如今他和萧家绑在一起,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怎也跑不了他。大郎儿狠狠地说道:“我去韩家!”
韩家和大郎儿多少有牵连,怀里还揣着南屿韩大哥写给南京道他本家的书信,也有韩家家主邀请他到南京做客个书信,那是莲花来平州时,南屿韩大哥托莲花带来的,未来也是实在不行就去南京求韩家帮忙解救大郎儿这个假红花盗。韩家家主对大郎儿的算学账务等手段极为佩服,来信邀请大郎儿到南京道韩家做事,但是大郎儿到了南京道就一头扎入灾民救援当中,没顾上的去,可是如今迫在眉睫,得马上去!韩家到底是什么意思,抛弃百年的合作伙伴给萧家下绊子为何?还有没有回头的余地!
这些儿,大郎儿一定要弄清楚,不然下一步棋没办法走。
第四十章:幽州韩家
韩家是南京道有名的豪门,上千年的传承,住的自然是南坊贵人区,当然如今也是成片的帐篷窝棚;韩家这里有两万族人,占地极大,乌压压的帐篷看不清头尾,就像一个极大的群落。
大郎儿就站在韩家东门口等待徘徊,这是个原木搭建的营门口,还有韩家的家兵护卫站岗放哨,大郎儿一个陌生人,自然不会轻易进去,他这是在等,等着进去送信的门卫的消息。
前一会想到韩家就急急的来了,可是冲动过后才有检讨,韩家既然做出这等大事,对他这个萧家门下还会轻易接纳?就是对大郎儿的能力有些许的认可,这是这蹊跷时刻,会对大郎儿说出实情?
大郎儿摇头,古人自打明白事理就接受官场及上层倾轧厚黑学的训练,又不像前世信息大爆炸,人们对很多东西只能肤浅的明白,少有精通的,这年代信息少而窄,但是更容易造就精明的算计人才,高手只会比前世多!
某些穿越儿来到古代凭着小聪明和对历史的一知半解,就能把古人玩的团团转,战场。官场。情场一路逍遥!?大郎儿无语问苍天:这可能吗?
大概有半个时辰,门卫才带着一个三十来岁的文士出来迎接大郎儿:”某家韩多礼,这里的二管家见过安抚副使大人,不知大人这时候到韩家有何赐教?”口里虽然称呼着大人,但是脸上的不屑根本没有隐藏的意思。
大郎儿拿出南屿韩大哥的书信,还有族长韩路写给他的邀请信默默递给二管家,嘴里问道:“是你家族长写信叫本官来的,不知韩族长如今方便否?”
二管家接过书信检验,嘴里埋怨门卫:“做事还是不牢靠,怎的就不先问个明白?哼!看来得和老爷说说,这里得换人了。”
那门卫惊恐,嘴里求饶又许愿,眼睛瞪着大郎儿象飞刀子,先头不拿出来就是要给爷爷好看不成?哼哼!你等着,不就是个芝麻粒大的安抚副使吗,还是个临沭差事,连皇令都没有。俗话说宰相门下七品官,韩家在大辽已经前后有七位宰相,如今的当朝礼部。工部都是韩家的人,也是实力不浅,小小大郎儿人家还真的看不上眼,要不是有老爷的书信,哼!
二管家当然比门卫权力大些,把大郎儿引进里面的一个帐篷,叫个丫鬟端茶倒水,自己忙着去找老爷请示去也。
大郎儿原本就是个随遇而安的小人物,自然对人家的礼遇不上心,帐篷里有个软榻,大郎儿不客气,就势倚在上面休息起来,这几天可是忙坏,又累又乏的,本来是想趁机调整一下心态,好好组织一下待会儿见到韩路时的语言,想要说动韩家族长岂是容易的事!但是却不自觉的睡着了。
大帐里有火盆,里面温暖如春,大郎儿鼾声如雷,把一旁的丫鬟逗乐:这个人好有趣,来拜访老爷,却是自家跑到这里睡觉来了。
丫鬟忽感身后有风吹进,接着就是轻微的脚步声,忙回头见到族长竟然悄然走进,刚要上去问安,族长微微笑着止住了她,慢慢走进正喊声的大郎儿;一旁有木凳,就慢慢走下来,大有意味的望着酣睡的大郎儿。
丫鬟捏脚走进想要叫醒大郎儿,韩路挥手止住,只好先给老爷倒杯茶水,递上去陪着老爷看着大郎儿。
大郎儿六神有感,不一会儿就突然惊醒,但是睡意未消,满脸的疲态正想把睡意捡起,重温适才的舒逸。但是眼睛还是见到了面前的韩路,精神不由一阵,滚身爬起就要行礼,却是韩路先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东晋笔圣王羲之袒腹东床,率性形骸,反倒赢得岳丈的欣赏,东床快婿的美名流传千载,如今大郎儿到我韩府,竟然也是如此有趣,是否要比美笔圣行事!可惜某家的女儿都被北国的风儿惯坏,都是粗略的很,怕是配不上大郎儿这般儿奇人奇才。”
大郎儿彻底清醒,忙着行礼问安,韩路微笑不语,示意大郎儿随他来到他的书房。
进了屋,支走伺候的丫鬟,韩路说话了:“大郎儿一进南京道,就为灾民解难,诸番行事极有先见又有主张,对南京道尽快安定,乃至灾民安定。生存以及灾后安抚重建都有主意,韩某佩服。但是如今南京道形势微妙,大郎儿被萧家收为门下,却又跑到韩家拜见,不怕今后引起别人的误解?”
大郎儿面上微笑,心里翻滚如浪,正急急寻找着可以说出口的理由:“啊哈,叫族长见笑了,这几天实在辛苦,没想到一到这里竟然。。。。。。。”纯粹王顾左右而言他,也是无奈。
韩路摇头:“大郎儿自然辛苦,怕是有些事更叫你心里不安吧?”竟然是直入主题,显然已经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了然于心,成算十足!
大郎儿苦笑:“韩家族长果然了得,好像所有的事都明察秋毫,大郎儿只想请教一些不解之事尔。”
韩路微笑如初,镇定如常:“大郎儿虽然出身猎户,但是深浅自知,说你是落难埋名的达官豪门的子弟也不为过,这是你的私事,老朽不关心,却是对大郎儿的奇能奇想大有兴趣,本想请来指教,不想大郎儿另有运气机缘,竟然得到萧家的看重,收为门下,老朽虽然有些失意,但是还要祝贺大郎儿前途无量。万事恒泰。”
这话儿明显有味道,大郎儿叹气:“机缘的事谁也无法料定,如今南京道一片哀嚎,大郎儿出身底层,自会对灾民的惨烈惊心,有机缘能为灾民尽一份心意就是大郎儿的全部愿望,至于以后山高水深,某大郎儿不想再去探究,只想回到南屿小山村打猎为生,教书育人,能把某家的想法和少许所得流传下去才是万幸。”
韩路击掌:“南国有范仲淹,曾有名言: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矣!今儿见大郎儿心愿实有先人风范,叫老朽不得不佩服;可是如今你身陷南京道的漩涡当中,岂是你随便能够脱身的。”
大郎儿把眼睛瞪大,静静的望着韩路,慢慢的说道:”大郎儿心中只有黎民百姓的安危,只会对他们的生死担忧,祈求族长成全,为了几百万的黎民百姓,希望族长大行善举!”
韩路叹气:“上层倾轧,受苦的总是下层百姓!老朽何曾不想解救南京道几百万灾民,可是萧家儿子行事狂扈狠辣,竟然对灾民可怜的物资动手脚,老朽也是为灾民伸冤才会不得已为之啊。”
说的冠冕堂皇!里面的龌龊何其肮脏,但是大郎儿无奈!只有叹气,举手行礼就要告辞,心里混沌一片,不知所以。
刚要出门,就听韩路说道:“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境界,韩家和萧家百年的交情,也不想把路走绝,大郎儿可否先听听老朽的打算?”
大郎儿留步,转身不解的望向韩路,嘴里嘟囔:“原来还有后招,我说呢,世家做事哪有不留余地的,就请族长指教,大郎儿洗耳恭听就是。”
第四十一章:初论天下,惊!
萧家,二爷如今是孙子,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老夫人倚在软榻上,苦着脸皱着眉,一旁的丫鬟紧着给她按摩揉背,显然有心跳病就要发作的迹象,但是老夫人依然嘴里愤愤的骂着:“不争气的东西,简直想把为娘气死!竟然做出这等龌龊事,你。。。。。。。”老夫人一口气没调匀,马上脸色变黄带白,呜呜的哼叫,手里依然指着二爷。
显然是心跳病发作了,众人大急,都忙着把老夫人放平躺在榻上,丫鬟倒水,二爷就给老夫人吃药,嘴里喊着:“儿子再也不敢了,娘亲您不要生气啊!”大爷黑着脸在大帐里面来回串,既为娘亲担忧又对今后萧家的出路苦思对策。
这次儿给老夫人的药是俩粒,折腾一会儿老夫人就缓过来了,喘着粗气直哼哼;见到娘亲没事了,二爷就想起了大郎儿,不由对大爷说道:“大哥你说,大郎儿这时候去了韩家,到底何意?是不是见到咱萧家有难,另寻高枝了?汉人都是养不熟的猫,别的反过来咬咱们一口!”
大爷摇头,但也没有表示肯定,他和大郎儿就见过一面,又没有太深的了解,可不敢对大郎儿的心事作保证,因为那个大郎儿总是把自己的心事藏得极深,就如幽深的水潭,表面平静之中蕴涵着太多的莫测,叫人有高深莫测之感;但是老夫人立场坚定:“那孩子的面相为娘品过,是个心慈讲感情的,没见到他对下等的百姓都是善心一片!听说原来他和韩家有些儿渊源,这次去韩家,没准是为了咱萧家�